作者:xxx
“等一下,小哀!”
捂着受傷的位置,一之助目光驚駭的看着蒙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灰原哀。
對,就是灰原哀,只不過是放大到約摸十四五歲,嬌小可愛版宮野志保的灰原哀。
生怕年齡泉水會使得動物化劣質版藥水失效,所以一之助根本就沒拿出來。
很久,疼痛感散去,
“小哀,你過來!”
招呼過來灰原哀,一之助學着之前她檢查自己口腔的樣子,把她的腦袋抱在自己懷裏,開始檢查起來。
虎口對着櫻桃小嘴輕輕一捏,
頓時,灰原哀順從的張開了嘴巴。
光線太暗,一之助看不清,只好另想他法,指揮着灰原哀道:
“舌頭伸出來!”
“唔!”
白了一之助一眼,灰原哀順從的從貝齒中伸出了一條,好似貓咪般小巧玲瓏,有着櫻花色澤的柔軟舌頭。
“嘶!”
這一看,一之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灰原哀的舌頭不禁顏色和光澤與貓舌頭極度相似,甚至就連形狀都幾乎一模一樣。
舌苔表面,一根根乳白色,好似尖刺一樣的凸起,森林密佈。
伸出食指,一之助好奇的戳了戳其中一根尖刺。
硬硬的手感,和一根銳利的牙籤沒有什麼區別。
這種硬度,難怪剛剛給他一種被剔骨刮肉一樣的痛覺。
密密麻麻的尖刺,也幸虧一之助沒有密集恐懼症,也沒有尖銳恐懼症。
否則分分鐘暈在灰原哀懷裏給她看。
良久,見一之助呆呆的,喫喫沒有反應,
縮回舌頭,灰原哀看一之助一副見鬼一樣,被嚇得不輕的神色,好奇的疑問出聲。
“怎麼了?”
暫緩驚恐,一之助試探着朝灰原哀問道:
“小哀,你知道貓科動物的舌頭嗎。”
不疑有他,灰原哀條件反射的開始科普起來,
“知道,貓科動物的舌頭,表面附着着一層特殊的角蛋白構成的中空尖刺,數量大約再三百根左右……”
話音一頓,灰原哀的智商,瞬間反應了過來,之前發生了什麼。
頓時,她苦笑不得的看向一之助,試探着問道:
“你是說……”
“嗯!”
怕怕的點了點頭,一之助臉上還掛着後怕的神色。
三百根尖刺,差點被切成絲。
說不後怕,那都是假的。
看着一之助臉上心悸的神色,灰原哀好笑的安慰起來,
“不用怕,剛剛是意外,我沒有準備,遵從本能進食的動作,纔會那樣。”
說着,灰原哀將一之助按回了原本的位置。
舌尖舔了舔尖銳的犬齒,灰原哀看一之助的顏色,散發出貓科動物幽幽的綠光。
“不用擔心,(aeej)貓科動物舌頭上的尖刺雖然不能像爪子一樣收起來,但可以控制它們的鬆弛程度。”
覺得說明的還不夠詳細,灰原哀舉了個例子說明,
“就像大老虎舔舐幼虎,只要不想傷害,那就完全沒問題。”
一之助還是很懷疑,
嚥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Areyousure?”
“嗯!”
點了點頭,灰原哀直接埋首俯身,以行動做出說明。
“嘶!”
因爲害怕,而閉着雙眼的一之助,牙齒縫裏吸入一股股涼氣。
這一刻,她忽然想起美食的俘虜世界,阿虜在治癒之國體會到的鍼灸仙人掌時的場景。
這種酥麻中,帶着一點點痠痛的刺激感,瞬間讓人精神百倍。
有研究發現輕度疼痛會讓腦下垂體分泌類似於嗎啡的激素——內啡肽,這種天然鎮痛物質會和嗎啡受體結合,讓人感到愉悅,也就是“痛並快樂着”的來源。
前所未有的刺激,以至於一之助不多時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唔!”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灰原哀瞬間瞪大雙瞳,不由自主的鼓起了腮幫子。
雙手按住灰原哀好似河豚,鼓着腮幫子的小腦袋。
感受到手上她掙扎着,想要逃離的動作。
神使鬼差,一之助伸手捏住了灰原哀鼓鼓的下巴,往上一抬。
“咕嘟!”
