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學:妃英理她們被我截胡 第38章

作者:写书一亿字

  突然,星野白澤發現狸在前面帶路的花貓不見了,扭頭一看,就見這小貓兒在自己身後,自己影子跟隨自己往前一步,小貓就會跳在影子,如此反覆。

  “涼子,你在玩什麼遊戲?”

  “唔……”

  狸花貓抬頭望了他一眼,尾巴不受控制的搖了搖,催促的說道:

  “我在玩踩影子游戲,你快點走,影子都不動了。”

  “……”

  星野白澤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幾分鐘。

  他們終於來到了住的樓下。

  不過這裏,停着一輛警車,一個熟人也從旁邊的樓梯上走了下來。

  “佐藤警官,你來這裏是?”星野白澤看着來到面前的警察,好奇的詢問了出來。

  佐藤正義詫異道:“星野同學,你今天一上午都沒在家?”

  “是啊。”

  星野白澤不清楚對方爲什麼在這兒,但還是說了說自己的路程:

  “昨天早上我就已經和同學一起出去了,去參加了埼玉縣桶山市的【天下第一夜祭】,到現在纔回來。”

  “原來如此。”

  “佐藤警官,是不是發生什麼事?”

  “這個麼……”

  佐藤正義左右的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這才小聲的說道:

  “兩個小時前,在二丁目三號街十字路口那邊發生了槍戰,最後歹徒在這附近消失了,所以我纔來一一排查的。這不,查着查着就來到了你這裏。剛剛我還好奇你怎麼沒在家,高中就是好啊,一到暑假可以處玩。”

  “……”

  星野白澤沉默了,瞅了一眼旁邊的警車,發現沒有其他警察,又看了看佐藤正義,還是忍不住的說出來:

  “佐藤警官,你都說了是持槍的歹徒,你就自己一個人來排查,不會覺得太危險了嗎?”

  他總覺得,這個世界的有些行爲,老是和他認知格格不入。

  比如說現在,這麼危險的一件事情,竟然隨便讓一個警察出來調查,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得罪了上司,上次派他過來送死的。

  “哈哈~”

  佐藤正義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歹徒在這附近一片消失,只是我自己推理出來的,沒有實質性的依據。我的同僚們,都在其他區域排查,所以就我自己一個人來這了。”

  “……”

  星野白澤嘴角一抽,只能說不愧是柯南的世界,這非常的柯學,哪怕柯南都還沒有出生。

  “別這副表情嘛,人生就要多嘗試,說不定就成功了呢。是吧?”

  佐藤正義怕了拍星野白澤的肩膀,隨後灑脫的表情消失了,無奈道:

  “看來我這次判斷錯誤了,就先離開了。”

  接着,他上了旁邊的警車,又對着星野白澤爲了揮手,開車離開了這裏,不過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外面的街道上。

  “我們上樓吧。”

  對着涼子說了一聲。

  星野白澤拿出大門鑰匙,上樓來到了自家的門前。

  “咔嚓”一聲。

  隨着門打開,狸花貓率先的跑了進去,而星野白澤習慣性的在玄關處看一眼,沒有發現女士的鞋子。

  “嗯?這是什麼?”

  他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玄關的地板上,有一滴黑乎乎的東西。

  蹲下來拿手一摸,星野白澤感覺溼溼的,下意識放在鼻尖一聞,表情就是一變:

  “血?誰的血?涼子的?不可能,難道……”

  他急忙把門關好,大步的走了進去,一來到客廳才發現,地板上到處都是一滴滴的鮮血,直接形成了兩條路線。

  一條是通往貝爾摩德房間的,一條是通往浴室的。

  “那個女人回來了。”涼子的聲音從浴室中傳了出來。

  星野白澤聞言,大步的走了進去。

  一進來,就在浴缸中看到了一道天使般的身影,正是消失了許久的貝爾摩德。

  此時她,臉色蒼白,衣服和褲子都是血,手中還拿着一把手槍,不過那一雙墨綠色的美眸,依舊是那麼明亮,正死死的盯着他。

  氣氛就這樣凝固。

  雙方誰都沒有說話。

  許久。

  貝爾摩德臉上一如既往的扯出一抹調侃意味的微笑,輕輕說道:

  “喲,男孩,好久不見。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你都沒有餓瘦,看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日子過的相當的不錯嘛。”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星野白澤懟了她一句。

  “也是。”貝爾摩德緩緩抬起了手槍,直直的對準他,冷冷道:“男孩,我們間的過家家遊戲結束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那麼,該你選擇了,男孩。”

  看着黑漆漆的槍口。

  星野白澤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着眼前的狀況:

  “你不敢殺我。”

  “我憑什麼不敢?”

