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召唤之眸
正在忙碌陣法一途的許真卿,在百忙之中查看自己魂器的最後一戰,這次的戰場就是東京。
滿目蒼痍,到處都是烈火焚燒後的黑炭灰燻就的牆,拾荒者躲避在黑暗中,頭頂上是盤旋的無人機,無情的射殺饑民,很難相信這裏曾經是世界最忙碌的城市之一。
這之中一名西方貴族打扮的少女如同夢蝶飛入噩夢,就這麼閒庭信步踏上“光明”的大道,所過之處無人機接連自隕。
少女沒有點燃黃金瞳,只是翻動身後的書籍,一頁代表掌握言靈蛇混血種表露無意。
一些貪婪的“洞窟”人看着少女,誤以爲是無人機出現問題,想要享受牛奶般的少女,兩種意義上的享受。
“煩人的螻蟻,總是被貪婪所支配。”少女輕啓紅脣,這時候她是帶着笑意的,燦爛明媚如同繁星點點,言行卻是狠辣無比。
這些螻蟻被念動力肢解,一瞬間完成凌遲,如同血花綻放,晶瑩剔透的血片在陽光照射下大放異彩,少女心中讓這些毫無美感的人爲藝術獻身,無疑是一種恩賜。
“沒想到你還敢來,一把鐮刀真是煩人。”
“洛朗,殺掉你是我展現價值的唯一途徑。”
長生妖禍坐在天台上,雪白的小短腿交替晃盪,居高臨下俯瞰洛朗。
洛朗文靜的撩開劉海,雙手插兜諷刺道:“真是卑微,你就沒有自己的思想嗎?”
“主人即是我存在的意義,沒有主人就沒有意義。”長生妖禍神色自若,雙手攥緊黑色長鐮刀,兩者形成強烈的反差感,作爲兵器只是天職,做主人的刀子,要麼殺敵,要麼崩掉。
眼前血光閃爍,洛朗極其猖狂的說道:“那我做你的主人,如何。”
“你不配。”長生妖禍眼眸充滿兇光,死線在眼中縱橫,企圖找到殺死對方的那一根線,然後狠狠的將這個膽敢羞辱自家主人的傢伙抹殺。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你不讓,我偏要讓你做我的武器。”洛朗身後的書籍翻動,言靈王之侍,言靈青銅御座,言靈不朽,言靈永恆,言靈剎那一刻間加持在身上。
前三個加持身體狀態,後兩個提高速度和動量。
“又是這招,死線亂了,那就用刀劍說話。”長生妖禍隨手招來幾千個死靈,張牙舞爪的殺向洛朗,然後被對方用言靈君焰焚盡,這君焰疊加着精神攻擊。
無窮烈火如同舞動的干鏚,橫掃死靈,正如那句,從巴倫的東方起,燃燒成太陽吧,君焰!
長生妖禍穿越火海,恐怖的溫度讓其頭髮微卷,也只是微卷,手中的鐮刀刺向洛朗。
洛朗揮手一招,言靈天地爲爐,將底下的金屬提煉成一把利劍,抓握在手挑開鐮刀。
“好快的速度,不過死線可不會加快。”
“你也挺硬的,把我的劍都崩了。”
洛朗恢復手上利劍的缺口,兩人瞬間交手上萬次,利劍不斷的斷復,這讓她很是被動。
一招逼退長生妖禍,洛朗拉開距離,言靈萊茵頻繁施展,這讓長生妖禍臉色微變,沐浴上億度的高溫,整把鐮刀化作虛幻,然就被核爆中的一些奇異因子攻擊到。
無限恐怖裏核爆能殺鬼,自然也能傷魂器。
“你每一次都會這麼被我激怒,然後貼身受我的萊茵,我該誇你執着還是罵你傻呢?”
“你懂什麼,主人不可辱,必叫你以血的代價償罪。”長生妖禍慘白麪頰在吞噬幾隻死靈後恢復紅潤,然後癲狂的笑着道:“你總覺得我傻,那你看看你身後的是什麼?”
