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這麼縫是吧? 第120章

作者:召唤之眸

  “我向來如此,你待如何?”許真卿冷漠道。

  “許道友,你先冷靜一下,解除對他們的奴役,要是被他們家中長輩知曉,不知道要鬧出多大道亂子。”

  “晚了,我從本源處奴役了他們,除非廢掉本源,如果這樣他們也會命不久矣,沒有不死藥,可救不了他們的性命。”

  許真卿神色玩味,他想來如此,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從本源處奴役,難道是度神決,你是吞天魔帝的傳人?這種修爲。”

  “許道友,算我求你了,你離去吧,我知道度神決度化的人不會被察覺,你我權當這些沒有發生,就此別過吧。”

  齊萌面容苦澀,本來沒有什麼,若是糾纏下去,就是在送死,自己的太上仙體,於對方而言可是大藥。

  “小萌你們先回去,這些來劫殺的人,我們牽制住對方的母船沒有什麼問題,絕對能擺脫,但以防萬一,你還是先帶着藍琳和進化液先回母星,免得發生意外。”一大聖下了命令,聲音傳來。

  瞥見許真卿無所謂的神情,齊萌反而不敢暴露,怕對方魚死網破,求着讓許真卿鏈接着自己靈魂,傳音道:“我知道了。”

  這是爲了保證自己不會亂說話。

  承諾兌現,終於不用加更了

第282章大成完美,宇宙賜福

  “你要跟着一起逃命嗎?我可以讓你劫持,我想我現在的本源對你而言不足以讓你步入下一個層次,應該不會着急喫了我吧。”齊萌俏生生的站在前方,小短褲清涼,束胸裙貼緊身子,身軀露出的部分潔白晶瑩,其髮絲柔順光亮,如同星輝凝聚,眼眸裏帶着忐忑。

  許真卿瞥了一眼,帶着對方一起走進閨閣,共處一室:“你是要色誘嗎?”

  “不是,你是苦修士嗎?都什麼年代了,我想穿多清涼就多清涼。”齊萌既不滿有委屈,她自覺還是有穿衣自由的,永恆星域比她穿着清涼的多了去了,這都算是保守的了。

  自然知道她在擠對,這齊萌看起來清秀清純,但是嘴巴是不饒人的,許真卿反問道:“那你心中的苦修士應該什麼樣子?”

  “苦修士應赤着腳走在生死絕地裏,不皺一下眉頭,以各種磨難鍛鍊意志,在困苦中獨自前行,不苟言笑,嚴於律己,決不可能是走捷徑的小人。”齊萌偏着頭認真的想了想,帶着個人感情道。

  許真卿沒想到對方這麼懂自己,啞然失笑,道:“你覺得我是那種走捷徑的人?那你看人還真準。”

  “我損你呢,聽不懂,就是古人一個,不會還是那種老古董思維吧,也對,我記得梵仙是從域外把你帶回來的,你這個年紀有如此修爲,說不定是活出第二世的大修士。”齊萌道。

  過程全錯,結果全對,這讓許真卿略微一愣,沒想到對方歪打正着,便道:“那我就是活出第二世的大修士,是個糟老頭子,把你這神女糟蹋了,怎麼樣?”

  “切,我纔不怕你,在戰艦上,你敢亂來,我相信你肯定走不了。”齊萌皺着鼻子說道,苦海里一面鏡子沉浮。

  許真卿輕笑道:“你覺得你那面鏡子能起什麼作用?我沒度化你,也沒斬滅你的靈魂,讓你舊的身軀誕生新魂,別以爲有人或物能救你,只要我想,就算是永恆星域那羣老不死的全來,那也是一盤菜。”

  “凡事總要試一試,這是我祖上的一個太上仙體,驚豔無雙,橫掃了這片星空,無敵古今,曾留下幾件祕寶,其中一枚古鏡或許不是威力最強的,但在我手中也足以威脅聖人王。”齊萌依舊是那副俏麗的模樣,但臉色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覺得勝券在握,只要拖住片刻,自然有人救援。

  “轟隆!”

