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素晴開始的紅魔族傳說 第341章

作者:天神院

  “你想去哪裏。”

  受到挑釁的強欲司教一躍而起,就要朝着菜月昴和愛蜜莉亞撲去,但被尊尊一把抓住腳踝,然後狠狠地左右來回摔打,聖堂的地板遭受衝擊變得龜裂。

  咚咚咚的聲響和強烈的震動感,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體會到了這股力量感。

  “哇啊——!”

  “昴?”

  “抱歉,一不小心好像看到了某個綠色的大個子,在摔打自大的幼稚鬼。”

  “昴,尊尊可不是綠色的大個子。”

  “這是在變相承認雷古勒斯是自大的幼稚鬼嗎,漂亮的吐槽,愛蜜莉亞!但是——”

  在戰場不斷擴大的空隙,搶親的男人拉着身穿禮服的新娘,朝着聖堂的觀邢苋ァ�

  “沒有時間了,我們這邊還有工作。要找出那傢伙無敵的關鍵。”

  “是,我知道了!”

  愛蜜莉亞應聲回答。

  尊尊看到菜月昴有好好的按照約定的計劃執行,滿意的點點頭。而強欲司教則抓住這個空當,強行控制自己失重的身體抓住尊尊的胳膊,試圖掰斷。

  但被翻白眼的尊尊一腳踹飛,撞破聖堂祭壇後方的牆壁,落入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普通人說不定早就命喪當場,可對無敵的強欲司教來說根本不會受傷。

  順着破開的大洞跳出聖堂,迎接尊尊的是一粒細小的沙子,在昏暗的街道上根本看不清,但迎面的風讓尊尊下意識地偏過頭。

  呲——

  沙子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從他耳邊掠過,深深地沒入聖堂的牆壁中,隨後發出咔嚓的碎裂聲,緊接着牆壁劈里啪啦的掉落下來。

  尊尊沒有回頭,而是看着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兇惡的強欲司教。

  “我說啊——”

  一開口就是老強欲司教了。

  “玩玩就揚沙子。什麼,這是你的友好相處嗎?這個年紀了還這樣做,有童心也有個限度啊,還是說,你其實就是個小孩子?”

  “囉嗦囉嗦囉嗦————”

  在開始昏暗的街道上,強欲司教像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大吼大叫。

  他隨便揮動手,馬路因此被掀開,建築物倒塌,破壞程度越演越烈,宛如爆炸的破壞力散播開來,美麗的街景在快速消失。

  這傢伙的暴力沒有顧慮,完全不在乎別人。嘴上說着討厭被漠視權利,然而他本人才是最漠視權利的人。

  漫天的沙子撲面而來。

  尊尊的四周有着一個綠色的光團隨意飛舞,並沒有辦法將沙子反彈或吹飛,只能勉強的偏移軌道。

  但這也足夠了。

  在看準時機,尊尊踩着輕盈地腳步,手持雙劍飛快地朝着發狂的強欲司教衝去。而強欲司教也左右雙手一豎一橫,同時朝着尊尊揮舞,縱向與橫向的破壞力,同時襲來。

  近身戰是技巧更強的尊尊佔優,可面對強大的力量,技巧並沒有那麼多發揮的餘地。

  在面對看不見的攻擊下,尊尊眼睛發亮仔細觀察着空氣的波動,然後以怪異但優美的姿勢不斷進行閃躲,揮動手中的黑色光劍,從下往上砍向強欲司教的身體,美麗的軌跡就這樣把身體給打到空中。

  隨後再補上一腳。

  看了看手中黑色的光劍,並沒有命中的實感,大概是在距離不到30公分的位置,給格擋了下來。

  是尊尊想當然了。

  暗之光劍能夠斬斷加護,還以爲能順利的切斷強欲司教的權能,可現在看來並不能做到。

  是沒有辦法砍斷權能嗎?