“想騙我轉頭,我的蛇羣可不是擺設。”洛朗冷嘲熱諷,渾然不覺身後一名神官拿出長刀,捅在其背部,萬分之一秒利劍殺掉神官,血契之書散發能量恢復傷勢。
長生妖禍趁機找到洛朗的死線,奮力揮砍鐮刀。
死亡的威脅徽衷诼謇市闹校硖帢O速領域,有足夠的時間體悟死亡,爆血,爆血,爆血。
三度爆血下,洛朗身上的龍血超過限度,整個人完成龍化,本就長好的龍骨和龍翼綻放,一頭人形巨龍站立在深坑中。
“這就是我要的言靈,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洛朗血紅的櫻脣不斷吐出話語,這一塊以非黑白兩王后裔的身份完成斷掉的封神之路,可謂驚才絕豔。
死線堅韌如鋼絲,長生妖禍看着轉瞬即逝的死線,雙目充血,繼續揮砍鐮刀,周圍的死物紛紛化作齏粉。
“道友稍安勿躁,溫陽前來助拳。”柳下溫陽扇動被主神修復的摺扇,身後是東海隊全隊。
“那還不快殺了她。”長生妖禍冷聲道,沒有給對方好臉色。
容貌秀麗身穿和服的少女,閃爍着精神力量,搖搖頭道:“大人,對方的靈魂精神力抗性很強,我的精神控制完全無效。”
“沒關係的蒼井空,我來會會對方。”東海隊隊長溫柔的安慰道。
“宮田君,你還是太善良了,像這樣的要位,必須經歷更多的磨礪,你也不想蒼井空精神力耗盡時候被碎石打死吧。”柳下溫陽收起摺扇,以前輩的姿態教訓道。
“前輩,我會繼續努力的。”蒼井空似乎很是委屈的回答。
“恩,孺子可教也。”柳下溫陽心中泛冷,但面上依舊溫和,似乎真像日本古代走來的大貴族。
“混蛋,洛朗都跑了,爾等想要找死啊。”長生妖禍臉色冰冷刺骨,讓東海隊其他人有些惶恐不安。
但這不包括之前的三人,在對方眼中現實世界和劇情世界沒有區別,而長生妖禍在他們眼裏更是和劇情人物無異。
“道友莫要煩惱,蒼井空你來說吧。”柳下溫陽半跪在地上,平視長生妖禍,因爲要考慮身高問題,就耐着性子把其當做以前的大名家幼女對待。
柳下溫陽沒想到晉升貴族後,還有這樣作踐自己的時候,不過攝於長生妖禍的神祕主人不得已而爲之罷了。
要是柳下溫陽知道上次的聖人前輩就是長生妖禍的主人,怕是要跪舔,這點當遣唐使去明朝的時候,對一些明庭大官也曾這樣卑躬屈膝過。
長生妖禍望着被削去一截的東京市,海水從缺口灌入滿目蒼痍的東京大都市羣,僥倖活下來的人直接餵了魚,這倒是償還世代喫魚的因果。
還差三百字,馬上
下一章兵器成型,以後專門用來對付至尊
第98章兵成【他我】
一頭座頭鯨在東京大都市海中俯衝遊動,就像哆唻a夢的道具抽水泵時一樣,在東京街頭看到鯨魚鯊魚,這正好滿足該國的幻想。
長生妖禍聽完對方的解釋,原來蒼井空在洛朗身上留下精神烙印,就算萬里之外也有感應,不過是有模糊的位置。
海水漫過長生妖禍的腳踝,冰冷刺骨的海水夾帶着海腥味,但對方只在意洛朗的下落。
長生妖禍不耐煩的催促道:“那還不趕緊帶路。”
