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7章

作者:ccc

  “按照洞天中的規則,產生邪念之人即刻起送出洞天,今世不得再踏足,所以你也要離開這兒。”

  在小本子上認真地寫完這句話後,她的目光越過人羣,徑直地看向了人羣角落裏的某個少年。

  視線交匯的瞬間,彷彿捕捉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一般,她的神色滯了一下,呆呆地注視着前方那道身影。

第8章 你管這叫極惡之狐?

  彷彿難以置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餘澤看。

  在那雙明媚動人的美眸凝望下,餘澤簡直有種渾身上下都被看透了的感覺。

  這是在做CT麼……他心裏默默地吐槽了聲。

  雖然不知道白音究竟想做什麼,但餘澤還是能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下都在被白音掃視着。

  沒想到曾經那個懦弱的小女孩,如今都已經是三品大能了……餘澤心裏有些感嘆。

  而在這時,白音已經收回了視線,她身上的玄冰徹底破碎,踩着瑩白的玉足從冰棺中走出。

  美人披散着銀白色的秀髮,一半披散一半用玉簪挽起,精緻動人的臉蛋素面朝天,銀色的耳墜隨着步伐輕輕搖曳。

  空間中隱約間似乎蕩起了層層漣漪,彷彿整個洞天都隨着她的步伐而產生波動。

  在腥说哪抗庀拢叩搅损N澤的面前停了下來,隨後半空中浮現出了幾個字:“你剛纔對我產生了邪念。”

  邊上有人看到了這句話後,心跳都是不由得加快,不禁有些同情或是幸災樂禍地看了餘澤一眼。

  大家都是衝着洞天中的殘卷經文而來,結果這人倒好,竟然看上了這洞天的主人?!

  “你也要被驅逐出此地。”

  果不其然,下一刻,隨着白音再度寫出這句話後,餘澤的腳下瞬間出現了一道陣法。

  絢爛的光芒令得在場的人都是不由得心頭一緊,紛紛往後退開,生怕不慎被陣法波及。

  終於在某個瞬間,餘澤和白音的身影都是消失在了洞天之中,只留下洞天中的這些冒險者面面相覷。

  隨後他們很快便是默契地迅速撤離了此地,去尋找附近桃花樹下的陣法。

  這洞天主人性格古怪難以揣度,還是趁着她沒回來前儘早離開爲妙。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雖然在當時洞天中的人們看來,餘澤看上去似乎是直接被‘扔’出了洞天。

  然而此時此刻,他正處於某個十分偏僻的湖畔邊。

  銀髮美人正直勾勾地盯着餘澤看。

  餘澤也看着她。

  相較於過去那個有些樸素的女孩,如今的她顯然有些醜小鴨變天鵝的感覺了。

  那身白色衣裙上印着繁雜的花紋,豐滿鼓脹的胸脯撐起衣襟,傲人得很。

  仔細一看便會發現,她嫩白的腳丫並未踩在地上,而是懸於虛空中,美麗而威嚴。

  “你的個子變矮了。”

