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這會兒怎麼可能真的讓她進屋,別的不說,萬一在屋內撞見白音,或者是察覺到白音的氣息……大概就可以提前考慮什麼天材地寶的補腎效果好點了。
就在這時,呂雅伸手輕輕摸了摸餘澤的頭髮,笑道:“這孩子大概是因爲姬宗主親臨有些激動,所以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說着她催促道:“好了,快點讓我和姬宗主進去吧。”
說到這裏時,疑慮地看着餘澤:“話說你房間裏的紙巾什麼的都清理乾淨了吧?”
餘澤笑容中多了幾分微妙,道:“我房間一直都挺乾淨的……”
就是藏了個人……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
看現在這情況,不管怎樣都只能先請她們進來再說了……
不過好在白音怎麼說也是三品大能,而且天生對他人的氣息十分敏銳。
說不定他們現在在門口交談的動靜已經被她察覺到。
甚至是已經提前躲起來了。
想到這裏時,餘澤心裏稍微寬慰了幾分。
隨後他笑着說道:“總之先進來吧。”
現在只能相信白音足夠機靈,不會讓我失望了……
餘澤讓開了兩個身位,剛要請姬凝霜和呂雅二人進屋。
然而在那一瞬間,他忽然感覺空氣似乎略有些安靜,兩道詫異的目光正望着他的後方。
餘澤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扭頭望去。
只見穿着白色睡裙的銀髮美人正抱着她的玩具熊站在房門口,紅眸中有些茫然,胸前的一抹白膩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她顯然還沒搞清楚什麼情況,正疑惑地看着餘澤。
卻只看到主人的身體像是一尊歲月裏風化的雕塑,笑容也凝固在臉上。
整個公寓彷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陽光透過樹葉星星點點地灑落在地面上,蟬鳴聲在寂靜的公寓中格外清晰地響起。
明明是夏天,然而空氣中卻彷彿瀰漫着一股像是能夠凍傷人的寒意。
姬凝霜眯起美眸,柔順的額髮在夏日晨曦裏的微風中拂動,也將她的身姿襯托得格外曼妙迷人。
呂雅眼瞳緩緩睜大,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她直勾勾地盯着餘澤還有他身後那個乳量下作到極致的美人,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直至過了良久之後,姬凝霜終於是回過神來。
她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寒光,看着餘澤,又是看了看白音。
似乎,逐漸明白了什麼。
然後,女子宗主的臉上十分罕見地,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看樣子,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第49章 更衣室與宗主小姐
氣氛略有些詭異般的寂靜。
房門口,姬凝霜一身雪白宮裙,身材高挑,雖然清冷的臉蛋上掛着一抹淡淡笑意,但從她那清冷的眼神中卻看不到半點笑意,眼底透着難掩的慍怒。
相較於姬凝霜,白音似乎還沒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直至看了看姬凝霜,又是看了看餘澤,然後右手握拳作恍然狀,一敲手掌。
噢,我給主人添亂了。
她遲疑了片刻,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我先回洞天去?”
現在回洞天還來得及麼……餘澤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了。
彷彿聽到了餘澤的心聲一般,白音在小本子上寫到:“你昨夜一宿沒睡,精神狀態不好,我想讓你睡得更安心一些。”
餘澤愣了好一會兒,隨後下意識道:“你能讓我睡得更安心?”
莫非是催眠術之類的……?
白音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主人每次在我的懷裏睡覺的時候總會很安心。”
說到最後時,她將一隻手放在了自己飽滿挺拔的胸脯上。
雖然身材不如姬凝霜那般高挑,然而狐耳娘小姐的胸脯卻傲人得很,甚至足以碾壓眼前這兩位成熟御姐。
而這幾天睡覺的時候她就發現,餘澤在自己懷裏的時候,總是能睡得格外香甜。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事實上白音的確是爲餘澤考慮,纔想着過來見他,好讓他能夠在自己的懷裏安然入睡。
姬凝霜清冷眼眸微閃,雖然神色淡然,然而當看向白音那傲然挺立的胸脯時,卻還是忍不住地比較。
她自認爲自己如今的發育已經不小了,然而比起白音,似乎還是差了些許。
他就這麼喜歡胸大的麼……
沒記錯的話,主人以前缺乏母愛,因此纔會有這種愛好麼……
修士能夠通過雙修,亦或者是其他任何有親密接觸的方式,多少地汲取些許靈氣。
譬如說,接吻,吸血等等……
姬凝霜意味深長地看了餘澤一眼。
在女孩的懷裏入睡……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是不是還要試試能不能從她懷裏吸點靈氣出來?
不光是姬凝霜,呂雅也同樣是眼神微妙地看向餘澤。
她一度懷疑餘澤這傢伙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這才騙了眼前這名銀髮美人。
否則怎麼可能會有人願意讓一個少年睡在自己的懷裏,還如此親密地接觸呢……
爲什麼她們看着我的眼神都有點像是在看變態似的感覺……餘澤臉上的神色終於是有些繃不住了,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總之兩位先進屋吧,一直站在這兒說話也不方便。”
他只希望能儘快結束這個話題,聊點別的也好。
別聊這個了,再繼續聊下去真的要社死了……
搞得好像自己是個需要依偎在女人懷裏,感受奶子溫暖才能安心入睡的變態一樣。
可這哪裏是什麼變態,這不是單純每個男人的夢想麼?!
