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爱吃话梅
“這種經歷擱誰,誰不黑化啊?”
顧知南輕嘆一聲。
人非草木。
此刻看着這位絕美女BOSS,夢中落淚,柔弱傷情之態,他心中竟是泛起一陣強烈的保護欲。
那尷尬懸在半空的手,也是主動抱住了女BOSS纖細柔軟的腰身!
“嘶~”
“她這身子抱着也太舒服了吧!”
顧知南心中一蕩。
由於裴仙子的上身,軟趴趴的倒在自己懷裏。
她那白色紗衣對襟向下微微敞開,露出的溝壑愈來愈大,愈來愈明顯
彷彿有什麼龐然巨獸,即將呼之欲出!
天雷都快劈臉上了
再不上手是人?
顧知南沒有絲毫猶豫,手掌屈握成爪,便是要以一記成名絕學“龍爪手”攻向面前的終極大BOSS!
“轟叱!”
一股強大無匹的劍壓,噴薄而出!
直接讓他整個人雙腳離地,原地起飛!
砰!
隨着背脊砸斷屋內木桌,顧知南身形亦是跟着重重落地。
來不及‘享受’腰椎被撞擊的痛感,他趕緊抬眸看去。
只見繡榻上的女BOSS,正鳳眸溼紅,一臉怒氣勃發的看着自己!
“憑你這奴僕也敢行刺我?”
裴劍仙鳳眸冷冽,語氣既憤怒,又帶着她一如既往的傲然與不屑。
“.”
顧知南簡直服了這女人的腦回路。
不過轉念一想,她這一生被背刺這麼多次,敏感肌一點倒也合理。
“仙子誤會了。”
顧知南語氣溫和的解釋道:“方纔小生溫習完《傲雪融炁訣》,正準備躺下歇息,忽然聽到仙子發出陣陣囈語,好似.還伴有哽咽之聲,小生心中擔憂,便過來探看。”
“我方纔做夢了麼?”
裴婉妤鳳眸一滯,隨後再度恢復清冷神色:“胡言亂語,我生平從不做夢。”
“是真的,方纔仙子在夢裏,還輕喚母妃、師父什麼的”顧知南道。
裴仙子神色微變,“你你還聽到什麼了?說!”
顧知南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就這兩個稱呼,其他真沒有了。”
“唔”
裴仙子按了按起伏不定的胸口,語氣略微平和一些:“所以,你方纔當真是”
顧知南一臉坦然的將話補全:“小生方纔真是因爲擔心仙子,斷無歹毒心思!還是那句話——”
“無論仙子過去遭遇了什麼,小生都只會心疼仙子。”
聽了這話,裴仙子鳳眸凝滯,朱脣開開闔闔,卻是不知所言。
看着對方神色緩和,顧知南也是鬆了口氣。
片刻無言後。
一道略微發澀的女聲傳來:
“聽着,我並不盡信你方纔所言,但這其中但凡有絲毫的真切,我.”
“願意收下。”
“.”顧知南抬眼望去。
便是見裴仙子已然整理好衣衫,束好了道髻,不算長的紗裙裙襬下,一雙線條優美的白嫩美腿交錯趺坐,目光復雜的看着自己。
他正想回應什麼。
“你過來。”
白衣女劍仙率先開口。
顧知南略微遲疑,還是依言來到繡榻旁邊。
“趴下。”
“啊?”
顧知南一怔。
最終屈於那雙鳳眸的威嚴,咬牙匍匐在榻邊。
下一刻。
他便是感覺到背脊傳來一陣柔軟滑膩的觸感!
都不用回頭看。
這位裴劍仙又開始用玉足踩自己了!
「瑪德,就當去金足印象足療了!」
顧知南咬牙忍受。
接下來。
伴隨着裴仙子柔嫩足弓、玉潤腳趾的溫柔摩挲,一陣陣冰寒而溫潤的真元,亦是沿着背俞諸穴蔓延開來。
顧知南竟漸漸地感到心曠神怡,肉身愜意難言!
