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神院
尤利烏斯是稀有個例,雖然無法確認都市內還有多少相同情況的人,沒準和其他失去意識的無名者一樣,也有其他可以確認的可能性。這無疑是相當重大的事態。
尤利烏斯握緊了拳頭。
“鑑於這些問題,偶有一個提案,可以吧?”
“提案,是指?”
作爲大家注視的對象,安娜塔西亞環視了一下週圍,最後看向了尤利烏斯和菜月昴的方向。
“這次魔女教襲擊的受害者……色慾司教造成的犧牲者以及暴食造成的無名者,無論哪邊都很難……不,應該說沒有辦法從大罪司教本人那裏打聽出應對方法,以上結論沒錯吧?”
“暴食司教姑且不提,色慾司教都已經死掉了哦,讓死人開口什麼的……”
“偶並不是想要讓死人開口,只是,引出答案的方法不止一個,偶想表達的是這個而已。”
“得出答案的其他方法?”
沒有理解安娜塔西亞話中含義的菜月昴,就這樣原話問了回去。
同時他腦海裏想着的,卻是強欲魔女。想要從大罪司教本人以外的地方打聽方法,如果真有那種方法的話,他能想到的就是和魔女交易了。
“所以說,是怎麼一回事?拜託了,就直截了當的告訴我吧。”
愛蜜莉亞也追問着。
安娜塔西亞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頭,意有所指的說道:“既然從性格差勁的大罪司教那裏打聽不出來的話,那問其他可能知道答案的人不就好了嗎?有的吧,在這個國家裏,會知道這些答案的人。”
“難道是……!?”
察覺到這句話的含義,不知道誰突然漏了一聲。但是與想到了不同,有很多人不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都說不明白了!”最討厭謎語人的菲魯特拍桌而起,怒氣衝衝道:“別賣關子了,好好說明白啊!”
“抱歉抱歉。”
對不耐煩的腥耸┮员傅纳裆材人鱽啿趴嘈ψ耪f道:“——賢者,夏烏拉。”
“什麼?”
“普雷迪斯監視塔,如果是在那裏的賢者的話,如果是那個傳說知曉世界上一切的人的話,就算知道解決方法也不奇怪,不是嗎?”
就這樣,這份提案的真正含義被揭開了。
賢者,和劍聖以及神龍並稱爲三傑,曾經拯救過世界的英雄。時間過去了400年,他依舊存活於世……大概。
“400年……嗎?”
“怎麼了尊尊?一臉惆悵的表情。”
“不,一想到紅魔族纔不過400年的歷史,心情就很複雜呢。”
“喂……!”
總之,賢者夏烏拉所居住的塔名叫普雷阿提斯監視塔,而爲了確定能夠去到那裏就必須趟過危險的沙漠,從而展開了激烈的探討。
當然,這其中沒有尊尊。
他的任務是帶着受傷的奧托以及芙拉姆,和菲魯特以及萊茵哈魯特,一同押送被抓住的憤怒司教返回王都。
也就是說,到回家的時候了。
392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就是這樣,在我去找巴尼爾商談的時候,那傢伙偷襲從背後踢了我一腳,然後……嘶,好疼!”
在尊尊解釋自己爲什麼一個多月沒回來的原因時,惠惠和悠悠兩人一左一右,分別揪下一根他的頭髮。
“你們兩個在幹嘛,報復我嗎?”
“不、不是的!”
“我有那麼閒嗎?是護身符啦。”
悠悠和惠惠兩人舉起一個好似小荷包的東西。
“這是什麼?”阿庫婭點了點荷包,好奇道:“說起來,惠惠你這幾天一直在做這個東西呢,而且還一臉幸福的樣子,它到底是什麼?”
“這個是紅魔族特有的護身符。”
回答她問題的是尊尊。
同時,他也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個紅黑相間的小荷包,與惠惠縫的那個差不多,不同的是上面綁着一條繩子。
“紅魔族的習俗,會把同伴們的頭髮收集起來放在荷包裏,當作自身的護身符。順帶一提,我的這個荷包裏裝的是,臨行前套牢姐姐特意送給我的頭髮。”
“……原來如此。”
阿庫婭無言的點點頭。
能夠理解她的想法,這個強烈的既視感確實是由紅魔族老登流傳下來的,而且這種方法看起來不像是祝福,更像是詛咒。
——收集人頭髮、紐扣和隨身小物品之類的。
“因爲達克尼斯一直擋在我們的面前,所以想要把這個縫的嚴實的荷包送給她;因爲阿庫婭總是幫我們恢復,所以想要把這個造型可愛的荷包送給你。”
“尊尊的則是由我和惠惠一起做的。”
兩人臉上帶着笑容。
“惠惠、悠悠……”
達克尼斯和阿庫婭兩人感動不已,幾人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出融洽的笑容,小隊間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無比。
“那個……”
跪坐在角落裏的某人,下意識地舉起手,臉上擠出訕笑問道:“不好意思,請問我的荷包……”
“沒有。”
“爲什麼啊!?”
“因爲和真你不是我們的隊友。”
“誒,什麼時候?”