  白音在小本子上寫好遞給餘澤看。

  以前她的個子只到餘澤的肩頭,然而現在她的身高和餘澤差不多快持平了。

  餘澤看着這處洞天遺址附近的湖畔,夜晚靜悄悄的,只有大風裹挾着雨絲吹過,帶來一陣寒意。

  “你倒是長大了。”餘澤帶着幾分感慨的語氣說道。

  在餘澤過去收養的奴隸當中,白音並不算聰明……甚至可以說有點呆。

  但這妹子沒什麼壞心思。

  餘澤甚至想象不到她黑化是什麼樣子的。

  不過或許也因爲性格的呆萌,這個女孩的修煉速度很慢很慢,過去同期的奴隸如果能給餘澤提供十點奴隸積分,那麼白音便只能提供一點積分,甚至是帶來副作用。

  如果說姬凝霜這種是‘SSR’這種超稀有的卡,那麼白音就是白板卡,沒有任何屬性。

  她甚至話都不能說。

  餘澤默默地看了一眼面前浮現出來的奴隸系統面板。

  【姓名:白音,象徵着‘不祥’一詞的極惡之狐。】

  【體質:大道本源,能夠窺破萬物本源並加以複製,天生對萬物生靈的感情十分敏銳,討厭負面情緒,能吸收世上任何生靈的感情化爲自身的力量。】

  好吧……雖然奴隸系統中描述爲極惡的不祥之狐,但從過去的相處中,餘澤完全看不出她有半點極惡之狐的樣子。

  看着這雙明媚動人的紅眸,餘澤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你爲什麼會出現在現世裏?”

  按理說上蒼穿越到現世的時間還沒到,這個女孩究竟爲什麼會出現在現世當中?

  餘澤想不明白。

  白音在小本子上寫到:“我不知道,只是睡了一覺就在這兒了。”

  “那時候,大家都以爲你死了。”

  她在小本子上繼續寫,眼兒中有些黯淡,似乎是想到了過去發生的某些往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確是死過一次了。”

  餘澤笑了笑,忽然問道:“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只要晉升至三品大能境,即使開口說話也不會再傷害別人了吧?既然如此爲什麼還要用小本子寫?”

  “已經習慣了,大家都害怕我說話。”白音在小本子上寫。

  餘澤看着她的眼睛,如今的白音已經和當初那個軟弱的小女孩完全不同了。

  三品大能,即使在上蒼之中也是頂尖的那一批修士。

  可一個吊車尾到底是怎麼修煉到大能境的?

  當初收留白音的時候,這個女孩甚至連飯都喫不起,而且又不會說話,被人當成了啞巴嫌棄,在戰爭中和貓狗一起翻垃圾。

  但其實白音不是不會說話,而是她的能力太特殊了,過去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因此開口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爲不詳,傷害他人。

  只不過那時候她還很弱,因此沒有造成特別大的威脅,只是厄呋蚨嗷蛏贂绊懰恕�

  哪怕是餘澤收養的那些奴隸,也有不少當初都對白音敬而遠之。

  “我離開之後,你沒再被人欺負吧?”餘澤忽然問道。

  白音輕輕搖頭:“主人走後,我就躲在自己的洞天裏,修煉速度變得很快,所以附近的妖修都不敢接近我。”

  “是因爲洞天中的神祕物質麼?”餘澤心裏自語着。

  從過去開始,白音就因爲不祥之體無法離開自己的洞天太久,她需要不斷吸收自己洞天中的神祕物質維持身體。

  想來也是因爲這神祕物質,她纔會有這麼快的修煉速度。

  “我修煉得越快大家就越害怕,我在上蒼找主人的蹤影時,他們發現了我,說我是世上極致的惡,怕我以後會毀了上蒼。”

  白音繼續寫:“後來有很多修士到處在找我,所以後來我就一直在洞天裏修煉。”

  餘澤看着她的眼睛,心想很多年前的你弱得可能連村口的一隻雞都打不過,所以會害怕外界的修士很正常……可你現在是已經是三品大能了,如果願意的話你現在出了門大家得把你當神明祭拜。

  爲什麼還是一副這麼柔柔弱弱的樣子?

  “洞天中的桃花樹都是你種下的麼?”餘澤問。

  白音輕輕點頭:“沉睡期間是凝露幫忙照料。”

  餘澤問一句她就回答一句,好像沒有任何感情波動一般。

  然而從始至終,白音的目光卻始終盯着他看,彷彿生怕在某一個瞬間他又會消失不見。

  “辛苦你了。”餘澤望着女孩淡靜如海的眼睛,輕聲道。

  “不辛苦,只是睡了一覺而已。”

  白音很平靜地在小本子上寫:“主人消失之後,很多人在找你,但都找不到,所以後來都慢慢死心了。”

  “但在我離開洞天的時候,其他人還是會幫我打掩護。”

  餘澤沉默了片刻,不禁奇怪道:“既然你可以留在洞天裏安心修煉,爲什麼還要離開?一直待在洞天裏,上蒼中的修士也找不到你。”

  可她似乎也有些奇怪:“一直待在洞天裏,主人怎麼辦?”

