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難道說,在自己過去所收養的奴隸之中,就有冥皇的轉世……?
餘澤很快搖頭,揮散了腦內的思緒。
他很想直接去詢問,但現在瑤月仙子等人與冥皇在一起,因此也只能按捺住內心的諸多念頭。
現在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儘快找到太古始祖的下落。
按照光明神的意思,太古始祖是開啓穿越通道的根源,也只有找到太古始祖,才能知曉當初他死去的真相。
或許,該如何應對上蒼法則的針對,也能在她那兒找到答案。
或許可以從太古聖地的人開始入手調查……
餘澤想到這裏時,不禁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銀髮狐耳娘。
燈火通明的客廳裏,穿着雪白睡裙的白音坐在沙發上,低頭把玩着手中的遙控器。
從側面望去,能夠感受到那呼之欲出的下作乳量,她坐姿慵懶,一頭披散的銀髮襯着嬌俏可愛的臉蛋,凸顯出天然呆的氣質。
似乎是察覺到了餘澤的目光,白音扭頭困惑地望向餘澤,微微歪了歪頭。
“有什麼事嗎?”
她的聲音清脆好聽,只是眼瞳深處似乎隱隱透着一縷粉色的光芒。
餘澤沉吟了下,問道:“白音,能跟我說說太古祖地的事麼?”
“我想更多的瞭解太古始祖。”
雖說對於這隻天然呆沒抱什麼期望,不過能瞭解一些是一些,或許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也說不定。
“可以哦。”
白音開口,嗓音裏透着一絲清脆甜美的質感。
她抬頭凝視着餘澤的臉龐,指尖輕點紅脣,嬌豔欲滴。
“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您。”
第251章 怎麼還有人直接偷基地的?
如何才能找到太古始祖?
這個問題,直至會議結束之際,都仍舊像是一團迷霧繚繞在腥说男难Y。
“母神,能請稍等片刻麼?我想和您再聊點事情。”
會議大廳裏,當光明神等人都已經離開的時候,月讀忽然開口,叫住了正打算離開的伊邪那美。
她的背影有些朦朧般的唯美,一身和服包裹着緊緻的身段,看上去盡顯雍容的美婦姿態。
這說明在月讀的視角中,伊邪那美是真正意義上的‘母親’,因此在她的眼中,伊邪那美所呈現出的就是類似於‘母親’的形象。
在月讀的心裏,伊邪那美也的確稱得上是‘母親’。
過去在和餘澤離別之後,月讀就一直是在伊邪那美的庇護下長大,對於她而言,伊邪那美的存在絲毫不亞於自己的母親。
也正因如此,她纔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尤其是想知道,當初餘澤的死,與伊邪那美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
當月讀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伊邪那美那正打算離開的腳步微微頓住。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伊邪那美的聲音溫柔而縹緲,在會議大廳中悠然響起:“但我只是旁觀者,而非執棋者。”
“太古始祖過去的確向我提出過合作邀請,只不過,祂的邀請並不需要我做什麼。”
月讀秀眉不經意地挑起:“向您提出了合作邀請,但不需要您做什麼事情……?”
伊邪那美微微頷首:“祂所提出的合作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什麼都不做。”
月讀心裏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眼神中也很快多了幾分若有所思之色。
看樣子,光明女神等人,恐怕都是類似的情況麼?
不多加干涉,就能開啓通往現世的大門,對於這些屹立於上蒼許久的半步一品強者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弊的。
“這麼說,您曾見過太古始祖?”月讀很快追問道。
“見過。”
伊邪那美輕輕點頭,似乎在追憶着某些過往的事情:“祂是一個很難看透的人,無論是在性格還是其他方面都是如此。”
太古始祖,祂是太古萬族的起源,上蒼中最危險的古老種族。
太古萬族倘若團結一致的話,它的威脅甚至要遠遠大於上蒼任何一個荒古巨頭。
只是,太古聖地魚龍混雜,其中不乏實力強大且自傲的古老生物,過去至今,也只有那位太古始祖曾經統合過太古萬族。
而從目前的種種情況看來,當初偷襲主人,以此來開啓穿越通道,太古始祖便是最大的嫌疑者。
不知道八咫鏡能否搜尋到太古始祖的下落……
月讀指尖輕點脣瓣,暗中思索着。
“如果祂隱匿了自我的氣息,即便是八咫鏡也不可能追蹤到關於祂的任何線索。”
彷彿看透了月讀心中所想,伊邪那美很快開口了。
“您覺得祂如今在平城?”月讀問道。
伊邪那美無聲頷首。
“這次餘澤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太古始祖不可能感知不到。”
月讀沉默了片刻,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既然您過去是旁觀者,這次爲什麼願意站在他這邊?”
伊邪那美緩緩抬頭,沉默了許久,緩緩道:“過去我一直覺得,上蒼的法則大於一切,因爲即便是帝境強者,實際上也會受到法則的約束。”
“但在見到餘澤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月讀目光若有所思,輕聲自語道:“免疫法則的能力麼?”
