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神院
“和真你這傢伙,該不會……”
尊尊扯了扯嘴角。
他就覺得哪裏不對勁。
佐藤和真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微妙的良好,和對達克尼斯幾個人差不多,本以爲是公平對待,原來是誤會了嗎?
“我說你啊,好歹搞清楚同伴的性別啊!明明是住在同一屋檐下,還一起洗澡……”
還真沒有過。
每次尊尊邀請他的時候,這傢伙都會左言他顧說有事情,唯一說要一起是在阿爾坎雷蒂亞泡溫泉,佐藤和真跑去了混浴……怪不得那傢伙當時嚷嚷着讓人聽不懂的話。
“再說,我都去魅魔店了,怎麼可能是女性?”
“誰說女性不能去魅魔店?”
“……什麼?”
“我可是真正的男女平等主義者,魅魔店又沒說只能男性去,女性去釋放壓力也可以吧?怎麼,難道尊尊你歧視女性?”
來勢兇猛的一拳。
不知道佐藤和真是不是現代人的緣故,他的一拳讓人根本無法反駁。
男女平等又不是讓你用在這裏的!
尊尊忍不住翻個白眼。
“魅魔店?”
套牢姐姐有些奇怪。
尊尊連忙解釋,“魅、魅魔店不是套牢姐姐你想的那樣,它只是因爲冒險者的壓力過大需要調解的一間普通店鋪而已,不是那種不健康的店!對吧,族長!”
他慌不則亂的選錯了人。
“咦?我、我?啊啊……魅魔店什麼的,是一間非常好的店,嗯,非常好的店。”
族長含糊其辭的這麼說,偏過腦袋不敢看腥恕�
這個老登肯定去過!
對啊,想起來族長年輕的時候當過一段時間的冒險者,既然去過阿克塞爾新手村,那沒理由不知道魅魔店啊。
“是嗎?”
套牢姐姐更加奇怪了。
但現在這種情況,她也不會去繼續深挖,而是笑着說道:“看來那是一家很棒的店,有機會的話我也去一趟吧。”
“別去啊!”X3
尊尊、佐藤和真和族長,三人異口同聲的大喊,達克尼斯和阿庫婭無比嫌棄的看着他們。
族長和套牢姐姐先離開了。
他們準備商議結婚的事情。
紅魔族對婚禮非常的講究,畢竟是喜歡排場的中二病,更別說悠悠還是紅魔族長之女,結婚的對象更是紅魔族千年一遇的天才,不慎重對待可不行。
總之,套牢姐姐很期待。
達克尼斯和阿庫婭兩人也被帶走了,說是需要她們的幫忙,硬是被拖走的。
佐藤和真與尊尊兩人被拋棄。
房間裏有些沉悶。
發生那種事情,再加上尊尊是男孩子的事情,給佐藤和真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力。不過很快,他又問出一個問題。
“雖然我不知道尊尊你怎麼想的,但既然是男子漢,該做出決定的時候就要果斷一點!”
“明明自己就是一個猶猶豫豫、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慫男?”
“囉、囉嗦!”
佐藤和真純純的嘴強王者。
嘴上說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樣,關鍵時刻就慫的不敢踏出關鍵的一步,但總喜歡站在制高點對別人指指點點。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那就好。”
他點點頭。
尊尊對佐藤和真的反應有些奇怪,好奇道:“和真你怎麼會關心這種事?就算是同伴,你也應該不是這種反應吧。”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反應?不可置信的大喊大叫,還是當場暴走大喊命卟还俊弊籼俸驼娣藗�白眼,開口道:“尊尊你和悠悠有婚約,是故意隱瞞的吧?”
“什麼?”
“爲了不破壞小隊的和諧,才特意不說出來的吧?”
“……不是啊,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惠惠發脾氣而已。你應該知道惠惠的獨佔欲有多強吧?”
尊尊撇撇嘴這麼說。
“你啊,我都給你臺階了,好歹領情啊。”
“我纔不要呢。”
成年人的選擇當然是我全都要,但且不論悠悠和族長以及飄三郎、唯唯同不同意,就單單惠惠一人就全都否決了,因爲那傢伙的獨佔欲強的離譜。
若是這個世界也有大罪司教的話,說不定惠惠能當選。
————
在尊尊和佐藤和真沒話硬聊的時候,惠惠和悠悠也在進行激烈的言語上的交鋒。
當得知尊尊與悠悠有婚約,惠惠腦袋一熱就跑了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跑出來。
是嫉妒?
還是不願意去面對?
