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以前的她更像個乖巧懂事的好妹妹,而如今……似乎愈發地古靈精怪,讓人捉摸不透了。
至少,餘澤從她剛纔的眼神和語氣中,完全感覺不到她像是在開玩笑。
“我送你回去吧。”
他很快跟上了餘櫻的腳步。
餘櫻下意識地看了少年一眼,遲疑道:“沒關係麼?要是見到族中的長老……”
“見到就見到了唄,他們還能對我如何不成?”
餘澤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一直以來不想見餘家的幾位掌權者,並不是害怕,只是單純因爲和他們沒有交集,也懶得有什麼交集而已。
但也沒有刻意迴避的必要。
餘櫻一怔,很快嘴角便是勾起一抹迷人笑意,伸手親暱地挽着餘澤的胳膊,像只黏人的小貓咪。
溗{色的羅裙搭配着清新淡雅的鵝黃色對襟小衣,將少女的姿容映襯得清純可人。
即便隔着一層衣料也無法阻擋少女柔嫩的肌膚觸感,清幽的香氣縈繞在鼻尖,香香軟軟的,也讓餘澤再次充分地意識到。
這個女孩……的確是長大了。
餘櫻抬起頭,不解地看着少年:“怎麼在發呆呢?難道還有什麼事沒做嗎?”
說到最後時,更加親近地將雙手環住餘澤的胳膊。
神色始終淡然,只是那粉色的眼瞳深處,卻似乎有一絲一閃而過的狡黠。
餘澤:“……”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彷彿爲了掩飾什麼一般,餘澤委婉地說道:“這兒是歸一宗,要是被人看到的話多少會有些麻煩。”
畢竟旁人可不知道他們的關係,要是看到二人如此親密的話,說不定會有些奇奇怪怪的傳聞。
餘櫻仰起頭看着少年,微微歪着頭道:“哥哥的意思是……如果不在歸一宗的話,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可以嗎?”
餘澤:“……”
望着餘澤那一臉“我和你沒法交流”的模樣,餘櫻抿了抿嘴,輕笑道:“開個玩笑而已,我們走吧。”
“嗯……”
餘澤輕輕點頭,只是目光卻不經意地瞥向了某個方向。
輕柔的晚風吹過,有那麼一瞬間,在某個小道的角落裏,似乎出現了一隻蘿莉。
餘澤愣了一下,不禁多看了幾眼,卻發現剛剛出現在視野中的蘿莉早已消失無影。
光明神……?
她在這兒做什麼呢……?
想歸想,但餘澤還是姑且先收斂了思緒,先是將餘櫻送回居住別苑,而後便是打算離開。
“哥哥要進去坐一會兒麼?”
餘櫻在門口停下腳步問道。
餘澤遲疑了下,其實大晚上的進一個女孩子的閨房,多少是有些不太合適。
他也本想開口婉拒。
然而這時,餘櫻卻伸出小手輕輕地扯了扯餘澤的衣角,可憐兮兮地看着他。
“就陪我一會兒嘛……好不好……”
她實在太懂撒嬌了……餘澤默默地望着女孩清純可人的臉蛋,還有那滿懷期盼的眼眸,最終還是輕輕點頭:“如果不打擾你的話……那就坐一會兒再回去吧。”
“不打擾,就算想待在小櫻房間裏一晚上也沒問題。”
餘櫻嫣然一笑,在月色下明媚動人。
她拉着餘澤的手走進了別苑。
正好這時,身段婀娜豐腴的美婦人從屋內款步走了出來,抬起頭柔聲道:“小櫻,怎麼出去了也沒跟娘說一聲呢?”
一見到白秋蕾,餘櫻臉上便是露出了訝異神色:“娘,您怎麼還沒休息呢?”
白秋蕾不禁給了女兒一個白眼,道:“大晚上的偷偷出門也不跟娘說一聲,你讓娘怎麼放心休息?”
