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道恒水
聽着手機那邊雪之下雪乃的聲音,牧羽生眸子裏閃過一絲凝重之色,出聲問道:“雪乃,你又被那些東西給纏上了嗎?”
聽到牧羽生的問題,稍微沉默了一會兒,電話那頭才傳來了雪之下雪乃那滿是疲憊與睏乏的聲音傳來——
“對的。”
“羽生君,那種疲憊的感覺又來了!”
“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厲害,僅僅是一個小時所積累的疲憊的感覺就已經是之前十幾天的疲憊感覺的總和。”
聞言,牧羽生眉頭一皺,說道:“看來情況不是很好,你現在在哪裏?我直接過去看一看情況吧。”
“我在我家裏。”
聽到這句話,雪之下雪乃聲音有了些許精神,出聲說道:“不過我家裏這裏一般情況下很難進來的,要不你說一個位置,我讓人去接你吧?”
不得不說,即便是在身體極其疲憊與睏乏的狀態下,這個冰雪聰明的少女考慮的也很是周到。
雖然只是說了一句話,她卻是表示出來了三個意思。
第一則是她自己家裏有背景有錢,如果想在除靈的過程中加錢也是可以的——這是爲了避免牧羽生因爲只收了一百萬霓虹幣就不想來進行售後的事情發生,少女大概意思就是我不差錢,你快來幫我除靈。
第二則是說明自己沒有派人查有關牧羽生的信息,甚至現在連他住在哪裏都是不知道的——這自然是少女在表達自己的找猓�
第三說是讓牧羽生選擇一個位置——這實際上就是把主動權交給了他,示意着他主管除靈,自己會全力配合的。
只是奈何牧羽生對於這種話語之中的隱藏意義並不感冒,並沒有聽出這麼多的隱藏含義,不過聽着少女的武器大致的意思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於是乎,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出聲問道:“在總武高門口吧,讓你們家的人等我過去。”
此言一出,電話那邊的雪之下雪乃明顯鬆了一口氣,說道:“好的,多謝羽生君。”
“沒事,”
這樣說了一句,牧羽生直接掛斷了電話。
緊接着,他看向了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出聲說道——
“穹醬,”
“你剛剛也聽到了,之前的除靈的事情出了一些問題,我要去繼續處理一下。”
聞言,穹沉默了一會兒,接着有些擔憂地出聲問道:“大概需要多久?”
“我也不確定,”
牧羽生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會盡快回來的,應該問題不是很大。”
說着,他指了指穹手上護身符,出聲說道:“你一定要把這個護身符帶好,這幾天這附近的惡靈有一些多。”
“好。”
聽到牧羽生的話語,銀髮少女一臉平靜地說道:“哥哥你就放心工作吧,我會乖乖的待在家裏的,不會給你添亂。”
見狀,牧羽生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穹的小腦袋,說道:“真乖。”
似是想到了什麼,他低下頭,看着眼前的銀髮少女,補充着說道——
“對了,”
“如果隔壁的那個叫做四谷見子的女孩過來尋求幫助,你到時候發短信給我說就行。”
“四谷見子?”
聽到這個女性化的名字,穹撇了撇嘴,說道:“是個女孩子嗎?”
說着,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危險的神色,看向自己眼前的牧羽生,出聲問道:“說起來,之前的那個叫做雪乃的也是一個女聲,哥哥你最近認識的女孩子不少呢?”
見狀,牧羽生瞬間嘴角一抽。
接着,他伸出手輕輕在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這纔出聲說道:“都只是工作關係而已,跟穹醬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
聞言,穹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暈。
但是下一刻,似是想到了什麼,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她不禁一臉憤憤地說道:“就知道說,也不知道做一下。”
聽到自己眼前銀髮少女的這句話,牧羽生的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的表情,說道:“等穹你恢復了,我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呢!”
“爲所欲爲……”
聽到這個詞語,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羞紅。
不過想到牧羽生的前一句,她卻是微微一嘆,喃喃自語着說道:“可是有些事情是很難忘記的。”
下一刻,這個銀髮少女卻是突然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她一臉微笑地說道:“哥哥加油!”
“嗯。”
聞言,牧羽生輕輕點了點頭。
想到穹剛剛那堪稱川劇變臉一樣的表情變化,他心裏卻是嘆了一口氣。
雖說是變好了一些,但是穹的狀態還是很令人擔心的。
不過他也沒繼續說什麼,彷彿只是點到即止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管怎麼說,這種心理上的事情也只能慢慢來,急不得,急了反而要出事。
這樣想着,他拿着斬雷與準備好裝靈灰的袋子就朝着門口走去。
見狀,穹也跟在了他的身後,明顯是想要送他出門。
臨到門口,似乎是有些不放心,牧羽生皺了皺眉頭。
下一刻,他轉過身看向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他繼續說道——
“等到四谷見子過來之後,如果實在是情況緊急且沒等到我的回覆的話,你就把樓上我之前用來除靈的那把木刀遞給她。”
“不過一定要說一句那把木刀除靈有上限,使用出來不是惡靈死就是她沒,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動用。”
“明白。”
聽到牧羽生的話語,走在他身後的銀髮少女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之後。
再次跟穹道別了一下,牧羽生就拿着斬雷走出了門,準備朝着總武高所在的方向走去。
只是剛走出門,他就看到了讓他頭皮發麻的一幕——
只見在遙遠的天空之上盤旋着各種各樣的面色猙獰的惡靈,將整個都染成了天空黑色與猩紅色,顯得極其的令人噁心。
在這些惡靈之中,還有一團又一團的黑霧凝聚,顯然是神祕度還在如今的自己之上的惡靈。
不過經過了之前的神祕度增加,這些處於黑霧形態的惡靈已經是極少的數量,遠沒有之前的那種滿天都是黑霧的恐怖場景!
