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這麼縫是吧? 第27章

作者:召唤之眸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老東西,你找死!”

  身着神靈戰衣的成龍攔住聖主,抓住對方的尾巴,力量頂過牛符咒,將聖主壓倒到地上。

  許真卿看着天空一串串的音爆雲,感覺有些心驚,這戰力是搞笑側動漫?

  “轟轟轟!”

  “轟轟轟!”

  這兩位更是重量級,聖主將地殼撞出一條裂縫,連岩漿都露出來了,拳擊將地面打出幾十個三四里方圓的凹陷,看這架勢地球都有點危險。

  喝下生命之水和其他治療藥劑的昂熱,重新出擊。

  二打一,聖主找準時機將自己準備好的等身石雕拿出來,鼠符咒圖案在眼中浮現,第二尊聖主出擊。

  昂熱看着滿狀態的聖主,有些牙疼,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對戰聖主。

  坤級戰機上,許真卿將出現的黑影兵通通嗯死,示意老爹繼續唸咒語。

  地球其他議員正在焦頭爛額的處理自己國家裏的黑氣生物暴動。

  四個大理事感覺到身上信仰之力被斷絕,幾個新生神明出現,相比聖主這個外憂,還是處理新晉神明優先級高些。

  碧遊宮之主奉命鎮守南海,就是威懾東盟金蟾,現在終於可以暫時離開南海。

  乘上坤級戰機,方林沖向戰場。

  “好,我知道,計劃不變。”許真卿聽着各地的彙報,倒也不出所料,這次是全球危機,作爲行星議會主席,有責任統籌全局,除了五大理事,都必須服從調配。

  當然對方可以違背,只要到時候能夠逃過全球通緝。

  昂熱和雕塑聖主大戰,這個相當於削弱版的聖主,但也不是沒有血之恩賜的昂熱能夠碰瓷的。

  小惡魔不是不能再次施展血之恩賜,但是沒有意義,憑藉爆血技術和之前走完封神之路的強化,足以制衡雕塑聖主。

  現在只需要拖就行,等一個人類方勢力集結的時機,困住聖主,讓老爹的魔咒擊中聖主就好。

  只要魔咒擊中聖主,一切都會好的。

  看似時間很長,局勢幾經變化,雙方各有手段,而實際上的時間才過了二十分鐘,都在試探對方的手段。

  “不行,老爹的魔咒打不中聖主。”小玉有些焦急。

  許真卿摸了摸小玉的頭,平靜道:“無妨,如果局勢有變,我會出手的。”

  精神念力將戰機周圍設置好偏轉力場,以聖主的速度,只要許真卿把握好,對方根本打不準戰機。

  況且許真卿關於將陰影力量和光明法則揉和在一起,在暗處設置了光陰領域,隨時準備給聖主一個驚喜。

  “來吧聖主,看看你的智慧謩潊柡Γ�是我的力量實力厲害吧。”

  昂熱的折刀斷了,卡在雕塑聖主的眼上。

第55章詭異的時間

  “死了嗎?”

  昂熱將折刀插進聖主眼睛後,身體被沸騰的龍血浸溼,搖搖如流星隕落。

  “就憑你,一個混血的雜種?”

  “我的耐心有限。”

  雕塑聖主看着昂熱的身影,將折刀的碎片扣出,眼神淡漠,馬符咒的圖案閃爍其光,傷勢肉眼可見間恢復如初。

  “我的奴僕,殺了他。”

  幾個黑影兵浮現,前去補刀。

  聖主真身見後,收走鼠符咒在雕塑上的神力,專心致志對付神明戰衣加持者成龍。

  “昂熱校長!”

  “成龍,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看着昂熱戰損,成龍急得像熱鍋上行踏,拼盡全力殺向聖主,神明戰衣閃爍其光,讓拳頭附着驚天巨力。

  沒時間和成龍玩,聖主眼中虎符咒圖案閃爍,整條龍化作善惡兩龍,眼中各有一半虎符咒圖案,尋着慣性抓擊成龍,善龍抵住成龍勢大力沉之拳,惡龍將成龍打飛百餘里。

  “聖主。”

  “噗嗤!”

