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但在這時,幽若宮主已經緩緩地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先進來吧,想和你聊聊的人可不是我哦?”幽若宮主輕聲道。
餘澤抬起頭,正欲開口主動打個招呼。
然而,當他抬起頭望去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神色卻猛然一滯。
餘澤的眼瞳緩緩地睜大,而後逐漸地,臉色逐漸地變得複雜,眼神似乎也變得複雜起來,他先是錯愕,而後是疑惑、茫然,直至最後,那份不解逐漸地變成了釋然。
只在一剎那的功夫裏,餘澤的神色就恢復了從容和平靜,抬頭望向了辦公室盡頭的女子。
她穿着金色的禮服裙,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中,手託着香腮,將傲然挺拔的胸脯一起擱置在桌上休息。
能將胸脯放在桌上的女人,必然是擁有着無比偉大的巨乳。
也同樣擁有着尋常女孩所沒有的魅力。
這也是餘澤一直喜歡御姐的原因。
任何所謂的魅力,在柰子面前都不值一提。
更何況眼前這個女子不光是胸脯發育極好,她腿還長。
白色爲底,鑲嵌着金色花紋的禮服裙將女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略微低頭一看,她雙腿交疊而坐,黑色的高跟鞋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足背上隱約間似乎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脈絡,透着健康白皙的肌膚光澤。
此刻微微閉着眼睛,長而翹的睫毛牽住了微光,尖俏嫵媚的臉蛋上透着柔和的光暈。
“這段時間應該忙着處理政務,她應該比較疲憊,在辦公室休息也是常有的事情,不必太驚訝。”
幽若宮主的聲音似乎刻意壓低,從餘澤的身旁繞過,獨自走進了辦公室中。
她走到了一旁的咖啡機前,十分熟練地用馬克杯倒了一杯咖啡,袖口中探出一隻小手,不急不緩地攪拌着咖啡。
微微低垂着眼簾,咖啡的熱氣逐漸瀰漫在空氣中,幽若宮主妖冶的眸子微微瞥向了還站在原地凌亂的餘澤。
“先進來坐會兒吧。”
直至這時,餘澤才從剛纔的恍然中回過神來,有些失神地走進了辦公室中。
“你現在應該有很多問題吧?”
幽若宮主踩着優雅的步伐,朝不遠處的軟沙前走去。
大紅長裙曳地,氣質高貴。
她慵懶地倚靠在沙發前,拆了一袋糖包倒進了咖啡中,均勻地攪拌着:“比如說,我是什麼時候認識你在現世中這位好姐姐的。”
“又比如說……作爲一個普通人的‘呂雅’,在這場跨越了兩千年的大戲中到底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
是的……普通人。
即便是現在的餘澤,也能清楚地察覺到,呂雅的的確確只是一個普通人,頂多就是相較於普通人而言,她擁有一絲絲的靈氣。
這意味着她應該在現世通道開啓後也修煉過一段時間,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一個這樣的普通人,和一個一品帝境的仙人走在一起……
不管怎麼看,畫風似乎都有點不太一樣。
“嗯……”
正當餘澤腦海中思緒還有些凌亂之際,辦公室中隱約傳來了女人輕微的夢囈聲。
正趴在辦公桌上小憩的呂雅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動靜,從睡夢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揉着惺忪睡眼,抬頭望向了沙發前。
餘澤也在看着她。
一時間,相顧無言。
第259章 這裏是……二週目的世界!
寂靜瀰漫在二人之間,餘澤的目光無神地凝望着辦公室盡頭的女人。
過去他遭遇襲擊,從上蒼迴歸現世之後,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呂雅。
可以說,迴歸現世到餘澤成長至今,這個女人給了他太多太多的幫助。
呂雅爲他辦理了在現世中的身份,上學,日常的開銷等等諸多繁雜的事務……對於餘澤而言,呂雅的存在說是半個媽都不爲過了。
而且她也是現世中第一個知道餘澤是穿越者的人。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至少在餘澤的認知中,呂雅從未以他‘穿越者’的身份做過什麼文章或是貪圖某些利益,也不曾將他的身份泄露出去。
結果現在……
幽若宮主卻將他帶到了呂雅面前……而且看這態度,當初那場跨越了兩千年的棋局,呂雅可能也知曉些許真相?
