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神院
“等、等一下……”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咦?”
“怎麼了,愛蜜莉亞。”
“那個……不,沒什麼。”
她搖了搖頭。
難道是對兩人關係這麼好感到奇怪,雖然這麼說對菜月昴有些那什麼,但這麼多事情過去總該成長了,而且看他剛纔對待尤利烏斯的態度,並不像是關係好的樣子。
尊尊和愛蜜莉亞走進議會室。
發現這裏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安娜埃西亞和奇力塔卡這兩維持水門都市現狀的人之外,還有臉頰變得微微紅潤氣色不錯的庫珥修、菲利斯,傲慢的普莉希拉、阿爾以及——
“哎呀,你們可算來了!”
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菲魯特。
這傢伙在看到尊尊後,飛快的跑過來騎在他的身上,完全沒有男女之別和身份上的自覺,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也因爲這樣,被萊茵哈魯特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您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尊尊大人。”
“芙拉姆……你也一樣。”
臉上帶着由衷慶幸笑容的小女僕,尊尊的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老實說,他其實不小心把對方忘記了。
太過沉浸在和大罪司教們的戰鬥,徹底把芙拉姆的存在給拋擲腦後。
幸好芙拉姆並沒有介意。
當然,更重要的是——
“你小子挺厲害的嗎,接連討伐色慾司教和強欲司教,出了不少風頭啊。我這邊可是顆粒無收啊。”
尊尊在這場戰鬥中大放異彩。
完全可以說是憑藉一己之力,守護住水門都市安定的英雄。
萊茵哈魯特果斷低頭。
“——萬分抱歉,菲魯特大人,是屬下的錯。”
“沒有在責怪你啊。”
菲魯特可是坐擁最強戰力,但被海因克爾——萊茵哈魯特的父親綁架當人質後就被封印不說,解封后沒想到討伐暴食司教還撲了個空。
好不容易討伐了一個魔女教屍兵,哪曾想卻是前任劍聖,當真是虧麻了。
同樣虧麻了的還有庫珥修。
沒有找回記憶不說,還差點毀容變得生不如死,若是有尊尊在,會發生什麼已經不敢想象了。但沒有慶幸的餘地,因爲威爾海姆……
說起來議會室裏沒有威爾海姆的身影。
“威爾爺說想要安靜一下,所以……”
“原來如此。”
菲利斯估計也知道了這件事,他看向萊茵哈魯特的眼神很複雜,然而劍聖大人只是閉着雙眼宛如老僧入定。
“你們到底有沒有想要開會的打算,妾身可是特意抽出時間來聽你們彙報,要是再這樣犬吠下去,妾身說不定會生氣地大鬧一番。”
傲慢的普莉希拉扇着扇子,她的吊梢眼中閃過一絲怒氣。
不可理喻的女人。
明明是她看不慣祖孫和好的戲碼,特意把海因克爾帶了過來,然而現在卻因爲徹底分裂顯得惱火。
這傢伙就應該施以懲罰。
“那邊的,這麼看着妾身,難道是被妾身的美貌迷惑了嗎?哼,看在你討伐兩位大罪司教,稍微給妾身帶來一絲樂趣的份上,允許你舔妾身的腳。來吧,像吮吸母乳那樣,飽含敬愛。”
“——好,我知道了。”
尊尊緩緩來到她的面前,在菜月昴“不會吧,你真的要舔嗎?”的驚呼中。
“對你這樣的傲慢女,就得這麼幹!”
“——你這混賬!”
“等、等等……別發火,公主!”
阿爾連忙跑過來按住喫痛的普莉西亞作勢要下揮的手,她的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把華麗的紅色大劍,以尊尊的目光來看那蘊含的魔力無疑是一把極品武器。
菲魯特大聲叫好,庫珥修害羞的低下頭,愛蜜莉亞想要阻止。
就在場面變的不可開交時,安娜塔西亞拍了拍巴掌。
“好——,到此爲止。”少女看着吵鬧的腥耍f道:“想要拉近感情偶倒是不介意啦,但是現在要說的是別的事情吧?”
尊尊和普莉希拉被拉開。
“嗯,很好。”安娜塔西亞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那麼我們開始會議吧……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
少女轉過頭看向門口優雅的騎士。
“您是哪位?”
她輕啓的嘴脣中吐出,猶如重臨往昔的噩夢般的話語,甚至是王選者候補對自己的騎士所說。
諷刺意味十足。
389 加法與減法
“你是說,你被暴食喫掉了名字?”
“嗯。”
“你是說,在明確知道大罪司教來襲的情況下被喫掉了名字?”
“……嗯。”
“你是說,有貝蒂、李嘉圖、奧托和傭兵團腥说膮f助下,被喫掉了名字?”