  不,大概是被保護起來了的關係。

  砍不到本體,暗之光劍就沒辦法砍斷權能。可想要砍到本體,就要破開權能。沒想到,竟然變成了死循環。

  同樣頭疼的還有強欲司教。

  “可惡,一直動來動去的!”

  夕陽西沉的水門都市響徹尖叫聲,強欲司教雙手往下揮,扔出來的東西依舊是沙粒。

  從戰鬥開始,他做的就只是撿起腳下的沙子,然後扔出去而已。被陰陽說是小孩子玩不起就揚沙子,根本就是事實。

  可就像是不同的人用劍發揮出的效果不同一樣,原本應該只有迷人眼睛效果的沙子,一旦被強欲司教丟出來,就化爲威力恐怖的散彈。

  但對尊尊無效。

  對氣息敏感戰鬥直覺誇張的尊尊來說,強欲司教和門外漢沒什麼兩樣,不,比門外漢還差勁的他根本做不到什麼,只能無能狂怒的憑感覺四處扔沙子。

  氣急敗壞的強欲司教,朝着不斷逼近的尊尊大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紅魔族,尊尊。”

  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強大的衝擊力讓強欲司教應聲而倒,水門都市腳下的地板,以他腦袋爲中心向外擴散約10米左右的蛛網狀深坑。

  “我是尊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尊尊!——把我的名字,牢記於心。”

383 小小國王

  “我說啊,我已經重複自我介紹兩遍了,好歹記得別人的名字啊,你是在蔑視我嗎?”

  尊尊踩着強欲司教的頭用力摩擦。

  “那種事情誰管你啊。”

  強欲司教被磨擦着臉卻不見受傷,反而怒視着尊尊。

  “截至目前爲止,你或許順利地對我盡情毆打,但只能靠犧牲他人來構築自身幸福的傢伙也應該有個限度吧!?到底要踐踏多少,蹂躪多少才甘願,你這個貪心的可怕怪物。”

  “多謝誇獎。因爲答應姐姐莫名走上魔王之路,說不定無意間改變了身邊重要之人的命撸@一點我姑且還是有所自覺呢。”

  “裝模做樣……這時候突然變得悲傷起來,是以爲這麼做就能得到原諒嗎,你這個僞善者……噗哈!”

  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毆打。

  被強制閉嘴的強欲司教,整個人天旋地轉,並在身體砸在地上反彈時抓住他的腳用力旋轉,然後豪爽的敲向石地板。

  接着再這樣把他的頭按在石板上,用穿着白色禮服的男子開始修整馬路。

  “幹嘛,被拆穿僞善的一面就惱羞成怒了?”

  “算是吧。尤其是被同樣僞善的你這麼說,反而更讓人火大了。”

  上半身被拿來進行房屋改造的強欲司教惡狠狠地瞪着尊尊,而尊尊則是微笑以對,接着再度將他踹到天上。

  隨後自己也跟了上去。

  風聲轟轟作響的夜空,白色滿月映照在眼裏,沐浴在彷彿觸手可的月光下,強欲司教嘲弄咋舌。

  “你也應該察覺到沒有作用了吧,這跟威力無關,以爲把我從高處敲下去就贏了,根本就是小孩子的做法。”

  “但是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尊尊以旱地拔蔥的姿勢起跳,很快就來到強欲司教的上空,隨後在半空中反轉三圈,一腳落在他的臉上。

  “——獅子連彈!”

  “你這傢伙……!”

  不得不說強欲司教是個非常優秀的沙包,不管怎麼毆打都不會受傷,甚至感受不到疼痛。但同樣這傢伙也是個麻煩,權能的存在讓暗之光劍無法將其斬斷。

  單靠腳力,強欲司教就被豪邁的踹了下去。雖然肌肉像鞭子一樣有彈性,但體重不輕的身子快速往下。

  在狂風中的強欲司教舞動手腳,抵抗卻都不起作用,無法停頓的他飛快地下墜。

  下方反射着微亮的光芒。

  並不是土地,而是水面。

  “什麼啊,是掉進水裏……”

  強欲司教雙手前伸,好預防落入水中的衝擊,在空中的尊尊則是看準時機,在他落入水中的同時補上一劍!

