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屍族的族長。
在上蒼之中,實際上即便是二品的壽元也同樣是有限的。
萬事萬物,都逃離不了這個定律。
但凡是也並非沒有例外。
至少,屍祖的出現,的確是打破了這個定律。
早在瑤月仙子之前,這位太古聖地的屍祖便已經存在。
沒有人知道屍祖究竟活了多久,但總之,他見證了上蒼八域的繁榮和衰落,再到如今的重新崛起。
其實按理說以二品之身是不可能存在這麼久的時間。
可偏偏屍祖做到了。
沒有人知曉這位屍族的族長究竟是用了怎樣的祕法,才能做到有如此之高的壽元。
在大殿外,一名同樣氣息陰沉的密探悄然地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主人,冥府那邊暫時還沒有消息。”
屍祖抬起似已經有些腐朽的灰白眼珠,靜靜地凝望着面前的密探,平靜道:“冥皇那傢伙性格古怪,她沒有答覆並不奇怪……但總之瑤月仙子的消息傳給了冥府就行。”
冥府的冥皇,她在上蒼中象徵着‘死亡’‘輪迴’這樣的名詞,而這位冥皇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在紅塵中‘轉世歷練’。
如今的冥皇,說不定就在上蒼的某個地方進行着歷練。
屍祖並不擔心冥皇此次會袖手旁觀。
畢竟,從很久以前開始,冥皇就已經看上了瑤月仙子,又或者說,是瑤月仙子的靈識。
按照那個女人的意思,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無瑕的靈識,因此無論如何也想得到她。
此次得知了瑤月仙子還活着的消息,她不可能袖手旁觀。
屍祖緩緩地閉上眼睛,在醞釀了片刻之後,再次開口道:
“萬月閣那邊,這兩日有什麼動靜麼?”
密探輕輕搖頭:“這兩日萬月閣那邊沒有任何動靜,而且回來之後,便是讓一部分太古萬族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屍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陰沉道:“安柳萱那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瑤月仙子若是晉升一品,今後的太古聖地恐怕就徹底失去了佔據上蒼的機會。
反之,一旦確定瑤月仙子死去,日後太古萬族,就少了一個最大的忌憚。
做起事來,也能方便許多。
安柳萱,難道不想成爲整個上蒼的主宰?
屍祖很快地冷靜下來,幽幽地開口道:“讓人盯緊萬月閣那邊的動向,先退下吧。”
待得密探恭敬地行了一禮後退下,屍祖悄然地閉上了眼睛。
大殿中陷入了寂靜之中,瀰漫着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直至在某個時候,大殿外傳來了一道腳步聲。
屍祖倏然睜開了眼睛,凝望着面前的男人,咧了咧嘴,露出了一抹極爲難看的笑容。
“老朋友,好久不見。”
“我就知道瑤月仙子晉升儀式時,你一定會來。”
男人的大半張臉都藏於陰影下,聲音漠然如高高在上的神祇:“幽若宮主那邊,你去見過了麼?”
提起那個瘋批美人,屍祖的臉色都是有些不太好看:“那個女人並不信任我,到時候未必會出手。”
“無妨,她只要兩不相幫就足夠了。”男人緩緩地說道。
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指望幽若宮主能站在他們這邊。
說到底,讓那個瘋批美人當盟友他們也不放心,畢竟對方指不定什麼時候心情不好就直接給你來一刀背刺。
屍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瑤月仙子晉升一品,對幽若宮主而言沒有半點好處。那個女人雖然不可信,但至少在這方面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男人緩緩地點頭。
“不過,這場晉升儀式中,或許還有一個變數。”屍祖又是道。
他灰白的眼珠,陰沉沉地凝望着臺下的男人,吐出了兩個字:“餘澤。”
“無妨。”
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漠的笑容。
“餘澤那邊,到時候我會出手。”
……
季子涵盤腿坐在房間中,正處於入定修煉的狀態當中。
在體內的靈氣咿D了一個大周天之後,少女終於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不行,果然還是很在意……”
她總感覺今晚心緒不寧。
畢竟今夜師弟被叫去房間,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難不成真的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
可他如今是妖皇的夫君,極域又和妖域結盟……就算有再大的問題,也不能太過責罰吧?
何況她也不覺得餘澤會犯什麼天大的錯誤。
就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姑且看看,師弟那邊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畢竟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師弟,總不能真的讓他在那兒被懲罰一晚上吧?
季子涵念及此,起身下了牀,只是簡單地整理了下略有些凌亂的頭髮,便是踩着玲瓏小巧的繡鞋推開了房門,夜風下少女的水藍色的羅裙翻飛,隱約間露出一雙白皙雪膩的小腿。
“這樣不太好吧?季前輩不是說讓你今夜好好在房間修行不要外出……”
陳子涵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有些猶豫地想要勸阻。
季子涵眼眸中盪漾着一絲淡淡笑意:“她是說讓我不要外出,但我在自家別苑裏散心,算外出嗎?”
“……”
爲何忽然覺得她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的確,在自家別苑裏,似乎也不能算是外出吧?
心中輕嘆一聲,陳子涵也就不再勸說。
沿着一條幽靜的小道,穿過庭院,不多時,季子涵便是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宅院。
平日裏季婉姍其實並不居住在此,只是偶爾打坐修行時,她會換一個環境,按照她的意思,這樣能夠換一種心情。
“怎麼這麼安靜……?該不會懲罰已經結束了吧?”