“是,大人,這邊請。”蒼井空微微躬身,流出胸前的溝壑,大好春光也就長生妖禍這個幼蘿莉目睹。
就這樣跟着蒼井空的指引,一行人很快就找到洛朗的痕跡。
長生妖禍看着地上的地洞,冷嘲熱諷道:“還真是個土耗子,就知道躲在地下。”
“我的精神力遇到實物會受到影響,範圍大大削減,如果對方在夾層出手,恐怕會很麻煩。”蒼井空撩了撩散落的頭髮,同時按自己情況分析道。
“那就讓炮灰去探路吧。”長生妖禍神色自若,反正是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你,不要太過分。”宮田倉木咬牙切齒,讓自己隊友當炮灰就算了,你還直接說出來,人心散落,這讓自己怎麼帶隊伍。
“怎麼,有意見你就說,我用刀子聽。”長生妖禍眼神冰冷如刀,刮在對方身上,這讓宮田倉木逐漸冷靜下來。
“長生君,饒他一命,在下讓他探路,閣下意下如何?”柳下溫陽適時充當老好人。
“還不快去。”長生妖禍打了個哈欠,放下黑色帽衫的帽子,露出猩紅如血月的雙眸,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緻,及腰長髮如瀑布般散落,隨手紮了個髮簪。
宮田倉木不情不願的跳下去,隊友沒一個替自己說話的,這讓他心裏哇涼哇涼的。
四通八達的隧道里,宮田倉木神色謹慎,時刻戒備着可能出現危險。
一頁畫像入目,宮田倉木下意識沒有過於在意,但畫像閃過一縷光芒,一道君焰憑空而出,燒在對方的身上。
宮田倉木神色恢復自然,開啓二階基因鎖,險之又險的的躲過這發“詭雷”。
“是用言靈蛇觸動君焰嗎?”
“不對,有殺意。”
宮田倉木不管不顧了,展開了黑色的符文翅膀,疾速衝上前來,靠近殺意四溢的地方之後,便是橫向一刀揮出。
洛朗拼了一刀,又消失在隧道中,這是言靈冥照搭配出的效果,扭曲光線。
基因鎖的第二階段;能夠自由控制自己90%部分的身體,將潛在力量百分之百的發揮出來,無論是肌肉,血液,神經和五感都得到大幅度強化,甚至連體內部分能量流動都能支配。
同時基因鎖二階的解放代表着具有超強的恢復力、反應力,肉體的韌性和力量。
“在下面,似乎是影分身,對方分成幾十個了。”蒼井空微閉眼睛,隨後彙報洛朗的位置,精神掃描相當於開了地圖掛,還有精神鏈接溝通隊友。
東海隊裏,御手洗專修劍術,神宮殿下專修陰陽師咒術,三井道就是專修忍術的。
而他宮田倉木專精心眼刀,在修煉肉身劍術的同時,也會尋找出對方心靈上的破綻進行攻擊。
戰鬥的時候是用心眼去看,誰真誰假,自然是一目瞭然。
所以面對影分身宮田倉木反而鬆了口氣,一刀斬到洛朗左小臂,血液汩汩而流,成串的落到地上。
“言靈,不要死。”洛朗毫不忌諱的使用專屬言靈,這個言靈會消耗靈魂,而她作爲血契之書,最不缺的就是靈魂。
洛朗心中思索道:“降低心跳和血液流動,光學隱身,鬼勝降低存在感,都沒能成功偷襲,是能夠感知到我嗎?”
“心眼刀——波動眼光翼!”
