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爱吃话梅
顧知南正色道:“我與婉妤皆有着共同的志向——斬妖除魔,匡扶正道!”
“好,那太好了。”
韓迥镛D頭看向夫君:“顧合軒,我看你四弟去天風國,真比你合適。”
“是的。”顧知南表示贊同。
“你一個婦道人家,胡說什麼!”
顧合軒也是支棱了起來,對着夫人怒聲道。
“顧合軒,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韓迥锢淅涞目醋欧蚓溃骸霸谀悴皇褂媚窃撍赖娜济鼊Ψǖ那闆r下,我與你加起來,勝得過老四跟裴姑娘的組合麼?”
“你不是道門劍修,你根本難以想象,那姑娘現在的劍境,到底有多強,並且每一日,都還在肉眼可見的變強。”
“二嫂所說,只是其一。”
顧知南接話道:“事實上,二哥你帶着幕僚,在後方把西南三州收拾得越乾淨,顧家的聲勢威望、民心越是崇隆,我在天風國就越安全。”
“至少.那天風國君姬世勳絕不敢在明面上害我。”
“你這小子.就這麼肯定?”顧合軒蹙眉。
“當然。”顧知南道:“我此番赴宴之前,打算先四處散播消息,然後大張旗鼓,風風光光的去。”
“此外,屆時還有一位被全體天風國民崇拜,視作救世天女的妙音閣仙子,在渡口親自迎接我。”
“那等萬人簇擁的場面,我這個鎮國世家嫡公子,若是出了什麼事,那姬世勳能脫得了干係?”
“二哥你要知道,姬世勳這些年再胡作非爲,也不敢在明面上與皇朝上層叫板。”
“更何況,天風國是他的基本盤,他一邊在西南大地搞妖魔試驗,一邊在天風國民,尤其是國內幾大宗門的面前,表現得還是頗爲賢明的。”
“綜上,我,便是最好的赴宴人選!”
一番話說完。
旁邊的夫妻二人對望一眼,皆是目露震驚之色。
敢情這老四南下喫癟了一遭,腦子都變得理智清晰了起來?
“四弟,這只是你的分析。”
顧合軒咬牙道:“若是那姬世勳真鋌而走險.”
“不會的。”
顧知南道:“從某種角度說,人民的擁護,比裴姑娘的保護,更加有力。我先前在這西南大地,已小有賢名,如今光明正大,單刀赴會,可謂是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他姬世勳要動我,怕是得費些腦子。”
“這番論斷,屬實有道理啊老四,怕不是我那位裴師侄的調教?”
韓迥镄α诵Γ聪蛞慌缘姆蚓骸澳愦朔钐熳又I旨,監察西南,自該做好你的本分之事,爲顧家在朝堂上積攢聲勢,咱們才能更好的扳倒那西南妖禍的幕後黑手,至於赴宴一事,交給老四去就行了,有你在後方坐鎮,握着他們的某些把柄,那姬世勳不敢輕舉妄動的。”
“反而你們兄弟一同去,那纔是會出大問題。”
“娘子,道理我都懂,但是四弟真不能去。”
顧合軒搖了搖頭,走到弟弟跟前,沉聲道:“罷了,四弟,告訴你一件事情吧。”
“在《人皇公約》的約束下,八大鎮國世家輪流執政,六百年一更替,幾乎每個世家執政時,都竭力將其他世家的勢力清出朝堂,並且費盡心思,來證明自家家族的治國能力。”
“然而此番,天子卻下詔,請咱們顧家入主朝廷,這是有史以來第一遭,你可知,這意味着什麼?”
顧知南沉吟着,不言。
“我來告訴你。”
顧合軒眯起眸子:“這意味着,儘管距離政權更迭還有最後二十年,但當今那位白家天子,文淵帝,他似乎想.提前交權給咱們顧家了,而爹爹又年事已高,也就是說.”
“你很有可能成爲——”
“停!”
顧知南連忙擺手:“這玩意兒可不興說啊二哥!我自來閒雲野鶴慣了,就算真有什麼大位,也該輪到大哥和你啊。”
顧合軒笑道:“四弟,咱們顧家跟別的世家不一樣,別人家嫡子間爭權奪勢,在咱們這裏我跟你大哥是半分權勢都不想沾染,巴不得你”
“俺也一樣啊。”
顧知南苦笑道:“再說了,萬一人家白家連莊,再搞個六百年呢?”
“絕不可能!”
顧合軒冷然道:“大夏立國兩千多年,一直以來,大家都是在人皇定下的規則裏行事,當然,七百年前強極一時的蕭家,也想過要連莊,甚至提出「雙天子」的荒唐提議,結果呢?所有的世家,都聯合起來征伐蕭家,以至於蕭家落寞如斯。”
“你在那佛國斬殺的,跟妖魔有所勾結的蕭家家主,若非家族式微,他恐怕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說到這,顧合軒趕緊又道:“當然,這事兒你既然做了,不必掛懷,二哥我自會替你擔下責任。”
“二哥你真想多了。”
顧知南搖頭道:“什麼《人皇公約》,大家目前之所以仍然願意遵守,只是因爲同時代,沒有真正的強人橫空出世罷了。”
他這話還真是實情。
在遊戲主線中,裴婉妤生母,洛無嫣,後來的洛太后垂簾聽政,唤j八大世家,權傾天下,強行給白家又續了三十年執政年限。
後來的裴姐更是青出於藍,直接滅了老媽外加八大世家,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千秋萬代,帝位永享。
不僅如此,她還在帝宮北面,如今靠近顧家北海族地的山巔上,豎了一塊參天石碑,敕令天下萬民每日膜拜。
“話說回來,遊戲裏,倒也沒說裴姐這石碑爲誰而立。”
“後來的她,都特麼已經滅情絕性,徹底殺紅眼了,還會對誰有執念呢?”