說着,她很快又是看向了餘櫻身旁的少年,微微笑道:“抱歉,小櫻這孩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美婦人嘴脣略有些蒼白,看上去似乎憔悴了不少,顯然這兩日因爲餘峯的事情操勞許多。
餘澤搖頭笑道:“小櫻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一點也不麻煩。”
餘櫻秀眉不經意地蹙了下。
哥哥和孃親的對話,怎麼說的好像自己是個什麼孩子一樣……?
餘櫻蓮步輕移,上前撒嬌似的埋進了美婦人豐滿的胸脯裏,抬起頭看着她,還有她那因爲這幾日的事情而凝結在眉梢的憂愁,道:“娘,剛纔我和哥哥見到爹了。”
白秋蕾明顯愣了一下,很快,她便是帶着喫驚的目光看向了女兒。
“你去見了你爹?瑤月仙子知曉此事麼?”
要知道,餘峯可是瑤月仙子親自鎮壓下來的。
若是未經過那位仙子的同意,便偷偷去見餘峯的話……這之後瑤月仙子知曉了,還不知會如何。
“放心好了,此事瑤月仙子也同樣知曉。”
似乎看出了美婦人的憂慮,餘櫻很快溞Φ溃骸笆悄俏幌勺幼屛覀內サ摹!�
白秋蕾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餘澤。
餘澤輕輕點頭,給予了她肯定的答覆:“的確是仙子的意思,這件事有些複雜,具體的情況,還是讓小櫻跟您解釋吧。”
在白秋蕾那疑慮的目光下,餘櫻拉着自家孃親的手來到了附近的庭院前坐下,而後,便是將剛纔所發生的事情大致地進行了說明。
而在聽到最後時,白秋蕾臉上的表情明顯發生了劇烈的變化,臉上既有喫驚,但也有感慨乃至是某種釋然。
喫驚是因爲這個真相,而感慨和釋然,則是這兩千多年來,餘峯的態度很早就已經讓白秋蕾有所懷疑。
只是,那時候沒有人會想到,堂堂三品大能,靈識竟然早已被另一個人所吞噬。
白秋蕾望着女兒明媚動人的眸子,喃喃道:“原來他早就已經……”
難怪……
難怪這裏兩千多年來,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起初她還以爲是因爲那場二品聖人的雷劫失敗,才讓餘峯的性情大變。
可如今看來……
這時,餘澤望着美婦人端莊美豔的臉蛋,忽然說道:“關於餘峯的事情,您有什麼頭緒麼?”
在短暫的失神過後,白秋蕾很快收斂了思緒,輕輕地搖頭:“這兩千多年以來,他從未與任何女人有過親暱舉措,即便是我,實際上也不曾見過他幾面。”
餘澤想了想,繼續道:“那他過去有沒有十分信任或者親近的人?”
白秋蕾看了餘澤一眼,沉吟了片刻,道:“若說十分親近之人,那想來便是你娘了吧。”
“你娘生前是個十足十的美人,而當初,他對你娘也是無比疼愛。”
“至於信任之人……從餘平失蹤以後,你爹便沒有真正意義上信任的人了。”
餘澤眼神微微一動:“餘平……?”
白秋蕾輕輕點頭,緩緩道:“當初,餘家也像如今這樣,挑出了九位候選人爭奪家主之位,餘平是你爹的堂哥,也是自幼與他一起長大的兄弟,他們步入三品的時間都十分接近。”
“作爲餘家當時最有力的候選人,餘平卻在那時候主動放棄了爭奪家主之位,選擇了輔佐餘峯上位。因爲此事,當時族中有不少長老都是竭力反對,因爲當時他們更支持餘平上位。”
“其中,也包括瞭如今的大長老。”
餘櫻聽到這裏時沒忍住問道:“餘平既然參加了候選人的爭奪,爲什麼又主動放棄了?”
