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95章

作者:ccc

  白宏年微微停頓了下,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不過你有別人都沒有的優勢,畢竟你和餘澤是同班同學,而且你們又是合作關係。’

  這話白宏年沒有說出口。

  有些事情他這邊自己知道就好,要是告訴女兒,反而很可能會讓她和餘澤相處時不太自在。

  自家女兒在學校很受歡迎的事情,白宏年還是很清楚的。

  餘澤對白瑞萱,想來也有幾分好感。

  但究竟是不是喜歡,就不一定了。

  畢竟……餘澤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受歡迎些。

  白宏年和妻子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夫妻倆的目光都是不禁看向了對面的銀髮美人。

  她靜靜坐在角落裏,動着筷子,小口小口吃飯,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喫的速度很快,然而動作卻十分優雅,端莊的坐姿像極了公主。

  夫妻倆過去常年參加各種上流的晚宴聚餐,見過不少姿色豔麗的女人,然而像這女孩這樣出械臉用埠蜌赓|,就連他們也是頭一次見。

  這時,放着柔和音樂的餐廳裏忽然陸陸續續地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在場幾人的注意力都是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吸引過去,白瑞萱率先望去,輕聲自語道:“聖庭教會?”

  只見從樓梯口位置,走進來約莫三人,爲首的是穿着白色祭袍,脖子上戴着一條紅色聖帶的中年男人,他臉上帶着微笑,透着一股神聖的氣息。

  他的左側是一名穿着黑色祭袍,光頭錚亮的男人,微微落後白袍男人一個身位。

  右側則是一位穿着修女裙的混血美人,姿容嬌豔,兩條圓潤的大長腿裹着白色絲襪,胸前掛着一個十字架項墜,手中提着一盞燈唬瓷先ジ裢庑涯俊�

  三名聖庭教會的使者走進了餐廳中,幾乎瞬間成爲了這家餐廳中的焦點,在場一些客人的目光都是有意無意地望了過去。

  聖庭教會最近剛宣佈訪問東大陸,而聖庭教會的教皇更是最早抵達平城。

  如今在這平城之中,要說備受矚目的人除了姬凝霜,就當屬聖庭教會了。

  “真氣派呢……”寧巧婷看着三名聖庭教會的成員走過,不禁撇了撇嘴,低聲道。

  “小點聲。”白宏年提醒妻子,不想在這兒生事。

  如今的表星不似從前,修士的出現固然讓秩序變得有些紊亂,但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機遇。

  像白宏年這樣的商人因爲早已過了歲數,很難再開啓基因鎖踏上修仙之路。

  但只要能得到些許天材地寶延長壽命,對於白宏年而言就心滿意足了。

  爲此,他纔會希望在餘澤身上進行投資。

  至於聖庭教會來平城的目的……

  大人物之間的博弈,與他們並沒有太大關係。

  也不知道餘澤那邊現在怎麼樣了,見到那位6號包廂的主人沒有……白宏年心想。

  三名聖庭教會成員從白宏年等人身旁經過,左側的那名混血美人目光從白瑞萱身上掃過,而後不經意地瞥向了正一心乾飯的銀髮美人身上。

  幾乎在那瞬間,彷彿察覺到什麼一樣,白音忽然抬起眼簾,澄澈剔透的紅眸中映出混血美人嬌豔的姿容,眼神中微微帶着疑惑。

  那混血美人臉色一驚,迅速地收回了目光不再看白音,和另外兩名聖庭教會成員在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

  “摩黛絲緹,你剛纔在看什麼?”

  白袍主教在坐下之後,忽然輕聲問了一句,目光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混血美人。

  摩黛絲緹端起水杯,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目光卻不經意地看了一眼他們斜對面不遠的銀髮美人。

  “那女孩身上的氣息有點古怪。”她低聲道。

  從剛纔經過那銀髮美人身邊時,摩黛絲緹就察覺到了白瑞萱等人身上的氣息。

  但唯獨沒有感知到那個在角落裏,一直在專心喫飯的銀髮美人身上的氣息。

  “或許是有什麼法器遮蔽了自身氣息吧。”

  白袍主教面色從容淡然:“別忘了,現世中的穿越者並不止我們幾個,說不定對方也是上蒼的修士。”

  “比起這個,教皇冕下那邊有消息了麼?”

