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看起來乖巧沒什麼壞心思的女孩剛纔絕對是故意逗他玩的。
聽到少年有些無奈的語氣,餘櫻抿了抿嘴,趁機掩蓋嘴角勾起的弧度:“哥哥從以前開始耳朵部位就很敏感呢。”
“不過,我剛纔可不是開玩笑的哦。”
餘櫻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也想成爲你的奴隸。”
“不光是爲了你自己,也是爲了我。”
“畢竟,大氣叩募映郑退闶俏乙餐瑯訒膭幽亍!�
她的話語十分自然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餘澤愣了一下:“爲了大氣叨蔂懪`麼……?”
只是如此也就算了,但這可能還伴隨着被餘家發現的風險。
要知道,現在的餘櫻可還不是餘家的家主,她的競爭對手,想來會想方設法找到她的弱點加以攻擊。
“不是哦。”
餘櫻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想要大氣咧皇且环矫娴脑颉!�
“至於真正更深層的原因嘛……”
在餘澤那疑惑的目光下,餘櫻美眸微微閃爍,白皙青蔥的指尖輕輕點在紅脣上,露出一抹溞Γ骸皶簳r保密。”
這孩子,如今真是讓人越來越看不懂了……
餘澤轉過身,默默地凝望着餘櫻,緩緩道:“你真的決定了?一旦簽訂了契約,就沒有機會回頭了。”
餘櫻的眸子微微亮起,撒嬌似的抱住餘澤的腰。
“所以您答應了對麼?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餘澤眼角的餘光察覺到了少女臉上洋溢的喜悅,神色不禁有些無奈。
這女孩……從以前他在餘家的時候就喜歡這樣撒嬌,如今長大了還是這樣。
可你明知她這動作神態有點做作,甚至有點小茶藝,但還是讓人有些拒絕不了。
餘澤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忽然問道:“奴隸印記,你想烙印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餘櫻抬頭望向少年,徵詢道:“哥哥覺得奴隸印記烙印在什麼位置,不容易被發現呢?”
她想了想,繼續道:“如果說要不容易被發現的話,果然還是得在衣服當中吧?”
“比如鎖骨往下一點的位置……”
說到最後時,她輕輕扯了扯衣襟,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
本就略顯寬鬆的衣裙這麼輕輕一扯,便是隱約間露出精緻的鎖骨。
餘澤的視線順勢瞥去,目光不禁凝固了下。
“怎麼了?”餘櫻不解地歪着頭道。
餘澤眼皮不禁微微跳了一下,擺手道:“沒事……你自己考慮一下,我先去入定打坐一會兒。”
餘櫻看着少年的背影時,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
她腳步輕盈地跟隨着餘澤重新回到軟榻前坐下,拉着餘澤的手:“奴隸印記的烙印位置……您決定就好。”
餘櫻抬起頭,一隻手搭在已有些起伏的胸前,清麗的眼波流轉,透着清純少女的別樣誘惑:“不管烙印在什麼位置都可以哦。”
……
與此同時。
作爲今夜負責妖宮巡防的紅鳶正獨自一人慵懶地坐在偏殿中,閉目養神。
今日的大婚已經結束,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不過紅鳶這邊,自然還是要留守到今夜結束爲止。
這時,一名侍從匆匆走進了偏殿,單膝跪地:“紅鳶大人,剛剛在宮內抓到了一個可疑人員。”
紅鳶緩緩地睜開眼睛:“問清楚對方的身份來歷和目的了麼?”
侍從猶豫了下,遲疑道:“對方不肯說,不過在他的身上搜到了一塊令牌……”
令牌通體呈現出黑色,透着金屬的質感,上面雕刻着無比繁雜的符文。
紅鳶接過令牌掃視了一眼,旋即目光微微一凝:“這個是……”
那邊怎麼會派人潛入宮中……?
“你繼續負責巡防,我去向陛下稟報。”
在短暫的沉吟之後,紅鳶當即有了判斷,帶着令牌起身匆忙離開了偏殿。
……
蘇蝶穎靜靜地站在屋檐下看雨,在她的視野中,能夠清晰地看到不遠處的庭院,樹木叢生。
雨打在樹葉上,而就在樹邊,隱約間能夠看到兩道身影。
“姬宗主,還有凱琳教皇……這麼晚了怎麼還有閒情雅緻來這兒散心呢?”
在這道柔媚的嗓音響起的同時,蘇蝶穎的視線,已是徑直地落在了前方不遠。
庭院的陰影下,正有一道纖美的身影靜靜站在那兒,手上撐着油紙傘。
雨水砸落在地板上,渾濁的水花在地上跳蕩,然而,卻始終沒有濺到絕色宗主的白色衣裙上。
她彷彿佇立於仙界之中,不染凡塵。
“沒想到這麼巧,看來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呢。”
在另一側的陰影下,同樣有一名女子款步走出。
她的皮膚在黑夜中呈現出神聖夢幻般的瑩白色,垂落在背部的金色長髮在夜風中揚起,髮絲間彷彿有晶瑩點點的幽藍色光輝。
如此的神聖而尊貴。
凱琳抬起頭,笑眯眯地打量着不遠處的巫女小姐:“不過某人似乎動作比我們要快得多呢。”
“就是不知道白天是哪個人對我們的行爲表示不屑一顧的唾棄。”
月讀的神色始終淡然,以平靜的口吻說道:“我只是過來確認一下情況。”
“畢竟,妖皇成婚的真相到底如何,上蒼的修士或許不知,但不代表我們也不知道。”
“結果如何?”