  成龍吐出兩口瘀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幾近垂死,想要發動神明戰衣加持己身,也已經於事無補。

  二身合一的聖主留下一道孤絕霸道的身影,準備處理許真卿和老爹。

  “龍叔!”

  “老爹還有許叔,救救我龍叔吧。”

  “這是被正氣降智,不去補成龍的刀?”許真卿看着大屏幕,心中有些迷惑,細細思考後得出結論:“聖主在分化正氣的力量,防止正氣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不過的確不能殺成龍,這大概是不死神明布的局,貿然破壞反倒不美,畢竟是借別人的局做局。

  這樣搞得聖主很不像反派,按照對方的性子。不該抓住成龍去威脅老爹丟掉法器嗎?

  “聖主要來了,先生做好準備了嗎?”許真卿好奇的看向老爹,對方看起來氣定神閒,自己侄子重傷都不着急。

  “老爹,快想辦法幫幫龍叔。”

  “不着急。”

  “許主席都不着急,我一把老骨頭着什麼急啊?”老爹眼神平靜,褶皺的手安撫着小玉,這讓許真卿心下一驚,這根本不是老爹。

  “閣下到底是誰?”

  “我就是我,我也一直是我。”

  許真卿這下子懂了,這是大佬體驗生活,這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直接等着帶飛不就好了。

  在成龍歷險記里老爹在歲月史書那一集裏,可是直接成爲大法師,可究竟原本就是大法師,還是其他,原著都沒有表明,只有小玉和成龍一直被稱作轉世。

  和而老爹的魔法是一直在成長,成長到大法師的境界相比,本來就成爲大法師更合理一些,要不正氣爲什麼不選擇其他法師?

  只要老爹是大法師,選老爹就顯得很合適。當然這只是許真卿的猜測,畢竟動畫裏能夠展示的信息太少。

  “先生莫非是大法師?”許真卿客氣的詢問。

  “大法師?”

  老爹淡淡回答:“不,我只是大法師的弟子。”

  這下子讓許真卿更加摸不着頭腦,難道對方是不死神明?

  許真卿知道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太多對自己並不好,看着老爹靈魂狀態,有些擔心一會聖主的慘狀。

  “那我就先帶着小玉離開,剩下的就交給老先生出手解決吧。”許真卿隨口說道,貫徹在不動手,能讓別人去完成的情況下,自己就儘量不動手的好習慣。

  “走,叔叔帶你去遊樂場玩,再喫一頓大餐。”

  “可是龍叔和老爹怎麼辦?”

  許真卿拉着小玉柔若無骨的小手,直接飛到機艙外面,向着最近的城市飛去。

  看着離去的許真卿和小玉,老爹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這讓神識觀察的許真卿背後一涼。

  “這都什麼和什麼,好像跌進別人設的局裏面,到底是誰?”許真卿心中叫苦,不就是想要拐走前黑影女王,又沒有犯什麼大錯。

  降臨這個城市,許真卿沒興趣知道這裏是哪裏,直接來到這裏最大的遊樂場。

  “小玉,彆着急,咱們能實時直播,看你龍叔和老先生打聖主。”許真卿真盏膶π∮裾f道,俊俏的側顏前一絲鬢髮紛飛,平添幾分飄逸之感。

  “紅後,開直播。”

  “如您所願,主人。”

  紅後調集出前線的影像,小玉看到成龍和老爹都沒事後,鬆了口氣。

  都說順風看成龍,逆風看老爹,絕境看小玉,世界末日看聖主,這是有幾分道理的。

  現在充其量算是逆風,讓老爹去發揮就好。

  “先生,您想要些什麼?”

  “小玉,要不要來杯飲料,直接按兩人份,點最全的就好。”

  有些生氣的小玉,看着許真卿哀求道:“許叔叔,咱們不要鬧了好嗎?老爹他們需要我。”

  “噓~”

  “你看。”

  許真卿捏了捏小玉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指向窗戶外正在坐旋轉木馬的兩道身影。

  一個長大的小玉,身穿黑色緊身服,勾勒出傲人的身材,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看,便扭過頭來。

  許真卿的眼睛眯了眯,靜靜看兩人走到一塊。

  “小玉?”

