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直至最後,彷彿屈服一般,她主動伸手攬住餘澤的脖頸。
隨後,房間中傳來了她略帶着幾分羞澀而欣喜的清冷聲音。
“……你贏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主人剛纔說的似乎沒錯。
凡人之軀……的確可以鎮壓二品聖人。
第44章 你也不想白音壓制不住不祥之體吧?
不得不說,想要控制一個成熟女子難度的確極大,何況這個成熟女子還是個二品聖人,擁有着極爲可怕的精力和近乎無限的體力。
就在餘澤低頭佔據她的紅脣,將手伸向她腰間的細緞帶時,姬凝霜卻彷彿清醒過來般,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湝地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凝望着這個過去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主人。
哪怕在如今的她面前,他就只是個大男孩,她的美眸中也一樣帶着似水的柔情。
“我還有件事想最後向你確認一下。”她低聲說道。
餘澤似乎知曉她想問的是什麼,低頭看她:“你想問我對你到底是什麼感情麼?”
其實以前在上蒼的時候,餘澤就看出了姬凝霜的感覺,只是奈何那時候她的年齡尚小,因此她也只當姬凝霜的感情是少女的情竇初開的懵懂無知。
當然,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他比起蘿莉,還是對御姐更感興趣。
只是沒想到,哪怕是後來姬凝霜成就了聖人境,也仍舊還記得過去的種種。
那時候她的感情並非懵懂無知,而是真的一直都抱有那種情感。
沒想到我把你當妹妹,你竟然想上我。
姬凝霜抿了抿嘴,像是癡迷般地望着餘澤,伸手摟緊他的脖頸,輕聲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只是從你與我想見至今,我從未見你示愛過。”
“莫非……你只是沉迷於我的身體,今夜才選擇留下來麼?”
……其實非要這麼說,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試問誰會面對歸一宗宗主的攻勢毫不動搖,甚至還意志堅定地拒絕她?
至少餘澤不是那種清心寡慾的和尚,做不到這麼堅定……不過當她看到姬凝霜那有些幽暗的溫柔眼眸時,心底卻不由得一凜。
忽然有一種只要自己說錯話,可能就要進小黑屋的感覺……
這是一道送命題!
餘澤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望着牀榻上眼眸迷濛地看着自己,氣息卻始終驚人的姬凝霜,低聲道:
“事到如今你怎麼還會問這種問題。”
“如果我真的不想見你的話,之前就不會來參加這場靈氣考覈了。”
雖然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呂雅給送到了姬凝霜的面前……不過到底也是過來見她了。
那會兒餘澤還擔心自己以前在上蒼逗弄那隻傲嬌少女太長時間,會不會被她報復之類的。
但此次接觸下來之後他就姑且放心了。
雖然姬凝霜偶爾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種‘要不把主人關小黑屋裏吧’的感覺,但至少現在她還是很正常的,也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餘澤對於如今的姬凝霜,也確實稱得上是喜歡二字。
畢竟誰會不喜歡一個虛懷若谷的大長腿姐姐呢……何況這位姐姐曾經還是歸一宗的宗主。
試想一下,一位二品聖人依偎在你的懷裏,與你親暱任君採擷……大概不會有人拒絕的了這種事情吧。
雖然如今的現世大概也就餘澤破得了她的真身了。
畢竟,姬凝霜嬌軀雖然抱起來軟的,但她的身體可是二品聖人之體,任何人即使與她親暱,最後也不可能順利完成雙修。
而餘澤雖然過去遭遇背刺,靈識受到一些損傷,但他的身體,卻仍在巔峯狀態。
餘澤停頓了下,見姬凝霜仍舊有些懷疑,不禁輕嘆道:“你還記得那場歡迎儀式上的桔梗花麼?”
姬凝霜的眼眸微閃,似乎也想起了這茬事,低聲道:“我降臨表星時的桔梗花果然是你在暗中準備的麼?”