這頂多只能叫LSP!
……
當餘澤準備好了茶點放在了桌前時,姬凝霜等人早已坐在了沙發前。
一邊是東大陸的三品大能,另一邊則是二品聖人。
宗主小姐手中捧着茶杯,目光卻始終在白音的身上打量着。
毫無疑問,從白音的穿着打扮乃至是神色就能看出,白音對於住在餘澤家裏這件事似乎已經習慣了。
此刻白音穿的是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裙,散亂的鬢髮垂落至古典精緻的臉蛋上,紅眸似寶石般澄澈剔透,銀髮如瀑布般不加修飾地披散下來。
偏偏這樣清純俏麗的姿容下,卻有着吸人眼球的傲人身材,以至於就連寬鬆的睡裙都難以遮掩她的身段。
那份碩大的雪乳,足以讓看到它的人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而裙襬下探出一雙嫩白的腳丫,此刻正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兩隻腳丫互相打架。
哪怕成熟冷豔如姬凝霜,性感嫵媚如呂雅,單論奶子的大小,也遠不如白音。
這樣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孩……很難不讓男人產生想要玷污的念頭。
哪怕是餘澤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不祥之體的緣故,第一個拿下餘澤的人就不是姬凝霜了。
“難怪那天晚上你會問我不祥之體的事情……”
這時,姬凝霜終於開口了,清冷的聲線中透着一絲幽怨:“如果不是因爲她的體質干擾,現在在你身邊的人就是她了吧?”
餘澤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和這件事沒什麼關係,我只是單純希望能夠壓制她的不祥之體而已。”
說到底,如果他真的想對白音做什麼,早就可以做了。
不祥之體只是不能雙修而已。
但親密接觸的方式,也不止雙修這一種。
這世上路很多,無論是前路還是後路,總有能走的路。
姬凝霜不經瞥了白音一眼。
後者同樣也在看她。
二人的目光彼此相凝,姬凝霜眸子冷冽如冰,嘴角冷笑:“我之前就奇怪爲什麼你甦醒了這麼久都沒有離開過洞天,原來不是沒有離開,而是你早就離開了洞天,只是那天發現我去找你,這才特意回去應付我而已。”
她看向白音的眼神,充滿了失望。
曾經她們也是一起住在上蒼的那個大房子裏的好姐妹,可如今到了現世,白音卻隱瞞了餘澤還活着的消息。
不僅如此,這個看起來單純的狐狸精,竟然……竟然直接光明正大地住在了主人的家裏!
一個有着下作乳量,天天穿的清涼動人的狐耳娘……這誰把持得住?
在此之前,姬凝霜還對自己拔得頭籌的事情頗爲愉悅。
然而現在想想,或許早在她接觸餘澤以前,‘蛋糕’就已經被人喫幹抹淨。
她那天就只是喫了點殘渣!
本以爲掌控一切,卻忽然發現成了小丑……
白音的神色並未有多大變化,只是很平靜地在小本子上述說着事實:“你也隱瞞了他還活着的消息。”
“你想獨佔他,所以那天在洞天裏,你沒有告訴我真相。”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你饞主人身子,而且想公車私用,是你不仁在先,不能怪我偷喫。
一個平時不吭不響的呆萌美人隨便一句話,就直接暴擊到姬凝霜的心裏,讓這位宗主小姐的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這件事,姬凝霜的確理虧。
那時候她不想讓白音知曉餘澤還活着的消息,確實是出於私心。
至少在短時間內,她是不想將餘澤還活着的消息告訴任何人的。
只是沒想到,白音早就知道餘澤還活着的消息,甚至一早就光明正大住進了他家裏。
這波姬凝霜以爲白音在第一層,但實際上這隻銀髮狐耳娘卻在第五層。
屬實是贏麻了。
在良久的沉默之後,姬凝霜面無表情地開口打破了沉默:“我會找到壓制不詳的方法,但相對的,我想請你在壓制住不祥之體後,爲我做一件事。”
她竟然就此揭過了此事……?餘澤有些訝異地看了姬凝霜一眼。
他原本還以爲會發生些讓自己頭疼的事情。
白音微微偏頭看她:“什麼事?”
“過去我師父曾說過,一旦步入聖人境,靈識將難以磨滅,即便最後坐化,也會在天地間留下一縷靈識。”
姬凝霜說道:“但我師父死後,卻沒有留下任何蹤跡……大道之體感知力天生驚人,壓制住不詳之後,我想請你嘗試能否在歸一宗內找到師父坐化後的那縷靈識。”
餘澤心思一動:“你是懷疑瑤月仙子可能沒死?”
“當初師父的壽元已至,我並未抱多大的希望。”
姬凝霜低聲道:“我只是覺得,師父死得太簡單了……甚至沒有一點反抗就坐化了。”
反抗,聽起來似乎是個很奇怪的詞彙。
但餘澤卻知曉姬凝霜說的是什麼意思。
在上蒼的東大陸,一個人死後的靈魂會被‘冥府’收走,而後重新輪迴。
但瑤月那樣絕代無雙的仙子,姬凝霜不認爲鬼使能直接將她的靈魂勾走,而且沒有半點反抗跡象。
這時姬凝霜繼續說道:“當然,即使你拒絕也沒關係,畢竟我已經答應過他,所以不管怎樣我都會帶他去師父留下的洞天遺址,找到壓制不詳的方法。”
“我答應你。”白音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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