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長髮披散,以熟女的方式屈腿而坐姬凝霜,眸子微亮,輕聲自語道:“如果在師父凝聚身軀時浸泡在銀月鍾乳之中,的確不失爲一種替代方案。”
姬凝霜念及此,忽然又有些狐疑,望向餘澤:“爲什麼主人會對裏星中研製的東西這麼瞭解?”
餘澤露出一絲溫和笑意:“以前在偶然的機會下碰巧得知的,這件事不必在意。”
聖庭教會的總部雖然在表星,但在裏星同樣有自己的分部,只要是聖庭教會知曉的事情,餘澤自然也同樣能夠知曉。
畢竟有莫斯提馬這個二五仔在。
和姬凝霜又是閒談了一會兒後,餘澤便是適時地提出告辭。
不能再繼續聊下去了,這都已經快夜深了,他要是繼續待在姬凝霜房間裏,明天大概要傳出些緋聞了。
譬如:#平城第一中學某位學生在姬宗主的房間裏徹夜未歸?#
#姬宗主有鍊銅愛好?#
……等等諸如此類的新聞。
而且出來這麼久,白音那邊估計也在擔心了,再不回去她估計要來找自己了。
“怎麼了?難不成還餓着肚子麼?”
察覺到餘澤那落在自己胸前的眼神,姬凝霜不禁淡淡地斜了少年一眼。
“我送你下樓吧。”她接着說道。
餘澤輕咳了一聲,搖頭道:“不用了,接待員還在樓下等着,要是讓對方看到也不太好。”
他在離開房間前,忽然在門口駐足:“你有把握從凱琳那兒交換到光明寶葉麼?”
身後的女子忽然安靜了下。
稍許,姬凝霜眼兒微微眯起,聲線清冷地說道:“這件事我會處理,主人還是先不要與凱琳接觸比較好……畢竟現在還不知道她是不是當初背刺你的兇手。”
“而且凱琳的性格從過去開始就一直是朝前看,兩千年的時間,足以忘了一個人,也足以改變一個人,並非所有人都會記得曾經發生的經歷……”
是是是,凱琳的性格不好,她朝前看不會記得以前的事情,只有我們凝霜性格最好了,念舊,懂得心疼主人……
餘澤聽出了姬凝霜的話外音,輕輕擺了擺手:“我知道了。”
他剛走出房間,口袋裏的手機就傳來了一道短信鈴聲。
餘澤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備註名是白音。
“你在海丹酒店嗎?我過去接你。”
果然……
那隻狐耳娘從以前開始就是個相當缺愛的女孩,主人不在一小會兒她都會擔心不已,要是今晚餘澤真不回去的話,恐怕她得一晚上睡不着覺。
“我現在回去。”餘澤輕輕點下發送鍵。
然而這時,立即又有一條短信回覆:
“我已經快到海丹酒店了。”
餘澤一時間無言。
這女孩竟然還會先斬後奏……?
不過算了,正好帶她出去餐廳喫一頓大餐好了……
餘澤隨意地笑了笑,將手機放回了口袋,走進電梯裏。
……
咔嚓。
一道光亮從門縫中滲透進來,略有些晃眼地照在臉上,也讓紐曼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到出現在視野之中的修女時,眸子不禁一亮:“保井大人?!”
雖然加入聖庭教會的時間並不算長,但紐曼怎麼說也是穿越者,過去在上蒼的聖庭教會中也曾見過這位修女。
保井千鶴,她是聖庭教會中的主教之一,也是在教會里爲數不多見過那位教皇冕下的人。
她竟然親自來解救我了……紐曼心裏又驚又喜。
然而這時,紐曼卻看到保井千鶴遲遲沒有開口,反而恭敬地站在一旁,像是在等待着什麼。
走廊中隱約傳來了高跟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的悅耳聲音。
紐曼下意識地抬頭望去,赫然是看到了一名金髮女子正款步走進密室裏。
她一頭微卷的金髮自然地披散下來,耳垂下的銀色耳環隨着腳步輕輕晃動,湛藍色的眸子彷彿帶着憐憫世人般的溫柔。
這是誰……?
看着保井千鶴恭敬的反應,紐曼先是疑惑,很快,他的眼瞳緩緩地睜大,下意識失聲道:“教皇冕下?!”
是了,在聖庭教會中能讓這位主教露出這麼恭敬的態度,也就只可能是聖庭教會的那位三品教皇了。
可她怎麼會來平城?
神父的腦海中凌亂如麻,以至於神色都有些呆滯。
凱琳款步走到了神父面前,目光在紐曼身上打量了幾眼,嗓音輕柔如悲憫世間的女神:“你還記得自己是被誰襲擊的麼?”
看到過去只在傳聞中聽過的教皇冕下站在自己面前,神父的神色略有些激動,但一聽到凱琳的問話,神父立即是有些蔫了,說道:“抱歉,屬下也不記得了……”
在被關押的這些天,紐曼也一直在回想着這件事,試圖想起其中的細節……然而卻始終想不到自己到底是怎麼昏迷,又是怎麼被平城的人關到這兒來的。
保井千鶴眉頭微蹙,道:“你連自己是怎麼遇襲的都不記得了?”
這蠢貨怎麼說也是五品司祭,雖說摻雜了水分,但三品以下的修士出手,他怎麼也能反擊一兩下吧?
結果竟然連自己怎麼遇襲,在哪兒遇襲都不記得了?
凱琳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她凝望着紐曼的眼睛,輕聲道:“EVA告訴過我,唐遠在平城中鬧事,之後還請你出手解決某個人……這些事你記得嗎?”