“雖然只是提了一個建議,不過那時候我的確是想起了過去與你在上蒼時的事情。”餘澤不禁笑道。
“那是你還是個傲嬌……表達自己的感情總是用很彆扭的方式。”
姬凝霜似乎想起了過去的某些事情,眼神中帶着幾分追憶之色。
隨後很快她便是想起了什麼,不禁幽幽地看了餘澤一眼:“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主人經常利用我的性格來逗我玩,還嘲諷我是平胸搓衣板……”
兴苤貞浛偸墙涍^美化的,因此在未見到餘澤之前,她所想到的總是他的好。
譬如說收養了無依無靠的她,譬如說給她親人的關懷,培養她修煉等等。
但此刻在餘澤的‘幫助’下,姬凝霜卻慢慢回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她目光幽幽地望向少年,稍許,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弧度,忽然翻了個身,將他壓制了下來。
姬凝霜微微俯下身,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現在你還覺得凝霜是平胸搓衣板麼,主人~”
那清冷中夾雜着媚意的嗓音,有種令人不禁心跳怦然加速的感覺。
她就這麼居高臨下地望着餘澤,像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只是那眼神中卻充滿了某種期待。
似乎期待着從他的口中聽到什麼。
“你現在長大了,也變得比以前更有魅力了。”餘澤在沉默之後,還是發自真心地讚美。
怎麼感覺自己變得有點傲嬌了……他心裏吐槽了一聲。
“那你喜歡麼?”她的嗓音依舊輕柔無比。
那雙盈盈眼波凝視着餘澤,像是在等待着什麼。
少年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姬凝霜嘴角不自覺勾起微笑,身後的電視機上還在播放着不久前的新聞重播,上面是正在與表星高層開展會議的磋商協議。
電視機中,姬凝霜穿着一身素白宮裙,容貌傾國傾城,卻又讓人生不起半點褻瀆之意。
而此刻在牀榻上,她癡迷地伏在少年的懷裏,脣瓣豐潤,眼眸柔和地望着他。
而後,緩緩低頭吻上了餘澤的嘴脣。
總統套房牀榻似乎太過鬆軟,只是單純睡覺倒是沒什麼問題,但要是在牀上載歌載舞或是做點有較大沖擊幅度的動作,整張牀榻還是會發出彷彿快散架的聲音。
以至於此刻的牀榻隱約傳來不堪折磨,像是要散架的聲音。
倘若這會兒侍女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的話,恐怕三觀都會遭受巨大的衝擊,甚至是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因此姬凝霜頗爲體貼,早在那之前就屏退了侍女,照顧了她們的心情。
……
寂靜的夜。
月光輕柔地灑下銀輝,今夜的平城一如過去那般平靜。
街道上的酒吧還亮着燈,燈紅酒綠的巷道里隱約間能夠看到穿着暴露女子正與醉鬼男人交談着什麼。
夏夜的風柔和地拂過,但吹在人們的身上時,卻似乎透着刺骨的寒意。
黑暗中,有人雙手合十,口中誦唱着晦澀的咒語。
終於在某個時候,一只經過摺疊的紙鶴從他(她)的掌心中乘風而起,緩緩地飛向高空,直至最後,輕飄飄地落在了平城的上空。
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只見紙鶴上燃燒着火焰,月光映襯着微弱的火光。
然後,紙鶴周遭的空間蕩起了陣陣漣漪。
轟!
下一刻,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熾熱無比的火光在頃刻間吞噬了城市的夜色。
夜幕下彷彿盪漾着無數漣漪,以紙鶴爲中心的建築頃刻間倒塌。
隱隱約約間,紙鶴燃燒的位置,似乎出現了一個空間通道。
洞天!
