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道恒水
“要知道,我家裏也是有……一些比較恐怖的東西存在的。”
說到這裏,似是想到了家裏的那個惡靈,這個暗藍色髮色少女臉色微微一變。
搖了搖頭,壓下心裏的諸多想法,四谷見子看向了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一臉認真地出聲說道:“從本質上來說,穹醬,你的哥哥羽生君……他其實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看到這一幕,穹不禁微微一愣。
下一刻,似是想到了什麼,這個銀髮少女不禁幽幽一嘆,輕聲說道:“那個男人……大概是覺得你喜歡上了他,所以就對你在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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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回過神來,有些結結巴巴地出聲說道:“喜……喜歡上了什麼的……怎麼突然說這麼一句?”
聽到四谷見子的問題,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眸子裏閃過一絲回憶之色。
緊接着,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她出聲解釋着說道:“我記得他夢裏的時候說過的,感覺最近的見子有點斯德哥摩爾的傾向、好像是喜歡上了我一樣之類的話語。”
說到這裏,她看向了自己眼前的暗藍色髮色少女,語氣莫名地出聲說道:“可能以前都只是猜測,但是經過你剛剛那一句話,他大概率是已經確定了這個猜測,所以纔會對你的態度有所改變。”
四谷見子:“……”
彷彿是爲了說服自己一樣,這個暗藍色髮色少女深吸一口氣,語氣較爲嚴肅地出聲說道——
“羽生君……不可能會這麼的鬼畜吧?”
“因爲察覺到女生喜歡上自己從而改變對女生的態度什麼的,總感覺羽生君並不是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呢!”
“他鬼畜的地方多着呢!”
嘴上這樣吐槽了一句,似是想到了什麼,這個銀髮少女吐槽着說道:“事實上,你睡在這裏的話,晩上也要擔心會被他夜襲什麼的...”
“夜襲?!”
聽到這個詞語,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畫面,四谷見子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緊接着,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內心的情緒。
下一刻,爲了不進行這個令人又羞又恥的話題,這個暗藍色髮色少女看向了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轉移話題着說道——
“話說,穹醬,你不在意嗎?”
“事實上,我能夠感覺到……你對羽生君的感情的。”
“在這種情況下,你真的不在意我這種喜歡羽生君的女生搬進來居住嗎?”
雖說她最開始說這句話是爲了轉移話題,但是在這一刻,她卻是真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即——
爲什麼穹醬不阻止自己住進來呢?
要知道,近水樓臺先得月。
如果自己住在這裏的話,與羽生君的感情的提升就會變得非常容易,甚至彎道超車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以穹醬所表現出來的對於羽生君的感情,應該不可能會有這種幾乎可以說是努力促成的舉動吧?
難道這裏面有什麼自己所不知道的緣由嗎?
還是?
一時間,這個疑惑就彷彿一個巨大的刺一樣,卡在了這個暗藍色髮色少女的腦中,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幾近坐立不安了起來。
這種被疑惑所迫的感覺,甚至於讓她在心裏已經默認了穹跟羽生君沒有血緣關係的可能性。
或者更加準確地說是……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真實答案,唯一的問題就是她自己心裏願不願意相信而已。
旁邊。
聽到四谷見子的話語,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不解之色。
什麼?
我爲什麼需要在意?
需要在意你眼暫時的住進來的事情嗎?對自己有太大的威脅。
要知道,3.1只需要進行下一步事情的話,自己就可以獨佔哥哥的第一次,進而讓哥哥永遠的不可能離開自己。
在這種滿是大優勢的情況下,爲什麼要在意這些跑在起跑線的競爭對手呢?
就像是隔壁的九州的乒乓球隊一樣,在絕對會勝利的前提下,進行些許的讓球反而能夠更加漂亮的贏得比賽。
更何況——
客觀上來說,對於四谷見子參與不參與爭奪自己哥哥的行列,自己並沒有什麼意見。
要知道,哥哥在外面已經有雪之下雪乃的存在,再加上一個四谷見子也沒什麼的,自己所需要的也只是哥哥不會離開自己,其他的並不重要。
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這個目標是比較容易達成的。
以自己一直以來的對哥哥的觀察,他不可能會放過自己的,各種意義上的不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也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就行。
微微呼出一口氣,沒再去想這些事情,這個銀髮少女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眼前的暗藍色髮色少女,一臉微笑地出聲說道——
“我並不在意的。”
“你想接近你就接近吧!”
說着,似是想到了什麼,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補充着說道:“只要你能夠承受哥哥以後的各種的鬼畜行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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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穹の特殊的姿勢 3/4【求全訂、求自訂】
二樓。
原本屬於穹的臥室裏面。
此刻,
看着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名爲四谷見子的少女眸子裏閃過一絲好奇之色,出聲問道——
“穹醬,”
“說起來,能夠讓你這麼吐槽的話,我還真的有點好奇羽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能夠拉被稱爲鬼畜的舉動。”
聽到四谷見子的話語,似是想到了什麼,穹不禁微微一嘆,一臉無奈地出聲說道:“哥哥在私底下的鬼畜行爲,實在是數之不盡的,比如在剛認識的時候,晩上就偷偷的親……”
只是還沒等她這句話說完,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穹醬,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這個銀髮少女瞬間臉色一僵。
深吸一口氣,她用盡全力平復了自己內心的種種情緒。
緊接着,緩緩地轉過身去,穹一臉平靜地出聲問道:“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看到這一幕,牧羽生不禁嘴角一抽。
話說,在你致力於黑自己哥哥被發現的時候,難道不會有一點的驚慌嗎?