可問題是,一個普通人是怎麼活到兩千年以後的?
還是說,呂雅曾經也是上蒼的修士?
但即使如此,也說不通幽若宮主和呂雅之間爲何會相識。
要知道,幽若宮主可是太古時期就存在的仙人,不管怎麼想,一個剛踏入修仙界沒多久的‘普通人’都和一品帝境的強者八竿子打不着關係吧?
這一刻,餘澤的思緒凌亂如麻,看着呂雅的眼神中也愈發地驚異。
“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進門也不敲個門,萬一被官方的人看到了,恐怕還以爲是外敵入侵呢。”
二人的目光在相凝了不知多久以後,呂雅很快笑着開口詢問道。
“想喫點什麼點心嗎?”
沒等餘澤開口,她便是從抽屜中取出了一盒做工精緻的曲奇,朝餘澤方向走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進來,餘澤的視線不禁望向了女人極佳的身材比例,緊緻的禮服裙在纖細的腰肢位置微微一束,展露出豐腴修長的美腿,性感至極。
“曲奇可以麼?”呂雅笑吟吟地看着這個自己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
餘澤無聲頷首。
呂雅將手上的黑色曲奇放在了精美的盤子上,又是伸手拎起茶壺,往茶杯中傾注熱茶。
“我還以爲你會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呢。”呂雅將冒着熱氣的紅茶端到了餘澤面前。
“的確有很多問題,多得不知道該從那兒開始問起。”餘澤默默地抿了一口茶水,感受着茶香味瀰漫在口腔之中,以及一種殘餘在舌尖上的微微酸澀。
“所以我在等你先開口。”他繼續說道。
“想先從什麼事情開始瞭解?”
呂雅從桌上取出了一塊曲奇品嚐,當作是今天的早餐,問道:“我和幽若之間的關係?”
餘澤微微頷首。
“其實就是很單純的合作關係而已。”
“太古時期,其實曾經有過九位仙人。”
呂雅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每一位仙人都擁有改天換地的滔天威能。只是,即便是如此強大的仙人,也仍然要受法則約束,甚至深陷法則的‘侵蝕’之痛。”
“有仙人因爲無法忍受日夜的侵蝕折磨,試圖鎮壓法則,但越是反抗,法則的反噬就越嚴重。”
“在那之後,有太古仙人最終放棄掙扎,選擇與法則同化,成爲了‘天意’的一方。”
“也有仙人不甘屈於法則之下,尋求突破之法無果,最終隕落。”
“還有人想到了一種方法,來對抗法則日夜不斷的侵蝕。”
呂雅望着餘澤,一字一頓道:“轉世。”
餘澤若有所思地自語:“幽若宮主是爲了反抗法則之威,所以才選擇了轉世麼?”
餘澤心中逐漸明瞭,難怪幽若宮主此前對他的態度有些曖昧不清,原來她也算是半個自己人。
只不過和瑤月仙子關係不合而已。
但本質上,幽若宮主也是站在上蒼法則的對立面。
“那你呢?”
餘澤忽然問道:“她是反抗法則的一方,是太古時期的仙人……那你到底是什麼人?”
“如你所見,只是個剛踏入修仙界沒多久的普通人而已。”
呂雅伸出手笑吟吟地撫摸着少年的臉龐:“餘澤,你如今已經是二品,難道還看不出姐姐現在的境界麼?”