爆炸聲驚醒了平城中熟睡的人們,他們紛紛睜開了惺忪睡眼,沿着聲音的方向望去,卻只見看到了被燒的火紅的天空,還有那救護車響徹的聲音。
……
此時此刻的餘澤正躺在牀榻上看着天花板思考着人生。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剛纔那種感覺。
那是一種‘女人也就那樣’‘姬凝霜不過如此’‘我一心只想修行’的賢者模式。
心無雜念方可衝擊二品聖人,餘澤覺得如果這會兒讓他來衝擊聖人境,他能有十成把握。
“沒想到入了聖人境是這種感覺麼?”
餘澤躺在姬凝霜雪白無瑕的美腿上,仔細地回想着剛纔發生的種種,輕嘆了聲:“歸一宗的道術竟然能夠通過雙修將靈氣給予他人……那豈不是說光靠這種方式都能夠提升修爲?”
牀榻邊的衣物散落一地,象徵着聖潔的宮裙凌亂地丟在地上,除此之外,還有一雙白色的羅襪,腰帶。
餘澤視線回到了眼前的清冷美人身上。
她此刻已經換上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裏衣,勾勒出玲瓏浮凸的身段。
如願以償的姬凝霜美眸溼潤,盪漾着柔情似水的光澤。
她雪白精緻的臉蛋上還透着一抹酡紅,低頭溫柔地看着懷中的少年,輕聲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煉那種道術,只是我的體質特殊而已。”
餘澤眼神微動,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輕聲說道:“太仙體?”
姬凝霜微微頷首。
她整理了下略有些凌亂的髮絲,低頭裹緊白色裏衣。
清冷聲線中透着一絲慵懶:“我和師父都是太仙體,這體質若是配合歸一宗的一種道術,就能將自身的部分靈氣渡送給他人一部分。”
“所以我才能夠在雙修時,爲你修復缺損的靈識。”
翻譯一下就是:其他女人對你沒什麼用,只有我對你最重要,她們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做到。
“不過就算這樣,短時間內你的靈識也不可能完全恢復,等這之後你穿越到了上蒼,我就將你收爲關門弟子,如此一來,宗門內的資源便會向你傾斜,長老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姬凝霜繼續說道。
餘澤沉默一秒,心裏不禁輕嘆:怎麼有一種軟飯硬喫的感覺呢。
如今的姬凝霜翻身做主,手握龐大無比的資源,而光是這些資源,就已經能砸出好幾個四品。
如果餘澤成爲姬凝霜的關門弟子,就算得到歸一宗的資源傾斜,自然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不過餘澤倒也不是那種會因爲男人無聊的自尊,就拒絕姬凝霜好意的人。
不過,方纔與她親暱時,餘澤總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他可以確認自己已經與姬凝霜雙修了,但卻感覺,她當時在眼眸迷濛之際,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眼中出現了一抹高高在上的冰冷。
……簡直就好像她的身體裏藏着另一個人一樣。
“對了,你在上蒼這麼長時間,有件事我想問問你。”餘澤忽然道。
姬凝霜微微頷首:“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好了,你我之間不必這麼生分。”
“是關於不祥之體的事情。”餘澤說道。
聽到不祥之體四個字,姬凝霜似乎聯想到了某些事情,臉上笑容收斂了幾分,無聲地看了餘澤一眼:“你是指白音的事情麼?”
能夠明顯感覺到美人的嬌軀微微僵硬了下,聲音中似乎也多了些冷冽。
這是餘澤能夠料想到的畫面,他微微頷首:“我也是忽然想起這件事,有點好奇,是否有什麼辦法能夠完全壓制不詳。”
姬凝霜嬌嫩的紅脣,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該不會是爲了她的事情,所以今晚才願意來見我的吧?”
那溫柔的聲音中,似乎多了些許危險意味。
餘澤不禁搖頭笑道:“你還是太敏感了,如果我真的是爲了這件事纔來找你,今晚我就不會特意提起不祥之體了。”
“畢竟,那容易引起你的懷疑。”
他說到最後,目光中多了些無奈。
白淨好看的臉龐,搭配着那張略有些柔弱的氣質,在餘澤那雙漆黑的眸子注視下,姬凝霜難得地有些羞澀,微微撇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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