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這麼縫是吧? 第82章

作者:召唤之眸

  有人身上發毛道:“黑暗的世界裏有一座光明城池,這對比還真是鮮明。”

  漆黑的空間廣袤無垠,大地上毫無生機,死寂一片,如同荒涼的戈壁灘,其他地帶皆伸手不見五指。

  唯有這裏,像是太陽墜落之地,城池恢宏,光芒沖霄,映照虛空,天宇上方那一顆又一顆橫亙的隕石都清晰可見。

  當畫卷繞到一個方位時,所有人都看到這裏這裏的慘況,在城池的近前,是猩紅一片,伏屍遍野,地上到處都是殘肢斷體,斷垣殘壁。

  有人族和各種兇獸與猛禽的骸骨,堆積在一起,金色的鵬鳥屍身,至今鮮血還在流趟,烏鴉如黑金太陽般的,殞落後依舊屹立不倒,懸掛高空,烏光滔滔,照射出來,更有許多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種族。

  一名衣衫楚楚的中年男人指着畫面道:“那輪黑日,怎麼這麼像我的言靈黑日?”

  “爸爸,你問一問真卿哥哥不就知道了?”少女歪頭問道,卻被溫柔的揉頭,沒有得到回答。

  這些屍體定然是無數年前留下的,他們死後始終不腐爛,還在淌血,依舊帶着光澤,遍野的屍骸,每一尊都是聖人,乃至於更高,這個結論太過於恐怖。

  有些個體太大了,如同小行星般,還有的只是那種生物留下一隻血淋淋的黑色大爪子,就比山嶽還高,足有萬丈,如果是整體出現的話,那真是不可想象。

  這裏有被擊殺的星獸,也有宇宙獸,那都是體形超越星辰等天體的生物,被打爆在這片土地上。

  這當中甚至有神獸、聖禽等,都是宇宙中異常強大的族羣,數量稀少,竟也有個體死在這裏。

  接着,畫卷又繞到城池的另一個方位,這一次看到了各種植物。

  黑色的蒲公英紮根在血肉中,吞噬光芒,扭曲空間。

  許真卿心中唸叨:“有些像完美世界裏的魔蒲族。”

  除此外還有妖異的桃樹汲取鮮血,通體碧油油,銀色的核桃樹凋零,結出的果實妖異而驚人。

  王超愣神道看着上面的果實,暗道:“這個是什麼級別的果實,算不算聖藥?”

  還有美麗而不知名的妖豔花朵,花瓣中殘留半截龍軀,消化其大半血肉,剩下部分還沒有溶解。

  老天師身後的老道士忽然說道:“是龍,和當時在泰山見到的九條龍屍,簡直是一模一樣,就是沒有那九條大。”

  許真卿撇了一眼對方就是龍虎山天師府的底蘊,遮天裏面出現的老祖,聖人境界,對方壽元不足,國家用一枚聖藥請其出山,作爲保底。

  “老前輩,當時華夏的祖器何在?”許真卿冷不丁一問。

  天師府老祖沉聲道:“當時焚帝岡來人,闖入泰山夾層空間,大部分祖器都被劫掠走了。”

  許真卿略過在場的所有人,西方這羣老登,打仗不出力,那就沒必要活着了。

  當畫卷進入輪迴路上,許真卿不再讓畫卷深入,只是將這些英靈放置在一些強大生靈的靈魂之後,這些靈魂渾渾噩噩,並沒有靈智,不會傷害其他靈魂。

  “這些英靈我會讓他們步入輪迴,不至於流落此間,不得超生。”許真卿收回畫卷緩緩說道,就是爲了告訴他們,只要爲地球戰死,就有轉世投胎道機會。

  這些英靈都被許真卿感染,最爲侵染諸天萬界的馬前卒,當然也方便以後接引。

第188章登位白王,焚燒惡魔

  接引亡者的事情結束,許真卿並不是很在意此事,地球上絕大部分生靈都已經被他感染。

  這個星球上每時每刻死去的生命堆積在一起足以鋪就一片海洋,甚至於每過幾十上百秒,就會有一個物種近乎永久的消失。

  許真卿看着遠處的上杉繪梨衣,少女身着紅白相間的巫女服飾,白色的長衣,緋色的袴,袖口和衣襟編有紅色的絲繩,用髮帶將頭髮紮起,飄動的寬袖像是一隻多渦蛺蝶,而她則像帝王斑蝶才更爲合適,兩人目光交織。

  “繪梨衣。”

  “真卿哥哥。”