甜美的芬芳輕輕噴吐在餘澤的臉上,還有一股無比熟悉的氣味。
嗯,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調戲人……應該還是原來的呂雅姐。
餘澤心中有些欣慰,隨後靈識微微一動,很快將呂雅的身體掃視了一遍。
“七品……你的確是剛開始修煉沒多久。”
“但爲什麼你會和她在一起?”餘澤繼續問道。
呂雅在這場棋局中,究竟扮演着怎樣的角色?這纔是餘澤現在最想了解的事情。
這時,呂雅指尖輕點紅脣,歪着頭笑吟吟道:“唔……這話聽起來就好像在說邊上那個是壞女人,不要和她走這麼近一樣呢。”
正坐在一旁品着咖啡享用午後點心的幽若宮主淡淡地瞥了呂雅一眼,旋即眯起眸子,無聲無息地看向餘澤。
謝邀,勿cue……餘澤微笑道:“我只是有點難以理解。”
幽若宮主捧着咖啡,面具下的紅脣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餘澤,你是不是在想,爲什麼以我這麼扭曲嗜殺的性子,怎麼會和你這位從小看着你長大的大姐姐走到一塊兒的,是麼?”
啊這……你把話說這麼直接我怎麼回答?
餘澤一時間沉默。
“有話不妨直說,本宮不會怪罪於你。”幽若宮主淡淡道。
餘澤輕輕點頭:“宮主的性格一直都很好,我只是無法理解宮主和呂雅姐之間到底是關係。”
雖然天性嗜殺性格又捉摸不透還帶着點瘋批,但我還是覺得宮主姐姐是個好女人。
“你的求生欲可真濃呢。”
這時,呂雅忽然嬌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既然知道這個世上有大氣撸菓撘猜犝f過,這世上有些人生來就被大氣咚映职桑俊�
“這些大氣咧耍脖环Q爲天選之人。”
“這些天選之人中,就包含了‘重生者’‘穿越者’等等諸多特殊的身份。”
“而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種特殊的身份並不在天選之人的範疇內。”
在餘澤的目光下,呂雅緩緩地說道:“觀測者。”
餘澤先是慢慢沉思,接着眼神慢慢地變得有些迷茫,直至最後遲疑道:“觀測者是什麼?”
幽若宮主起身走到了少年的身旁,淡淡道:“觀測這周目的世界,這就叫觀測者。”
餘澤先是一怔,旋即無奈搖頭笑道:“這和正常人看這個世界有什麼區別麼?”
幽若宮主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不同點在於‘這周目’。”
在幽若宮主這句話之後長達將近一分鐘裏,餘澤的臉上都還保持着疑惑的神色。
而後,他似乎回想起了剛纔幽若宮主話中的種種細節,臉色的神色逐漸地發生變化,從原本的從容變成了呆滯。
餘澤的目光驚疑不定地看着幽若宮主,嘴脣微微動了下,喃喃道:“這周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所在的這個世界,並不是一週目的世界?”
幽若宮主“嗯”了一聲:“呂雅是這世上唯一的觀測者,在穿越通道開啓之後不久,她才覺醒了一週目的記憶。”
啪!
餘澤捧在手中的紅茶不由自主地砸落在地上,他錯愕地看着幽若宮主絕美的面容,臉上神色變幻不斷,分不清究竟是驚疑還是恐懼。
“在一週目的世界毀滅之後,作爲觀測者的呂雅來到了二週目的世界,爲了不干擾正常的時間線,她以‘呂雅’的身份留在了平城,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到來。”
幽若宮主似乎意料到了餘澤的反應,彎下腰,十分耐心地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在用紙包好之後,順勢瞥了餘澤一眼。
外人難以看出他此刻的內心的活動,在這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是爆炸般的情緒變化和驚愕。
直至過了許久以後,餘澤才逐漸地冷靜了下來,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幽若宮主的身上。
“一週目的世界發生了什麼才導致最後的毀滅?”
幽若宮主淡然道:“這你就得問你這位好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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