  叮的一聲。

  暗之劍再次被彈開。

  看來和猜想的一樣,並非是同一時間只能排斥一種,而是能將所有的全部排斥。

  “愛蜜莉亞炭,拜託了!”

  “烏爾·修瑪!”

  在強欲司教落入水中的同時,菜月昴和愛蜜莉亞趕來幫忙,他們兩個終於把那些女孩子們轉移了出去。

  巨大的冰柱以超快的速度從正上方貫穿下墜的強欲司教,背脊被冰柱穿透,後發的冰柱又連接直接命中反折的身子。

  手腳和身體都被變成冰雕,正如變成冰塊的強欲司教就這樣沉入水道中。

  水面以他落水的地點爲中心開始冰凍,看起來就像是冰之墓碑。

  “好!投水作戰成功!”

  菜月昴高興的歡呼一聲。

  “高興的太早了,昴。”

  從天上飛下來的尊尊,兩隻手各抓着一人,飛快的朝着旁邊讓開。

  緊接着,就看到水道中央的冰面連帶地面開始晃動,水面龜裂,下一秒腳下的水道開始水花四濺,街道被整個挖開。

  這破壞的光景,跟方纔被用力灑落的沙粒,造成的結果一樣。

  “喂喂喂——”

  “別大意,昴。他的魔力可沒有一絲一毫的消退。”

  尊尊的眼睛中閃着紅色的亮光。

  紅魔族的眼睛對魔力異常敏感,因此時刻盯着強欲司教,但正如他不變的無敵特性一樣,從戰鬥開始他的魔力就沒一絲一毫的變化。

  被挖開的水面上,有一人傲然直立,彷彿剛剛的一切都不過是小打小鬧,根本無法對他帶來任何影響。

  事實上,他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甚至頭髮沒有散亂,衣服也沒有褶皺。

  “就跟剛剛在聖堂的時候一樣。”

  “是呢。”

  “怎麼,終於萌生自己是以誰爲對手的自覺了嗎?”

  強欲司教眼露兇光,泰然自若的走在水面上,他腳踏的地方並沒有結冰,而是真正的走在有波浪的水面上。

  “乾脆還是放棄乖乖受死吧,這種程度根本無法對我造成影響,反而你很快就會精疲力盡。”

  “呵呵,這種程度我能跟你肘上三天三夜。”

  “你也是完全不懂的人呢,這種笨蛋還是早點死掉對世界纔好!”

  聽到尊尊不馴的回答,強欲司教雙臂往上甩。被用力甩上來的水花,成了意圖殺死尊尊的兇器。

  面對從出生以來最危險的打水仗,尊尊緊握光與暗之劍,周身浮現出五顏六色的光彩,果斷衝向前。

  他也同樣踩在水面上沒有下墜。

  雙劍不斷揮舞,帶着致命氣息的絕美之舞在腥嗣媲吧涎荩鹱鸬膭πg強的可怕,哪怕是漫天的水花也全都被規避掉,在七步之內畫出最安全的區域。

  “你這傢伙,到底是鬧哪樣……”

  “流水制空圈,希望你能記住。”

  在強欲司教愣神的那一刻,尊尊踩着水面瞬間來到他的面前,使出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硬物敲打人體的聲響不絕於耳,眼前所見就只是打水仗的延長賽,就像小孩子玩娃娃一樣。

  但是,就像是強欲司教的打水仗能變成殺人利器,尊尊的玩娃娃遊戲裏每一擊都帶着必殺威力,但每每都在不到30公分的距離被攔下。

  同時還有另一個麻煩的變化。

  “那傢伙就算被攻擊也不會飛走了。”

  發現異樣的菜月昴喃喃自語。

  剛好強欲司教清秀的臉再次被踢中,但臉別說被踢的轉向了,他的反應就只有揮揮手像是在驅趕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