  一道巨大的光束灑落,許真卿靜靜佇立,一片燦爛的光輝灑落,將他埋沒。

  下一刻許真卿毫髮無損的站出來,依舊長衣獵獵,神武異常,道:“太上仙鏡,它的作用是照破虛妄,你卻拿來對敵,真是物不能盡其用。”

  許真卿手捏兵字祕,讓仙鏡反水,將齊萌的嬌軀照的更加光鮮動人,映照了對方的太上仙體,每一寸肌膚都熠熠生輝。

  揮手招來仙鏡,仙鏡的神祇活躍,彷彿回到原主手中,在齊萌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將太上仙體的奧妙盡數臨摹。

  許真卿見到仙鏡的神祇化作齊萌的模樣,道:“你的體質沒有大成,到時候會得到宇宙賜福,邭夂脮玫揭粍t神通祕術,顯然你的祖上獲得的神通是映照,能臨摹道則,這面鏡子落到你們這些不肖子孫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要你管,我家的東西,快還給我。”齊萌大急,眼角溼潤,顯得楚楚動人。

  許真卿取出一塊紫痕神金,隨手煉製成鏡子胚胎,道:“你祖上給你留下的兵刃,不是你驕傲的資本,我用這面鏡子跟你換吧。”

  “雖然你給我的仙金很誘人,但我抱着一面成形的鏡子,換一件不知道什麼時候回被你搶走的粗胚,真當我傻子,給你做嫁衣嗎?”齊萌別過頭去,並不搭話。

  許真卿昧着良心道:“你知道不死天皇怎麼教導後代的嗎?只留給後代一把天刀,其他都要自己去爭取,況且你的鏡子已經被我搶走了,我還能還你嗎?”

  “我知道你在打更高階的進化液的主意,那我拿進化液跟你換回太上仙鏡怎麼樣?這可是能讓你少花費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苦功,輕易晉升一階。”齊萌無奈,覺得對方在PUA自己,便退一步道。

  許真卿不覺得進化液對他有用,道:“你這進化液也就是提升些許本源,換算到基因上,那不就是二三百倍的基因,你覺得我在乎嗎?”

  “你要知道,在這片星域中,唯有最頂級的大勢力可以提煉最強進化寶液,因爲材料都是古來罕見的神性礦物。”

  “這兩三百倍,可是能讓卡在七八百倍基因的人突破千倍基因的,達到兩三千倍已經非常困難,五千倍以上更是極爲罕見,一些所謂宇宙之主也才一千倍而已。”齊萌有些炸毛,接連說道。

  要知道達到五百倍基因就是體質小成了,她到了千倍基因那可是有了大帝之資的。

  許真卿懂得比對方多不少,提升基因倍數的寶物和祕術並不缺少,但是宇宙賜福的神通是隨機的,他現在卡在10080,就是在等一個契機,獲得自己想要的神通。

  根據許真卿的推測,一些T1體質大成才能達到宇宙賜福的階段,火星大成聖體存世時間太短,沒有機會施展,或者隨機道神通太雞肋了。

  許真卿隨口道:“那你家的進化液呢?”

  “反正我們齊家快成功了,若不是被天堂搶去了天命岩石,恐怕神液早已汩汩而湧。”齊萌有些尷尬,好看的眉頭緊鎖,只好道:“但我們發現了一顆古代神明留下很過痕跡的古星,相信很快就能湊齊材料,不久的將來第四階段的進化液將再現於世。”

  像齊家這樣的大勢力,想要蒐集一份進化液的材料,也要幾千年時光,有時候缺少關鍵材料,這個時間要延遲到幾萬年,直到傳承滅亡都不一定煉得出來。

  許真卿自然不會說太初命石在自己身上,進化液足夠數人使用,而他只要對方收集的原料和煉製方法而已。

  “好戲開場了。”

  “什麼?”

  星域深處突然出現一大片陰雲,齊萌側目,這是種極其不正常的現象,就像虛空生雷一般,橫掃過諸星,極速趕來,一隻黑色的大手向前探來,將這片星空都給覆蓋了。

  另一片星域中,一隻乳白色的大手探來,與黑色的大手重重撞在一起,截住了他的去路,同時而來的還有一聲大喝:“梵老鬼,你敢在我齊族的戰艦前撒野?!”

  今天和書友討論了幾個bug,也就是基因和本源的問題,還有後來機器族和變形金剛劇情的後續,先只更新一張,老規矩,白天多更一張。

第283章既見未來,爲何不拜?