也就是說,在這蔓延天際的惡靈之海之中的這麼多的惡靈,實際上自己已經能夠對付其中大半。
沒錯。
牧羽生確實是有想要幹掉這遍佈天際的惡靈之海的!
畢竟作爲一個擁有可以通過除靈提升自己神祕度的系統的人,他看這些惡靈的態度實際上就是看經驗包的態度一模一樣。
雖說這些惡靈現在在天上有些不好解決,但是隻要自己繼續在城市中除靈且提升自己,未來總會找到辦法的!
如果能夠解決天空中這麼多的惡靈的話,他牧某人想必直接可以成爲鬼神一級的存在吧?
不說別的,最起碼稱霸霓虹應該不是問題!
當然,這都只是未來,現在的自己也只是一個神祕度只有597點的稍微強大一點的除靈師而已。
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內心的悸動,牧羽生繼續朝着總武高所在的方向走去。
……
十幾分鍾之後。
看到總武高門口的正一臉張望的五六個黑衣大漢,牧羽生徑直走了過去。
這時候,似是看到了牧羽生的動作,其中一個領頭一樣的黑衣大漢迎面走來,一臉恭敬地問道:“您就是除靈師大人吧?”
聞言,牧羽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看到牧羽生點頭,這個領頭人直接微微一鞠躬,指了指旁邊的一輛豪車,語氣恭敬地出聲問道:“除靈師大人,。”
話音剛落,這個領頭人身後的幾個黑衣大漢也都是朝着牧羽生一鞠躬。
看到這一幕,牧羽生瞬間有種瞠目結舌之感。
話說,這個世界上的除靈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爲什麼所有人都對除靈師這麼尊重?
要知道,雖說其中應該有雪之下雪乃的吩咐的緣故,但是這些黑衣大漢眼裏對自己發自內心的敬畏並不是假的。
就算雪之下雪乃家裏是極道組織洗白之後的家族,那也不可能要他們的手下對自己一個外人這麼的敬畏的。
那麼原因也只能是因爲自己除靈師的這個身份吧?!
果然……這個世界上的除靈師……或者更加準確地說是,霓虹上的除靈師有點不太對勁。
思慮及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諸多想法,牧羽生走上了這個領頭的黑衣人所指着的豪車。
之後。
領頭黑衣人站起身子,朝着牧羽生所在的豪車的駕駛位坐去。
與此同時,其他的幾個黑衣人往後退去,上了另一輛車。
一路無話。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領頭黑衣人就開車帶着牧羽生行駛到了一個滿是豪華別墅的建築羣的大門前。
之後。
領頭的黑衣人下車,彎着腰打開了一側的車門,同時出聲問道:“.除靈師大人,請!”
“嗯。”
輕輕點了點頭,牧羽生就走下了車。
等到牧羽生下車之後,這個領頭黑衣人就朝着牧羽生一鞠躬,接着就轉過身再次上車,駕駛着原本的幾輛車離開了這一片建築羣的附近。
見狀,牧羽生不禁微微一愣。
話說,這是直接把自己扔在這裏嗎?
一點其他的話語都沒有?
不是說去看雪之下雪乃的情況嗎?
怎麼會把自己扔在這樣?
難道是自己坐錯車了嗎?
坐上了並非是雪之下雪乃安排的車?
還是說雪之下雪乃並沒有再次被惡靈纏上,只是突然感覺之前的除靈是沒用的事情,所以準備讓手下人惡搞自己一下?
或者是?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個身着女僕裝的少女走上前來,一臉恭敬地問道:“您是除靈師大人嗎?”
聞言,牧羽生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瞭然。
原來不是把自己扔在這裏,而是下來的路程會歸其他人負責。
不愧是大戶人家,竟然一段路也要分成好幾個人來負責。
不過這樣下去真的不會浪費時間嗎?
如果雪之下雪乃的情況再嚴重一些的話,豈不是會直接被彷彿最佳救助時間?
按照正常的情況,不應該直接帶領着自己一路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雪之下雪乃的身邊嗎?
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雪之下家族的這種情況也是挺離譜的。
雖然心裏這樣吐槽着,他表面上卻是一臉的平靜,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此刻。
下一刻,就在牧羽生準備答應的時候,就聽到一道帶着絲絲成熟氣息的女聲傳來——
“不用了,我來帶着羽生君進入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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