  餘澤愣了一下。

  他看着白音的眼睛,在昏暗中,她的紅眸卻依舊明亮剔透,彷彿不摻任何雜質,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原來對她來說這只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爲主人生死未卜,所以抱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決心。

  即使被會被上蒼中的修士嫌棄忌憚,也仍舊執拗地要找到當初收養自己的人。

  曾經的約定事到如今都還在遵守,每天都要靠自己的靈氣維持着這萬千桃花下的陣法,然後一直在洞天裏等待着也許再也不會回來的人,直至壽元耗盡爲止。

  明明已經三品大能境了,她卻還是很懦弱。

  可在某些事情上,她的意志卻比任何人都要堅定。

  看着始終和自己保持着一段距離的少年,白音忽然寫:“主人也會害怕我麼?”

  與白音接觸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發生一些不幸的事情……但在晉升三品大能之後,這些不詳就會被壓制下來。

  只是沒有人願意賭,所以大家都不敢接近她。

  餘澤並未吭聲,只是在她有些不安的目光下,伸出了手。

  時隔多年,他再次牽住了女孩細軟的小手,就像是曾經在上蒼時無數次給她的安撫那樣。

  只不過這一次,是久別後的重逢。

  “現在你覺得我害怕你麼?”餘澤問道。

  女孩白瓷般絕美的臉龐上,捲翹的睫毛顫了顫,抬起頭窺視着這個如今看上去稚嫩了許多的少年。

  一縷銀色的髮絲從耳邊滑落,她看着少年眼中的柔和,眉梢漸漸舒緩,眼神中首次露出了欣喜的情緒。

  而後乖巧聽話地舉起了小本子:“我知道,所以我喜歡主人。”

  她將臉兒埋在少年的懷裏,像是在嗅着曾經所感受到的溫暖氣息。

  餘澤低頭看着銀髮美人線條柔美的精緻臉蛋,她微微垂眸,睫毛卷翹,遮掩住了眼睛,只是靜靜地享受着這份溫馨。

  直至短暫的溫存之後,餘澤很快抬頭看向遠處那片遼闊的洞天,還有桃林中隱約浮現出的霞光,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隨後輕聲道:“對了白音,有件事我想請你幫一下忙。”

第9章 撿到一隻……狐耳娘?!

  陳子涵緊閉着雙眸,站在某棵桃花樹下,不斷地進行陣法的推演,剖析腳下陣法的構成。

  少女冰雪般精緻的容顏似乎失去了些許血色,嘴脣也略有些蒼白。

  推演陣法的構成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其演算難度比起他們目前高中所學的數學題要遠遠困難許多。

  但即便如此,陳子涵的心底除了疲憊,更多的卻還是驚喜。

  如果說先前她還對餘澤的提議還有些懷疑的話,那現在的她心中對於餘澤更多的便只有感激。

  這是陳子涵破解的第六棵桃花樹。

  照理來說,以她的精力,能夠破解這洞天中一兩道陣法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然而,方纔在破解的那棵瘦小的桃花樹時,她卻意外得到了一縷‘道韻’。

  那是這洞天中的一絲道韻。

  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只要領悟了這一絲道韻,如果願意的話,她便能夠通過推演這道韻,佈置出諸多繁雜的陣法。

  反之,她也能夠反推,找到陣法的破解之法。

  可以說,這道韻纔是此次洞天考覈最大的寶藏,如果一開始就奔着‘抽獎’去的話,恐怕現在已經和這寶藏失之交臂了。

  不光是陳子涵的狀態不是很好,此刻在場剩餘的幾人看上去狀態都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