甚至忍不住輕哼起來!
他徹底明悟了。
太離譜了!
這女BOSS竟然用玉足施展“逆雪三生訣”,幫自己療愈方纔被她劍壓擊飛的外傷!
“現在.可還疼了?”
見書生被自己踩得俊臉通紅,發出奇怪呻吟,裴仙子那張秀美絕倫的臉頰上也是泛起一抹紅暈,急忙收回玉足。
“回稟仙子,不疼了。”
顧知南微微起身,舒展筋骨,更覺得通體舒暢。
“那便好。”
裴仙子點了點頭,表情再度變回往日的淡漠:“方纔雖是我這個主上對你魯莽了,但我也得提醒你.”
她略微沉吟,似在思索說辭,半晌,咬脣道:
“我我夢中最喜殺人!你最好不要靠近我,更不許偷聽我夢中囈語,明白麼?”
“明白!”
顧知南點頭,尋思着她這話怎麼有點耳熟啊?
“你最好明白。”
裴婉妤看向窗外漸趨隱退的星月:“現下是幾更天了?”
“回稟仙子,五更天啦。”
顧知南此刻仍沉浸於被女BOSS的逆雪三生訣活絡筋骨的愜意感,並試圖弄明白——
自己也會逆雪三生訣,爲啥功效差距這麼大?
“那縣衙,天亮便會開門麼?”
仙子大人又問。
“當然。”
顧知南點了點頭,隨後神色一喜:“仙子問起這個,莫非”
裴婉妤面無表情道:“既然你如此想調查那顧四公子的身份以及黑虎山妖魔異變之事,明日我幫你將那縣令綁出來,嚴刑拷打便是。”
“可是仙子不是說,不願意插手此事麼?”顧知南訝異道。
白衣仙子緩緩閉上鳳眸,良久,淡漠道:“我行事自來恩怨分明,方纔我無故傷了你,這也算是我這個主上,對你這奴僕的.補償吧。”
顧知南聽得心中大喜。
還沒黑化的裴仙子,太好用辣!
這一刻,他甚至發現自己似乎.沒那麼反感這種主僕關係了?
當無敵女BOSS的狗有什麼不好?
反正只是暫時的!
等鏡花水月一出,倒反天罡便是!
“多謝仙子!仙子你放心好了!明日之行,小生絕不會讓你兩手空空!那縣衙的寶物,可多着捏!”顧知南拍着胸脯保證。
“呵,是麼。”
不食人間煙火的裴仙子,柳眉微挑,不以爲然的冷哼一聲。
那明豔的脣角卻是揚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她很期待。
顧知南看出來了。
青田縣衙,後院。
“叔父,裏邊請!”
青田縣令陳文道推開議事廳大門,殷勤的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說了多少次,在官署內稱職務。”
金陽郡守陳致遠微微皺眉,掀起官袍下襬,大步跨了進去。
“下官知錯。”
陳文道賠着笑臉,隨後轉過身去,客氣的對着兩名容貌猙獰的人狐囑咐道:
“勞煩二位在外邊警戒,千萬別讓任何人靠近此處。”
大廳內,一片昏暗。
“別掌燈,今晚你我談的事情,越暗越好。”
見縣令侄兒提着一盞油燈走來,金陽郡守陳致遠意味深長的道。
“明白,明白。”
陳文道將油燈熄滅,坐在了一旁的客座上。
“我此番深夜前來找你,是爲兩件事情。”
陳致遠捋了捋八字鬍:“你自個兒先猜猜這第一檔子事是什麼?”
陳文道試探性的道:“莫非.上頭要求提前進供了?”
“不錯,包括黑虎山在內的諾大幾座豐沛礦山,都在你的轄內,你這邊的收成,自然是上頭最關心的。”陳致遠似笑非笑。
“沒問題,叔父,明日我便派人將收成送到郡府!全數奉上!”
陳文道爽快道。
上一篇:斗破:重生吞天蟒,美杜莎捡回家
下一篇:一个人的迦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