白秋蕾輕輕搖頭:“這爲娘就不清楚了,只是聽說,當時大長老曾深夜造訪過餘平的宅邸,也是在那之後,他便開始擁護你爹作爲如今的餘家家主。”
說到這裏時,白秋蕾微微抬起頭,眼中似乎帶着幾分追憶之色。
“說起來,當初你爹和餘平,還都曾喜歡上同一個女子過。”
“只是最後,她選擇了你爹。”
餘櫻眸光微閃,下意識地看了餘澤一眼。
“您說的那個女人,該不會是……”
白秋蕾輕輕“嗯”了一聲,柔聲道:“她就是餘澤的生母。”
如同親兄弟一般的餘平和餘峯二人,都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子。
而最終,在餘母選擇了餘峯之後,餘平便是放棄了追求。
餘澤始終沒有吭聲,只是在短暫的思慮之後,忽然道:“您還記得餘平失蹤的具體時間麼?”
白秋蕾微微怔了怔,仔細回憶了許久,緩緩道:“在你爹成爲餘家家主之後,餘平就不經常回餘家了,但偶爾也會回去看望族中老人。說起來,過去你還曾見過他幾次,只是當時的你太小了,所以沒什麼記憶吧。”
“至於餘平真正失蹤的時間,大概就是在你爹衝擊二品聖人境失敗之後……當時有傳言說,餘平因爲你娘病逝在外的事情本就失落,還與你爹有過一次爭吵……在那之後,他便是在沒有回過餘家。”
餘澤不再吭聲了。
如此說來,餘峯的親近之人,除了他的生母以外,就只剩一個餘平。
堂堂三品大能境,卻在某天忽然神祕失蹤……
結合先前白秋蕾的話,再加上此前與餘峯接觸時的種種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直至在某個時候,餘澤的眼瞳輕微地收縮着,眼中閃爍着驚疑不定的光澤。
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身上冒出了一陣雞皮疙瘩,餘澤倏地抬起頭看向了白秋蕾,壓着聲音急促地問道:
“我爹衝擊二品聖人境,當時是誰在爲他護法?”
白秋蕾沉吟了片刻,道:
“當時有數位長老爲他護法,就連大長老也在……當時爲你爹護法的人都是長老院位高權重的老人,他們只聽令於大長老一人——”
白秋蕾的聲音忽然滯了一下,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眼瞳劇烈地收縮,飽滿的胸脯起伏劇烈。
她帶着不可思議的目光,盯着餘澤,竭力壓低了聲音。
“你懷疑,如今的餘峯,就是被餘平奪舍的?”
餘澤沒說話,只是腦海中的思緒在快速地閃爍着。
毫無疑問,想要無聲無息地接近一個三品大能境甚至將其奪舍,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除非餘峯對那人完全沒有半點警惕。
倘若真的是餘平的話,那餘家的大長老……恐怕也有問題。
不過眼下這一切都還只是推測,得去見一趟瑤月仙子,再去審問那個假餘峯才能知曉——
念及此,餘澤當即是起身,道:“我得現在回去一趟,確認自己的猜測。”
白秋蕾剛剛點頭,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卻在庭院之中緩緩地響起。
“你們今天,哪兒都去不了。”
這道聲音落下的同時,從庭院的上空,一隻大手從天而降,朝着餘澤的方向緩緩探出。
餘澤眼瞳微縮,朝着半空中的大手一拳轟了出去,彷彿能夠清晰地看到靈氣在體內流轉,交織出一片驚人的光華。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在庭院中炸開,聲浪席捲。
然而,庭院的上空,數層陣法卻是將聲音完全隔絕,並未有半點聲音傳出。
也就在同一時間,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庭院之中緩緩地響起了。
“接近二品的肉身……這麼說,當時拖住餘峯的人,應該就是你麼?”
餘澤抬起頭望去,看到了一個穿着灰袍的老者不知何時踏入了庭院之中。
在他的身後,還有接近四名老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是透着極爲恐怖的危險氣息。
“大長老,你這是聽到我們剛纔的談話,做傩奶摚源蛩銡⑷藴缈邳N?”
餘澤抬頭審視着面前的老人,緩緩地開口問道。
老者並未否認,只是渾濁的目光靜靜地凝望着餘澤的眼睛。
上一篇:我在美漫写日记,复联崩溃
下一篇:变成黄发反派,连苦主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