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道恒水
然而自己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存在吧?
雖然大腦中這樣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少年的心底深處卻仍舊留存了一絲絲的念想。
或許自己以爲的穿越是假的呢?
或許也有親人跟自己一塊過來了呢?
或許……
即使是知道出現這種事情的概率非常低,但是人在極限的時候總是會幻想的。
萬一有這種可能的話,那自己應該就可以生存下去了吧?
比起死亡,生存纔是一個人.乃至於生物最基本的本能。
在那一瞬間,少年原本準備死亡之前奮力一搏的想法也消退了許多,轉而是對恢復正常生活起了一絲絲都不到的信念。
直到一天後,他自覺自己狀態恢復了很多,已經能夠睜開眼睛。
這一看,卻讓牧羽生內心無比震驚。
只見出現在他眼前的少女竟與穿越前一個十分熟悉的人氣角色幾乎一模一樣。
沒錯。
一頭的銀色長髮,芊細的身材,修長的雙腿,宛如人偶一樣質感的好看面容……怎麼看都是出自於某空的春日野穹吧?
原來。
自己穿越來的這個世界是緣分的天空的世界嗎?
不。
不對。
原著中的春日野穹可沒有居住在城市……不對,是自己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畢竟如果沒記錯的話,在劇情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可是生活在城市中的。
所以說這是劇情開始之前嗎?
穹跟悠的父母尚在嗎?
只是——
爲什麼自己清醒的時候只感覺到了春日野穹的動靜,悠哥不在嗎?
還是自己清醒的時候太少纔沒有聽到過悠哥跟他父母的動靜?
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只是不管怎麼樣,既然自己已經恢復了,那就不能還裝着睡着。
是以。
懷着這樣的想法,牧羽生勉強的支撐起來了自己的身體,坐在了牀上。
此刻。
看着自己眼前正揹着自己準備藥物的銀髮少女,他張了張嘴,就想要說一些什麼。
只是下一刻,似是想到了什麼,他又是閉上了嘴巴。
該說什麼呢?
畢竟謝謝已經說過了,應該再說些啥呢?
就這樣糾結了片刻之後,少年還是決定要再一次的道謝。
想到這裏,他微微抬起頭,輕聲說道:“穹,謝謝你….…”
話剛說出口的時候,牧羽生就意識到了糟糕。
無他。
在這個世界上自己跟春日野穹可是第一天見面,根本沒有理由知道她的名字。
這下怕不是會被當成變態給抓起來吧?
反駁?
完全無法反駁!
解釋?
在霓虹這種以變態聞名於世的地方,誰會相信這種解釋呢?
更何況——
自己完全沒辦法解釋爲什麼知道第一次見面,還是在昏迷的狀態下見面的人的名字。
這下會被抓走的吧?
一定會的吧?
想到正常情況下一會兒必然會發生的事情,牧羽生不走動微微一嘆。
不過他也沒有做什麼,只是靜等着審判的到來。
畢竟少女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自己總不能恩將仇報。
況且自己也沒有體力去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只是想到正常情況下一會兒必然會發生的少女的反應,牧羽生就不由得微微一嘆。
不過他也沒有做什麼,只是靜等着審判的到來。
畢竟少女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自己總不能恩將仇報。
況且自己也沒有體力去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只是——
出乎意料的,事情的發展本來就不以人的意志而轉移。
此刻。
在少年沒有看到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春日野穹的眸子裏閃過了一絲不解的神色。
緊接着,她轉過身,看向了了正處於擺爛、放棄狀態的少年,眼神裏帶着極其複雜的神色。
良久。
似是決定了什麼一樣,春日野穹的臉上閃過一絲堅定之色。
緊接着,伴隨着內心微微一嘆的同時,她笑着出聲說道:“哥哥,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哥哥?”
聽到這個稱呼,牧羽生的臉上露出了極其茫然的神色。
這是什麼情況?
爲什麼春日野穹會稱呼自己爲哥哥?
難不成自己並不是身穿,而是魂穿成了春日野悠?
不。
不對。
這不可能。
明明自己之前都已經仔細的檢查過的——自己現在的身體就是原來的身體,不論是20×6的大小還是其他的細節,都是與自己所瞭解的自己原本的身體是一模一樣的。
要說最大的變化……大概就是莫名其妙的變得容易飢餓,不然自己也不會在有好心人給予的少量的食物的前提下處境超乎尋常的悽慘。
白髮?
咳。
這是基因與遺傳的緣故。
這是在並非白化病的基礎上隔代遺傳的奇怪的髮色特徵。
事實上,自從自己出生以來一直都是銀白色的頭髮,以前上學的時候還被人稱爲從二次元走出來的少年來着。
當然,處於被叫這種稱呼會社死的考慮,誰叫就會被自己揍一頓,這才讓它沒有真正的演變成自己的外號。
是以。
自己不可能是春日野穹的哥哥,也不可能是春日野悠的。
很明顯,春日野穹認錯人了,把自己認成了的哥哥。
……
此刻。
坐在臥室的牀上,牧羽生抬頭看着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
不知道爲什麼,他的內心深處卻浮現出一種奇怪的感覺——總感覺她的眼神之中有着莫名的期冀,就好像……非常的期待自己能夠答應一樣?
是錯覺嗎?
還是?
只是——
雖然內心深處浮現出了就這樣答應的想法,也確實是有點這樣的衝動。
畢竟根據《緣分的天空》原著中的發展,如果自己變成了悠哥的話,以後來說穹線基本上就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
但是在一番糾結之後,牧羽生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這樣誘人的想法。
無他。
他牧某人的性格做不來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
冒認別人的身份並且以這個身份的便利去泡妹紙,這種行爲本身就是給自己對於少女的喜歡的一種踐踏,也是對感情的一種褻瀆。
喜歡可以去追求,手段可以技巧但是不可以十分的陰險,至少一直都應該以自己的名義行事,更不能假借他人的名義改。
堂堂正正,正正堂堂,正是此理。
想到這裏,牧羽生眸子裏閃過一絲堅定之色。
緊接着,他微微抬起頭,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女,語氣略帶遲疑的出聲說道:“.那個,我應該不是你的哥哥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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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初見的場景(下)3/4【求全訂、求自訂】
遲疑?
對的。
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牧羽生的話語是帶着遲疑之色的。
無他。
面對目前的複雜情況,牧羽生即便是心理再怎麼確定自己是身穿也對於自己是否是穹的哥哥的身份有些茫然。
畢竟在前世的時候有一種平行世界的同一個人的說法。
如果自己原本是另外一個世界的的春日野悠的話,把穹說是自己的妹妹也沒錯。
除此之外,也有非常渺小的幾乎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他一直都是春日野悠,穿越是假的,或者是從一出聲就穿越而來,只是在之前的時候沒有前世的記憶這纔會讓他錯以爲是剛穿越而來的。
只是結合目前的情況,最後一種情況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平行時空的自己的理論也有些站不住腳。
故而在一番糾結之後,他纔會如實相告,並且使用了應該這兩個字。
畢竟他自己也不清楚最真實的情況是怎麼樣的,便只能這樣進行回答。
客觀上來說,他自然是可以隨意回答。
然而面對明顯就可以自己一命的少女,牧羽生本能的不想進行欺騙。020聽到少年的話語,春日野穹的臉上閃過一絲僵硬之色。
但是她並沒有認同牧羽生的回答,反而是一臉微笑的指了指他的頭髮,再指了指自己的頭髮,出聲說道——
“哥哥,我不可能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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