  “你怎麼認識我?”

  小玉看到大玉有些喫驚,不知道這位大姐姐爲什麼認識自己,只是感覺對方有些熟悉。

  “頭疼,怎麼見到過去的我了。”大玉扶額,然後徑直的走過來,將小玉抱在胸前。

  “那個人是誰?”許真卿指着旋轉木馬內的模糊身影,好奇的向大玉問道。

  “那當然是,那是誰來着。”大玉剛想說話,然後發現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剛纔和那個人在一起坐旋轉木馬。

  許真卿走過去看,哪裏有什麼人,可剛剛三人都看見對方,還有他這個入定修士,絕對不可能出現幻覺。

  “時間似乎分叉了。”思考片刻,許真卿不得不得出這個結論,似乎是有人妄圖改變時間,結果另外一條時間線直接破滅,殘留的東西被本時間線吸收,纔出現這些現象。

  看着這對像是母女一樣的大小玉,許真卿心裏嚴肅起來,是聖主和老爹兩人開啓了一條時間線,然後因爲不知名的原因,這條時間線直接破滅崩解。

  “是因爲我的特殊性,所以讓一切改變與我有關時間線的手都段失效了嗎?”

第56章封印聖主

  “是唯一性嗎,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就是隻有一次這樣的事情,孤立不證,許真卿也摸不準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在心裏思考。

  那個人影就是無法演化的我,那個時間處處充滿我存在的痕跡,但就是沒有我的信息,所以最後崩潰了嗎?

  如果是對方跑回另一條時間線,那許真卿的“恐怖”模因早就開始感染對方的時間線,這點在無限世界裏的劇情世界有體現。

  那是一個“主角”準備藉助金手指崩壞時間線,結果這些時間線收束,所有生靈都被“恐怖”模因感染。

  如果現實世界也能時間線收束,就能省去無數時間,直接一步成神,可惜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

  “你是誰,爲什麼我感覺有些熟悉,但又完全沒有關於你的記憶,你爲什麼和我的過去呆在一塊?”大玉看着許真卿質問道。

  “你忘了嗎,我是你的誰,你不該很清楚嗎?”許真卿玩心大起,想要挑逗一下這位迷失時空的大玉。

  “小玉,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大玉有些抓狂,難道過去的自己和眼前這個目測大自己十歲的男人,有什麼特殊?

  “他是我的老公呀。”許真卿控制小玉的身體說話,倒是要看看大玉會如何應對。

  “你是,我過去的老公?”大玉有些懵,可自己確實肯定有個人和自己一起坐旋轉木馬,除了親近之人,誰會這樣做?

  大玉羞紅着臉,然後想到,過去的自己纔多少歲,怎麼可能有老公,分明是過去的自己在和自己開玩笑呢。

  “小玉,不要開玩笑,老公怎麼能隨便認,你纔多少歲,怎麼可能當別人的妻子?”大玉將小玉按進自己胸間,有些嗔怪的說道。

  “的確在開玩笑,小玉現在還是我未婚妻。”許真卿看着英姿颯爽的小玉糾錯道。

  “快放開我,我快呼吸不了了!”小玉拼命掙扎,然後跳下來。

  大玉苦思冥想,彷彿關於許真卿的一切都不存在,但過去的自己確實和對方在一起,然後對許真卿說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關於你。”

  “你和我來這,不就是爲了懷念我們過去的經歷嗎?”許真卿張口就來,毫不臉紅。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你真是我的,老公?”大玉被這套邏輯給徹底帶到溝裏去,開始胡思亂想自己怎麼和許真卿制訂的婚約,怎麼步入婚約的殿堂。

  “你還真信了,騙你玩的。”許真卿惡劣的笑着,然後讓小玉解釋。

  “剛纔我被他用精神念力控制我的音帶發的聲,你不要信他的話,他就是個混蛋。”小玉嘟囔着小嘴,惡狠狠的說道。

  “混蛋,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惡劣?”大玉拉起許真卿的手腕,兩人近距離對視,臉貼的很近,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