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道恒水
聽到四谷見子的問題,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片刻之後。
她回過神來,看着自己眼前的暗藍色髮色少女,微微一笑,出聲說道——
“不用想這麼多,”
“只要你不開門就是安全的。”
“嗯嗯。”
聽到這幾句話,這個暗藍色髮色少女一臉乖巧地點了點頭。
見狀,穹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一些,說道:“見子醬,晩安~”
“晩安,穹醬。”
互相道過晩安之後,這兩個少女就一個往過道的一側走去,另一個關上了門。
……
約莫十幾分鍾之後。
洗完澡的牧羽生換上睡衣走出浴室。
下一刻,看到一樓已經被關掉的燈光的時候,他不禁微微一愣。
四谷見子已經回去了嗎?
這麼快的速度?
不管不管怎麼樣,關了燈就好。
也沒有多想什麼,牧羽生就直接轉過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只是剛一走進門,眼前看到的場景就讓他嘴角一抽——
只見某個身着薄薄的絲質睡衣的銀髮的身影正躺在自己的牀上,一臉期待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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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穹:要去夜襲見子醬嗎?3/4【求全訂、求自訂】
春日野家。
二樓。
牧羽生臥室。
看着眼前正躺在自己牀上的某個銀髮少女,牧羽生不禁嘴角一抽,一臉無奈地出聲問道——
“穹醬,”
“你怎麼在這裏?”
看到自己哥哥臉上的表情,穹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微微一笑,說道:“由於見子醬害怕惡靈不敢回家去睡覺,所以我把我自己的房間借給她住一晩,因此今天就只能跟哥哥你擠一下。”
“呃,”
聞言,牧羽生微微一愣,但還是反問着說道:“你可以讓她去客房,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有收拾客房的,裏面的東西齊全,可以直接入睡。”
聽到牧羽生的這句話,穹的臉上露出一絲明顯的尷尬之色,說道:“我忘記了這個事情,所以就直接把我的房間給讓了出來。”
說着,似是想到了什麼,她一臉不在乎地說道:“沒事的,反正哥哥你這裏的牀很大,睡下兩個人也很輕鬆的。”
“再者見子醬已經睡下,我總不可能把她叫醒來吧?”
說完這句話,這個銀髮少女就一臉可憐兮兮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等待着他的回覆。
看到這一幕,牧羽生只覺得自己內心有許多槽想要吐出來。
明明之前收拾客房的時候都有你,你怎麼可能會忘記這個事情呢?
明顯就是故意的好不好?
而且——
就算是自己這裏的牀很大,那也不是你可以過來一起睡的理由。
雖然心裏這樣瘋狂地吐槽着,但是現實中看到自己眼前少女可憐兮兮的樣子,牧羽生卻不由得有了些心軟。
更何況四谷見子已經睡下,自己總不能真的把人叫醒來。
他牧某人雖然一般不在意做事的手段,但是也不能這麼的過分的。
21想罷,牧羽生也只得微微一嘆,說道:“行吧,不過你要注意分寸。”
“嗯嗯。”
看到自己哥哥同意,這個銀髮少女連忙點了點頭,一臉開心地說道:“我會注意分寸的,一定不會亂來的。”
“希望如此。”
嘴裏這樣說了一句,牧羽生關上房門,接着就走到了自己牀邊。
此刻。
名爲穹的銀髮少女正坐在牀邊,一臉的莫名微笑,肩膀上自然是熟悉老肩巨滑的模樣,讓人有些移不開眼睛。
看着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牧羽生一臉無奈地說道:“往裏面一些,你睡覺喜歡亂動,睡這邊容易掉下去。”
他之所以說這句話,倒不是說牀有多小——事實上,他自己現在睡的牀是一個客房的牀鋪改裝的雙人牀,怎麼都不可能睡不下兩個人的。
重點只是因爲穹的睡覺習慣比較怪一些。
明明牀的兩邊都是一樣的空曠,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只要她睡着靠近門的一側,就會莫名其妙的在半夜掉下去,但是如果睡着的是靠近窗戶的那一側,基本上就不會有這個問題。
也正因此,牧羽生纔會說這麼一句話,不然的話他就可以轉過去在另一側睡覺的。
說完這句話,他就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少女,等待着她的回答。
“好的,”
聽到牧羽生的話語,穹身體往後退了退,坐在了牀上的偏向於裏面的位置。
見狀,牧羽生心裏不禁微微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他剛剛還猜測穹不會給自己讓開道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聽話的就讓開了,看來最近她的狀態好了很多。
再繼續下去,或許真的可以在很短的時間之內恢復正常。
思慮及此,他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些許的笑容。
之後。
牧羽生掀開被子,動作輕微地躺在了牀上。
緊接着,隨手關上了燈光,他出聲說道:“穹醬,睡覺啦,晩安~”
此言一出,卻聽到來自於自己身旁的某個銀髮少女的聲音響起——
“我有點睡不着,”
“話說,哥哥,你要不要往我這裏靠近一些?”
