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18章

作者:ccc

第20章 姐,你確定這是驚喜?

  當唐遠從昏迷中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扔在了陽臺上。

  隱約聽到身後有輕微的聲音,他扭頭望去。

  一個少年正悠閒地靠在沙發上翻閱書籍,面色溫和,神色頗爲輕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唐遠用低沉無比的嗓音開口問道。

  “你醒了啊。”

  餘澤笑眯眯地問道:“鎖魂鏡是誰給你的?聖庭教會應該不至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成爲修士不到幾個月的菜雞。”

  聖庭教會並不是只在現世存在,上蒼中同樣有名爲‘聖庭教會’的勢力。

  但二者究竟是不是同一個勢力,大多數人都不清楚。

  唐遠冷笑了一聲:“你真以爲我會告訴你麼……在上蒼西大陸的一處戰場上意外撿到的。”

  看着在剛說完前半句就起身默默抄起棍子的少年,唐遠立即又補充了一句。

  識時務者爲俊傑,如果自己拒絕回答的話,旁邊那個昏迷不醒的神父大概就是他的下場。

  餘澤放下了棍子,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沒記錯的話,我們這邊的人即使穿越到上蒼,也應該是出現在東大陸吧?爲什麼你會跑到西大陸去?”

  鎖魂鏡這種聖物,即使在聖庭教會中其實也不多見,能夠在一處戰場中撿到這種聖物……這人的邭馕疵庖蔡昧它c。

  “一個月前,我穿越到東大陸的時候意外踩到了一個傳送陣法,最後被送到了西大陸的一片戰場……那片戰場滿目荒蕪,成堆的枯骨被埋葬在黃土之下……”

  唐遠回憶着自己穿越到上蒼之後的事情,開始講述自己所經歷的遭遇。

  他在穿越到了上蒼之後,先是意外通過傳送陣來到了西大陸之中,而後在一片屍橫遍野的戰場之中,意外撿到了聖庭教會的鎖魂鏡。

  在那之後不久,正巧上蒼中淨化屍體靈魂的聖庭教會成員經過。

  他們在見到唐遠手中那枚鎖魂鏡時,便是將他帶回了教會。

  自那以後,唐遠便成爲了聖庭教會中的一員。

  “原來如此……我還在奇怪爲什麼聖庭教會現在連菜雞都會收入麾下,看樣子是看在你與鎖魂鏡有緣,才收留你麼?”餘澤一臉若有所思的神色。

  唐遠微微遲疑了下,暗道這傢伙爲什麼看起來對聖庭教會的事情這麼瞭解。

  “你說我與鎖魂鏡有緣是什麼意思?”他終於還是沒忍住問道。

  “聖物有靈,倘若你與它無緣,在碰到它的那一刻,你的靈魂就會被它吞噬。”餘澤淡淡地說道。

  唐遠臉色微變。

  難怪聖庭教會中始終沒人奪取他手中的聖物,原來不是聖庭教會神聖,不做惡事。

  而是或許因爲他聖庭教會之中能掌控鎖魂鏡的人也不多,所以才一直讓他持有。

  紐曼那個假惺惺的神父也一樣……他一直以來沒有奪走聖物,只是怕自己的靈魂會被鎖魂鏡吸走而已。

  理清了這件事後,唐遠沉默了幾秒,聲音低沉:“你到底是什麼人?”

  餘澤思索了片刻,隨後默默地抄起了鐵棍。

  “我感覺你話太多了,要不還是睡一覺吧。”

  唐遠瞳孔收縮了下,下意識道:“等——”

