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146章

作者:ccc

  這兒的花魁都這麼漂亮的麼……?餘澤心中有些喫驚,不禁多看了她幾眼。

  眼前這位清冷美人的臉蛋頗爲圓潤,是一張頗爲嬌媚的鵝蛋臉,眉眼間透着淡淡的哀愁,嘴脣豐潤,髮髻簡單地挽起,垂下絲絲縷縷的髮絲,卻反而增添了幾分柔弱。

  炭火熊熊,桌案上擺放着美酒和一些果子。

  女子身後的窗戶是敞開的,一陣寒風吹來,她似因爲寒冷而打了個寒顫。

  “主人,您怎麼還開着窗戶,小心着涼。”

  侍女見狀,連忙上前想關上窗戶。

  “不必了,你先退下吧,我與這位公子有話要說。”

  病弱女子抬手輕輕揮了揮,示意侍女退下。

  “抱歉讓公子見笑了,奴家的身子一直不太好。”

  看着侍女退下之後,夢憐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笑容,清冷的聲音中透着一絲柔弱。

  餘澤不動聲色地在清冷美人的對面盤腿坐下,搖頭道:“不礙事,只是不知姑娘找我來是有何事?我們過去從未見過吧?”

  “過去雖未見過,但我卻欣賞公子的才華,畢竟是能夠讓姬宗主青睞的孩子,而且聽說還成了聖庭教會的交換生吧?”

  夢憐爲餘澤倒了一杯酒,遞給了坐在對面的少年。

  “我敬公子一杯。”

  餘澤的眼神微微發生了變化,不着痕跡地看了面前這個清冷柔弱的美人一眼,對方也在看她,眼波盈盈,眉眼下還有一顆魅惑至極的淚痣,雖然素面朝天,但卻仍舊難掩精緻絕美的長相。

  嗯……長相至少也有九分,身材飽滿性感,最重要的是那份清清冷冷的柔弱氣質加分不少。

  二人輕輕碰杯了一下,餘澤喝了一口酒,微垂着眼簾看着桌上的果盤,若無其事道:

  “夢憐姑娘,也是穿越者?”

  夢憐柔聲道:“算是吧,下一次穿越通道開啓時,我就是穿越者了。”

  “你是妖宮的人?”餘澤問道。

  夢憐正爲餘澤倒酒的動作微微一頓,不經意地抬眸瞥了餘澤一眼,盈盈一笑:“公子怎麼看出來的?”

  “我成爲交換生的消息纔剛發生不久,而且你剛見面就能直接喚出我的名字,說明有妖域的穿越者妖修向你彙報過我的相關信息。”

  “還有……你身上雖然沒有靈氣流動,但沒猜錯的話,你的境界應該不亞於紅憐吧?”餘澤問道。

  即使在紅憐身旁的時候,他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到靈氣的流動,但唯獨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上,他感覺不到半點靈氣流動。

  夢憐挽起垂落在臉蛋上的髮絲,她略顯蒼白的嘴脣抹了脣膏,豐盈紅潤,再加上那柔弱無助的眼神,竟是讓人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種想要好好憐惜她的衝動。

  “公子這就誤會奴家了,我的確只是一介弱女子……雖然略有修行,但也尚不入眼,只不過身上帶着些能夠遮掩靈氣的法寶而已。”

  “法寶?”

  餘澤眉梢微挑,上下審視着這個清冷柔弱的美人,以及那傲然地撐起素色衣料的飽滿胸脯,即使略顯寬鬆的襦裙將身段完全掩蓋,但卻仍舊能夠隱約感覺到她絕佳的身材。

  從她的身上,餘澤看不到半點裝飾品,素雅乾淨得很。

  這時,夢憐忽然柔聲道:“法寶並非裝飾品,而是一個印記。”

  餘澤怔了怔:“印記……?”

  “對,是印記。”

  她用指尖輕輕地捏住了胸前的衣襟。

  而後,在餘澤那錯愕的目光下,輕輕將衣料往下拉了些許。

  此女虛懷若谷,且一眼看不到底……是大胸之人。

  夢憐抬眸,察覺到少年的眼神時,嘴角微微勾起湝弧度。

  而後緩緩起身,施施然地走到了餘澤的身旁坐了下來。

  夢憐伸出素白纖細的小手,溫柔地抓着餘澤的手,牽引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臉頰上。

  她抬起惹人憐惜的素白臉蛋,美眸溫柔款款地凝視,彷彿無時無刻撩撥着少年神經的誘人嗓音,在耳畔輕輕響起。

  “想知道印記是什麼的話……公子何不親手,爲奴家檢查一下呢?”