“就在剛剛。”
阿庫婭和惠惠以及悠悠,三人無情的將佐藤和真給驅逐出小隊了。
畢竟在豪宅裏對達克尼斯做那種過分的事情——儘管達克尼斯也有自身變態尋求刺激的原因,可佐藤和真的風評實在太差。
就好比,好學生和壞學生的差別,尤其是她們都是女孩子能共情的前提下。
“怎麼這樣,我都說不是自己的問題了!”佐藤和真對自己被強迫認錯跪坐很不爽,“喂,那邊的變態女騎士,你說是不是你自己想要玩那種Play的,甚至還說下次要給我錢?”
“唔……竟、竟然讓女孩子當面承認這種事……和真,你果然是鬼畜……”
達克尼斯面紅耳赤,像是特別享受這種被當面羞辱並公開的玩法,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身體,這反而讓佐藤和真百口難辨。
他縮在角落裏畫圈圈。
尊尊無奈地攤攤手,說道:“然後,你們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情了,和我說說吧。”
“啊,其實——”
首先是達克尼斯的父親受到了詛咒,然後艾爾達普趁虛而入要求迎娶達克尼斯,但在佐藤和真霸氣甩出20億厄里斯之後,強行終止了婚禮。
“那個……抱歉,尊尊。”
“怎麼了?”
“你的存款,被拿去救達克尼斯了。”
阿庫婭的表情尷尬,惠惠和悠悠也有些不好意思,達克尼斯更是低下了頭。
尊尊放在維茲魔道具店的那些高等級的藥劑、技能點藥水,以及這段時間以來的存款和賞金,全都被惠惠和悠悠拿去救人了。
所以纔有佐藤和真霸氣甩20億厄里斯的戲碼。
“——抱歉,尊尊!”達克尼斯深深地低下頭,同時說道:“欠下的錢,我一定會盡全力償還的!”
“說什麼呢達克尼斯,欠下錢的人是我,由我來還吧。”
“……因爲欠下了很多錢,所以不得不委身於尊尊,每天晚上都要接受這樣那樣的調教……‘喂,你知不知道欠了我多少錢,上億厄里斯哦!”
變態女騎士照常發揮。
“怎麼回事呢,我突然有些後悔拿錢贖回達克尼斯了。”
“……我也是。”
惠惠和悠悠兩人很是無語。
雖然很大概率不可能,但如果因爲自己的原因,給自己增加對手的話,那可真的要欲哭無淚了。
佐藤和真也開始懷疑人生,自己當初真的應該一怒爲紅顏嗎,尤其是這個變態女騎士。
“啊,是嗎。”
聽到自己的存款沒了,尊尊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彷彿對那些高達上億的錢和賞金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尊尊,你……”
“不過是一點存款而已。魔道具師,遠比你想象中的能賺錢。再說,達克尼斯可是我們的同伴,我又怎麼可能吝嗇這點錢。”
“尊尊!”
不知道是不是一年沒見了的關係,尊尊的容忍度意外的高,或者說,一年不見對她們非常想念,看到她們安然無恙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那麼艾爾達普呢?”
“說起來,領主大人似乎不知道什麼原因消失不見了,緊接着有關他壞事做盡的消息快速流傳開來,然後阿克塞爾目前是達克尼斯的父親暫代領主的工作。”
“是嗎,看來巴尼爾還是做了一點事啊。”
他點點頭。
“……誒?”
“怎麼回事,尊尊?”
達克尼斯連忙追問。怪不得她覺得有些奇怪,艾爾達普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除非有人讓他消失。
“其實是我拜託巴尼爾,把艾爾達普帶走的……不,這麼說不準確,畢竟艾爾達普被帶走是附加的。”
尊尊可是花了一個億,讓巴尼爾把他的好朋友真實的惡魔馬克士送回地獄,而艾爾達普會被帶走完全是他與馬克士的契約使然。
“也就是說,我並沒有圖害艾爾達普,巴尼爾也沒有傷害人類,艾爾達普會這樣完全是咎由自取,所以維茲也無法追責。”
“這樣子簡直就像是……”
“在鑽空子。”
好比誰都能一眼看出是尊尊在背後搗鬼,可無論是誰都無法追責他,畢竟確實是艾爾達普有錯在先。
“好了好了,不要爲那種垃圾領主傷感了,他消失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嗎?”
“確實。當艾爾達普不在後,城鎮的居民都很開心。”
“對吧?”
這就能看出來,平日裏艾爾達普到底有多不得人心。
“咦?”佐藤和真突然輕咦一聲,好奇道:“尊尊你離開的時候,應該不知道艾爾達普想要強取達克尼斯吧,到底……”
“難道和真忘記我是誰了嗎?”
“尊尊?”
“是占卜師啊!”
不得不說,占卜師這個身份真的非常有效,不管說什麼都有人相信,一切都可以推到占卜師的身份上去。
尤其是在有套牢姐姐,這個王國最富有盛名的占卜師當背書的情況下,更是方便了不少。
“因爲我看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就先去拜託巴尼爾。”
“可是……”
“可是巴尼爾那傢伙,爲了品嚐負面情緒暗中偷襲,一腳把我送到了別的地方去……我一定饒不了那傢伙!”
尊尊咬牙切齒的說道。
“等於一下啊!那這樣豈不是說,巴尼爾那傢伙,在這其中一人喫三家!?”
顯然腥诉@才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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