“…………嗯。”
越說,尤利烏斯越發沉默。
嘶————
尊尊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尤利烏斯不擅長辯解和找藉口,但還是能夠猜到,肯定是三位暴食同時出現打了腥藗円粋�措手不及。
他也沒想到,因爲自己的私心沒有告訴腥诉@個情報,在萊茵哈魯特撲空了的情況下,導致家被偷了。
這無疑是連鎖反應。
杖挥凶鹱饹]把情報盡數闡明的關係,可就算他有99%的問題,難道尤利烏斯他們就沒錯嗎?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
問題的關鍵是,有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連區區三位暴食司教都攔不住嗎?
哪裏是大獲全勝啊?
好傢伙,這是忘記了就當不知道是吧?
“等一下,那也就是說……你們都不認識他——不認識尤利烏斯了嗎!?”
菜月昴環顧議會室腥耍l現他們的臉上都帶着茫然的神情,顯然對‘尤利烏斯’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萊茵哈魯特!”
“——抱歉。我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雖然從外貌和樣子來判斷,我認爲是這次戰鬥的其中一名功勞者。”
這句話讓尤利烏斯的臉頰僵硬了。
作爲王國的最強,就連魔女教也可以斬斷的劍士的頂點的劍聖,就算是萊茵哈魯特,也無法逃開暴食的權能的影響,或者說……如果是萊茵哈魯特的話——只是這個沒有根據的願望而已。
那願望被無情的折斷,僅剩對自己的膚湹膶嵏小�
不僅僅是他,愛蜜莉亞、庫珥修、普莉希拉等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安娜塔西亞在內,全都對尤利烏斯沒有任何的印象,甚至於——
“那個……”
愛蜜莉亞看到尤利烏斯傷感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道:“我還有一個疑問,不介意吧?”
“請問還有什麼?”
“在你很近的地方徘徊的微精靈……不對,應該說是準精靈,那些孩子們在不安的來回飛舞着……你知道嗎?”
“嗯,我明白的,畢竟她們是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準備盛開的花蕾們。”
尤利烏斯表情更加憂傷。
在尊尊和愛蜜莉亞高等級的精靈術士眼中,他持有六色的力量的準精靈們來回飛舞着,但是這些花蕾們,對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表現出了不明白以及不安的樣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精靈與精靈術士的關係與家人無異,甚至比家人還要親密。
畢竟精靈是無比重視契約精神的存在,可現在沒有了與尤利烏斯相關的記憶而不斷徘徊,想來對他本人也是個沉重的打擊吧。
“那豈不是說,只有我和尊尊記得他……等一下,尊尊你……!”
“不知道。”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不說我也知道。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共同點,倒不如說,就算發現了共同點也爲時已晚,安娜塔西亞她們是不會再記起與尤利烏斯的事情了。”
尊尊說的很果決,就像是在訴說事實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菜月昴似乎想起了還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雷姆,對比只不過是被人遺忘的尤利烏斯來說,前者的遭遇讓人更加心疼。
“不過在下還是好奇,尊尊大人又爲什麼會記得在下呢?”
“我又怎麼可能忘記傳授自己精靈一路的老師呢?”
“用問題回答問題,您還真是狡猾。”
顯然這個答案並沒有讓尤利烏斯滿意,不過他也發現尊尊不想過多說明,所以便不再詢問。
其實答案很簡單。
是神之軀。
除此之外,別無解釋。
雷姆遇襲的時候尊尊也還在這個世界,所以無法用不在這個世界就不受影響來解釋,而現在尤利烏斯遭遇同樣的事情,尊尊依舊記得他,從而證實了這一點。
“尊尊,我想問你一件事,請你一定要認真的回答我。”
“這麼嚴肅的表情還真少見呢。所以,昴你想要問什麼。”
“你能解開雷姆的昏迷嗎……用暗之劍。”
菜月昴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尊尊,那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那是想盡辦法卻還是做不到的無助。很想對這樣的他給出回應,但是——
“很遺憾,不行。”
搖了搖頭。
“你搞錯了一件事,昴。暗之劍並不是破除這類狀態的絕技,實際上它做的減法。”
“減法……?”
“這個是什麼意思呢,尊尊大人。”
不管是菜月昴還是尤利烏斯,甚至萊茵哈魯特都對這句話感興趣。
“嗯……比如說,蜜蜜被死神的加護傷害到了,導致身體無法被魔法治癒對吧?而我的暗之劍,則把這個效果給減掉了。強欲司教也是同理,他把自己的心臟附加到了妻子們的身上,而我則把這個效果給減掉了。”
“唔……”
菜月昴陷入了沉思,在冥思苦想之後,輕輕的點點頭。
“總覺得有點明白了。”
“然後,暴食司教則不同,他們做的同樣是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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