  “你現在的這個狀態,應該跑不動了,看樣子也快到了失血過多的那一步。再加上週圍的鄰居不少,主要是槍聲傳出去,等待你的只會是警察的包圍。”

  “繼續。”貝爾摩德原本冰冷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沒什麼了,你要是想殺我的話,早在幾個月前就殺了,不用等到現在。也是因爲多虧了你,我纔不會流落街頭的。所以啊,我打心底裏,還是非常感謝你的。”

  “嘖嘖,小機靈鬼。可是,既然你發現了我的祕密,現在我的情況又這麼危機,我要是不殺了你,被你反手出賣了怎麼辦?”

  “那就沒辦法了,你只能賭一把。”星野白澤聳聳肩,風輕雲淡道:“要麼你選擇相信我,要麼我們就同歸於盡。”

  氣氛。

  再一次沉默。

  兩個人的眼眸都直直的對視,互相都顯得非常坦铡�

  至於內心是怎麼想的,那就不得而知。

  “咳咳~”

  貝爾摩德最終放下了手槍,死死盯着星野白澤,淡淡道:

  “男孩,不要讓我失望啊,這是我這麼多年以來,重新再一次的選擇相信人。如果你要是騙了我……”

  她沒有選擇再繼續說下去,話語點到即止,要不然全部說完,就顯得自己此時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氣勢上就弱了一分。

  “我該怎麼做?”星野白澤來到了浴缸的邊緣,看着躺在裏面的女人。

  “鏡子後面,把醫藥包拿過來。”

  “鏡子後面?”

  星野白澤看了一眼旁邊牆上的鏡子,試探性的往前一拉。

  頓時。

  鏡子後面出現了一個空間,裏面剛好能裝下一個大大的醫藥包。

  這是星野白澤住幾個月以來,第一次知道浴室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小空間。

  拿出來打開一看。

  東西還不少。

  手術刀,針筒,還有許多的藥品和一堆的小零小碎。

  “來,先給我打一針麻醉。”

  “哪個是麻醉藥?”

  “小瓶子那個。”

  “哦哦~”星野白澤一陣子手忙腳亂,終於是把麻藥裝進了針筒裏,可是看了看浴缸裏的女人,又有些抓瞎了:“那個,我沒學過注射。”

  “不用猜我都知道,放心,我會教你的。”

  貝爾摩德艱難的抬起手,開始拿自己的手比劃着。

  首先是告訴了星野白澤靜脈的位置,針頭應該插入多深,和角度。

  反正。

  手把手的教,該說的都說了。

  最終。

  星野白澤一針頭下去,勉強成功。

  很快的,麻藥就起了效果,貝爾摩德一動不能動。

  但是讓星野白澤詫異的事,貝爾摩德的一雙美眸還在睜着,沒有絲毫要閉眼的意思:

  “克麗絲小姐,什麼情況,你怎麼還沒睡?我注射失敗了嗎?”

  “我是特殊的,雖然麻藥能在我的身上起效果,但是不能使我昏迷。好了,幫我取子彈吧。”

  “那些部位?”

  “左肩膀和右大腿有子彈,小腹上應該只是擦傷,你只需要幫我包紮上就行了。還有,衣服用手術刀割開,之後再消毒。等把子彈取出來後,把紅色瓶子裏的藥粉倒在傷口上。”

  “那你指揮,我開始了。”

  星野白澤把手術刀拿了出來,開始割她身上的衣物。

  時間流逝。

  二十分鐘後。

  在星野白澤粗糙的刀法下,兩顆子彈成功的取了出來,但傷口的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不過隨着一瓶特殊的藥粉倒下,那直冒的鮮血,十秒不到就停止了。

  “呼……”

  星野白澤長土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看着現場鮮血淋淋的一片,無奈的搖頭。

  貝爾摩德臉色越發的蒼白,用着疲憊的聲音說道:

  “把我清理乾淨,然後送進房間。”

  ………………

  ………………

  下午四點。

  等星野白澤把家裏的血跡收拾乾淨,就已經是這個點了。

  那破碎一地的血衣,他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也不敢在廚房裏燒燬,怕煙霧飄出去引人懷疑,最終只能裝進一個口袋,暫時的放進衛生間中。

  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確定沒什麼事,他才走進了貝爾摩德的臥室。

  一進來,就聽見她口中輕微的呻吟聲,還有那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怎麼了?”星野白澤有些擔心的詢問。

  “痛~”貝爾摩德低語。

  “麻藥這麼快就沒效果了?”

  “我說過的,我是特殊的。麻藥都不能讓我昏睡過去,效果也自然減半,藥效快到了,傷口開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