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這麼縫是吧? 第118章

作者:召唤之眸

  “姑娘是將我看做獵物了?”許真卿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翹腿坐在雪白沙發上,像是進了自己家裏一樣,散佈着混沌氣息,在釣魚執法。

  紫發女子神色變換,道:“難道是那種體質,梵家隱藏的還真深啊。”

  ‘提取這個獵物的血液,多半可以用來製造最強的戰體,也許可以比得上我們永恆國度的另外幾例神血,甚至可以和傳說中古代神明的血相媲美。’

  紫發女子舔了下鮮豔的嘴脣,最後還是忍住了,她看不透對方,不敢犯險。

  他們都是在以精神波動交流,永恆星域各地語言不同,許真卿不可能全聽得懂,顯然對方說的是永恆星域某個星球獨有的語言。

  “鄉下來的螻蟻,主意打到我的身上,真是不知死活!”許真卿冷笑,剛纔神念可是將一切都探知了,一指點殺紅髮僕從。

  “道兄恕罪,我願意服侍……”

  對方的話語未落,許真卿便跨越星空離開,這讓這位紫發女子香汗直流,那個僕從的修爲比她還要高一些,是她家族派來的護衛。

  “難道是梵家那個女婿,怪不得看不上我。”紫發女子銀牙作響,想到一個傳聞,梵家在域外尋到一個苦修士,天資縱橫,甚至將掌上明珠梵仙也許配與他。

  “可惜了,沒有收集到對方的精華,那可是混沌血脈,無論是煉製進化液,還是繁衍子嗣,還損失一個聖人奴僕,故意駕駛舊樣式的飛船,混蛋啊。”

  ……

  眼前這顆大星,不次於北斗,也不差於紫微,有一種非常磅礴的氣勢。

  這裏誕生過至少兩位古之大帝,否則不會產生這樣的氣息。

  許真卿眸光微閃,悄然降臨永恆星梵家分配的領地,一道道靈氣在水中蒸騰而上,五顏六色,是一處極其適合修行的場所。

  “哎!你們知道嗎?仙羽家族傳出消息,他們將動用一些底蘊,來煉製一爐最強進化液,幫助覺醒齊萌公主太上仙體血脈!”

  “喧譁!”許真卿冷哼一聲,裝作方纔出關,此時道劫仙衣明面上還在西林準帝手中,加上手頭的吞天魔罐,他要在永恆星域反客爲主了。

  這些梵家小輩不忿,認爲沒有梵家,這贅婿哪裏來的成爲花粉路亞聖修爲?不就是在這處靈氣充足處閒聊片刻。

第277章弟子道一,有妻梵仙

  許真卿向着家主大殿徑直走過去,龍行虎步,自有天驕之姿。沿途都是在討論太上仙體。

  “仙羽家族在幾年前就已經在做準備了,而其他的王侯也不想仙羽家族再出現一個太上仙體。”

  “要知道,仙羽家族在數萬年前出現過一個太上仙體,名震萬古,曾經統一過整片永恆國度,如今仙羽家族如果再出現一個太上仙體,恐怕其他勢力將夜不能寢了。”

  許真卿迎面遇到梵仙,這個梵天戰體後人,梵族的大小姐,永恆星域最璀璨的明珠之一,是仙羽星海帶刺的火仙玫瑰。

  “許,你閉關結束了?”梵仙嘴角微翹,帶着一絲生動的俏皮,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對着許真卿勾了勾,帶着一種挑釁。

  她通體溢出層層寶輝,修長瑩白的軀體內血液如江河奔騰,發出陣陣雷鳴。

  “這次如果是我贏了,你怎麼辦?那些說話的都給我當扈從如何?”和對方交手數招,許真卿面帶無奈,不再留手,絕世畫卷展開,那是描摹的現代天劫,雷澤轟然。

  “這姑爺這麼囂張?”

  “小姑爺,你是不是欠收拾啊,要不堂兄我先陪你活動下筋骨?”