第135章 妖皇:我想和他成婚

  長生湖,畫舫中。

  紅憐正站在甲板上,神色看上去略有些焦急的樣子。

  這也難怪,剛剛她僅僅只是去見了一趟紀萱花魁,甚至屁股都還沒坐熱,就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餘澤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且最麻煩的是,這艘畫舫上還有特殊的陣法徽郑撵`識壓根無法在此地搜尋。

  “這人如果真的在我這兒不見了,那我這邊該怎麼跟妖皇陛下交代……?”

  紅憐心中有些焦急,在畫舫上等待了片刻之後,轉身正打算讓畫舫上的妖修也去一同尋找。

  “紅憐,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兒?”

  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道柔媚聲音,充滿了成熟女子的磁性聲線。

  紅憐下意識扭頭,當看到映入視野中的女人時,心底喫了一驚,下意識道:“陛下,您怎麼親自來了這兒?今天不是有大臣……”

  蘇蝶穎踩着露趾的性感高跟鞋款步走上了甲板,華豔長裙拖曳在地,透着雍容華貴的氣質,只是眉眼間的嫵媚韻味卻遠勝世間多數女子。

  論姿容,蘇蝶穎在上蒼中位列前茅,而論起嫵媚氣質,上蒼中沒有能與之相較者。

  “大臣今日的請奏,不過是希望我能重新考慮與歸一宗交換天材地寶一事,說到底根本目的,只是單純爲了拖延我的腳步。”

  蘇蝶穎美眸在紅憐身上打量了幾眼,道:“看樣子,我來遲了點?餘澤沒跟你在一塊兒麼?”

  紅憐心底一緊:“屬下該死,剛剛離開了餘公子身邊一會兒,沒想到他就不見了……”

  “不見了?”

  蘇蝶穎鮮紅色的美眸微微眯起,姿容甚是慵懶,淡淡道:“恐怕不是不見,而是被人給請走了吧。”

  “否則,也不會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留下。”

  紅憐遲疑了下,道:“可這畫舫裏的可都是我們的人……”

  “誰告訴你,我們的人就沒有對他抱有什麼想法的呢?”

  蘇蝶穎臉上露出了一抹令人心神盪漾的笑容,她輕輕拍了拍紅憐的肩膀,柔聲道:“在這兒守着,我進去船裏看看。”

  紅憐微微怔了怔,心思卻逐漸活絡了起來。

  難道……餘澤真的還在這條畫舫上?

  不過,到底是誰不要命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

  即使知曉餘澤和蘇蝶穎關係的妖修並不多,可餘澤怎麼說也是歸一宗的弟子,是妖域此次的客人。

  這艘畫舫可是妖宮的情報部之一……竟然在這兒將人給帶走,這不是在找死?

  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而當紅憐這邊思緒如浮光掠影般閃動之時,此時此刻,在某個緊閉的房間中。

  穿着寬鬆襦裙,身段高挑誘人的柔弱美人正不經意地將嬌軀挨在餘澤的身旁,美眸柔柔地望着餘澤,一隻手輕輕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然而,餘澤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夢憐見狀,端起了桌前的酒杯,美眸盈盈嫵媚,柔聲道:“公子,我敬你一杯。”

  餘澤見狀,正想端起桌前的酒杯。

  然而這時,夢憐手中的酒杯卻不小心一抖,酒水不經意地灑在了胸脯上,然後酒杯從充滿彈性的柔軟胸脯上滾落,些許酒水抖落在餘澤的身上。

  清冷柔弱的美人本就輕薄的衣料緊貼着嫩如凝脂的肌膚,在酒水的浸潤下隱約間似乎透着雪白的膚色。

  “抱歉公子,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臉的慌張,連忙半跪在餘澤的身前,取出了一條手帕:“我幫公子擦擦吧。”

  說到最後時,便是悉心地擦拭着餘澤身上的酒液,溫熱的呼吸打在餘澤的臉上,隱約間似乎有股沁人心脾的體香從這位極品的花魁身上飄出,令人心神盪漾。

  過了片刻,夢憐將手帕放在了一旁,胸脯有意無意地壓在少年的手臂上,柔柔地說道:

  “公子也幫幫奴家吧,怎麼樣?”