宮田倉木身體周圍的眼睛開始劇烈的閃動着,身後的羽翼以輪齒狀態轉動起來斬向洛朗,翻滾着斬出的漆黑的鋸齒狀輪子,其速之快已經不爲肉眼難見。
洛朗沒有什麼奇特的身法躲避這一刀,只是拼接速度躲開,同時身形虛虛實實,場上驟然出現了數十個之前佈下時留下的影分身。
“心眼刀——大黑暗天,萬滅破碎。”
“刀斬肉身,心斬靈魂,給我去死吧。”
宮田倉木朝着他的正前方,橫向揮出了這一刀。這一刀似緩實疾,這一刀是自動鎖敵,直接斬向敵方精神體的薄弱點。
洛朗再次用言靈不要死刷新狀態,豁免這次傷害,同時趁宮田倉木不注意一劍消去對方下身。
宮田倉木失血過多,又被斬去下身,大黑暗天也消耗過大,付出了慘痛代價,直接昏倒過去,身體在隧道中失重的掉落。
“你似乎忘了我的存在。”長生妖禍悍然出手,這一次是在洛朗施展言靈不要死後,舊力剛盡,新力未生之時,斬斷了洛朗的死線。
血契之書失去主人,被長生妖禍隨手招來,根據一些煉器的習慣,就知道是自家主人的,似乎蘊含補全自身的後手。
長生妖禍毫不猶豫的吞噬血契之書,種種言靈在眼前流淌,似乎最爲本質的封神之路就在眼前,作爲主人的斬魄刀,只有開啓封神之路就想到於主人開啓。
【魂器】和封神之路孕育出的特性交相輝映,許真卿內心最爲渴望的,就是維持“我”的存在。
而這個新特性就是專門爲真我而生,【他我】,所有其他人眼中的許真卿都會化作一尊他我,和真我本我區分開來。
許真卿心念一動,遠在藏帝星的分魂也受到特性加持,一尊荒古世家認知中的他我誕生,拿走分魂廢棄的道果,直接到達仙二修爲,丰神如玉。
不需要等分魂孕育完全,只要給他我一點時間,就能沿着分魂原來的路不斷攀升實力。
他我給許真卿的感受極爲獨特,只要一念升起,本我就可以取代他我,獲取他我的修爲。
這讓許真卿想到一世之尊,和其中的他我何其相似,這確實是許真卿想要的能力,沒想到區區封神之路就能孕育出來。
“不對,大頭還是我內心的渴求,封神之路只是誘因。”許真卿分析着這些可能。
兩章一起發,終於趕上了。
第99章進軍主神空間
“還有我的信仰身,看來不用凝結神祇唸了,直接化作他我就好。”許真卿心中愉悅,神祇念這種東西還會背叛,跟魂光一樣的不靠譜,還是他我好,就算遠在北斗葬帝星,一念升起就能掌握他我。
隨手招來長生妖禍,一把長鐮刀閃爍着詭異的光芒,兩個靈魂相互交織,最後化作唯一的器靈。
這是許真卿寫下的程序,無論是洛朗勝利還是長生妖禍勝利,都會化作唯一器靈,這個嶄新的靈魂。
“主人,如果捨棄是您早已決定的,我亦當然是,飄零許久,一世生來,深恩未盡,薄命長辭兵主別。”
“問爾人生,到此淒涼否?”
看着長生妖禍在自己編織幻境中沉淪,許真卿到底還是心軟問了句,全看長生妖禍的抉擇。
最後長生妖禍道了句:“只恨沒能和你一同戰鬥。”
“兵器只有在未出鞘的那一刻最爲冰冷,渴望在染血的那一刻的脈脈溫情。”許真卿知道這對方的話是選擇不再苟活,便以兵主的身份給其短暫的一生定義。
許真卿到底是造物主而非兵主,所謂的戰鬥不過是長生妖禍的一廂情願罷了。
“這樣功利和算計,這般謹慎和小心,全無求道時的單純和自如,然喜和厭總有相互間的調和。”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天地如逆旅,我獨爲行人。”許真卿輕嘆放眼望去世間竟無一人爲知己,雖有紅顏但無知己,註定獨伴大千。
嘆息聲跨越時空,落入東京海霧中,東海隊聽到後全隊同悲,蒼井空不覺流下清淚,其他人也有號啕大哭,像是心理防線被一瞬間擊破,即使是在生死磨礪下的心境也不足以抵抗。
“我悲傷時天地同我同悲,我高興時萬物同我同喜。”撤去身上的皮套,怎知道帶上皮套的不是本貌?
手指上的耶夢加得印記散發光芒,許真卿知道自己被夏彌寬慰了,有些哭笑不得。
手握新生的魂器,其中懵懵懂懂的器靈慕艾的情感,許真卿像是老農摩挲農具一般,打量着兵器的每一寸。
“原來的名字倒是不太合適,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那就叫你承川吧,取意一脈相承,山止川行,承天之佑,海納百川,如此方纔配得上此刀。”
承川時而演化萬物道劫,時而演化光陰鐮刀,時而演化混沌青石,吞吐地脈龍氣,吸納日月精華。
兵器在一念間化作川流不息的大川大河環繞在許真卿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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