  話音未落,一棒子敲下,視野陷入了昏暗之中。

  ……

  這位姬宗主,比想象中要好相處許多啊。

  夜深人靜,呂雅坐在高樓陽臺前,透過玻璃幕牆看向外頭燈火璀璨的城市夜景,心裏卻在感慨着今日與姬凝霜交談下來的感受。

  作爲已經步入二品聖人境的歸一宗宗主,姬凝霜的實力乃至是背景毫無疑問都是最頂尖的存在。

  傳聞此人性格冰冷不近人情,然而這一天下來,呂雅卻發現,姬凝霜似乎和傳言中的描述不太一樣。

  不過從今日姬凝霜身邊那名侍女的話看來,她的態度之所以那麼好,是因爲今日歡迎儀式上的桔梗花。

  在如今的上蒼,充沛的靈氣讓很多非修士的普通人都難以生存,不少植物也因爲復甦的靈氣太過於濃郁而無法培養栽種,桔梗花也不例外。

  對於普通人而言,呼吸空氣是必須的事情,但如今上蒼中那濃郁的靈氣,卻讓許多非修士的普通人都變得難以呼吸,因爲他們承受不住那樣滂湃而濃郁的靈氣。

  簡而言之,對修士而言靈氣復甦是好事,但對普通人而言,靈氣復甦是在壓縮他們的生存環境。

  除非普通人能夠開啓基因鎖,正式踏上修仙一路。

  呂雅念及此,視線很快便是落在了手機屏幕中的一個名字上。

  ‘餘澤’。

  “是巧合,還是說……他以前曾經接觸過姬凝霜,所以才知道她偏愛桔梗花?”

  呂雅輕聲自語着,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她走到了陽臺前,接下電話:“喂?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呢,先說好,今天我可不打算加班——”

  她話音未落,卻忽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

  “緊急情況,殺害並掠奪殘卷經文的兇手已經找到了。”

  呂雅愣了一下,錯愕道:“你們怎麼抓到他的?之前辦案組的人不是還說那傢伙狡猾得像只泥鰍,短時間內可能拿他沒辦法?”

  “不知道被誰扔在了我們那棟大樓前,被一起打包扔過來的還有一個北盟那邊的人,我查過他的資料,斯潘塞·紐曼,聖庭教會的神父,五品司祭。”

  呂雅的美眸眯起:“五品?”

  身段浮凸有致的女人寂然了許久,幽幽道:“看樣子,平城中的高手還挺多的。”

  一個五品司祭竟然被人打昏後五花大綁地扔到他們面前來……這就說明,解決這神父的人實力應該達到了完全碾壓的程度。

  “需要我去一趟麼?”呂雅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嘆息聲:“不必了,剛纔紐曼醒過一次,但他不記得自己遇到了什麼事情,似乎記憶被人動了什麼手腳,可能還需要進一步追查。”

  “這次找你是有另一件事。”

  呂雅端起水杯,嬌豔的紅脣抿了一口溫水,說道:“說好的姬凝霜降臨後給我的三天假期呢?”

  又是沉默了一會兒,輕嘆道:“你先說說吧。”

  “姬凝霜的侍女方纔來過,她表示那位宗主希望三日後能在平城舉行一場靈氣考覈,通過者未來可直接晉升爲歸一宗的弟子。”

  “到時候,姬宗主也會親自到考覈現場。”

  “如何?有興趣接受這個工作麼?給你在外頭包養的小男人偷偷動點手腳,讓他也去參加靈氣考覈也沒問題哦?”

  能有機會成爲歸一宗的弟子,這是如今現世中無數穿越者夢寐以求的事情。

  而如今這個機會就近在咫尺。

  無論是誰都必須要考慮這會不會是此生僅有的機會。

  “滾吧,我像是那種會偷偷給那孩子走後門的人?”

  “何況他也未必能通過靈氣考覈。”

  “若是到時候失敗了,即使我想,姬凝霜也不會收他爲弟子。”

  呂雅撇撇嘴,繼續道:“還有,他和我差了快六歲,媽你是真把我當成有什麼奇怪的年下控愛好,喜歡開小車?”

