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爱吃话梅
“不不不。”
白櫻櫻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會誒,你家師尊這般厲害,還是讓她老人家來吧.”
在見證了這位白衣女劍仙的手段後,她只慶幸昨日沒跟她打起來!
“如您所見,我師尊忙着呢。”
顧知南很自然的牽起白櫻櫻柔弱無骨的小手,來到公堂上方的公案旁:“要不殿下,小生來替您審問,若有什麼不當的地方,你在旁邊提醒我,可以麼?”
“哦哦,好。”
白櫻櫻點了點頭,看向殿心瑟瑟發抖的縣令陳文道等人:“小哥哥,我是覺得咱們沒有證據,這樣做會不會太.莽撞了些?”
“相信我,公主,這臺下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小生擔保他們自己會招認的!”
顧知南一本正經的說着,大喇喇的坐在了正堂官位上。
“嗯!我本宮相信你!”
縱管心中仍有千般疑惑,但在這雙溫潤有神的俊眸凝視下,白櫻櫻仍是毫無抵抗力的點頭。
有時候、有些人、有些事,第一眼就決定了!
“小哥哥,本宮.能問你一件事情麼?”
“公主請問。”
“你叫什麼名字?”
“顧知南。”
“啊。”聽到這個名字,白櫻櫻美眸瞪大到極致,口中發出一聲輕吟!
他便是那位名揚帝京,有着“一見顧四誤終身”美譽的顧家四公子!?
東海出巡時,父皇曾說過,顧家是當今世上唯一能整治朝堂,挽帝國之天傾的鎮國世家,並有意讓我犧牲一下,跟顧家聯姻.
所以他跟我
白仙子心跳加速,臉頰泛紅,金色裙襬下,一雙白絲嫩腿亦是不自覺的摩挲起來.
絲毫沒有留心旁邊九公主的花癡目光。
顧知南現在正沉浸在COS縣令的新奇感中。
一手拿起王家的狀紙,一手握着驚堂木,重重拍下:
“砰!”
跪在地上的縣衙欣舳际菄樀枚读艘幌隆�
“周元!城南神拳門王家的老太君,狀告你殺害她一家三十六口,你可知罪!”
顧知南一聲暴喝。
一旁的白櫻櫻立馬會意,將周元的布條扯了出來。
“回稟公子!我我沒罪啊!污衊!這純屬污衊!”
周元一臉委屈的道:“那王家老太婆患了癔症,神志不清,此事滿城皆知,她說的話!可當不得真啊!”
顧知南冷笑道:“那你倒是說說,那一夜王家舉辦家宴,你作爲王家家主的唯一親傳,亦是在場,爲何王家被滅門後,就你一人倖免?”
“還有,你的師孃,王夫人在臨死之前,吊着最後一口氣,親筆寫下了血書「滅我滿門者,孽徒周元」,此事,你又如何抵賴?”
在遊戲中,關於王家兇案的線索,很是零碎。
唯一最有力的物證,便是王夫人在周元進屋補刀時,塞入地板夾層的血書。
但在狗官陳文道的有意偏袒下,光靠這血書,還真定不了案。
於是玩家只能辛辛苦苦跑圖蒐集出完整的證據鏈,中間還要幫助幾位人證做委託小任務,說服他們出堂作證.
這一個支線做下來,便是一整天,純純噁心人。
而此刻。
顧知南不打算在這樂色身上,浪費哪怕一丁點時間。
我特麼都穿越到真實世界,帶着最終大BOSS線下堵你了,還管什麼程序正義?
鐵拳即是正義!
“公子!公子!我記起來了!那一日的情況是這樣的!”
見公堂上的公子爺神色不善,周元激動道:“那一日是我師父五十大壽,我坐在賓客席中,正準備着上臺爲師父賀壽,沒曾想,席間師孃她.她竟然用美腿在桌下撩撥我!”
“我一番糾結後,最終跟師孃去了後堂哎!”
“公子,你相貌俊美,應該也跟我有着一樣的煩惱吧,有時候面對美人們主動的誘惑,是真的.難以抗拒啊!即便她是師孃!”
聽到這裏。
全場腥耍四俏灰唤z不苟收斂財物的白衣仙子外,都是好奇的看向這位周家大少。
待見此人死魚三白眼,朝天塌陷鼻,皮膚黢黑,奇醜無比。
跟臺上這書生一根毛也比不了啊!
顧知南似笑非笑道:“然後呢,去了後堂之後,你師孃是不是還很風騷的請你喝糖水啊。”
“哇!公子這你都知道?正是如此啊!”周元順勢點頭道。
“哼!弒師滅祖的狗東西!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顧知南眸光冷厲道:“看來,必須給你上點強度了!”
說完。
瞬間變幻出儒雅隨和的笑臉,看向遠處那道豐腴高挑的白衣倩影:
“仙子,能否借你的「三尸蝕骨蠱」一用?”