按照常理來說,現在你不應該努力的撇清關係或者試圖賣萌萌混過關嗎?
怎麼感覺一點都不緊張呢?
難道是因爲自己根本沒有一點點哥哥的威嚴的緣故?
這麼說起來的話,自己這次還是得好好的教訓一下穹纔行。
雖然自己確實是做了很多鬼畜的事情且穹所說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錯誤,但是這並不代表着自己想要被人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
如果那些事情被其他人聽到的話,自己會社死的吧?
一定會的吧?
幸虧這次她告訴的人是四谷見子——以自己對這個暗藍色髮色少女做過的事情,被告訴自己鬼畜應爲什麼的也應該不會引發太大21的問題。
畢竟比起自己欺負她故意、無視惡靈讓她露出哭顏之類的舉動,即便是自己也是知道是屬於極其鬼畜的一類的。
不過爲了防止穹醬將這些事情告訴其他人,自己還是得稍微表現出來一點點的不愉悅的。
當然,以穹醬的性格,大概率是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這樣故作憤怒更多的也只是爲了讓她解釋她爲什麼這樣做。
思慮及此,搖了搖頭,沒再去想這些事情,牧羽生看向了自己眼前的銀髮少女。
緊接着,儘量不讓自己的臉上露出什麼太多的表情,他語氣平靜地出聲說道:“從你開始黑我的時候我就已經過來了。”
看到這一幕,似是察覺到了牧羽生的一絲絲溫怒,名爲穹的少女連忙出聲解釋道:“哥哥,我只是跟見子醬吐槽一下我經歷過的事情,應該不算是胡說八道吧?”
說着,似是想到了什麼,這個銀髮少女微微上前一步,趴在了少年的耳畔,用極其輕微的聲音,出聲說道:“反正以她現在的情況,也不可能離開你,就當是提前瞭解一下你的xp系統什麼的,到時候也不會因爲突然瞭解到而驚慌的想要離開。”
牧羽生:“……”
老實說,有時候穹醬的想法真的是讓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也不至於直接說我鬼畜好不好?
絕對是想要報復的吧?
絕對是的吧?!
果然——
還是得稍微的教育一下穹醬纔行。
雖說看上去還都是有一絲絲的溫怒,但是實際上,從教訓到教育的不同必須得變化就已經表現出了他的想法的變化。
某種程度上來說,牧羽生也是覺得穹醬這樣做是對的,就是感覺這個手段有點對自己的社會形象有非常大的打擊而已。
這時候,似是看出了牧羽生的想法,穹一臉憤憤地說道:“明明是哥哥你自己做事就是這麼的鬼畜,還說我胡說八道什麼的。”
隨着少女進入房間,下一刻,一聲關門聲響起,速度可謂是極其的迅猛,這一幕直接讓在場的其他兩人都一陣無言。
片刻之後。
壓下心裏的諸多想法,牧羽生看着自己眼前的暗藍色髮色少女,一臉平靜地出聲說道:“見子,請無視剛剛穹所說的話語,也不要在意那些話語——客觀上來說,這些也都只是她的猜測而已。”
說着,他朝着自己房間所在的方向看去,同時大聲喊道:“穹醬,不要在背後說人的壞話,我並沒有你所想象的那麼鬼畜。”
說完這句話,牧羽生再次轉過身,朝着四谷見子微微一笑,語氣溫柔的出聲說道:“見子,時間不早了,你趕緊睡覺吧。”
說到這裏,也沒管四谷見子的回答,他直接轉過身朝着自己房間的門口走去。
原地。
只留下一臉莫名錶情的四谷見子。
此刻。
看着牧羽生的背影,這個暗藍色髮色少女眸子裏閃過一絲思索的神色。
話說,從羽生君的反應來說,他並沒有反駁穹醬所說的有關他的鬼畜行爲的事情,最多也只是稍微反駁了穹醬所說的鬼畜的程度太高,並不是他能夠做到的層次。
也就是說,除了對於自己的那些惡趣味之外,羽生君實際上對穹醬也是有很多很多更加過分的鬼畜的行爲的。
想到這一點,四谷見子只覺得自己內心浮現出了一聲什麼東西碎掉的清脆響聲——那是幻想破碎的特殊聲音。
原本她還以爲羽生君只是性格惡趣味了一些,並非是鬼畜之人,卻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有這麼的鬼畜。
只是奇怪的是,即便是明白了這一點,這個暗藍色髮色少女對於牧羽生卻沒有多少的討厭,甚至原本的喜歡都沒有絲毫的減少。
察覺到了自己心裏的想法,四谷見子不禁微微一嘆。
果然——
自己已經被弄壞了吧?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諸多想法,她的腦中卻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說起來——
很明顯,這一句話直接說明了羽生君跟穹醬的血緣關係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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