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142章

作者:ccc

  “不光是變化術,而且還能夠仿造那人的身體構造,乃至是靈氣的流動方式……甚至是連她的胸脯規模大小都完全一致。”

  蘇蝶穎從棋盤中,取出了一枚棋子,走到了餘澤的身旁,微微低頭看着少年,柔聲道:“不信的話,您可以自己用手親自確認一下,看看是否和姬凝霜的一致。”

  不用了,大小的確是一致的……餘澤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他之前就確認,甚至是嘗過了,因此光是這麼看一眼,就知曉蘇蝶穎變幻出的姬凝霜身材是不是和她本人一樣。

  蘇蝶穎笑吟吟地看着餘澤,旋即抬手敲了個響指。

  下一刻,她從剛剛的冷豔宗主,變成了宛如人妻般的美人,一身寬鬆的太極袍,飽滿柔軟的胸脯正好將太極袍上的陰陽圖圓鼓鼓地撐起,腳下踩着一雙白色繡鞋,肌膚柔嫩白皙。

  一雙溫柔美眸看人的眼神,總是給人一種含情脈脈的柔弱美感。

  “季婉姍,她是您在歸一宗內的師父吧?”

  蘇蝶穎微微低下頭,湊到了少年的耳邊,輕聲道:“我能感覺到,您動心了哦……對那個頗爲照顧自己的師父,您也有那種慾望麼?”

  “變·態~”

  餘澤努力地試圖維持自己原來的冷靜,然而蘇蝶穎溫香軟玉般的嬌軀挨在他的身旁,她所變幻出的季婉姍就連身上的清幽的香味都與那位似柔弱人妻般的女人完全一致。

  蘇蝶穎的雙手還抱着他的一隻胳膊,甚至能夠感覺到那份溫軟的觸感。

  終於,餘澤的冷靜還是被打破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他不得已開口轉移注意力道。

  蘇蝶穎看着少年的神色,不禁媚笑一聲,敲了個響指,恢復了原來的姿容,嬌聲道:“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變幻成這世上任何女人供您享用哦?”

  “即使是聖庭教會的光明神,或是太古時期的母神,乃至是過去在荒域時期將您養大的那位繼母……或是瑤月仙子如何呢?在過去的上蒼中,那位瑤月仙子可是無數修士的夢中情人呢。”

  “打住,你先打住!”

  餘澤不得已抬手製止了這個勾人的小妖精。

  再這麼聊下去,他怕自己今晚真的要跨過背德的底線了。

  或者說,如果不是現在迫切地想知曉當初奴隸偷襲的真相,這會兒餘澤已經忍不住了。

  蘇蝶穎偏着頭,不解地看他:“怎麼了?您很討厭這種幻化之術麼?”

  餘澤輕咳了一聲,道:“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你什麼吧?”

  蘇蝶穎微笑道:“九尾天狐的魅惑術世上無人能及,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她能夠幻化出任何她曾見過的人。”

  “您覺得,如果當初有人有我這樣的幻化妖術,再變成了某個奴隸接近您……您認得出來麼?”

第131章 她太會了!

  妖域,長生湖。

  在青山映照的湖面上,有一艘頗爲豪華的畫舫靜靜地漂浮於此,似乎漫無目的地行駛着。

  “紅鳶,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女子穿着暗紅色長裙,正倚靠在畫舫的欄杆前,雖然穿着打扮都頗爲保守,但那身衣裙卻正好將她的身段襯托得愈發地豐腴妖嬈,反而增添了幾分內斂的成熟氣質,一雙杏眼望着人時眼波盈盈,似含羞帶怯。

  相較於姐姐紅憐,妹妹的穿着打扮則更奢華高調,她踩着優雅步伐走到了紅憐身側,嬌聲道:“姐姐去了哪兒我自然不知曉,只不過剛剛去了一趟督查院。”

  妖域上下,任何人的行動都逃不過督查院的眼睛,紅憐離開時又沒特意隱藏行蹤,自然好找。

  “你來找我做什麼?”

  紅憐淡淡道:“這會兒,你不是應該在赤凰族中才對麼?”

  紅鳶聞言,美眸微微閃爍,嬌媚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笑意:“姐姐這麼生氣做什麼?那些天材地寶我都已經送回去給赤凰族長了,而且陛下也沒有因此責罰……這件事也就算就此過去了。”

  “過去了?”

  紅憐不禁冷笑一聲:“你真的以爲,將天材地寶送回去,這事就過去了麼?”