  “我們齊族的老祖出手了,誰敢猖獗?”齊族修士大喜過望,儘管被梵家戰艦咬住,依舊很是樂觀。

  太空戰場上,宛若天兵神藏開啓,道鍾、神劍、天塔、寶傘等各色的武器一起飛出,淹沒了前方,與青色的大手劇烈撞擊。

  “蚍蜉撼樹,不知所謂。”齊族老祖兩須斑白,鶴髮童顏,依舊精神抖索,大手變換比神念還快,化作一面青色古鏡,爆發出可怖的神光,淹沒“天兵神藏”,頓時神兵碎片如落英般繽紛而散。

  梵家修士喋血,心神祭煉的道兵破碎,引發反噬,梵家老祖不慌不急,在一旁冷眼旁觀,那黑色的大手沒有繼續探出,反而是一縷縷道痕交織成一片龐大的域場。

  此方恆星系被死死封鎖,接住恆星天然的引力爲勢,時空被擾亂,交疊赤烏神火。

  有修士接觸陣點,頓時時空錯亂,除卻場域邊界,其他地方的虛空都被封鎖,齊族修士宛如困獸,猶奮鬥兵。

  “梵老鬼,你的謩澆恍。y道是想連本座也一起留下?”齊族老祖催動古鏡,神光乍現,打碎了場域一角,掀起漣漪,道痕轉圜,須臾間,場域重新平靜。

  顯然這不是隨意的佈局,早有預郑度腩H大,觀察場域符文,只覺得奧妙非凡,齊族老祖想到什麼,心下不由愕然。

  “竟然還請動了場域師,不知道是哪位,出了何等代價,可否報出,他日好登門拜訪,以謝今日。”齊族老祖的面色陰沉。

  見此狀況,梵家老祖得意洋洋,他爲了布此大陣,花費了少年時積累下的人情。

  “哈哈哈,齊老鬼,這不是你縱橫星海的時候,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的所作所爲犯了禁忌。”

  “犯了大忌?那又如何,我看誰能攔我,當我齊太上沒有火氣是吧?!”

  兩人言語交鋒,手底下也不慢,梵家老祖仰仗着場域,頗有種貓戲耗子,而齊太上明顯顧及良多,坐鎮主艦,一直催動道兵應敵。

  齊族的大軍不斷趕到,可是到了這片星空卻全都呆住了,大陣嚴密,水潑不能進。

  “祖聖?”星空深處,梵族也有母艦趕來,梵仙覺得口中發乾,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沒有見過如此架勢,隨即駕駛戰艦同齊族戰艦打起遭遇戰。

  戰艦破碎,戰甲衝出,跳幫接鉉,短兵相接,或在戰艦殘骸,或在小行星,乃至於恆星表面。

  拼殺鏗鏘,泯滅一切,到處是神通與道兵碰撞,驟然間,鮮血與火焰交織,連行星都淪落風塵,混亂至極。

  “哈哈哈……”大陣之外,天堂的老鬼大笑,如夜梟般難聽,這是神識之力,可貫穿在場任何宇宙飛船。

  天堂是劫掠者的勢力,形同北域大寇,梵家則是其中佼佼者。

  齊家的人大駭,紛紛後退,怕這位劫掠者的祖宗對他們下手。

  而艦隊羣中,有一個不起眼的戰艦突然闖入,上面鑲滿了一顆美麗的黑色晶體,表面有着火紅光暈。

  這種晶體呈10081切面,晶體表面法則祕紋遍佈,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其中令他們心悸的能量。

  “最強火神源晶!”

  “齊族好大的手筆。”

  無論是梵族的巨頭,還是齊家的主事者都有人到場,梵宙雙眼中泛出妖異的光,齊坤則皺了皺眉頭,嘆了一口氣。

  “轟!”

  狂暴的能量化作風暴,撕裂大陣,恆星都在閃爍之光,提前氦閃,摧毀了部分大陣的根基。

  大戰持續四個恆星日,算是曠日持久,周圍星域都打成廢墟,戰爭仍在繼續。

  仙羽星域大震動,雖然沒有全部傳到永恆主星,但一些大勢力卻早已注意到了,全都在看他們的笑話。

  梵仙、齊萌這樣的絕代仙子亦在,站在各自母船的主控室內瞠目結舌。

  齊萌帶着許真卿來到

  許真卿依舊懶懶散散,見慣不驚,這讓齊萌眼中閃爍異色,道:“喂,這種場面,我都沒見過,你倒是見怪不驚,這裏人多,你的身份暴露了,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在擔心我?”

  “我在擔心我自己。”

  “這些手段都沒有超出我的預料,曾經見過比這更可怖的戰場,那方宇宙都會被打成廢墟。”許真卿想到巫師世界,除卻主世界,那些依附於巫師世界的宇宙,在神話戰開啓,是真的慘烈。

  許真卿身畔清純絕麗,身材爆好的少女仰首,氣鼓鼓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捏捏她沒有一點瑕疵的潔白臉頰。

  想到就做,許真卿直接上手,對方想要出手反抗,被一手鎮壓,就像是撫摸小獸一般,手指劃過對方玉顏,又在其柔順的髮髻上施爲。

  漆黑的深空,摧殘的星辰,寂寥道星空,再加上一個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在側,自然讓人心曠神怡。

  感受着手指的溫度,還有混沌氣在苦海,道宮,乃至於仙台摸索,讓齊萌既羞又惱,道:“夠了,在探就是我的記憶,打不了魚死網破!”

