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鬥破,但全員NPC 第82章

作者:十月天霜

  估計等蕭炎出去歷練的時候,薰兒都足以晉升成爲鬥氣大陸最年輕的鬥聖,甚至在焚訣的幫助下,成爲鬥帝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妥妥的絕對鳳傲天面板。

  也對,像草根逆襲什麼的,也就只能出現在熱血網文裏。

  現實中,在那些龐然大物面前,除非你足夠逆天,否則你的機緣就像你的天賦與出身一樣可笑.

  不過,眼下有件事情更加令他更加令他好奇。

  除了青鱗之外,那隻彩鱗居然也跟在了薰兒身邊一同前往。

  “感覺,事情似乎逐漸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啊.”

  一個五星斗尊,一個九星斗宗巔峯,哪怕身邊帶了個小累贅,但倆人湊在一起完全可以橫推了整個黑角域。

  可以說,就算是迦南學院也沒辦法擋住他們,除非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半聖境界的邙天尺出現.

  現在就是不知道,薰兒再加上彩鱗這條桀驁不遜的母蛇,究竟會把黑角域攪到什麼地步。

  “要不,現在就去看看吧?”

  蕭元當即冒出這樣的想法。

  可是,納蘭嫣然.

  “算了。”

  此刻蕭元已經按捺不住心頭的火熱,在姓致與歡愉之間,他果斷選擇了歡愉。

  畢竟,姓致什麼時候都可以有,納蘭嫣然也不僅僅只有這一次會來,以後還有機會,但樂子可就只有一次!

  又怎能不現場觀賞一下?

  於是,便從主位上起身,旋即消失在了原地。

  不過,就在他離開不久後,納蘭嫣然便捂着胸口,滿臉踟躇的回到了這裏。

  臉蛋上那精秀端莊的五官都快要擰在了一起,彷彿嘴裏的味道還沒有散去,令她感到十分的噁心。

  她沒想到,蕭元竟然用自己做出這種事情出來,令她差點以爲自己真的要死掉了。

  哪怕是現在,回想起那種窒息的感覺都不禁感到恐懼。

  但她很快就發現——

  “蕭元呢?跑到哪裏去了?”

  主位上空蕩蕩的,張望起四周也不見蕭元的身影,更沒有半點蹤跡。

  可越是這樣,就越讓納蘭嫣然感到可怕。

  “該不會又想到什麼壞點子了吧?”

  那光潔的脊背上攀上了一抹寒意,嬌軀頓時微微哆嗦了一下。

  不過,即便如此,哪怕已經萌生出想要從這裏悄悄離開的打算,她也始終沒有離去,反倒是攥緊了粉嫩的小拳頭,低聲道:

  “罷了,死就死!爲了老師,嫣然也豁出去了!”

  隨着意志再次變得堅定起來,納蘭嫣然抬起小屁股直接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待蕭元的出現

  “黑角域”,一塊因爲混亂,而凝聚在迦南學院之外構建起來的特殊地域。

  雖然大陸上很多人都對爲什麼在迦南學院這古老而悠久的學院之外,會存在着這麼一種與學院氣氛格格不入的混亂地域而感到疑惑。

  不過不管如何,存在便是真理,雖然經過這麼多年的種種壓制,可那“黑角域”卻依然是在以一種讓人目瞪口呆的速度,成倍擴張着。

  它所展現出來的超級小強打不死特性,更是讓那些有心打壓這處地域的勢力感到無力。

  也是因此,讓這裏成爲整個西北域最爲混亂的地界。

  沒有任何法律道德的約束,有的就只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只要你想,縱使是當街對那些女人劫色那也無人阻攔。