  紅鳶眨了眨嫵媚多情的眸子,遲疑道:“姐姐的意思是……陛下還在動怒?”

  “可陛下說我們此次立了大功,所以不會加以懲罰,只是口頭提醒了我……總不至於違背承諾,事後發難吧?”

  紅憐抬起頭,任由湖面上的寒風吹過,畫舫上的紅燈粚⑺哪菑埻缸艃让牡哪樀坝痴盏酶裢鈩尤恕�

  她深吸了一口氣,扭頭道:“我問你,你在光明牢坏臅r候,是不是勾引了餘澤,還對他暗中用過魅惑術?”

  “是啊……怎麼了?”紅鳶有些疑惑道。

  “難不成姐姐也想試試……?”

  紅鳶走到了欄杆前,豐滿的胸脯隨意地壓在了欄杆上,手託着香腮,媚笑道:“那孩子的確長得還挺俊俏可愛,體內的精氣也相當旺盛,而且正好陛下似乎也如此看中他……若是我們能套出他身上的祕密,也是爲妖域,爲陛下立下大功。”

  “你要是真對他這麼幹了,大概就不是大功一件,而是在作死了。”

  紅憐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聽好了,餘澤那邊,今後別再對他使用任何魅惑術……他的事情全權交給陛下處理,你我只要安心做好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即可,剩下的,都等古院長回來再說。”

  妖域中的制度,據說參考了東大陸中的部分王朝,而督查院院長古夢珺,在妖域之中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那位院長,過去曾是蘇蝶穎的死敵,甚至曾設下陷阱誅殺妖皇陛下。

  然而蘇蝶穎登基之後廣納賢士,其自身魅力也讓古夢珺爲之折服,後來二人化敵爲友,古夢珺也成爲蘇蝶穎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若是知曉陛下竟然對一個現世中的少年動了情……那位院長大人,不知會作何感想。

  紅鳶疑惑地看向姐姐,歪了歪頭,不解道:“姐姐之前不是還說對餘澤有些興趣,打算等他回來之後試試的麼?”

  “怎麼忽然就不想了?”

  紅憐微微張了張嘴,望着眼前這個嫵媚妖嬈的妹妹,一時間沉默無言。

  “姐姐,怎麼忽然不說話了?”紅鳶疑慮問道。

  說話……?

  這還能說啥?

  陛下鍊銅的事情,就只有此前陪着陛下一同去了歸一宗的她才知曉。

  這是陛下信任她才告知於她,因此就算是妹妹紅鳶,紅憐也不想透露半點。

  “……總之聽我的話,沒什麼事的話,別與他太過親近。”紅憐道。

  “另外……今晚也別再去寢殿打攪陛下。”

  紅鳶咯咯笑道:“姐姐你當我傻麼?今晚纔剛被陛下訓斥一頓,我這會兒再去求見她不是自找沒趣麼?放心,我自有分寸。”

  姐妹二人在畫舫上閒談之時,一隻白色信鴿無聲無息地停靠在了紅鳶的身旁。

  紅鳶從信鴿中取下了一枚竹簡,將其信息煉化進了腦內。

  很快,她嬌媚的臉蛋上多了幾分情緒波動。

  “督查院那邊又有什麼事麼?”紅憐問道。

  “不是。”

  紅鳶緩緩睜開了眼睛,凝視着唯美的湖邊夜景,湝地吐出了一口氣:“是院長,據邊境前線的情報,最遲兩天她就能回妖域了。”

  ……

  妖宮深處。

  “當初您所收養的奴隸,基本都還是剛踏入修行不久的人,其中最高的也不到五品。”

  蘇蝶穎溫柔地凝望着餘澤的眼睛,柔聲道:“您覺得,以您過去的實力,會看不出來對方身上藏有的殺意,甚至是察覺不到對方潛入了您的房間?”

  餘澤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件事,他過去就曾想過。

  從開啓基因鎖,正式踏入修行開始,每一個品級都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毫不誇張地說,即使一百個五品加起來,都未必是一個四品的對手。

  到了三品,那就完全不是靠數量填充就能取勝的了。

  “所以你是懷疑,當初偷襲我的人,也懂得這種幻化之術,並且幻化成了某個奴隸,在那天深夜裏進了我的房間?”

  餘澤眉頭微皺,沉吟道:“爲什麼你會有這種猜想?”