  “你在牀上的確很囂張,但這裏我該讓你喫些苦頭。”梵仙傳音,言罷邁開玉腿,搖曳着修長的玉體,姿容豔麗,紅色髮絲散開,遮着少半微紅的臉頰。

  許真卿無奈,他的石罐他我畢竟是當做後手的,並不高調,敲了道一的悶棍,強行收徒,才巧取的道劫仙衣。

  轉眼間石罐他我的記憶迴歸,當時作爲備份,處於一段時間段分隔,現在自然融入本體。

  其中的詳細經過復現,石罐他我極爲低調,在一處埋藏地底的神源裏,遇見了剛剛出世的道一。

  石罐他我被對方挑戰,靠着修爲壓制,很輕鬆就拿捏了這個大帝幼子。

  然後對方就糾纏不休,許真卿無奈和其同境界一戰,戰而勝之,極大的打擊了對方的自信心。

  要知道古皇大帝的親子,就是他父輩同時期都不敢說穩壓,接二連三的敗給一個剛出世就遇見的人。

  打擊有多大,可想而知,畢竟是大帝親子,調整過來心態後,接連挑戰,直到最後無敵心都被打爆了。

  石罐他我當時並不知道對方身份,沒有下死手,對方的護道人也不敢出手,免得大帝親子道心蒙塵。

  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了,許真卿跟對方講解亂古大帝,希望對方重整旗鼓,沒想到卻是一蹶不振。

  用對方的話就是:“亂古大帝還能用一打七安慰自己,遇見你這個變態,還怎麼自己騙自己?”

  “打不過就多練,嗶嗶賴賴什麼無敵心。”石罐他我一邊吸收花粉,一邊教育對方。

  對方的護道人威脅,要他我故意敗給道一,然後沒開打,對方就揭穿了自己的身份,言說要承認當時的拜師行爲。

  他我教導對方兩法同修,對方不愧是大帝親子,對於花粉路領悟很快,兩人經常四處沾花惹草,吸食花粉。

  直到對方將帝兵交託給他我,言說要他我帶着他那一份,去征戰帝路,而他要去下一世尋求自己的道,如果仙路爲真,就去喚醒他,代他父親,去看看世間是否有仙。

  思緒迴歸,許真卿接受記憶只用了一息,梵仙並未察覺,依舊笑靨如花,畢竟一個自帶帝兵的強者,誰把持着住不聯姻?

  許真卿傳音,道:“話說,咱們都是訂婚的人了,你要是輸了,晚上來我房間怎麼樣?”

  “沒問題,我向來言出必踐,你如果能打敗我,今天晚上我是你的。”梵仙舔了舔紅脣,解除身上的神紋封印,帶有一絲笑意,道:“不過你若是輸了的話,從此以後一直跟着我,永遠不能分離。”

  “你那是饞自己未婚夫,還是饞帝兵?”許真卿看透了對方,或者說梵家,很少有勢力能抵禦極道帝兵的誘惑。

  梵仙巧笑嫣然,道:“你的人輸給我就行,我只要你的人,帝兵我又搶不走。”

  “說不定是你輸給我呢?”許真卿施展身體,調侃道:“那也不錯吧,等我成帝后,我的帝兵還不是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那你說話算數,不過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是你拿帝兵護我證道呢,看招吧。”梵仙嘴角微翹,紅色髮絲與瑩白肌體相襯,越發的顯得的嬌豔動人。

  “小心了,我要用梵天步了。”

  兩人接連的碰撞,梵仙轉圜撤退,而後又如登天般瞬步,纖柔玉足踏下,力道驚人,竟崩開了天宇。

  她每一步落下都會出現一個微型黑洞,排開一些特殊修煉體系,這種能力在宇宙中這種戰力已經極爲可觀了,而在她們這一代中亦足以稱道。

  少女邁開長腿,站於高空向下着連邁了六步,一步的力量比一步的雄渾,踏出的黑洞也越發的大,永恆星域空間都崩裂了,光線難以從中逃逸,看不清玉足。

  “可惜了,你沒有掌握黑洞的科技,否則梵仙步誕生的微型黑洞,是會有很可能蛻變成真正黑洞的潛力。”許真卿曾經研究過黑洞,瞭解其中扭曲的規則,混沌神力自然穿透黑洞,在對方腳趾下留下一個血印。

  梵仙喫痛,腳趾蜷縮,但還是邁出了第十步,略緊的短袖上衣兼白色短裙都閃動着紫色的光澤,這是當下流行的神衣樣式,將白皙的長腿,藕臂以及小蠻腰都露在外面,顯得靚麗動人。

  許真卿神色玩味,一指點破黑洞,這是對黑洞構造極爲了解,才能達到的輕鬆寫意。

  環抱住跌落的少女,許真卿低頭和其四目相對,道:“這次算我贏嗎?”

  “嗯,便宜你了。”梵仙感受到自己裸露的長腿被抓握,面色紅潤,傲嬌的點頭,並不屑於食言。

  “不愧是能擊敗大帝親子的天驕,在你證道路上,我會努力晉升,將來你我相伴萬載,如何?”

  “不如何,我要你的生生世世,萬載怎麼夠呢?”