剛剛踏入宅院,季子涵便是察覺到了異常,有些疑慮地嘀咕了聲。
實在太安靜,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按理說如果是懲罰的話,現在餘澤要麼應該和季婉姍在院子裏切磋,接受拷打。
要麼,就是在屋內入定修煉。
前者會有不小的動靜,而後者,怎麼說屋內也應該能察覺到靈氣的流動。
然而這會兒,她卻什麼都沒感覺到。
嘎吱……
忽然間,耳邊隱約傳來了一道彷彿牀榻不堪折磨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中,顯得有些格外的刺耳。
少女的目光隨之望向了發出聲音的房間,眼神中帶着幾分疑慮。
這不是孃親平日裏閉關修煉的地方麼……?今晚怎麼有這麼大的動靜?
季子涵心中猶豫了下,還是朝着緊閉的房間而去。
小巧的繡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迴盪在院子裏,似乎也一下子讓屋內剛剛的聲音悄然寂靜了下來。
季子涵來到了房門口,抬手正欲推開房門。
然而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季婉姍的聲音。
“子涵,有什麼事嗎?”
那道聲音,一如往常的清冷,只是不知爲何,今夜的季婉姍那慵懶的聲線中,似乎總給人一種慵懶的疲憊,以及……隱隱透着一絲絲的媚意。
“沒事,只是今晚心有點靜不下來,所以出來散散心,走着走着就到這兒來了……”
“是走着走着到這兒來,還是不放心你師弟呢?”
季婉姍透着一絲魅惑的聲音,從緊閉的房間中飄出。
豐腴性感的柔弱美人,此時正躺在柔軟的牀榻前,羞澀地盯着面前的少年,一隻手抵在他的胸口示意他不要亂來。
房門是完全沒有施加任何陣法,也沒有反鎖的。
如果搞出一點動靜,讓子涵那孩子因爲擔心而推門進來看到的話……
雖然今夜因爲瑤月仙子的事情,導致季婉姍下定了決心。
但她可還沒下定決心要讓季子涵也知曉此事。
自己宗門的宗主姬凝霜,還有過去將她撿回來撫養長大,亦師亦母的季婉姍,以及那位創立了歸一宗的瑤月仙子……
非要說的話,季婉姍和姬凝霜,都算是瑤月仙子的弟子。
而如今,師徒三人,皆是與餘澤有過親熱的舉措……甚至是被他收爲奴隸。
若是這件事讓子涵知曉了的話,恐怕會是一個極大的打擊吧。
所以,這件事要先瞞着那個孩子……等以後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告訴她。
這時,季子涵的聲音從屋外輕飄飄地傳來:“說起來,我今夜好像也沒見到師弟,你把他藏到哪兒去了?”
不知爲何,僅僅是從季子涵的口中提起餘澤的名字,在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孩,季婉姍那一直以來古井無波的心境便是不由自主地盪漾一下。
“我、我沒藏,你師弟那邊,剛纔我已經讓他回去閉門思過了。”
季子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可我剛纔沒看到他回來啊。”
該不會是其實她還在懲罰師弟,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想把自己打發走吧?
“許是有什麼事出去了吧?”
季婉姍柔聲道:“畢竟你師弟一天到晚忙着呢,雖說加入了歸一宗,但你看這段時間他待在宗門內的時間又多久?”
“說不定是受了什麼高人指點,偷偷偷摸摸出去找那位高人指點了呢。”
說到最後時,她輕輕地瞥了一眼身前的少年,那眼神中透着一絲幽怨。
很顯然,她口中的那位高人,指的自然就是瑤月仙子了。
然而,對於餘澤而言,這樣的幽怨不但沒有半點效果,反而是讓餘澤有種極大的反差感。
素日裏矜持素雅的大長老,在揭開了面紗之後,卻有着小女人般撒嬌的一面。
看着懷中清冷柔弱的美人,還有她那副欲拒還迎的誘人姿態,餘澤不禁低頭,在女長老清冷嬌豔的絕美側臉上輕輕吻了一口。
季婉姍不禁嗔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嫌棄似的想推開他。
但餘澤只是拉上了被子,遮掩住了屋內的旖旎風光。
而後緩緩低頭,一邊嗅着美人身上的淡淡體香,嘴脣沿着她清冷美豔的臉蛋緩緩地往下移,直至最後,佔據了季婉姍的小巧紅脣。
他凝望着懷中的柔弱美人,眼中不禁有些驚豔。
相比起平日裏清冷的女長老,此時的季婉姍在牀上時完全是另一個人,一張柔弱的瓜子臉上染上了羞澀的紅暈,脣瓣豐盈小巧,那原本略有些蒼白的脣瓣在塗上了鮮紅胭脂之後,增添了幾分勾人的性感。
鼻子挺秀,長而翹的睫毛輕顫,彷彿在引誘男人欺負她一般。
“和平時的反差可真大……”餘澤心裏嘖嘖地感嘆,在看着季婉姍有些羞澀地閉上眼睛之後,便是拉起被子,將臉埋入了她的懷裏。
這傢伙……
清冷柔弱的美人不禁瞪了懷中的男孩一眼,但還是平復了下心情,儘可能地以平穩的語氣說道:
“子涵,先回去吧,這兒是歸一宗,你師弟不會有事的。”
上一篇:我在美漫写日记,复联崩溃
下一篇:变成黄发反派,连苦主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