伊邪那美輕輕點頭。
實際上,她過去並不認識餘澤這個人,對於他的所有了解都來自月讀之口。
也就僅僅如此而已。
伊邪那美真正認識餘澤,是從她進入平城的時候纔開始的。
一個不受上蒼法則影響,在不到百年時光裏就晉升二品聖人的‘異類’。
如果光明神沒有撒謊的話,那麼,他不光是自己能夠免疫法則的約束,甚至能夠讓其他人也同樣免疫上蒼的法則。
伊邪那美緩緩抬起手,看着自己的右手。
女人的手指纖細修長,白皙如玉。
只是,手掌卻呈現出些許的半透明。
這些年,因爲上蒼法則的侵蝕,她一直在尋找破局之法,前往現世也同樣是爲了這個目的。
但如今,擺在她面前的還有另一種可能性。
一個聽上去無比荒謬,但是卻存在着可能性的方法。
“過去我一直覺得法則大於一切。”
伊邪那美扭頭看向了月讀:“但如今我覺得,面對上蒼法則,也未必沒有勝算。”
“因爲他能夠免疫法則的約束?”
月讀停頓了下,同樣凝視着伊邪那美,繼續說道:“還是說……因爲邀請您來平城的那個神祕人?”
不久前伊邪那美就說過,她會來到平城,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某個神祕人的邀請。
這次會決定站在餘澤這邊,似乎也有那位‘神祕人’的原因摻和其中。
伊邪那美微微沉默了一陣子,平靜道:“二者皆有吧。”
這句話,讓月讀的心中不禁更多了幾分疑慮,看着伊邪那美那張成熟美豔的臉龐,月讀好幾次想開口追問,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知道,即便是追問,伊邪那美也不會回答。
“您這之後準備離開平城麼?”月讀最後問道。
伊邪那美搖頭:“我會留在平城一段時間。”
不光是因爲那個神祕人的邀請,同樣的,她自己也對餘澤的事情很感興趣。
卪她會留在平城,然後看看當穿越時間到達,餘澤迴歸上蒼的時候,感知到他已經二品的上蒼法則,會做出什麼反應。
月讀默然,目送着伊邪那美離開,清麗動人的臉蛋上已然有着複雜神色。
直至伊邪那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月讀才從恍然中回過神來,從懷中取出了八咫鏡。
在注入了一絲靈氣之後,銅鏡的表面如漣漪般盪漾着。
稍許,鏡面上浮現出了一個少年的身影。
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睡袍,柔軟的頭髮略有些散亂,此刻正坐在牀榻前,正在用手機翻閱着什麼。
看樣子主人也打算休息了麼……
月讀看着鏡面中的少年,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如今的平城雖然暗潮湧動,但有時候看到他的時候,就會感覺好像在煩惱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一般。
她微微笑了笑,正要收起八咫鏡。
開門的吱呀聲忽然在鏡中輕輕響起。
晚風透過窗戶輕柔地拂過,微微揚起推開房門的銀髮狐耳娘純白的睡裙。
八咫鏡還十分懂事地給了狐耳娘一個下作乳量的鏡頭特寫,似乎是剛剛沐浴過,水珠沿着她白皙的玉頸滑落,順着雪白肌膚絲滑地落入胸脯之中。
“……”
月讀臉上的微笑逐漸地凝滯。
想不到你個表面清純的狐耳娘,背地裏竟然還會偷偷勾引自己的主人……在短暫的呆滯過後,巫女小姐心裏很快有些酸溜溜的,恨不得現在就殺到舊城區去。
倒不如說,她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正準備動身。
但就在這時,白音忽然抬頭,清麗清純的眸子,無聲無息地看了一眼半空。
月讀和白音的目光,有那麼一瞬間,彷彿隔着萬千距離相凝在了一起。
狐耳娘那雙清麗清純的眼眸深處,隱隱約約間似乎透着一縷粉色的光輝。
白音……察覺到了我在窺視她?
不對……
月讀心中悚然一驚,身體彷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短暫的遲疑過後,月讀的心中彷彿有某種情緒炸開,眼瞳緩緩地睜大,死死地盯着鏡面中的女人。
她不是白音!
第252章 太古始祖,一切的源頭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絕對不是白音!
幾乎在和‘白音’的目光相凝的一瞬間,月讀的腦海中便是閃過了這個念頭。
八咫鏡是經伊邪那美之手打造的帝器,即便是白音,也不可能在一瞬間感知到有人在窺視自己。
更不用說,白音甚至還在第一時間順着八咫鏡,捕捉到了她所在的位置。
而且,鏡中的‘白音’剛纔所散發出的氣息,也同樣無比的危險。
那種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悸動,即便是現在想起來,都還是讓月讀心裏有些驚疑不定。
“白音,你在看什麼呢?”
這時,餘澤的聲音忽然從八咫鏡中傳來,也讓白音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少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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