紐曼痛苦地捂着額頭,在努力回憶了許久之後,帶着茫然的語氣道:“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
果然……凱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記憶雖然被屏蔽,但仍舊會有一種‘既視感’,通過引導的話還是能夠回想起一些事。
“唐遠請你出手解決的人是誰?他住在哪?”凱琳又是問。
紐曼一臉茫然:“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是不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被打昏了?”凱琳忽然問道。
這次紐曼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記憶雖然屏蔽,但一些印象深刻的細節還是會通過‘既視感’的方式出現在腦海裏。
只是紐曼想不起交手的細節,也想不起對他出手的人到底是誰。
這時,凱琳腦海中靈光一閃,追問道:“是不是一個銀髮女子,看上去有點……呆萌的樣子?”
神父的臉上帶着迷茫的神色,顯然沒能想起種種細節。
保井千鶴低聲道:“要再去把唐遠叫來看看麼?”
“不必了。”
金髮美人輕輕搖頭,幽幽道:“連五品司祭都這樣子,唐遠多半也廢了,他們二人的事情這之後你再處理吧。”
說完之後,凱琳轉身離開了密室。
看到教皇冕下轉身離去的背影,紐曼心底一急,抓着鐵欄杆望向外頭的修女:“保井大人,您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我只是想順手幫唐遠一個忙而已,並沒有在平城中惹事……”
聖庭教會的準則之一就是避免惹是生非,紐曼很清楚如果保井千鶴不救自己的話,他恐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在牢裏度過了。
保井千鶴淡淡道:“等你的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如果確認沒問題的話我們會與平城的人進行溝通。”
“至於唐遠……他在平城裏犯了事,教會已經將他驅逐出去了,他的事與聖庭教會再無關係。”
紐曼聞言,心底稍稍鬆了口氣。
“教皇冕下爲什麼也會來平城,莫非是因爲姬宗主的緣故?”
保井千鶴淡淡地瞥了紐曼一眼:“不該問的別問,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你在這兒老實一點。”
不光是紐曼,她自己還想知道教皇冕下到底來平城想做什麼呢。
只是單純爲了調查紐曼的事情?
想也知道不可能。
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值得讓教皇冕下在意的事情麼?
哪怕是過去一直跟在凱琳教皇的身邊,保井千鶴還是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
黑色的轎車往海丹酒店的方向緩緩駛去,凱琳坐姿端靜地在後座位前,透過車窗看着街道景色。
就在這時,一個銀髮女子纖美的身影映入了視野之中。
時值夏季,她穿着一件十分清涼的白色吊帶裙,腳下踩着一雙低跟涼鞋,氣質清純唯美,顫巍巍的胸脯傲人地將衣裙撐起。
凱琳呼吸一滯,目光倏地凝固在了銀髮女子的身上,語氣中夾雜着一絲激動:“停車!”
接待員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在路邊停靠了下來。
車內的接待員和保井千鶴二人都是疑慮地看向這位教皇冕下,卻看到她當即推開了車門,往銀髮美人所在的方向快步而去。
第92章 凱琳:你想死麼?莫斯提馬?
白音獨自走在略顯清幽的街頭,目光在四周遊離,神情顯得有些茫然。
清冷的月光伴隨着銀輝灑落下來,千絲萬縷地穿過鉛色雲層,前方不遠的酒店燈火輝煌,街道璀璨的燈光逐一亮起。
與其他城市不同,平城的夏日夜晚略顯燥熱,只有偶爾吹來的晚風帶來一絲微涼。
凱琳本想上前去打招呼,但看到白音那掃視着四周,似乎在搜尋着什麼的目光,又是硬生生地忍住了上前打招呼的衝動。
她微微眯起了眸子,湛藍色的美眸中帶着一絲疑慮。
奇怪,按理說白音應該也是穿越者,來平城的時間應該並不長……而且白音天性怕生,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在平城有熟人才對。
那她來這酒店找誰的?
姬凝霜麼?
但如果沒記錯的話,過去除了蘇蝶穎以外,白音也沒有其他關係特別要好的朋友……和姬凝霜的關係,也稱不上多好。
思慮之後,凱琳指尖輕輕撫過手指上戴着的四葉草戒指。
幾乎在那瞬間,那枚戒指亮起了幽藍色的光芒。
這四葉草的戒指原本只是一枚普通的草戒,是過去某人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後來加入聖庭教會,直至成就三品教皇之位時,凱琳以自身精血進行溫養,使得這枚戒指產生了‘器靈’,覺醒了能力。
隨着微弱光芒的落下,這位三品教皇身上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她的模樣,也從方纔的金髮美人變成了一個長相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普通女子。
做完了這一切,她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前方不遠。
街邊,酒店前不遠,穿着白色長裙的美人正看着手機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事情。
她一頭銀髮如瀑布般傾瀉下來,在小腿處微微彎曲起來,肌膚細膩,胸脯傲然地撐起白裙衣料,一縷髮絲從耳邊滑落,輕輕搭在清純可人的臉蛋上。
看上去略有些呆萌可愛,可偏偏卻有着足以傲視一切女子的下作乳量。
不得不說,這樣的女子無論走在哪兒都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即便是凱琳這樣驕傲的女子,在看到這清純美人的身材時,心底都是不禁有些讚歎。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有人在看着自己,銀髮美人扭頭疑惑地看了一眼。
是個之前從沒見過的陌生女子。
“你怎麼一個人站在街頭,是在等人嗎?”凱琳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主動上前打起了招呼。
她瞄了一眼白音的手機,秀眉微挑:“地圖?你迷路了嗎?”
迷路,這倒是挺有白音的風格……
白音微微歪着頭,紅眸中映出這陌生女子的臉龐,神色似乎有些疑惑。
“你是誰?”她在小本子上寫。
“別緊張,我只是碰巧路過,看到你似乎有些煩惱才特意過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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