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195章

作者:ccc

  “餘櫻表妹如今怎麼說也是候選人之一,這麼重要的會議,你當然得在場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這時,一旁的某個青年笑着說道。

  餘櫻微微笑道:“餘賢表哥說的是,以後我會多注意一下……不過今天的會議是關於餘澤的大婚一事是否派人前往賀喜吧?但餘澤過去是離家出走,和我們餘家關係不是很好,就算真見了面,恐怕也形同陌路……想要修復關係更是不太可能。”

  “表哥在這兒聽了這麼久的會議,莫非有什麼好辦法了嗎?”

  餘賢眼皮輕輕跳了一下,搖頭笑道:“表妹說笑了,今日的會議的確是關於餘澤,但我餘家在荒域的地位,還不至於得主動屈身與之交好。”

  “說到底,餘澤也不過是從我餘家逃離出去的一個棄子而已。”

  他本以爲這話能夠激怒餘櫻,然而,少女的臉上卻反而露出了甜美微笑:“這樣啊……我還以爲表哥是在想着怎麼和餘澤關係重歸於好呢,原來從一開始就沒在意過餘澤麼?”

  她指尖輕點脣瓣,天真道:“不過說的也是,餘賢表哥的天賦異稟,突破三品也是早晚的事情……不在意一個餘家不起眼的子嗣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餘澤背後的妖域,乃至是歸一宗,這可不能不在意吧?”

  “還是說,餘賢表哥認爲荒域應該繼續保持低調,對於外界極域和妖域的結盟無動於衷,繼續原地踏步?”

  餘賢面色一冷:“我剛纔只是提及餘澤的事情,可從來沒說過對極域和妖域二者的結盟不必在意這種話。”

  “說到底,餘澤的確是和妖皇成婚,但表妹難道覺得在這種大方向上,妖域會因爲餘澤的幾句話就和荒域爲敵麼?”

  所謂的領袖,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可能會影響到一域的未來,荒域雖然素來低調,但可不是喫素的。

  餘澤過去和餘家的確是有化解不開的過節,但僅憑餘澤幾句話,可還影響不了荒域和妖域之間的關係。

  餘櫻委屈道:“表哥這麼兇做什麼,人家只是好奇問問而已……”

  “況且不光是妖域,他和聖庭教會的教皇關係似乎也特別要好,我只是覺得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吧……?”

  “還是說,表哥到現在還是瞧不起餘澤,認爲這次的妖域大婚我們不必派人賀喜呢?”

  “我可從來沒這麼說過!”餘賢心中有些慍怒。

  “餘賢表哥別這麼生氣,看起來好可怕……”

  “我——”

  “餘賢,不要在會議上失儀。”

  沒等餘賢再開口,臺上的大長老終於是緩緩地開口了。

  如今餘家的候選人爭奪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而餘賢的背後所站的人,就是餘家的這位大長老。

  連他都開口了,餘賢也只得嚥下這口氣,沉默是金。

  “抱歉父親大人……我不是有意的。”看到氣氛似乎有些尷尬,餘櫻神色一黯,一臉愧疚地望向臺上的男人。

  餘父將女兒的表情管理盡收眼底,淡漠的神色稍稍緩和了許多,道:“不怪你,你只是說了自己的見解而已。”

  “謝謝父親大人!”

  得到了諒解,粉毛少女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微笑。

  “對了。”

  她雙手在胸前輕輕拍了一掌,“這次餘澤的大婚要不就讓我去賀喜吧?”

  “妖皇的請帖也送來了,我們怎麼也得派人去一趟纔行,餘澤以前也是我的哥哥,我去妖域的話,應該會比其他族人要好一些。”

  這話有理有據,也沒人能夠反駁。

  餘父緩緩點頭:“這之後你帶上賀禮去一趟妖域吧。”

  “賀禮……那能讓我進餘家的寶庫裏找找麼?”

  餘櫻臉上露出無辜單純的笑容:“興許能找到什麼比較合適的賀禮也說不定呢?”