凱琳打量着月讀的神色,旋即頗爲意味深長地看了蘇蝶穎一眼:“看樣子……有人並未信守承諾,還是趁機下手了麼?”
從月讀的臉色就不難看出,蘇蝶穎剛剛恐怕真的和主人入洞房了……
還是來晚了一步啊……
“信守承諾?”
聽到這話的蘇蝶穎莫名地覺得有趣:“我什麼時候說過和主人成婚之後就不和他入洞房的?”
“從始至終,不都是你們擅自認爲的麼?”
“我和他之間,可是真心相愛的。”
姬凝霜並未理會蘇蝶穎這強詞奪理的話語,只是平靜地問:“他現在人呢?”
“剛纔洞房完之後他有點累了,所以我讓人送他回去休息了。”
蘇蝶穎露出一抹絕美的笑容。
姬凝霜懶得再與這隻狐狸爭辯,轉身就要離開。
“如果你想去找他的話還是算了,他今日已經很疲憊了……讓他好好休息比較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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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凝霜鄙夷地瞥了身後這隻狐狸一眼:“我想做什麼就不勞妖皇操心了,倒是你比起每日沉迷美色,還不如先處理好結盟之後的瑣事吧。”
妖域和極域結盟之後,瑤月仙子就要開始凝聚身軀,正式衝擊一品。
而到那時候,她也將成爲上蒼的聚焦點。
作爲此次結盟的妖域和極域雙方,自然需要暗中做好準備。
蘇蝶穎秀眉微挑,正欲開口。
這時,這時,庭院外一道火紅的身影從遠處掠來。
“妖皇陛下——”
剛剛踏入庭院,正抬頭呼喊的瞬間,紅鳶的眼瞳便是緩緩地放大了下。
她的目光,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庭院中的幾人。
陛下這洞房,今晚怎麼這麼熱鬧……?
姬凝霜會來見陛下還可以理解爲二人是爲了商談之後結盟的事情。
但凱琳和那位神祕的神島之主怎麼會……
“你有什麼事麼,紅鳶?”
這時,蘇蝶穎的聲音將紅鳶拉回了現實。
紅鳶這才回過神來,她微微遲疑了下,暗中看了在場的幾位荒古巨頭。
“但說無妨。”蘇蝶穎淡淡道。
紅鳶上前恭敬地遞上一枚令牌:“剛剛在妖宮內抓到了一個密探,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令牌。”
姬凝霜眼角的餘光輕輕瞥了一眼,秀眉微挑,道:“荒域餘家的人。”
“莫非是餘家那邊對於妖域和極域結盟有什麼想法,所以暗中派人打探情報……?”紅鳶猜測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作爲餘家代表來妖域賀喜的餘櫻,可就有很大的嫌疑了。
蘇蝶穎緩緩搖頭道:“荒域就算想打探情報,也不會挑這個時候。”
“看這令牌的標記,應該是荒域餘家的大長老,餘石那邊的人。”
荒域中的令牌,或許外人看不出什麼區別,但蘇蝶穎對於荒域還是有些許瞭解。
也知道,荒域內魚龍混雜,而餘家因爲派系的不同,令牌上雕刻的花紋,也有所區別。
“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了麼?”蘇蝶穎問。
“抱歉,暫時還沒有問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紅鳶說着,繼續道:“屬下會立即讓人連夜審問,爭取早日讓他吐出情報……”
“不必了。”
蘇蝶穎輕輕搖頭:“既然是餘家的事情,那我親自去一趟吧。”
她說着,望向屋檐下的三人,微笑道:“接下來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各位就請自便吧。”
蘇蝶穎輕輕瞥向紅鳶:“帶路吧。”
……
隱約間,似乎有腳步聲在地牢彙總響起。
當餘洪興從昏昏沉沉中醒來時,赫然發現自己的雙手都是被沉重的鐐銬束縛。
他猛地掙脫了一下,試圖將鐐銬掙開。
但很顯然,只是在做無用功。
一名獄卒看了這個餘家的密探一眼:“不用白費力氣了,這鐐銬上面有過去初代妖帝大人親自設下的陣法,即便是四品也難以掙脫。”
餘洪興的雙眸之中多了幾分怒意:“你知道我的身份麼?我此次可是代表荒域來給妖皇陛下賀喜的客人!妖域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麼?!”
“此次作爲荒域代表的人不是餘家的餘櫻小姐麼?您似乎和餘櫻小姐並不是一起過來的吧?”
“誰告訴你荒域就不能派第二個代表來賀喜?”餘洪興怒意滔天地質問。
“我似乎只送了荒域一張婚帖吧?而且正常情況下,荒域怎麼也不可能在餘櫻出發之後,又派人來賀喜纔是。”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成熟女性的嗓音在地牢之中響起。
餘洪興剛怒氣衝衝地抬頭望去,旋即神色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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