想到這,顧知南不由也是好奇了起來。
“行了,二哥。”
收起遐想,顧知南雙眸炯炯的看着這位滿臉擔憂的二哥:“您若真疼我這個弟弟,那便請相信我一次,也相信.那位裴姑娘一次,好嗎?”
“此外,還有——”
他徑直來到案桌前。
極其眼尖的將桌上金絲織鍫懛猓瑏碜蕴祜L國的壽貼放入懷中。
“我知道在帝京民間,乃至顧家家族內部,一直有着一個所謂的大凶卦言——”
“而在那個卦言裏,我顧家四子全滅,滿門忠烈被誅。”
“而此刻,我要告訴二哥和二嫂的是。”
“這一世,有我無敵。”
“邪不壓正!”
“會贏的!”
背對着兄嫂作了一個“OK”的手勢,趁着二人還在發呆,顧公子懷揣着壽貼,推門開溜!
“四弟他看起來比我厲害多了呢。”
看着弟弟灑脫而堅毅的背影,顧合軒蒼白的俊臉上,露出兄長的慈愛欣慰笑意,“不是麼,夫人。”
“是是是。”
韓迥镙p挑蛾眉:“我那裴師侄,也比我有眼光多了,選了這麼一個夫君。”
“啊?”
顧合軒一怔,隨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麼:“夫人你!”
天風國,妙音閣,聖女殿。
隔了兩日,眼見距離國君壽宴還有最後一日,閣主柳南音再一次來到了最心愛徒兒的房間前。
如以往一樣。
她那張妝容塗抹得近乎妖豔,渾然不似道門宗主的美豔誘惑的鵝蛋圓臉上,滿是焦慮不安。
剪裁合體的低胸襦裙對襟上,那雪白豐滿的溝壑亦是上下起伏,若隱若現,其上隱隱有香汗蒸騰。
“真是無理了,我一個做師父的,怎麼還得看她這徒弟的臉色!”
“哎,要是采薇這丫頭,思想像我這般活絡,不那麼死板就好了。”
“但我若是逼太緊了,又怕她這倔性子,自尋.
“采薇啊采薇,你一心拯救蒼生,似師尊這般圓融處世,豈非更能施澤於黎民百姓?”
柳南音喃喃自語着,眉宇之間,愁意更濃。
驀地,她終究忍不住上前一步,輕釦門扉:“徒兒,乖徒兒,歇息好了麼?再有兩日便是國君大人的壽宴了呢。”
“還師尊寬心,采薇.采薇就快好了。”
房間內傳來徒兒那一貫溫柔似水,但略帶嬌喘、激顫的聲音。
“嗯嗯,爲師的意思是,要不你明日提前跟國君見個面,將咱們禮物帶給他?”
柳南音一邊說着,見徒兒喘息聲更甚,柳眉顰起,不由擔心起來:“采薇你你這麼晚了還沒睡麼?還在修煉麼?”
“是是啊!徒兒還在修煉!很、很努力的修煉呢!”
“至於明日,采薇或許、不能去見國君大人.”
“我、我約了一位公子爺,他也會到天風國爲國君祝壽,所以.采薇要去接他啊啊啊~”
房間內。
先天「玲瓏如意體」以從未有過的強度,咿D修煉中。
德潤蒼生,聖潔無暇的寧仙子,靠在檀香嫋嫋的祖師祭臺上,那清麗脫俗的秀美玉顏,全然紅透,一隻白嫩素手緊捂着自己的嘴,似乎生怕痛楚之聲,被師尊聽見,引起不必要的擔憂。
啪。
一張四周留白,中間僅畫着奇怪物事的畫卷,從她另一隻顫抖的玉手中,脫手滑落。
畫紙如斷線紙鳶般,一路翻飛,沿着寧仙子那雙微微曲起,散發着淡淡仙澤的超長美腿畫畫落地。
“讓你說采薇沒有脾氣!從未有人男子敢對我這樣,采薇.我恨煞你了!嗚嗚嗚~”
嗤。
乾燥整潔的宣紙,忽然變得模糊不清。
第64章 仙子的獻身
在與那位二嫂整整一夜的合力勸說下。
總算是說服了執拗的二哥。
想到一大早便要出發去天風國了。
顧知南讓一屑覍ⅲB夜散播自己即將去往天風國赴宴的消息。
他則是去往城中坊市,購置了一大堆備用品,塞在了車輦後廂。
這其中便包括裴劍仙愛喫的糖葫蘆,以及一些.衣物。
是的,他現在才曉得,原來這位生活白癡般的女BOSS,一直以來,都是用那狹窄的藍色小布條裝杯的。
還特麼還不如人家寧仙子、白仙子坦坦蕩蕩呢。
“話說回來,這都入夜了,裴姐回來了麼?”
“今晚,她又會.繼續在我房間麼?”
想到昨晚那畢生難忘的黑絲足教,顧知南滿懷期待推開房門。
便是見到——
“我靠!”
“二嫂?”
看着坐在自己牀榻上,玉腿橫疊,笑盈盈看着自己的熟媚婦人,顧知南嚇得退了幾步。
“你這小四,怕個什麼。”
“過來,嫂子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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