  還是一樣,加更到白天,明天沒事,應該能按時完成

第278章天命神液,炎星巨獸

  兩人攜手走進家主大殿,兩人本來就是玩鬧,許真卿一路摩挲,梵仙雖然熱情似火,此刻也俏臉緋紅,渾身不自在,羞的牙咬切齒,道:“在這……對我毛手毛腳!”

  梵家有一位聖王,是梵仙的祖父,這也是石罐他我聯合對方的原因,聖王手持帝兵,足以庇護當時沾染混沌氣的他我,而梵家也能憑此一躍到利益場上。

  在永恆國度,有能力提煉最強進化液的唯有最強大的幾十個勢力,餘者即便能尋到神礦也無大用。

  而且在有礦的星域管理非常嚴格,若是域外的人闖進來被發現會立刻遭到永恆方全部勢力的圍攻。

  在這科技與大道共存的文明體系中,外來者想矇混過關很難,因爲一旦入城或進入某一區域都有嚴格的血脈測試,這個就是北斗那些大帝少年時挑撥太多,才立下的規矩。

  這裏點名無始和青帝,相比而言狠人而言,兩人都沒有手段太躁了,直接打上去,而狠人則直接度化,化敵爲友。

  當時他我若是想要最強進化液,就讓人知曉他特殊的體質,古老而高貴的混沌血脈,一定會引出至尊級高手,奪其神血。

  而聖王剛好威脅不了手持帝兵的他我,又需要更對的利益,兩方維持在一種平衡,達到強強聯合。

  許真卿看着一個和梵仙模樣相通的少女身上,正是其本尊,方纔和他玩鬧的正是其的化身,對方在大會上抽不開身,才讓化身來迎接自己的未婚夫。

  他放開梵仙的化身,臨鬆手前在其翹臀上拍了一巴掌,惹得她的主體與化身都差點驚叫失態,好一會羞紅着臉收回化身。

  “吾家的麒麟子來了,哈哈,我們方纔還在討論給你煉製人間最珍貴的進化液,以便突破,你的血脈達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境地,對以後的道途,有極大的好處。”梵仙的祖父很是豪放,也樂得見到兩人情感和睦。

  許真卿略微行禮,對方待他我還不錯,自然不會駁斥其顏面,道:“小婿見過祖父,適才出關,聽到些許聒噪,便略微出手,以做澄清,免得謠言四起。”

  “放心,你無論到了哪裏,各方大勢力都會極力拉攏的,我的叔伯可不是那麼短視的人,那些說閒話的人,就送去礦場,挖一輩子礦吧。”梵仙淡笑。

  許真卿頷首,無懼所有,除卻梵家的盟友外,其他人真想翻臉,他都可以頃刻間滅其族,全都送入輪迴。

  同梵仙祖父等人閒聊片刻後,對方留下許真卿和梵仙兩人獨處,兩人靜靜注視另一半。

  “最爲稀有的天命石巖都到手了,所有障礙都已掃清,我們有古法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提煉出純粹的寶液。”梵仙說口打破沉默。

  許真卿道:“那些寶液對我無效,我的體質已經成爲無缺混沌血脈,只差形成體質。”

  “可是,你閉關前不才是才凝聚混沌血脈,這麼快就達到這一步,會不會有隱患?”梵仙面露擔憂。

  許真卿寬聲安慰道:“安心,我得到一篇混沌經文,體質自然演化,如今正在演化屬於我的混沌體質。”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吞服些進化液爲好,還有你要的花粉,家族也準備了不少,齊家給齊萌煉製的寶液,或許可以謩潱瑺懩汨T造最強根基。”梵仙也不問混沌經文從何而來。

  許真卿頷首,道:“既然這樣,那就試一試吧。”

  許真卿想到亂古時期的天命石,也就是鑄造天人族的祕寶,石昊當年十萬裏互送雲曦,就是因此物招人覬覦。

  主神空間是有天命石的,在許真卿的推算中,可以煉製天命神液,現階段只有此進化液才能幫助他進行終極蛻變。

  “既然如此,那就抓緊時間出發吧。”梵仙輕點頭,併攏雙腿,紫色短裙光華一閃,向下蔓延,成爲戰衣,閃爍冰冷的金屬光澤,卻也讓那白嫩修長的腿更晃眼了。

  兩人邁步登上梵仙帝主戰艦,踏上了星程,將前往仙羽所在的星海,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波動,不出意外的話,意外來了,出現了一片龐然大物。