  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十分無所謂的語氣:“那就看你自己有沒有興趣了。”

  呂雅沉默了一會兒,指尖玩弄着一縷髮絲,眉眼間有着難掩的嬌媚。

  微微抬起頭,沉思了片刻,道:“算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說完之後,便是掛斷了電話。

  稍許,呂雅點開‘餘澤’的名字,發了一條短信。

  “三日後到成華大廈來找我,到時候,姐姐送你個驚喜。”

第21章 你不該來的

  “以前的平城好像還從來沒有今天這麼熱鬧過啊。”

  此時此刻的餘澤正懶洋洋地躺在老舊的沙發上,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今日發生的事情,他都是不禁發自真心地感慨。

  上蒼今日不知道有多少穿越者來到現世,又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平城。

  姬凝霜如今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無數人關注。

  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平城大概會變得更熱鬧吧……

  這時,手機忽然傳來了一道短信鈴聲,餘澤順勢看了一眼發來的消息。

  “送我一個驚喜?”

  呂雅發來的消息引起了餘澤的興趣,他編輯短信回覆:“什麼驚喜?”

  等待了稍許,他很快看到了短信的回覆:“等三天後你就知道了~”

  搞得這麼神神祕祕的幹嘛……餘澤心裏無聲地嘀咕。

  正想着呂雅那邊的事情,這時,浴室那邊忽然傳來了輕微的開門聲。

  白音已經沐浴結束,她明顯今天心情很好,也沒有用法術蒸乾身上的水跡,一頭銀白色的秀髮不加修飾地披散在背,臉蛋在方纔的溫水浸泡下白裏透紅。

  清純中又透着嬌媚。

  她抱着小本子走到了沙發邊上,然後將小本子遞給餘澤看。

  “主人把他們送哪去了?”

  方纔那個神父和唐遠都是餘澤去處理的,白音則是去浴室泡了個澡,這會兒身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香味。

  對於一個三品大能而言,想蒸發身上的水跡或是不眠不休其實都沒什麼問題。

  只是想不想這麼做的區別而已。

  “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了。”

  餘澤笑了笑:“記憶也施加了屏蔽術,所以他們不會記得關於我們的事情。”

  說完後他在白音身上停留了片刻,心裏不禁再度感慨起女孩的姿容。

  雖說現在平城中很多人都認爲姬凝霜姿色絕豔動人,在現世中無人能企及,哪怕是在班上的同學也都將其奉若女神。

  畢竟高冷女帝,又是成熟御姐,大家都喜歡。

  尤其是她今日降臨時直播中出現的種種畫面,實在太過於驚豔了。

  以至於今天短視頻平臺上能看到最多的就是關於姬凝霜如女神般,一步步走下凡塵的視頻片段。

  但若是非要拿白音和姬凝霜來比較孰美,其實是沒法分出個高低的。

  姬凝霜是屬於那種高貴冷豔,清麗脫俗的美人,但偏偏卻會想看她在自己懷裏露出嬌羞,窘迫的神色。

  白音則是另一種風格,她清純憐人,對於男女之情一知半解,知曉的那點事還都是蘇蝶穎‘教’給她的。

  即使現在讓白音換上一身學生制服裙出門,人們大概都不會想到她是平城那座洞天遺址的主人。

  而這樣的女孩,有時候會想將她捧在手心上呵護,但有時候也會想着,若是能將這張白紙染上自己的顏色似乎也不錯。

  試想一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一點一點地教導她做事……這種成就感只是想想就讓人心情愉悅。

  腦海中正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時,白音秀眉輕輕蹙了下,輕輕戳了戳餘澤的腰肢。

  “不許做壞事。”她在小本子上寫,紅眸幽幽地看着餘澤。

  顯然是剛纔感覺到了餘澤對她動了‘壞心思’。

  餘澤並不尷尬,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道:“我記得以前你不是常說,不管我讓白音做什麼都會聽我的麼?”

  “如果我現在想做什麼壞事的話,你會不樂意嗎?”

  白音紅着臉,將小半張臉都藏在小本子後,害羞地看着他:“不許做壞事。”

  這一瞬間,餘澤既欣慰又失落。

  欣慰是這個單純呆萌的女孩終於懂得拒絕他人,而失落則是她拒絕了自己。

  怎麼有點老父親的心態呢……看着她成長的時候既欣慰又有點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