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素晴開始的紅魔族傳說 第283章

作者:天神院

  “當然了,我早就聽爛了。”

  “……什麼故事?”

  島奇陽介不明所以,他纔是真正的局外人,別管什麼冰之一族、凍神劍以及魔炎龍的,單單這些背景故事他從來都不想去了解,反而一直是戰鬥爽的態度。

  “哎,到底有多無知啊。”

  精靈美少女無奈地嘆口氣,她雖然嘴巴有點毒、性格還傲嬌,但還是好好的做出瞭解釋說明。

  冰之一族的祖先是大約400年前來到這個世界的異邦戰士,在大戰中喪命的他被神送到這個世界並賦予了新的生命和身體。

  並且爲了能讓他在這個世界順利的活下去,表示可以滿足他一個願望。

  後來冰之一族的祖先就拿到了一把只要有邪心就無法使用的凍神劍,在知識祠廟中學習了這個世界的一般常識和語言,和村裏的巫女談起了戀愛。

  在愛情的力量下,凍神劍解開了封印,討伐了魔炎龍,然後子子孫孫代代相傳這把凍神劍。

  “沒……有……”

  “什麼?”

  “沒有!爲什麼我沒有拿到那個凍神劍一樣的福利!話說,我根本沒和那個狗屁神說上話過,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島奇陽介突然發飆。

  他激動起來比精靈美少女還要嚇人,嘶聲裂肺的怒吼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那種事——”

  “那種事怎麼都無所謂!”

  砰的一聲,一個木製的酒杯砸在櫃檯上,而櫃檯服務員大姐姐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三人一驚一乍的做法,強忍着怒氣帶着危險的笑容說道:

  “這幾位客人,看樣子你們也喝的差不多了,請離開本店吧!”

  “……是,對不起。”X3

  三人被趕了出來。

  島奇陽介走在後面不知道在做什麼,他的面前浮現出一小塊熒幕似的東西,手指還不斷的往回撥動,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精靈美少女則更加好奇。

  “剛剛的那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嗎?”

  “你還沒懂嗎,翠?”尊尊甩着羊皮紙,說道:“看,上面的歌詞所說的……”

  “去祠廟吧,經過3個祠廟的試煉,神所引導的異邦的戰士,帶來希望的,這就是勇者。嗯?異邦的……戰士?”

  她看了看身後的島奇陽介,又看了看身旁的尊尊。

  說起來,他們兩個從一開始就表明自己是異世界轉移之人,在爲找到回家的路而冒險的來着。甚至爲了回去,還封印了魔炎龍當作方法。

  “也就說,要通關3個祠廟來變的更強……對吧?”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這樣沒錯。不過不單單是要通關3個祠廟,還要……”

  “還要?”

  “破壞掉它!”

  正如島奇陽介所作的,尊尊準備復刻一下。不過島奇陽介是誤打誤撞,而尊尊是故意的,爲了破壞掉三個祠廟後出現的【神暴亂的巨大力量】。

  讓其與魔炎龍進行融合,然後尊尊、島奇陽介以及進化後的魔炎龍,三人合力強行破開空間通道。

  那樣的話,尊尊就能利用頭冠順利的回到《素晴》。

  “……真是胡來的方案。”

  “這就是紅魔族啊。”

  能成功。島奇陽介和魔炎龍兩人的力量不一定能夠,可只要再加上尊尊說不定能行,三者的力量聚集在一點,完全可以扭曲空間並破開。

  那樣的話,就能夠回家了!

  “陽介,等之後你可要盡全力啊!”

  “嗯?啊、啊……我會的。”

  島奇陽介只是下意識地附和,這讓尊尊感到詫異,而轉過頭後便發現,他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中還拿着一個筆記本。

  看到這樣的他,尊尊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這傢伙該不會剛剛刪除了自己什麼不好的記憶吧?難道是剛穿越時,選擇外掛的記憶?不對啊,正常來說不是神搞錯了區域,導致島奇陽介完全聽不懂的嗎?

  該不會……!?

  正因爲島奇陽介聽不懂,覺得自己被神下了詛咒什麼的,所以才把這段悲慘的記憶從腦海中給刪除掉?

  越想越有可能!

320 下次還填非常簡單

  有了明確的目標,就有了相應的動力,至少尊尊和精靈美少女有了動力,反觀——

  “哈……哈……”

  身後不斷傳來劇烈的喘息,彷彿大學生跑了1000米體測那般辛苦。

  “等、等一下,我已經不行了……!”

  “陽介,你……”

  尊尊看着大汗淋漓腳步虛浮,再加上和獸人相差無幾的臉龐,整一個奇行巨人!要不是他接連解釋自己不是在被獸人追趕,島奇陽介說不定已經被其他人攻擊了!

  精靈美少女沒好氣地吐槽道:“真是的!這方面你一點也不像獸人呢!你也太虛弱了吧,纔不過走了區區5個小時而已!”

  “5個小時已經足夠我通關10次異形戰士的SuperHard難度了!知道嗎,異形戰士可是越通關越快的哦,我從一開始的5個小時不斷精進到30分鐘!就是靠記住了所有的關卡而不斷變得得心應手。6年,爲了不斷精進,我從小學6年級開始的冬天,到高中2年級的冬天!一直一直一直……”

  島奇陽介似乎對自己的速通記錄很滿意,碎碎唸的同時嘴裏還發出奇怪的咯吱咯吱咯吱的聲響。仔細聽,好像是在模擬搓手柄的聲音。

  這傢伙已經沒救了。

  他的人生只剩下遊戲了。

  把自己的青春浪費在遊戲上總覺得欠妥,但尊尊對他人的過去沒資格指手畫腳。而且島奇陽介能在殘酷的異世界堅持下去,也是靠着遊戲來支撐也說不定。

  就是他耗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去縮短速通的時間,最後還是比別人多了一倍的時間,考慮到這樣的沉重事實可能會打擊到他,所以選擇不說。

  我真的是太善良了。

  看了看汗流浹背大口喘氣彷彿脫水之魚的島奇陽介,又看了看處在半山腰的祠廟,不忍心就這樣讓他跟着爬山。

  “我們先在山腳下休息一下吧。”

  “我無所謂。”

  “太、太好了……!”