  摩黛絲緹搖頭:“保井大人讓我們這幾日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教皇冕下那邊下達指令再前往平城洞天,收集神祕物質。”

  白袍主教眉頭微皺:“這次平城的洞天對我們而言十分重要,不早點行動的話,等過幾日裏星的人也降臨,或許會被其他人搶佔先機……這麼慢悠悠的真的沒問題麼?”

  “這究竟是保井千鶴的意思,還是教皇冕下的意思?”

  摩黛絲緹無奈搖頭:“這就不太清楚了,教皇冕下那邊暫時還沒有消息。”

  “不能通過莫斯提馬聯繫教皇冕下麼?”白袍主教問。

  一旁的另一名同伴道:“我剛纔試着與莫斯提馬聯繫,但並沒有回應,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袍主教沉吟道:“摩黛絲緹,你再試試能不能聯繫上莫斯提馬。”

  摩黛絲緹輕輕點頭,她戴上了一隻耳機,而後微微閉上眼。

  白袍主教趁着閒暇之餘,目光在餐廳中漫不經心地掃視着。

  這時,一旁穿黑色祭袍的神父輕聲道:“對了主教大人,您聽說了姬凝霜那邊的事情了麼?”

  白袍主教心不在焉道:“你是指姬凝霜與平城合作一事?這事不是鬧得表星人盡皆知麼?”

  “我聽說姬凝霜在靈氣考覈中看上了一個孩子,對其頗爲青睞……我們要不要順便調查一下那孩子,或許能借此搞清楚姬凝霜降臨平城的目的,也好爲教皇冕下排憂解難。”神父道。

  他們都知道此次教皇冕下親自前往平城,一來是爲了平城中的‘神祕物質’,二來,就是爲了調查清楚姬凝霜降臨平城的目的。

  一個二品聖人坐鎮平城這個小城市,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也很難讓人不在意。

  不搞清楚姬凝霜的目的,實在很難讓人安心。

  白袍主教沉吟道:“也好,這件事你去調查吧,但記住不要在平城鬧事,暗中調查即可。”

  二人交談時,摩黛絲緹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將那隻耳機遞給了白袍主教。

  “剛纔通過莫斯提馬聯繫上教皇冕下了。”摩黛絲緹輕聲道。

  白袍主教一直以來維持着的淡然神色微微一緊,他接過耳機戴上,帶着敬畏的語氣道:“教皇冕下……”

  “曼因,你有什麼事要彙報麼?”耳邊傳來了一道溫婉而不失威嚴的悅耳聲音。

  僅僅只是聽到這道聲音的瞬間,曼因的心底就不由得一緊,恭敬道:“教皇冕下,我和另外兩名成員已經抵達平城,接下來我們是否要前往平城洞天……”

  “暫時先不急。”凱琳淡淡地開口。

  曼因主教愣了一下,道:“爲什麼……”

  他們來平城的目的之一,不就是爲了收集神祕物質麼?

  “那地方有神祕聖人守護,需要從長計議。”凱琳道。

  “神祕聖人……您是指姬凝霜麼?”

  曼因遲疑了下,爲什麼姬凝霜會和平城洞天的主人扯上關係?

  “不是姬凝霜……但對方很可能強於剛踏入聖人境的姬凝霜。”凱琳幽幽地說道。

  “怎麼可能?!”