  少女像一隻受傷的小獸,邁着輕盈的步子走來,許真卿更多的是無奈。

  當時匆匆而去,來不及告別,雖然他可以分出一尊他我永遠陪伴對方,他騙心思深沉的人是沒有負罪感的,但騙這樣赤子之心的嬌女,他還沒有這麼混蛋,更沒有這樣的必要。

  抱着女孩嬌柔的軀體,許真卿重新再在對方手掌心上寫下一個“噓”,少女的素手柔弱無骨,像小貓一樣,依偎着,依賴着,而他卻說到:“繪梨衣,你該爲自己活一次,不該是某些人的禁臠,從一給鳥坏搅硪粋�更大的鳥弧!�

  “啊?”少女的臉上寫滿了慌亂,她的世界就這麼大,少去一點都會讓靈魂感到不安,而她站在自己世界的邊緣駐足,認爲所有人都是小黃鴨,離去後還會歸來,需要到世界外面,去看看到底是什麼讓小黃鴨留戀不歸。

  許真卿臉色帶着一抹不可捉摸的意味:“你的國家,或者說你生活的地方桑田滄海,那片桑梓地。”

  “可小黃鴨沒有消失,哥哥,還有哥哥,還有新認識的父親和姐姐,沒有變成海。”繪梨衣是親眼看到桑田滄海,她聽話的不言語,但心中所思所想,這麼近那可能不會被許真卿所知覺?

  “存人失地,真好,但萬人悔恨,你我不後悔恨就好了。”

  “嗯嗯,哥哥最好啦。”

  許真卿三次呼喚對方的名字,像是給太武帝封正一般,太武帝小名狸奴:“繪梨衣,繪梨衣,繪梨衣。”

  “嗯,嗯,唔。”少女耳畔自然發燙,因爲某人極其惡劣的輕咬着她的耳垂,轉手將少女抱到一片無人的海島上,若有若無的氣息讓這裏鳥獸俱絕。

  柔軟的沙灘在夕陽的照射下,像是鎏金了一般,碧藍的波浪從赤色湯谷趟來。

  其實繪梨衣並不知道,上杉越早就該死了,上次的功法抽走了對方的一魂一魄,和魔鬼做交易需要考慮陷阱,跟他則需要考慮他的心情,有用則留,沒用則死。

  就像路明非一樣,留着他只是爲了世界樹而已,侵染他和路明澤的靈魂,不過是本能的行爲罷了,曾經在對方注視下裝聾作啞,現在是對方像是耗子一樣不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我重臨世界之日,諸逆臣皆當死去?”許真卿反覆思索,自己能夠獲取夏彌的信任,白王戲謔的稱呼自己爲“哥哥”,巴巴塔認定自己爲隕墨星繼承人,無非就是因爲自己的腦域闊度。

  許真卿這具地球孕育三十五億年的身體,從亂古到荒古纔多少年?連一億年都沒有,從宇宙的尺寸下,太過於短暫。

  地球就沒有腦域開發度一說,只是大部分算力都在控制身體其他器官罷了,腦域闊福就是百分之百,只是顯示出一部分而已。

  這個世界雖然都是超凡生物的後裔,但層層退化,一層層或人爲或自然的枷鎖徽郑耪Q生所謂的腦域闊福一說。

  夏彌看中自己純血人類的潛力,伊邪那美看中的是自己的精神力,前者陷入色慾,後者本就是最後一搏。

  世界就是這樣,難免出現一些不如意的事情,想那些才子佳人情投意合的事情,哪有那麼多?

  許真卿放開對伊邪那美的控制,漠然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的確想要附身在這個女孩身上,你不願意嗎?哥哥。”虛弱的女聲衷心的反問。

  “你覺得我願意嗎?”

  “如果是哥哥的話,我覺得沒有一些所謂的堅持,大抵是願意的。”伊邪那美言笑晏晏。

  許真卿能夠透過對方的魂體,看到對方一切都私密:“自以爲很瞭解我,是是寄託於所謂的命撸姨鋈缰猓辉谖逍兄小!�

  “是嗎?是哥哥的話,我願意相信。”伊邪那美的睫毛撲朔了一下,緩緩點頭道。

  許真卿麪皮一抽,開玩笑道:“如果果真有來世,我大概率不會討厭你,討厭一個將一切壓在自己身上的,病嬌?”

  “什麼嘛,哥哥這麼看伊邪那美嗎?”伊邪那美背對許真卿,依舊如初見,一片冥界中,倩影靜靜坐在梳妝鏡前梳妝,一身嫁衣,森系婚房。

  許真卿神色冷峻,不爲所動:“可惜,我的一生註定沒有來世,輪迴也無法抹去我的魂光,歲月更是消磨不了我的記憶,而我的認知變更有序。”

  “那哥哥可不許變哦,一起走到歲月的盡頭,沒有束縛的互訴衷腸,去看看哥哥說謊了沒有。”伊邪那美再也維持不了魂體,不朽的魂體化作瑩瑩火光,似乎還消逝在許真卿的靈臺內。