  當然,前提是你在想要劫色時最好要挑好對象,否則的話,下場跟眼下這人幾乎沒什麼差別——

  一望無際的平原,放眼望去,盡是單調的黑色,印襯着那略微有些昏暗的天空,一股壓抑並且令人心情煩躁的氣氛,繚繞在平原之上。

  這裏是黑域大平原,也是黑角域的入口。

  踏入這裏,就相當於踏入了那混亂的地界之中。

  而此刻,這寬闊壓抑的平原之上,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

  最小的那個一身淡綠的清雅裝束,雖然面容看上去還十分的稚嫩,但擁有着與她那年齡完全不符的成熟身材。

  而最大的那個,嬌軀妖嬈火爆,是個擁有着一張近乎完美的妖豔臉頰的美人,不過卻給人一種冰冷的印象,如同冷豔與妖嬈的完美結合。

  可即便再完美,與中間的那名少女相比,也略遜一籌。

  年紀雖然沒有身邊的那位成熟,但儼然已是一位絕色佳人,身着淡綠衣裙,容顏絕美,氣質清淡清冷,宛如謫仙。

  她們正是青鱗、彩鱗與薰兒三人,在這漫無邊際的黑域大平原上,朝向黑角域深處進發。

  “美杜莎女王,其實你不必跟着薰兒來到這裏的。”薰兒突然開口道。

  “又有什麼關係。”彩鱗用着毫不在意的語氣,幽幽的說道:“反正本王也閒來無事,那些事情交給其他人做也是一樣,所以,本王就陪你走這一遭又能如何?

  而且有你們兩個小丫頭在,順便還能躲躲蕭元那個混蛋。”

  儘管彩鱗把話說的很難聽,但薰兒的心裏很清楚。

  其實這美杜莎女王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只是與加瑪帝國的恩怨,讓她變得十分敵視人類。

  就在大概一個月之前,也就是蕭元離去的那一日,她陪同着美杜莎女王回到了蛇人部落。

  除了陪美杜莎女王解決一些小事外,也是爲了幫助蛇人族做好搬遷進入古界的準備。

  而美杜莎女王現如今又陪她來到黑角域,除了是真的畏懼蕭元之外,也是爲了報答這份恩情。

  不過,雖說薰兒知曉這些,但爲了照顧美杜莎女王面子,也沒有點破,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正當她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她們之間的交談。

  “喲,瞧瞧我這邭猓l現了什麼?居然能夠在這裏有幸遇見三個貿然闖入黑角域的菜鳥.”

第112章 硬闖黑角域

  “喲,瞧瞧我這邭猓l現了什麼?居然能夠在這裏有幸遇見三個貿然闖入黑角域的菜鳥.”

  “?”

  薰兒在拉住青鱗下意識將她護住的同時,與彩鱗一同止住了腳步。

  只見不遠處,一道乾瘦人影躍上柵欄,看到三女的同時,眼中快速地閃過一抹詭異神色。

  “三位美人,按照規矩,想要通過黑域大平原的部落,要先繳納五百金幣路供費,你們是三人,一共一千五百枚金幣。

  你們哪個美人來付一下?不要磨磨唧唧,浪費本大爺時間。”

  這令人生厭的語氣,令彩鱗的眉頭頓時一皺。

  但還沒等發作,這男人再次話音一轉。

  “當然,如果沒錢的話,也有沒錢的方法,只要你們三個乖乖陪本大爺睡上一覺,就滋當路供費了.”

  說話間,男人的臉上浮現一抹邪淫的笑容。

  “.薰兒姐姐”

  青鱗略微有些畏懼的躲在了薰兒的身後。

  雖然她以前在沙漠裏活的很艱辛,但也從未見過這般的架勢,那眼神中充斥的並非是仇恨,而是滿滿的慾望。

  想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慾望。

  不過不得不說,這三人無論是容貌還是姿態,哪怕是最小的青鱗都讓男人眼前一亮。

  這種成色的大美女,就算翻遍整個黑角域可都見不到啊。

  要是能把她們留下來,哪怕自己事先拿她們爽一下,也絕對能賣出個好價錢。

  說不定,還可以藉此機會攀上楓城的關係,從大名鼎鼎的藥皇手中換取一枚丹藥.