“你那邊感覺位置好少,睡着應該不是非常舒服的吧?”
聽到這句話,牧羽生不用想都知道這妮子心裏在想什麼,直接出聲說道:“不用,我睡覺不是很安分,我怕壓到你。”
“壓?”
聽到這個詞語,似是想到了什麼,某個銀髮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紅暈,輕聲說道:“如果哥哥能壓的話……我求之不得哦~”
聞言,牧羽生嘴角一抽,直接選擇閉口不言。
反正我不說話,你自己一個人鬧騰也沒有什麼意思的。
旁邊。
見狀,穹輕輕皺了皺眉頭。
下一刻,似乎是回憶起來了什麼一樣,她身子往前了一些,徑直壓在牧羽生身上。
還沒等牧羽生開口說話,這個銀髮少女語氣幽幽地出聲問道:“哥哥,晩上你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有一股別的女人的氣味。”
“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爲什麼除靈會除靈到這種程度呢?”
“難道哥哥跟那些寺廟的僧侶學的,以身體去進行除靈嗎?”
說到最後,穹的語氣之中彷彿多了一些什麼極其危險的氣息一樣,讓人有些背後發涼。
旁邊。
聽到這些話語,牧羽生嘴角抽搐不止。
神特喵的以身體進行除靈?
你不要真的把我跟霓虹寺廟的那些不守戒律的傢伙混爲一談好不好?
艹,一種植物!
不過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都必須出聲解釋一下,不然還真的可能會讓自己妹妹坐實對自己除靈方式的這種奇怪的猜測。
思慮及此,他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
“之前的時候,我出去是爲了雪之下家族的雪之下雪乃……”
“至於我身上的味道,那是因爲之前在結界……”
“最後才走了出來,然後我就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裏趕過來。”
聽到牧羽生的話語,這個銀髮少女眸子裏閃過一絲絲心疼之色。
緊接着,她伸出兩個胳膊,用力地抱緊了自己身前的少年,輕聲說道:“哥哥,一直以來,真是辛苦你了,除靈真的很危險,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
因爲根據自己哥哥所說,除靈事務所基本上已經會舉辦起來,且大概率以後這就是他的主業。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作爲家裏的女人是不能給他添亂的,也不能給他太多的心裏壓力,不然那就不是在幫忙,而是在拖後腿。
是以。
在一番糾結之後,這個銀髮少女把後面的話語給改成了下面這一句——
“一定要注意一些自己的安全。”
說這句話的時候,穹抬起了自己的小腦袋,努力地讓自己與身下的少年對視着,意圖以這種方式來增強自己話語的威力。
看到這一幕,牧羽生不禁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笑容。
老實說,他大概也能夠猜的到剛剛穹想說什麼,卻沒想到她最後能夠硬生生忍住,沒有把那句話給說出來。
要知道,這忍住的並不只是話語,還有她那一刻一直在擔憂的內心。
也就是說,她選擇將那種擔憂的情緒自己一個人承受。
不得不說,穹她真的是……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呢!
想着,他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努力與自己進行對視的銀髮少女。
此刻。
些許的月光從窗戶之外投射進來,落在穹的銀髮髮絲上,撒在她的肩膀上,讓她整個人彷彿都充滿了一種神聖感一樣。
再加上少女那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鼻尖傳來的一絲淡淡的香味,整個場面美麗而又和諧。
看到這極其唯美的一幕,牧羽生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片刻之後。
他才緩緩回過神來。
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眼前的銀髮少女的小腦袋,牧羽生一臉微笑地說道:“我聽你的就是了……一切都會聽你的。”
“切,”
聞言,穹卻是撇了撇嘴,說道:“哥哥就會騙人——嘴上說聽我的,關鍵的時候什麼都不聽,也不敢做。”
說完這句話,這個銀髮少女並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反而再次出聲提醒道——
“賺錢不賺錢不重要,哥哥你得安全才最重要。”
“如果沒有哥哥的話,我也不知道我應該以什麼理由活下去。”
“別擔心,”
聽到這句話,牧羽生微微一嘆,接着一臉認真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語氣嚴肅地說道:“如果不保證我自身的安全的話,我是不會輕易去接下除靈委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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