裴仙子鳳眸回斜:“你確定?”
“確定!”
「三尸蝕骨蠱」
乃瑤天女帝裴婉妤獨家研製之七轉蠱種。
蠱蟲入體後,會順着血脈遊走至全身骨骼,如同三尸神在體內興風作浪,使受者的骨頭猶如被千萬根鋼針猛刺,劇痛難忍,生不如死。
在最終BOSS戰的三階段,玩家們一旦中了此蠱,便是最肉的一品佛門金剛,都得瞬間繳械跪下。
使用之前,顧知南貼心的將療效講解給了面前的周公子。
讓他沒想到的是。
這蠱盅剛放進周元懷裏,這貨便被蠱蟲的蠕動聲,嚇得嚎啕大哭,“我招!我招!師父全家是我殺的!師孃也是也是我淫的!我是大惡人!我對不起師父一家!嗚嗚嗚!”
接下來。
全場鴉雀無聲。
聽這位刺史外甥,周家大少,將當晚的殺戮細節,甚至變態的心路歷程,都一五一十,事無鉅細的招供出來。
喪心病狂,慘無人道都不足以形容此人的惡了。
就連旁邊口中塞着布條的狗官陳文道,都含混不清的罵了一句:畜生!
顧知南也是搖頭嘆息,並貼心的將手帕,遞給了旁邊雙目通紅的白櫻櫻。
慘。
引狼入室的王家人是真的慘。
遊戲裏,即便玩家將完整的線索拼湊出來,都還原不出如此慘絕人寰的兇案細節。
“出生東西,你該當何罪!”
顧知南抄起公案上的驚堂木,便砸了過去,正中狗頭!
“啊——”
那周元猝不及防,被砸得鼻血直冒,大哭道:“公子!您是讀書人!將來是要做官的!您可不能動用私刑啊!要判也該交給陳縣令判我啊!”
“說得好。”
顧知南走了過去,將陳文道嘴裏的布條扯了下來:“縣令大人,你來說說,如此惡貫滿盈之人,該怎麼判?”
“這”
陳文道咬了咬牙:“此案影響極其惡劣,這案犯周元的家族在本縣又頗有威望,本官建議移交到州治,讓刺史大人親審!”
那周元聽得眼睛一亮:“好啊好啊!這安排甚是——”
話未落音。
“啪!”
一記大逼兜,不遺餘力的扇在了他臉上,頓時嘴角流出鮮血。
顧知南用真氣撣去手上血污,冷笑道:“陳大人,你真當我不知道這周元,是越州刺史的親外甥?”
說完,他食指曲起,精準的撣出一道劍氣,將周圍的衙役們繩索全部切斷!
「我靠,我劍氣這麼準的麼?」
「哦,我是天下第一劍仙裴仙子的唯一親傳啊,那沒事了。」
顧知南走上前去,俯視着醒靡郏�
“諸位,我家仙子的手段你們也見識過了,咱們此番只想審問有罪之人,你等若想活着走出這公堂,勞煩配合一些。”
“沒問題!我們都聽公子和仙子的!”
周圍衙役紛紛點頭。
“給我狠狠的教訓這狗官!打死算我的!”
“是!”
醒靡垡捕际瞧矫癜傩粘錾恚缇蛯@刮盡民脂民膏,卻又只喫獨食的縣令不滿。
當即一擁而上,拳打腳踢!
“公公子!我知道了!這周元罪大惡極!該當處以極刑!流放邊疆!”陳文道被打得鼻青臉腫,帶着哭腔道。
“再打!”
又是一陣噼裏啪啦。
“不對!公子!本官腦子忽然靈光了!按大夏律法,這惡徒周元不判個斬立決,不足以平民憤吶!”
“再打!”
“噼裏啪啦——”
“凌遲!這等出生!必須凌遲!”陳文道幾乎是尖叫道。
“再重重的打!”
“啊?還打?”
那陳文道此刻已被揍得面目全非,滿是血污,眼見醒靡塾忠獓蟻恚苯涌蘖顺鰜恚�
“公子!下官悟了!您怎麼說!我便怎麼判!這大夏律法的解釋權,在我這裏哩!”
顧知南:√
再監督着陳文道寫下將周元立即凌遲,並在兩日之內,沒收全部周家財產,一半補償給王老太君,一半分給城裏鰥寡孤獨百姓的判詞後。
顧知南又讓白櫻櫻展露帝國公主身份,親自將判詞交給了主簿。
最後讓周元親自畫押。
算是能保證判決得到執行了。
顧知南感慨萬千。
這不比遊戲容易一萬倍?
他望向角落。
只見那位白衣女劍仙,已然將狗官個人私藏的各類奇珍異寶,全部依法沒收。
上一篇:斗破:重生吞天蟒,美杜莎捡回家
下一篇:一个人的迦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