  餘澤沉吟了下,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正欲去抓桌前的手帕。

  “誒,等等。”

  這時,夢憐伸手製止了餘澤的動作,她屈膝跪在少年的身旁,紅脣有意無意地碰到他的耳垂。

  透着熟女獨有的嫵媚聲音,似撒嬌般在少年耳邊輕飄飄地傳來:“公子別用手擦嘛~”

  “很浪費這酒不是麼?”

  餘澤不禁愣了一下,心說不用手難不成用嘴不成……

  然而當他抬頭時,卻看到眼前這位花魁一雙魅惑溼潤的美眸正盯着他的眼睛,勾得人心癢癢。

  見餘澤遲遲沒有動作,夢憐輕咬紅脣,委屈道:“公子莫非是嫌棄奴家蒲柳之身?”

  這時,餘澤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

  “倒不是嫌棄您蒲柳之身,反而是我怕大人會嫌棄我纔是。”

  夢憐委屈道:“公子此話何意?”

  餘澤聳了聳肩,道:“字面上的意思,我想你應該很討厭我吧?否則也不會從一開始就暗中將靈識鎖定在我身上,剛纔我若真的有對你動手動腳的打算,你大概就直接反擊了吧?”

  夢憐微微怔了怔,正欲開口。

  然而在那之前,卻聽到餘澤再度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應該就是那位古院長吧?”

  房間中的氣氛,微微凝滯了下。

  夢憐臉上剛剛的柔弱神色有那麼一瞬間彷彿完全消失不見。

  然後僅僅一眨眼的工夫,她又恢復了剛剛的柔弱姿態,柔聲道:“雖然公子的靈識強度不怎麼樣,不過警覺性倒是挺高,竟然能察覺到我剛纔的靈識一直鎖定在你身上。”

  她是三品境界,而眼前這個少年從靈識強度上來看,可能只有不到七品,照理說是不可能察覺到異常的。

  可偏偏餘澤察覺到了,並且對她產生了警覺。

  “一開始紅憐就是你故意引開的,目的就是希望能與我單獨見一面麼?”

  餘澤想了想,問道:“你會來找我,是因爲星宿妖草的事情?”

  “和星宿妖草沒什麼關係,倒不如說,我很支持她與歸一宗的交易。”

  古夢珺的回答出乎了餘澤的意料,也讓他剛剛的思緒不禁斷了一下。

  “你不反對妖域和歸一宗之間的交易……?”餘澤遲疑道。

  從歸一宗向蘇蝶穎提出天材地寶的交換開始,妖域這邊就已經起了疑心,只要稍微調查一下,不難猜到歸一宗想要星宿妖草是跟瑤月仙子有關。

  餘澤本以爲這位院長大人應該是不希望瑤月仙子重現於上蒼。

  結果現在看來,她找自己,似乎另有其他目的?

  “我爲什麼要反對?瑤月仙子如果真能重現世間,對於震懾太古遺族,穩固東大陸的和平會有不小的幫助。”

  古夢珺微微屈膝坐在餘澤的身旁,聲線輕柔地開口道:“你既然猜到了我的身份,就不想辦法逃離此地麼?就不怕我在這兒對你做些什麼嗎?”

  “今日是紅憐帶你出來的,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麼事,負責的人也是紅憐,沒人會查到我的頭上。”

  餘澤不禁笑了笑:“你要是真想這麼做的話,現在還需要和我說這麼多話麼?”

  “而且,我也想知道既然你不是爲了星宿妖草的事情……那你想單獨見我,到底是爲了什麼?”

  古夢珺抬起眼簾,溫柔地凝視着餘澤的眼睛:“你和陛下,是什麼關係?”

  “或者說,她有什麼把柄在你的手上?”

  說到最後時,她那溫柔的美眸中,似乎隱隱透着幾分危險的神色。

  然而聽到這話的餘澤卻不禁愣了一下。

  “把柄……?”他下意識重複了遍。

  古夢珺聲音溫柔無比:“別誤會了,我並未在妖宮中安插眼線,此事也不是陛下告知,只不過從陛下對你的態度,就不難猜測出些許。”

  “從過去至今,陛下從未對任何一個異性表現過半點在意之情,更不用說你這個剛開始修行不久的小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