  島奇陽介趴倒在地上。

  這就是他的弱點。一身實力全都在仙精上,任何魔法和技能都能夠輕鬆使用,甚至不需要付出什麼學習成本且威力不俗,然而代價就是身體方面沒有任何的加成,孱弱的和普通人一樣。

  不,他就是普通人。

  “我從上學時候開始,體育就只有2、3分,實在沒有什麼辦法啊。”

  “2、3分嗎……”

  作爲曾在立本上過學的尊尊知道,評級標準是學分制,5分最高,1分最低,3分及格。也就是說,島奇陽介只是中等以下的等級。

  不過對於一個成天蹲在家裏打遊戲的網癮少年來說,學分不是1分就算成功。

  想到什麼的尊尊輕咦一聲,問道:“陽介你爲什麼不用仙精魔法,這樣的話趕路什麼的,並不是什麼太過困難的事情吧?”

  “不行啊,像是這種趕路之類的行爲,就算拜託仙精它們也不會給予回應,反而會讓我自己走。”

  “哪怕交換也不行?”

  “不行。”

  似乎是仙精覺得這種事情太簡單,又或者覺得島奇陽介太過依賴它們,把仙精當成了便利的工具,所以就拒絕了這種請求。

  這倒是有了很明顯的不同。

  與尊尊簽定了契約的仙精們,就算是他懶得走路也會幫忙帶飛。

  而島奇陽介則是讓仙精感到不爽,就會拒絕幫忙。而且每次幫忙完之後,都會索求報酬。

  從這方面看來,更像是仙精的臨時契約,而且這個世界的仙精稍稍有些任性了。

  尊尊看了看半山腰處的祠廟,又看了看宛如死狗趴在地上的島奇陽介,想了想後說道:“陽介就在這裏休息一會……”

  “不行,我要一起去!”

  “我倒是覺得你不用那麼勉強,有翠在,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精靈美少女挺起自己不大不小的胸膛,驕傲的仰起頭,似乎在彰顯自身的存在感。

  “不,不行。按照正常的發展,前去探查地圖的玩家基本上都會陷入困境,說不定還會因此受傷、死亡。這是我在土星遊戲學到的……”

  你說的那個纔不正常。

  島奇陽介煞有其事的這麼說,可這些所謂的道理和感悟,全都是從遊戲中學到的知識。不過這一點和在動漫、小說中學到的套路,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不管怎麼說,他都要跟着一起來。

  然後三人走走停停,用了3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半山腰的祠廟外。

  此時已經是傍晚。

  夕陽的餘暉灑在半山腰的祠廟之上,映照出歲月的痕跡。廟宇的入口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剝落的石板皮下露出斑駁的雜質和碎石,顯得格外頹敗。

  廟前的石階上,青苔斑斑點點,侵蝕着每一塊石板,似乎在訴說着古老的故事。

  微風拂過,古廟的銅鈴發出沉悶的響聲,顯得格外沉重。

  精靈美少女傻眼地看着面前衰敗不堪的祠廟,忍不住驚叫出聲:“這、這個……凋零的東西,就是那3個祠廟的其中之一嗎,都沒有人來修理的嗎!?”

  和印象中的祠廟大相徑庭。

  哪怕是封印魔炎龍的祠廟,都有人時不時的去打理,同時看它有沒有突破封印的徵兆。

  可這個祠廟完全沒有人氣的樣子。

  尊尊攤了攤手,說道:“普通百姓如果得不到什麼利益的話,是不會費心費力的來打掃的,這就是社會上墨守成規的共識啊。”

  “話是這麼說啦……”

  精靈美少女扶額嘆氣,似乎無法接受的樣子。

  沒辦法。

  無利不起早,這就是人性。

  “好,那麼——”

  島奇陽介的手中凝聚出猛烈的火焰,他作勢就要把這座祠廟破壞掉。

  “等、等等……!”

  尊尊連忙按住他的手。

  “陽介,你想要幹什麼!?”

  “咦?那、那個不應該把它破壞掉嗎?你看,歌詞裏不是說過,這個世界裏存在着的某種巨大的力量……所以說,如果打倒了祠廟裏的巨大的力量,之後就會有別的進展……什麼的?”

  這傢伙難道除了打倒敵人之後前進之外,就沒有別的選項了嗎?

  太過戰鬥爽的人也很難搞。

  尊尊撓撓頭,說道:“這個畢竟是異世界的神設立的祠廟,而且還是專門給異世界人設立用作試煉,裏面說不定會有什麼東西在也說不定……”

  “那個是圈套。”

  “……嗯?”

  “那麼好的事情肯定是圈套,是神的圈套!”

  島奇陽介飛快的搖着頭,一副不相信會出現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的樣子,搞不懂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煉獄。

  “雖然我也不太願意,但獸人臉的說法我很贊同,那裏面說不定很危險。”

  精靈美少女也勸阻他。

  這種沒有根據,僅憑一首歌就來冒險的事情,在她看來是絕對不能越過的危險線,所以也在極力的勸阻尊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