  在全息投影中清晰的顯示出,這是一支強大的艦隊,能有數十艘,居中的是一輛金色的戰艦,散發着聖級波動。

  “他們是始魔星海的劫掠者,與我們是對頭!”梵仙嬌顏變色。

  在這片天地,共分爲幾片生命地,其中主星名爲永恆,居於中央,統馭各方,這顆古星巨大另有幾顆很小的生命星,爲:仙羽、始魔、神土,相距主星“永恆”不是很遠,等若將其拱衛在中心。

  仙羽星海與始魔星海的劫掠者時常發生衝突,彼此仇視,這麼多年來火拼過多次。

  許真卿安撫少女:“未必,敵人的敵人,或許能化敵爲友,而且你看,對方戰艦上的抓痕,說明是方纔遭遇伏擊戰,實力受損。。”

  “那說不定可以拿下他們,相比化敵爲友,喫到嘴裏的才更香。”梵仙恢復平靜,四下打量。

  梵仙看到那艘數千丈長的金色聖船所呈現的狀況,上面爪痕粗大,近乎讓它直接崩裂。

  “上面有一道道可怕的爪痕,多麼可怕的生物才能留下這等痕跡!?”梵仙震撼。

  許真卿的念頭跨越整片星域,看到那個巨獸的身影,這是一個身上佈滿熔岩的星空巨獸,內部散佈恆星道波動。

  靠着巴巴塔的資料,許真卿瞭然,回答梵仙道問題:“是炎星巨獸。”

  “炎星巨獸,確實,那些抓痕上有灼燒的痕跡,是分身還是本體,炎星巨獸雖然稀少,但在星空巨獸聯盟中也是最強大的之一。”梵仙喫驚,永恆星域的消息並不閉塞,甚至有宇宙蟲洞公司和虛擬宇宙公司在這裏設置分部。

  而炎星巨獸屬性爲火,天賦包括分身和吞噬恆星,出生在一顆恆星的內部,因此不怕火焰的高溫,許真卿略微觀察對方的靈魂,知曉是一隻不朽神靈級數的新生巨獸。

  許真卿用不確定的語氣,說着必然的話語:“我記得星圖上,這裏有一顆紅巨星,或許是哪裏孕育出來的吧。”

  “那就是說,一隻聖王境界的星空巨獸,如果讓我祖父來,或許能爲家族平添一大助臂,這次咱們立大功了。”梵仙心下一喜,朝着許真卿的額頭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

第279章太上仙體,齊萌閨閣

  星空巨獸聯盟和人類族羣同屬於宇宙兩大勢力,只有利益,沒有感情。

  “是了,星空巨獸是宇宙巔峯族羣,向來神祕且稀少,就算是星空巨獸本身,從出生到死亡,恐怕也無法遇見一次自己的同類。”梵仙內心激動,沒有想到自己出行數次的地方,有此機緣,同時也是心有餘悸,感慨自己沒有遭受對方的襲擊。

  許真卿笑道:“小仙兒,別急着高興,咱們得先把這些殘兵敗將處理了纔行。”

  兩方互通影像,對方一個紫發男子,半張臉長相英俊,半張臉被抓爛,怎麼看都不像是良善之輩,至少許真卿是這麼看待的。

  “是始魔星海的墨風!”梵仙神色冷漠,顯然與此人有舊怨,道:“今若是捉住對方必然讓其生不如死。”

  “對方毀容都認得,看來是同行了。”許真卿調侃,惹得梵仙白眼以對。

  “原來是梵家的人,不知道令祖父可在,大家都是同行,搞劫掠爲生,不如同行。”墨風定睛一看,心道不好,努力擺出和善的表情,但那副尊榮,只有兇厲。

  許真卿沒有言語,以聖兵殲星炮回應對方。

  “轟”

  一道巨大的光束飛來,能量一道巨大的光束飛來,能量光罩被洞穿,墨風這艘三百丈長的戰艦本就千瘡百孔,如今被轟得快散架了。

  “瑪德,別以爲傍上西林族就了不起了,那些域外勢力,小爺遲早會……”

  許真卿冷然,在對方污言穢語出口前,一道眸光滅殺其肉身,這種級別的樂色,本來是不屑於動手的,誰叫對方自討苦喫。

  隨意捏起對方靈魂,取出一盞青燈,將其當做燈油燃起一則道火,隨即交給梵仙,讓其解氣。

  梵仙駕駛聖兵戰艦,又朝對方來了一擊,對方的護罩之前被擊潰,只能匆匆反擊,自身被打的散架,碎片橫飛。

  “逃不了了,他們禁錮了虛空!”墨家有人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