  殊不知,此刻他正在雷區上瘋狂蹦迪。

  “幾位考慮的如何.?”

  “骯髒的雜碎,去死吧。”

  男人的話音剛落,彩鱗頓時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男人背後的同時,那纖白玉手朝向後心一探。

  噗嗤!

  那纖手就猶如是直接從虛空中探出來一般,沒有引起任何波動,看似柔弱無力,可卻是輕易的穿透了對方的後心。

  男人低下頭,看着那沾滿鮮血的纖長玉手,從胸前伸出,並且緊握着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眼中逐漸浮現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沒想到,他在黑角域混跡這麼多年,竟然遇到這種不知死活的女人。

  竟然敢在部落門前殺人!

  “哼,殺你又能如何?”

  噗!

  彩鱗那冰冷的臉頰上泛着嫵媚的笑意,旋即手掌合起,將對方的心臟捏了個粉碎,男人當即癱軟在地,那不甘與無法相信的神色永遠的凝固在了臉上。

  “真是噁心。”

  看到自己的手掌上沾染了污血,彩鱗的黛眉微微皺了皺,旋即用那九彩的鬥氣將手上的鮮血蒸發殆盡。

  哪怕是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都清理得一乾二淨。

  但還是引來了薰兒的吐槽:

  “美杜莎女王,如果下次殺人,還請不要用這般血腥的手段,薰兒雖然同樣厭惡這樣的弱智,但你這麼做會嚇到青鱗的。”

  “?”

  聞言,彩鱗不由看向躲在薰兒身後的青鱗一眼,發現青鱗的臉色的確有些蒼白。

  但彩鱗並沒說什麼抱歉的話,作爲蛇人女王,她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只是輕哼一聲道:“哼,本王願意,就喜歡這樣殺人。”

  然後,便朝向那不遠處的部落大門走去。

  望着美杜莎女王那曼妙窈窕的誘人背影,青鱗輕輕的攥了攥薰兒的手掌道:“薰兒姐姐,青鱗青鱗沒關係的。

  薰兒姐姐不要因爲這種事和那位美杜莎女王大人吵架。”

  青鱗這番話是實話。

  好歹她也在傭兵團混跡了許久,也見識過許多血腥的場面,雖然美杜莎女王的手段的確有些殘忍,但她還能夠接受。

  甚至爲了證明這一點,青鱗還特意露出一副笑容。

  然而,薰兒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噙着一抹溫柔的笑容,說道:“沒事的,姐姐相信,美杜莎女王不會因此而生氣。”

  畢竟,那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傲嬌蛇啊

  這是她這些日子相處以來得出的經驗之談。

  隨後,薰兒纖指輕彈,一根金綠色的火焰利刺,便是在指尖凝聚成形,嗖的一下,頓時沒入那已經失去生息的屍體內。

  剎那之間,那屍首便被燃起的異火吞噬,化作縷縷塵土,隨着微風飄向遠方。

  而她,已經帶着青鱗,追上了彩鱗的腳步。

  只是,這黑角域之中的蝗蟲何其之多,殺完一個,總會蹦出第二隻,第三隻.

  就像現在——

  “嘿,我說剛來黑角域的年輕菜鳥,你們膽子挺大的啊,以爲在部落門口殺了我的兄弟,現在還想就這麼離開?”

  當她們剛進入大門,走進街道準備找張地圖,便被這三個手持明晃晃刀刃的男子,一臉陰森笑容地將路攔了下來。

  見此,薰兒也是頗爲苦惱的扶了扶額頭。

  “唉,爲什麼總會有這種不長眼的蠢貨呢?”

  之前死的那個不過是大斗師,而面前這三個,最高修爲也不過才鬥靈,怎麼敢?

  而街道的周圍,也聚集了不少人,但並非是與這三人一夥的,但也沒人爲她們解圍的意思,反倒是一個個抱着膀子滿臉戲謔,猶如看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