  ……

  神島。

  高崖之巔的幕府靜靜佇立在雨夜之下,雨水從天幕中灑落,飄向了遠方深邃的大海。

  露臺前點着一盞燭火,燭光如豆,黑暗那麼深邃,彷彿讓人內心再煩躁的事情都能夠自然而然地化解。

  月讀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拿起了榻榻米上的信件。

  姬凝霜是歸一宗的宗主,而歸一宗的一言一行,都可以代表着極域。

  同樣的,蘇蝶穎是妖域的主宰,她所代表的是妖域。

  實際上從姬凝霜上位之後,月讀就猜到了兩邊的關係早晚會有緩和的一天。

  倒不如說,從姬凝霜上位開始,妖域和極域就在儘可能地避免衝突,甚至進行了不少貿易往來。

  但即便如此,也需要一個契機。

  一個能夠讓妖域和極域重歸於好的,契機。

  月讀知道無論是蘇蝶穎還是姬凝霜,都一定能想到這樣的契機。

  只是具體該怎麼做,這就不在她的考慮範疇內了。

  讓我看看,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都長進了多少吧……

  似乎誰回想起了過去某些有趣的事情,月讀抿了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

  然而在她正要拆開信封的時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若有所思地瞥向了角落陰影中的女子。

  “你有什麼事麼,保井。”

  她以無比柔和平靜的語氣問道。

  保井千鳶恭敬地跪坐在一旁,低頭道:“抱歉,只是許久沒有見月讀大人這麼笑的這麼放鬆過了,所以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月讀輕輕搖頭,聲音悅耳動聽:“保井家的隱匿忍術在神島中無人能出其右,會被我所察覺,說明你的隱匿手段還遠遠不夠。”

  “抱歉……”

  保井千鳶神色一黯:“如果是姐姐的話,或許……”

  過去保井家還在的時候,她的姐姐是保井家天賦最出械囊粋�,而她只是姐姐身後的一個跟屁蟲。

  如果姐姐還在世的話,或許如今在月讀大人身邊服侍的人就是姐姐了吧。

  回想起了某些往事,保井千鳶的神色微微有些失神,旋即很快反應過來,她微微垂下眼簾,道:“抱歉……屬下失儀了。”

  “想念親人,這沒什麼。”

  月讀抬起頭,凝望着窗臺外被雨水打溼的櫻花,“只不過,修仙一路,大多數的親人都像這櫻花一樣,很美很美,但是綻放的時間卻很短暫。”

  她那原本通透明媚的眼眸中,隱隱透着幾分追憶緬懷般的神色。

  保井千鳶不禁怔了一下,遲疑道:“月讀大人也有緬懷的人麼?”

  “以前有過,不過那時候還小,很多以前的事情我都記不得了,就連他的樣子,也僅僅只有一個模糊的記憶片段。”

  月讀,亦或者說,是名爲月見裏花的女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回憶的神色,她抬起頭,雙眸中流露出幾分追憶和淡淡的緬懷。

  “您很在意那個人麼?”看到這一幕,保井千鳶沒忍住低聲問道。

  “嗯……以前想過自己長大以後一定要報答他的恩情,他救了我……”

  月見裏花輕輕地搖頭:“應該說,如果不是他的話,就不會有現在的月讀了。”

  不是他的話,早在很早以前,她大概就作爲‘月見裏花’這個普通的神島人,在東大陸中猶如鬼魂般漫無目的的遊離,然後直至某天在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裏死去了吧。

  “那大人爲什麼不去見他……?”保井千鳶小心翼翼地問。

  實際上她不該問這麼多,作爲神島目前當家做主的‘月讀’的心腹,保井千鳶過去明裏暗裏爲這位月讀大人收集了不知多少情報。

  她很清楚,這些問題可能越界了。

  但即便如此,卻還是耐不住內心中的好奇。

  這或許就是人的天性吧。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再見他一面。”

  月見裏花靜靜凝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海面,雷光在雲層中翻湧,一閃而過,照亮了女人白皙如玉的美麗臉頰。

  “不過沒機會了。”她輕聲道。

  沒機會了……?