  許真卿重塑了對方魂體,【不朽】完全侵染對方,用魔法將其送走:“我不想讓你奪舍繪梨衣,但我卻知道一個叫銀龍王的傢伙,你去唐門鬼見愁吧。”

  想到自己魂光道不堪表現,許真卿就想起自己剛來這個世界,舉目無親,那時候的孤寂,並不歌頌。

  許真卿捫心而言:“所謂銘記苦難不是爲了歌頌它,而是憶苦思甜,僅此而已。”

  懷抱繪梨衣,時間靜止,或者說極致的減緩,許真卿眼眸流動,燃起化道之火,一念之間破除小惡魔這一手。

  “她太愚蠢了,愚蠢得讓人不願她受傷害……新白王,你要殺我嗎?”小惡魔明晃晃的出現在許真卿面前,裝作流淚的樣子,強做抽噎道。

  許真卿讓化道之火在對方身上燃起,冷笑道:“如是有一天,星空炸裂,乾坤傾覆,只剩下你一個人,雖然與世長存,看紅顏白髮如雪,魂歸黃土,看路明非倒在歲月中,沉睡墓地,到了那個時候,你就該老實了。”

  下一章等會,還差一些,凌晨發。

第189章代路鳴澤,掌控【夢境】

  “這是什麼火焰,怎麼連精神力都能點燃,這不科學,也不鍊金學。”小惡魔遍地打滾,想要將如同跗骨之蟲的火焰撲滅。

  許真卿宛如高高在上的神靈,一言審判對方的命撸骸敖o你個教訓,這團火焰我存在你眉心上,再敢有小動作,我不介意奪走你的位格。”

  “是嗎?你操作我哥哥的命撸绱怂烈馔隣懀以觞N可能不去反抗,世界的終結沒有人能夠逃過。”路鳴澤任由火焰焚身,身爲世界樹孕育的存在,身上沒有多少不完美,想要其化道,還差點功夫。

  路鳴澤起身,穿着破破爛爛的小西裝,表情努力平靜下來對許真卿說道:“重啓!我要用我的所有權與力,我要這世界重新啓動!”

  許真卿看着對方化作熊熊烈火,消失殆盡,能夠感受到一條時間線開闢又毀滅,便一念之間取代了小惡魔存在這個世界的所有痕跡。

  不同於聖主有一羣表面兄弟姐妹做錨,許真卿用白王權柄直接將其踩到塵埃裏,斷絕對方復活的可能。

  小惡魔所有的人生都被點化成許真卿的他我,這種手段在一世之尊只能算是基操,對許真卿而言也就是用【他我】特性的感染花了些許時間罷了,對方被時間線牽連時的恐懼,讓這個時間縮減到極致,自然可以這樣操作。

  許真卿很輕易的得到【夢境】特性,吞併了下位【入夢】特性,談不上重要,應爲本尊已經開始計劃無限無限心靈之光的操作,到時候任何特性都可以攫取,只要覺醒心靈之光的他我足夠多。

  ……

  在一處沙灘上,酒德麻衣在陽光中仰頭,摘掉頭頂的髮卡,黑髮泄落如一泓瀑布,舒展身體,周身上下每一根舒展的曲線都無不讓人聯想到一朵鮮花的盛放。

  這個穿着黑色緊身衣的女孩做了件讓人迷惑的舉動,她繞過人羣,從後面跑來,就像一道黑色的流光閃動,最終在一個身姿“挺拔”得“雞立鶴羣”的男孩身前停了下來。

  雍容華貴的女王搖身一變,彷彿女孩迎接她的君王。

  酒德麻衣低下頭,手指顫抖,半跪着說道:“老闆,您恢復肉體了。”

  “是的。”許真卿沒有多言,至於那個很是微妙的“奶媽組”,這是來自他人無條件的善意與忠眨鎰e人的人生,代替對方的經營,代替對方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痕跡。

  路鳴澤已經給予他很多,可許真卿卻從未想過支付“代價”,要知道那些暗中被標註價格的東西,對他可真是免費的,因爲有人已經替他墊付了。

  許真卿模糊不清的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在這之前,我們先前往一處絕對安全的地方。”

  酒德麻衣帶着無可挑剔的服務君王的微笑,她今天的脣色是妖異的緋紅,一股子的媚好像從靈魂裏透出來,她指着遠處的路明非,疑惑道:“老闆,我們不監視小白兔了嗎?”