  “我過去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想要瞞過我的靈識搜尋,至少也得是二品乃至是二品之上……這整個上蒼加起來,二品恐怕都不出十個,我並不曾得罪過哪個二品。”餘澤繼續道。

  蘇蝶穎伸出手,緩緩地攤開了掌心。

  是一枚象棋的棋子,棋子上烙印着一個黑色的‘兵’字,上面的文字烙印已經有些模糊,被銅綠鏽跡遮蔽了部分,充滿了歲月的滄桑,彷彿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祕氣息蘊含其中。

  餘澤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又是有些錯愕地看向眼前的妖媚傾城的女子。

  “棋子?”

  蘇蝶穎輕輕點頭:“準確說,這枚棋子,是帝器的一部分。”

  餘澤從蘇蝶穎手中接過那枚棋子仔細觀察了許久,他試着以靈識掃過這枚‘兵’字棋,然而卻有一股滔天的氣息迎面而來,阻止了他的靈識掃視。

  “您看看這枚棋子的背面。”蘇蝶穎繼續道。

  餘澤翻開了棋子的背面,不禁有些喫驚,在這棋子的背面,赫然刻着一個古老無比的名字,也不知是從何時流傳下來,就連痕跡本身都已經快被磨滅。

  上面只有兩個字,卻讓餘澤心裏有些震動,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但若是仔細辨認,還是勉強能夠看出那兩個字。

  ‘餘澤’。

  上面烙印的,是他的名字!

  餘澤深吸了口氣,像是想將內心中的震驚都一併吐出。

  他緩緩地抬頭,滿臉的不可思議,盯着蘇蝶穎:“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初代妖帝坐化前酷愛下棋,時常與老友在長生湖上泛舟對弈,他坐化之後,我在如今已經廢棄的寢殿中翻出了這枚棋子,當時它就夾在一盒普通的象棋裏。”蘇蝶穎道。

  “將一件疑似帝器的碎片,放在了一個普通的象棋盒子裏……?”餘澤有些錯愕。

  “或許是他覺得,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又或許……”

  蘇蝶穎頓了頓,輕聲道:“與他對弈的人,對他知根知底,因此沒有可以隱瞞這枚棋子的必要。”

  “這世上的帝器極少,做成了棋子的帝器更是聞所未聞……這枚棋子究竟有什麼用,我也不清楚,在我繼承妖皇之位的時候,那個老東西已經坐化了。”

  餘澤心思微動,道:“初代妖帝是何時坐化?”

  蘇蝶穎沉吟道:“應該是一千多年以前。”

  餘澤眉頭緊皺:“所以你覺得,這‘兵’上面的名字,指的就是我本人?”

  “可我未曾見過初代妖帝,他爲何要刻意在帝器上留下我的名字……?”

  他心中有些困惑,但如果這棋子上面所寫的‘餘澤’二字只是單純與他同名,一切又似乎有些太碰巧了些。

  過去餘澤未曾懷疑過是二品乃至二品之上的存在對他出手,一來是因爲自己從未與那些無上強者有過接觸,二來,他未曾想過妖域中的幻化妖術。

  九尾天狐,這種妖修即使在妖域之中,也是血統無比高貴的存在。

  而九尾天狐一族的幻化術,就算是與之境界相同,都難以察覺。

  如果當初真的是有某個人幻化成了他身邊的奴隸,他的確很難察覺。

  只是,爲什麼對方想殺他?

  還有,這枚‘兵’字棋到底是什麼意思?

  奴隸偷襲的背後,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初代妖帝生前的好友,可還有活着的?”餘澤忽然問。

  蘇蝶穎輕輕搖頭:“初代妖帝是壽終正寢坐化,當初與他同境界的老友,都比他要早些坐化了。”

  餘澤聞言,心中難免有些失望:“這麼說,這世上已經找不到關於初代妖帝的相關消息了麼……”

  “其實,倒也未必。”

  蘇蝶穎的身上,忽然一股猩紅的妖霧散開,將她與餘澤完全徽制渲小�

  餘澤下意識抬頭望去,卻不禁愣了一下。

  映入視野中的,已經不再是剛剛的蘇蝶穎,而是身段高挑的清冷仙子,青絲如瀑披散,穿着一身慵懶的白色裏衣,腰間的細緞帶勾勒出纖細的軟腰,凸顯出飽滿挺拔的胸脯,將玲瓏浮凸的性感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

  衣襟邊緣隱約露出精緻鎖骨,還有鎖骨之下一抹誘人的雪膩,深不可測。

  “瑤月仙子……?”餘澤幾乎脫口而出。

  ‘瑤月仙子’白裙下赤着一雙秀氣玲瓏的白皙玉足,她足尖不着於地,伸手輕輕撫摸着少年的臉龐,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