  “你一個人也敢來此,不就是等若一頭小白兔自動投入神虎的口中嗎,還怕我看到不該看的?”許真卿能夠感受到對方元神。

  這是一個玄女般的少女,容顏如夢似幻,美的並不真實,一頭青絲閃爍星輝,光澤點點,仙輝流淌,身軀晶瑩,神曦奧然。

  玄女決絕道:“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死人有什麼價值,你知道阿彌陀佛,從來不殺人嗎?”許真卿自詡比佛陀還要慈悲,很多死去的人都被他安排投胎仙域,這可是至尊都眼紅,無上光榮。

  “度化?”

  齊萌眼眸失色,頗爲懼怕,阿彌陀佛的手段她自然有所耳聞,到時候自己不就是自願獻身的天女,侍奉在未來佛胯下?

  她自詡天上麗質,要是如此,還不如假意歸順,曼妙道身軀起伏,披月玉體,朦朧而超然,飄渺而靈動,自有仙氣。

  “我幫您搞定藍琳姐姐怎麼樣,姐姐是巨頭親女,天資絕世,不比我的太上仙體差多少。”

  “既見未來,爲何不拜?”

第284章心有叵測,只見叵測

  “你在探查我的仙台,竊取我的思緒?”齊萌的元神閃過羞懼之色,族中留下的種種手段都不起作用,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經此一役。

  “真卿,你真的要死我嗎?“齊萌宛如碧波仙子楚楚可憐,眼中噙滿了淚水,道:“度化我,那還是你眼前的齊萌嗎?主宰身體的是靈魂,難道你想得到一具任君採擷的軀殼嗎?”

  那絕美的容顏,那讓人心碎的淚光,許真卿非但沒有心生憐憫,反而更加細緻的探測玄女的每一寸元神。

  齊萌大概知道不能善了,故作矜持,道:“許真卿,你能看得見嗎?我現在的理想,平淡開心,只想在仙羽道海,看每天的日出,看每天日落,難道.難道你想讓我記憶中的那最後一次看夕陽,成爲此身真正地句號?”

  “那你就再看一次日夕吧。”許真卿隨手撕裂一道域門,裏面是仙羽的海岸。

  白色的沙灘,藍色的海水,輕柔的海風,再加上一個個身材火辣的美女走過,晚霞披肩,各具特色,宛如羣英薈萃。

  齊萌眼眸含淚:“不解風情就是你的風趣。”

  “雖然未曾探查你的記憶,但憑藉上面的炁與波動,你的喜怒哀樂,我即刻就能察覺。”許真卿嘴角一扯,對方這些假的要命的言行,除了拖延時間就沒有其他作用了。

  齊萌自顧自的說着:“你要是將藍琳帶來陪我,我就答應,侍奉左右,做你的情!人!”

  “你不會覺得藍琳身上的祕寶能救你吧,我精通時空,任何時空祕寶,在我面前,都不過是刻舟求劍。”許真卿洞若觀火,道破對方的想法。

  齊萌身子一顫,將青年的手掌放在胸口,道:“我是真心的,不信你摸摸。”

  “有意思,表面在禍水東引,實際上在撩撥,給藍琳增添逃生的機會,真是一對好姐妹,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姐妹分離,那我就將她帶來陪你怎麼樣?”許真卿撫平少女凌亂的秀髮,就作離去狀。

  齊萌俏臉帶着絕望,就算將機關算盡,也抵不過他心通,想要許利不成,色誘又是不成。

  擺爛了,這是齊萌此時的狀態,反正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你是在消遣我。”

  齊萌不再抵抗,苦中作樂,道:“那就趕緊生米煮成熟飯吧,我要當正宮,正好讓梵仙傻眼。”

  許真卿感慨,心道:“又是這麼難纏,越是神女,越是如此,不像那夏彌,繪梨衣,對待另一半都少有算計,有些人生於大家,見慣人心險惡,縱使生性清冷,也好使致裕欢┞斆鳎凑`了卿卿性命。”

  “你謩澾@個,思慮那個,就算身陷圄圇,也要求勝於人,生如此,死如是,當真有趣嗎?”許真卿問道。

  齊萌道:“你以利益見人心,自然只見利益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