是我先,明明是我先……不管是相遇也好、種地也好,甚至想要成爲冒險者的約定也是她先的,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惠惠坐在愛神魔丘眺望着飛快重建的紅魔之裏。
老實說。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對着下方來一發猛烈的爆裂魔法,將胸腔中這股難言的感情發泄出去。
可惜,不能那麼做。
要是當嗅尫疟涯Хǎ撬阈σ粨裟煹氖虑椋蛷氐妆┞对谛人面前了。
“惠、惠惠……等、等一下……”
身後傳來氣喘吁吁的聲音。
轉過頭。
“哦呀,這不是紅魔族長之女,悠悠閣下嗎,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不要用那麼生分的說辭啦!”
悠悠對惠惠毫不遮掩的疏離感大聲抱怨,有些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
“你幹嘛還委屈上了啊?”
惠惠嘆口氣。
她最受不了這個了。
雖然在上學期間經常戲弄悠悠,甚至用各種小花招騙便當,但惠惠就是受不了悠悠那副落寞,彷彿被拋棄的小狗的模樣。
“我懂了。悠悠你就是用這種表情,誘惑了尊尊吧?”
“咦?”
“還是說,你這可恨的大史萊姆?”
惠惠看着悠悠發育的誇張的史萊姆,眼睛閃過明顯的怒氣,走上前來不斷的扇巴掌。
“好疼好疼,惠惠快住手!”
“纔不要呢!”
“爲什麼惠惠總是欺負我啊!”
悠悠生氣的對她大喊。
惠惠停下動作。
欺負?
……是啊,是欺負啊。
仔細回想起來,自己從始至終都不過是在拿朋友的幌子去欺負悠悠而已,這大概就是自己的報應吧。
“惠惠你生氣了?那、那個,這種事情其實我不介意的。”
“……你是杜埃姆嗎?”
聽到悠悠這麼說,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就因爲對方老是這樣,自己纔會放心不下,同時也不自覺地做些過火的事情。
“安慰的話就不必了。”
惠惠轉過頭不去看她,同時讓自己的聲音微微冷淡,說道:“你現在應該做的,應該是回去,然後準備和尊尊結婚。”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你就高高興興的、開開心心的和尊尊結婚,成爲人生贏家吧!悠悠你這個拋棄了朋友的奸詐小人!”
“我纔不是會拋棄朋友的奸詐小人!惠惠你總是這樣,說這些讓人感到困擾的話!明明都是你把這些事情強加給我的,我從來都沒有那種想法!總是一直這樣戲弄我,真的太過分了!”
悠悠似乎也爆發了。
性格恬靜、乖巧的悠悠,還是第一次和朋友發脾氣,而且情緒還是這麼激動。
惠惠也被嚇到了,但很快又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說道:“是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一直以來欺負你真的對不起,我爲自己犯的錯感到羞恥,真的對不起。所以你別管我了,去做你應該做的事。請放心,我會在婚禮上送上祝福的,份子錢也會隨的。要是害怕我賴賬的話,乾脆現在給你寫一張欠條如何?”
她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而且還說出那種話,着實讓人火大。就好像與她切割不再是好朋友了一般。
悠悠也很生氣,可和惠惠是摯友的她也同樣清楚的知道,這種狀況下不管自己說什麼惠惠都不會聽的。於是——
“那這次是我贏了。”
“是是,你贏了……等一下,你贏什麼了?”
“當然是尊尊!”
悠悠甩着披風,大聲說道:“在搶奪尊尊的比賽中,是我贏了!怎麼了吾之宿敵,我們不是從小就一直在較量嗎?該不會說你早就忘記了吧?”
“我早就忘記了。”
“誒?明明是我455比453惠惠的記錄?”
“胡說,明明我纔是455!……等等,悠悠你套路我!”
惠惠猛然反應過來。
悠悠也安心的笑着,說道:“果然惠惠還記得啊……”
當然。
要知道惠惠可是有一個筆記本,專門寫着年月日以及比試的內容和勝負,那個筆記本她可是隨身攜帶,比魔杖還要重要的東西。
“但是惠惠,我們之間的比賽,到今天就要畫上休止符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
悠悠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後認真的看着惠惠,說道:“我這次贏了惠惠,就代表着我是勝利者,不光是在比賽上決出勝負,同樣在人生上我也是贏家!”
“你在說什麼蠢話,就算這次悠悠你贏了,也不過是455比454,我還是比你多一勝好嗎。”
惠惠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似乎在強調自己纔是暫時領先的那個人。
然而——
“哦呀,難道惠惠你忘記了嗎?我們邉訒䲡r的比賽項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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