  保井千鳶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很快驚醒過來,跪伏在地上:“月讀大人,很抱歉今晚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不必緊張,你也曾經失去過至親的人,所以我知道能夠理解這種感覺,告訴你也無妨。”

  月見裏花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即使人走了,也還是得一直往前走纔行……這也是他當初告訴我的。”

  “我想,她們應該也是因爲他過去所說的話,所以纔會有如今的結盟吧。”

  連她們都在往前走了……自己是不是也該重新開始新的人生了呢?

  月見裏花露出一抹充滿回憶的笑容,將手中的信封交給了身旁的心腹。

  “你念給我聽吧。”

  “是。”

  保井千鳶恭敬地接過了信件拆開,取出了一封情報密函:“妖域和極域藉助聯姻的手段進行結盟,其根本目的是爲了加深彼此之間的合作,除此之外,也有部分理由,是爲太古聖地。”

  月見裏花淡淡地笑了笑:“對於整個上蒼而言,太古聖地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妖域和極域之間如果結盟,勢必會引起太古聖地的警惕。”

  “而且其他各域看到兩者之間結盟,或許也同樣會心動。”

  畢竟,太古聖地對於整個上蒼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也就只有神島地勢條件特殊,因此猶如世外桃源,完全不受太古聖地的威脅影響。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聯姻這招,自古以來的王朝、家族都沒少用過,算是很常見的一種方法。

  但能夠讓極域和妖域上下一心,妖域和極域這是派出了什麼樣的貴族子嗣進行的聯姻……?

  月見裏花淡淡地笑了笑:“聯姻的對象是什麼人?”

  想想對於極域和妖域而言,二者合作會讓雙方修士都一同慶祝,但對於被指婚的人而言……或許就是進入人生婚姻的墳墓了。

  這也算是政治聯姻的犧牲品了吧。

  結果到了最後,蘇蝶穎還是變成了完全爲自己的國度考慮的政客。

  月見裏花端起桌前的紅茶抿了一口,便是聽到身旁的心腹恭敬地說道:“聯姻的對象是那位妖皇。”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說,蘇蝶穎指了誰去和極域聯姻——”

  月見裏花的聲音忽然一滯,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了保井千鳶。

  “蘇蝶穎和極域的某個修士成婚……?”

  保井千鳶恭敬低頭:“信中的情報是這麼寫的,如果情報準確的話,那麼成婚的人應該就是妖皇。”

  這麼多年過去,她也已經有其他喜歡的人了麼……?

  而且還是極域的修士……

  月見裏花忽然沉默了幾秒鐘,捧着茶杯:“她成婚的對象是誰?”

  “是個以前從來沒聽說過的人,貌似是現世的穿越者,似乎還在上高中。”

  一提起這茬事,就連保井千鳶都覺得有些不解,道:“據說那個穿越者在現世的時候,歸一宗的宗主對他頗爲青睞,後來穿越到上蒼之後,他就成了歸一宗的弟子,還被大長老季婉姍收爲徒弟。”

  鍊銅癖……?

  月見裏花的腦海中幾乎立即冒出了這個想法。

  剛成爲穿越者的高中生……那年紀應該就在十六十七的樣子,蘇蝶穎的壽元都已經兩千多了,當人家的媽都夠了,結果竟然和對方成婚了……

  那孩子是長得有多‘傾國傾城’不成……?

  問題是蘇蝶穎本就是魅惑猩暮@世上還有誰能迷的住她?

  這麼想想,倒是挺有意思的。

  就連她都開始對那個所謂的穿越者有些興趣了……月見裏花白皙如玉的指尖輕輕撫摸着白瓷茶杯,絕美明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不可覺的淡淡笑意。

  “去準備一份禮品,成婚當日,我親自去一趟妖域。”

  如果只是單純的政治聯姻也就算了,但既然是曾經的友人成婚,那麼不管怎樣,也得去一趟纔行。

  “是。”

  保井千鳶愣了一下,旋即立即躬身應道。

  很顯然,她沒想到這位月讀大人竟然打算親自去一趟妖域,畢竟從過去至今,她可是從來沒有離開過神島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