隨着一個本能的吞嚥動作,灰原哀的瞳孔,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良久,從呆愣中回過神來的灰原哀,又羞又惱的喊了起來,
“一之助!”
說着,她一個貓撲,帶着一點白漆的嘴角,朝着一之助湊了過去。
“等一下!”
這一幕,嚇得一之助魂飛魄散,瞳孔都不禁爲之放大到極點。
“不要!”
驚恐的叫喊着,一之助幾乎是拼了老命,才面前避開灰原哀的報復。
“小哀,你幹什麼,那玩意,怎麼能往我嘴裏送呢。”
蹲在牀頭櫃,一之助惶恐的擦着額角的冷汗。
貓咪的反應速度,真不愧是人類的十幾倍。
剛剛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被迫碰到那玩意了。
想在想起來,還後怕不已。
“切!”
白了一之助一眼,灰原哀面露嫌棄的擦着嘴角溢出的唾液,不滿的衝一之助嬌嗔道:“你既然都知道不能喫,爲什麼還要迫使我嚥下去。”
神情一滯,一之助隨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詫的嚷嚷道:“那能一樣嗎,俺可是爺們,地地道道的男人。”
“我不管!”
嬌喝着,灰原哀難得的任性起來,
剛剛那一會兒,猝不及防之下,差點湧到鼻腔裏。
要不是她吞嚥的快,估計真要表演一個鼻子噴泉了。
越想越喫虧,看着某個加害者還表現出一副自己纔是受害者的模樣,頓時越想越不划算。
腳尖一點,灰原哀伸着貓抓,咧着小虎牙又朝一之助撲了過去。
“小哀,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說着,一之助一個閃身,抓住了灰原哀的膝蓋。
擺出了之前兩人聯繫太極的起手式。
瞬間封住她掙扎的動作。
良久,
鼓着腮幫子的一之助,眼中閃爍着不懷好意的光芒,朝着渾身無力的灰原哀撲了過去。
“嗯!”
瞬間,那雙漂亮蔚藍色貓瞳,瞪的渾圓如同龍眼.
第一百零四十一章 貓耳娘與人類的差異
洗漱臺,
“呃兒!”
“一之助,我要殺了你!”
一邊乾嘔,一邊刷牙,始終覺得嘴裏有~異味。
怒氣值爆表的灰原哀,身體周圍,似乎有熊熊的黑色火焰在-燃燒。
在她旁邊,被吼得渾身一顫的一之助,亦是拿着一把牙刷在嘴裏狂涮。
殺敵一千,自損一千。
他沒想到灰原哀會這麼狠,接住他渡過去的一口水之後,竟然返送了一半回來。
一想起那個畫面,他就感覺胃裏一陣陣抽搐。
噁心的感覺源源不斷的湧上腦海,
“呸呸,好惡心,刷牙,刷牙!”
許久,刷了兩遍牙,終於壓下不適感的兩人,重新回到了臥室。
“下次,你還敢這樣亂來嗎?”
牀榻之上,
面對着眼神兇惡,周身瀰漫着不祥氣場,已經瀕臨暴走的灰原哀,一之助弱弱的點了點頭。
剛剛那種罪,他也不想遭了。
“好吧,那睡覺。”
看到一之助弱弱的縮成一團,灰原哀滿意的點了點頭。
呲溜一下,縮回到了被子裏。
燈以關,被子一蓋,就準備進入睡眠狀態。
然而,剛剛提起興致,一之助哪能如她所願。
“小哀,咱們繼續好不好。”
膩歪蹭到灰原哀身邊,一之助輕車熟路的忙活起來。
事實證明,一件事只要訓練千百遍,總會習慣稱自然。
哪怕是黑燈瞎火,目不可視。
只需憑藉着肌肉的本能,依舊能找到熟悉的港灣。
“嗯?”
停船入港,一之助陡然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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