  曼因幾乎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臉色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震驚之色,令得兩名神職人員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望向了曼因。

  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這位曼因主教露出這樣喫驚的神色。

  “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你們暫時不用前往平城洞天。”凱琳靜靜地站在老舊的公寓前,目光幽幽。

  曼因微微回過神來,穩定心神,道:“對了,聽說姬凝霜最近這段時間一直與一個年輕的學生有所接觸,似乎是看上了對方的天賦……如果想調查清楚姬凝霜的目的,是否可以從那孩子身上下手……”

  曼因說完之後,卻發現另一邊忽然沒了聲音。

  “教皇冕下……?”曼因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良久的沉默之後,凱琳才冷笑道:“呵……看上了那年輕學生的天賦麼……”

  她的聲音重新柔和下來:“這件事我也會親自處理,你們這幾日就安心先住在平城,靜候裏星的教會人員降臨,到時候和他們匯合就行。”

  調查一個學生這點小事其實也用不着教皇冕下吧……曼因心想。

  “是。”但他還是恭敬地應道。

  凱琳教皇的手段他從過去就見識過,那位教皇冕下就算說是聖庭教會的大腦都不爲過。

  雖然不清楚她的想法,但聽從她的安排肯定是沒錯的。

  但話雖如此,調查一個學生的資料這點小事,怎麼想也用不着耽誤教皇冕下的時間……

  曼因回過神來,看向兩名同伴,道:“教皇冕下讓我們這幾日先不要有什麼動作。”

  他說着,視線落在了對面的混血美人身上,道:“不過在期間倒是可以爲教皇冕下分點憂,摩黛絲緹,姬凝霜看上的那個學生,就由你來負責調查吧。”

  摩黛絲緹抿了抿紅豔豔的脣瓣,道:“我知道了,就交給我吧。”

  調查獲取情報這種事情,摩黛絲緹並不是第一次執行。

  更何況調查的對象只是一個學生。

  對她而言,這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任務。

  ……

  “怎麼樣了?”

  過了十來分鐘之後,餘澤回到了白音的身旁,而坐在對面的白父立即是笑着開口問道:“是不是哪個外頭進來的大商人?”

  白瑞萱聞言,同樣是望向了餘澤。

  她也有些好奇6號包廂的主人到底是誰,竟然捨得送上這麼奢侈的酒。

  餘澤卻輕輕搖頭:“我不太清楚。”

  白瑞萱愣了一下:“你不是去了包廂麼?”

  “我是去了,但沒有見到那個人。”餘澤道。

  他當即將方纔進包廂的事情大致地與白瑞萱說了一遍。

  就連一旁專心乾飯的呆萌美人都是豎起耳朵認真傾聽着。

  剛纔餘澤進了包廂之後,的確是見到了一個女人,但那女人說她並不是贈予餘澤艾雷島威士忌的神祕人,而是那人的屬下。

  聽那女人的口音,似乎是‘神島’的人。

  至於請餘澤喝酒,自然也是那‘神祕人’的授意。

  “聽起來就像是惡作劇一樣。”當聽到餘澤的話後,白瑞萱不禁嘀咕了聲。

  餘澤沒吭聲。

  他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惡作劇。

  畢竟如果只是惡作劇的話,那這成本未免也太高了點……

  餘澤暫且將這些瑣事拋之腦後,等到喫完了晚宴之後,便是同白音一起告辭離開。

  ……

  轎車駛入舊城區,停在老舊的公寓前,餘澤拉着白音的小手一起從車內下來。

  “今天喫的還開心麼?”餘澤側頭看向一旁的銀髮美人,柔聲問道。

  白音輕輕點頭,但很快又是湊到了他身旁輕輕嗅了嗅。

  “我剛纔沒和其他女人親密過,放心吧。”

  餘澤看出了女孩的操作,不禁失笑道:“說到底我連對方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呢。”

  在確認他身上沒有胭脂味之後,白音這才放心下來。

  在外頭忙碌了一天,回了家後,餘澤立即是感覺到了精神的疲憊。

  他回到了房間之後,從納戒中將那瓶威士忌取出放在了桌上。

  剛剛他去了6號包廂時,那個‘神島’的女人並沒有和他喝酒,而是讓他將那瓶酒帶回了家。

  餘澤躺在了牀上,回想着今天發生的種種。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彈出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