  許真卿依舊謎語人一般說道:“不用,我失去的,會親手拿回來。”

  感覺不出自家老闆身上哪裏存在怪異,酒德麻衣亦趨亦步的跟在許真卿身後,幫忙墊付花費,就像知心的大姐姐,或者包養兒童的怪阿姨。

  許真卿其實並不在意路鳴澤在這個世界的佈局,走進一輛黑色的悍馬,車子從公路的路肩上翻過,直奔往人行道。

  正是許真卿駕駛,酒德麻衣坐在副駕駛上,和全息投影的蘇恩曦聯絡。

  要知道許真卿這副身子還未成年的樣子,而且沒有身份證,也就是靈氣復甦,國人平均體質上升,加上極致的理療系統,就算被車撞也死不了,要不指定坐牢。

  “有發現麼,薯片妞?”酒德麻衣停下悍馬,關緊的車窗連周圍行人的謾罵聲也一同阻隔。

  “輝夜姬正實時進行人像對比,實時彙報老闆您和長腿的行跡。”蘇恩曦一身休閒裝扮,一頭染成栗色的長髮,梳着高高的馬尾,出人意料的清純,有一張森女系的臉蛋和一頭自然下垂的長髮,素面無妝。

  許真卿撇了一眼蘇恩曦身後的零,輝夜姬在日本滅國後,就被奶媽組買走,上杉越一家也不在意源氏重工,錢夠用就好。

  少女十三四歲的模樣,雖然個頭不高卻有着驚人的美豔度,肌膚白得發冷,正是許真卿曾經見過道零

  “你恢復肉體了?”

  “是的。”

  蕾娜塔脫下小件外衫之後,穿着低領的白色T恤,一頭顏色淡得近乎純白的金髮編成辮子,又在頭頂紮成髮髻,有着修長的脖子,整個人素的像陶瓷,眼睛平視許真卿。

  許真卿忽然感覺自己被看穿了一樣,雖然知道零號和蕾娜塔的一切過往,但畢竟不是親身經歷,哪裏有半分感情。

  “再等等看吧。”蘇恩曦突然皺眉,看了一眼腕錶,激動道:“燈光師就位了麼?”

  “監控顯示一切到位,其實女士,我也可以操縱這些設備。”輝夜姬淡淡的說道。

  許真卿全程看到奶媽組如何串通在一起,僅憑一點猜測,和相互之間的默契,就想要試探他的手段,如何不讓他嗤笑。

  一個女孩蜷縮在巨大沙發的一角,帶着黑膠眼鏡框,染成栗色的長髮垂下遮擋了半張臉,手裏拿着剛撕開的薯片包裝袋,在薯片丟進嘴裏的剎那露出底下姣好有型的面容。

  “三無妞,你察覺到老闆的不對勁了嗎?”蘇恩曦猛拍大腿,而後被自己的力道疼得咧嘴。

  蕾娜塔靜靜的搖頭,腦海裏關於零號的回憶變得無比模糊,能看到另一張臉逐步取代小惡魔,卻渾然未覺。

  “是不是長腿搞錯了,或者我們會錯了意,老闆恢復肉體不該是件高興的事情,咱們這麼做,要是被老闆知道了,你可得幫我倆多說說好話,老闆平時最疼你了。”蘇恩曦有些摸不準酒德麻衣的路數,明明是知心的好閨蜜,什麼話不能直說?

  許真卿捂住眼前的刺眼的燈光,想要看看奶媽組能耍出什麼花樣。

  “爲了慶祝老闆順利復活,我們的皇女殿下,給老闆準備了一場節目。”蘇恩曦一副節目主持人的打扮,激情的宣告着。

  蕾娜塔直接起身,邁着瀟灑的步伐就朝着許真卿走來,請求共舞,許真卿沒有拒絕,想陪對方耍耍。

  在這光輝的金色大廳裏,有一男一女在這裏跳着舞,他們動作流暢,舞姿優美,在這大廳裏盡情的轉着。

  兩人的動作不急不躁,不緩不慢,蕾娜塔忽然問許真卿:“你還記得嗎?”

  “記得什麼?”許真卿將黑天鵝港的記憶和細節回憶了一遍,玩味的反問。

第190章陳年舊事,試探結束

  “雷娜塔,今天的你真美,還有女孩們,鬧劇就要結束了,屬於路明非的故事已經結束,雖然這個故事還沒有開展。”許真卿深知現在的奶媽團並沒有認識到自家老闆和路明非之間的關係,甚至還經常戲稱對方爲“小白兔”,把喔其中微妙的關係,這看起來很難,實際上一點也不簡單。

  許真卿感覺自己在演神,而且樂在其中,看着對方逐漸相信自己,然後告訴對方,我不是他,一切都是在騙你呢。

  雷娜塔素白的面龐閃過一絲殷紅,記憶不斷編釋,在污穢的舞廳,窗外是擋不住的風雪,西伯利亞的寒冬,兩人一無所靠,女孩拙劣的舞動着,男孩則盡顯從容。

  世界上最頂尖的樂師在演奏,是一首俄國的名曲,

  歡呼聲,音樂聲,狂叫聲、,吼叫聲,還有一個個交織在一起的人們,那不堪入目的景色跨越時間再此展現在蕾娜塔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