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137章

作者:ccc

  季婉姍緩緩道:“也就是說,大部分天材地寶歸一宗內都有,現在就只缺一樣星宿妖草了麼?”

  “而妖域表明了願意交換這件天材地寶,但前提條件,是要我那弟子,要餘澤去妖域?”

  “爲什麼?”她忽然問道。

  “餘澤又是什麼人?”

  按照正常的邏輯,妖域沒理由對一個剛入宗沒多久的宗門弟子感興趣纔對。

  “難道……妖皇蘇蝶穎知道餘澤的未來身是瑤月仙子,而且對她很感興趣?”

  姬凝霜緩緩搖頭:“我師父所走的是‘人皇’的道,與妖修完全不契合,妖域並不是衝着瑤月仙子去的。”

  季婉姍秀眉微蹙:“那是爲了什麼?總不可能就是單純看上他而已吧?”

  姬凝霜默默地看着這個豐腴美人,沒吭聲。

  “……真的?”季婉姍瞳孔震驚。

  姬凝霜默默地收回了目光,道:“季長老此前會收他爲弟子,一方面是爲了與我置氣,另一方面,不也是衝着他的身體去的麼?”

  季婉姍愣了愣,旋即白皙如玉的美麗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惱怒,道:“姬凝霜,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亂說?”

  姬凝霜淡淡道:“你敢以瑤月仙子之名發誓,發誓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得到他的身體,以此來參透瑤月仙子留在他體內的道韻?”

  季婉姍秀眉微蹙:“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發誓?”

  只是這麼說着,察覺到這位女子宗主深邃雙眸中莫名的意味,季婉姍卻覺得有些心虛。

  似乎是爲了轉移話題,季婉姍輕描淡寫地說道:“那他此行去了妖域,妖域還會放他回來麼?”

  “不知道。”

  姬凝霜輕輕放下了茶杯。

  “要是對方到時候不放人的話,那我就親自去妖域接人了。”

  這話雖然平靜,但季婉姍卻察覺到了姬凝霜話語中的決心。

  這位一向與姬凝霜不合的大長老不禁疑慮了下。

  “之前就想問你了……從餘澤第一次參加宗門考覈的時候開始,你就對他十分在意吧?”

  季婉姍上下審視着女子宗主的冷豔容顏,問道:“你對他,到底是什麼態度?”

  “按理說你已經是聖人境,瑤月仙子的道韻對你來說已經沒什麼作用了纔對。”

  也就是說,姬凝霜沒理由因爲瑤月仙子的道韻而這麼在意餘澤。

  “難道你……”季婉姍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古怪。

  “既然今日已經與你開諄压且矝]有必要特意隱瞞。”

  姬凝霜緩緩道:“我對他的感情,很單純,也很純粹。”

  季婉姍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她這個歸一宗大長老對一個孩子有所念想,這本就已經是歪風邪氣。

  要是連宗主都想着鍊銅的話,那歸一宗可就完了。

  “我只是很純粹地想上他。”

  聽到再次傳來的冷淡聲線,季婉姍思緒斷了一下,旋即剛剛放鬆下來的身體猛然繃緊,緩緩抬頭,錯愕的瞳孔中映出了姬凝霜臉上浮現出的明媚笑容。

  ……

  餘澤調整好坐姿,隱約間彷彿有火光透過車簾照落進來,車輦外傳來一聲鳳鳴,九凰車輦拉着黑金車輦緩緩升空。

  感受着身旁隱約間傳來的那道毫不掩飾的目光,餘澤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身旁這位妖域的主宰者。

  蘇蝶穎正倚靠在窗邊,一頭深紫色的長髮自然披散,那傲人的身段被墨色裙袍襯托得淋漓盡致,精心裁剪過的裙襬凸顯出一雙修長的性感美腿,嬌軀的曲線充斥着誘惑,彷彿在勾起人的情慾。

  此時此刻,這位妖域的女帝正手託着香腮,鮮紅色的美眸幽幽地盯着他看,但始終沒有說話。

  “……”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詭異無比的沉默,也讓餘澤的表情有些微妙,心裏隱隱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想過見到蘇蝶穎之後的種種景象,但唯獨沒想到,氣氛竟然會這麼的古怪。

  “那個……”

  在漫長的沉默中,餘澤正欲開口。

  這時,蘇蝶穎柔聲地說道:“在說話之前,能不能先靠過來一點。”

  她的嗓音始終透着一種妖冶的質感,有種讓人甘願沉淪迷失,乃至是爲她獻身的驚豔魅力。

  蘇蝶穎一隻手很是自然地放在了餘澤的頭上,輕輕地揉了揉。

  然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魅惑的微笑。

  “離我這麼遠……是怕我喫了你麼?”

第127章 汝夫,吾養之

  九頭火凰兇獸拉着黑金色的車輦,自天空之中疾馳而過,將午後的白雲都燒成了火紅。

  氣勢之磅礴,引起了極域中不少修士的注意。

  大廈王朝。

  裝飾得古典優雅的長廊中,穿着一身暗藍長裙的女子端着剛剛煮好的酒,不急不緩地走到了露臺前。

  從露臺前向外眺望,是一片湖,雲霧縹緲,湖中荷花徐徐綻放,魚兒在水中游蕩,景色秀麗。

  她抬起頭望向前方,在天際盡頭,隱約間似乎能夠看到被燒得火紅的雲彩,隱約間還有車輦疾馳而過留下的痕印。

  “妖域這次的動靜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雷聲大雨點小,這是在向極域,還是在向歸一宗示威不成?”

  她輕聲自語了聲。

  大廈王朝的當朝國師,三品大能,羅婭。

  此前她看到九凰車輦從妖域中穿過虛空而來,本以爲那位妖皇是近來要有什麼大動作。

  誰曾想,僅僅只到極域沒多久,妖皇就原路返回了……

  “蘇蝶穎……到底想幹什麼?”羅婭秀眉輕蹙,輕聲自語道。

  哪怕懂得推演天機,善於通過蛛絲馬跡推測出真相,對於蘇蝶穎的此番操作,羅婭一時間也無跡可尋。

  妖域能從過去的內亂到如今得井井有條,蘇蝶穎可以說是核心的關鍵人物……這樣的存在,不可能會做無意義的行爲。

  “她這麼做,一定是出於某些原因……而且這個原因,應該與歸一宗有關。”

  羅婭抿了口酒水,任由午後的風將髮絲吹得肆意飛揚,忽然道:“夏妍。”

  身後,一名侍女無聲無息地走到了羅婭身旁,恭敬道:“國師,您有什麼吩咐?”

  “最近歸一宗內,可有發生過什麼大事?”

  蘇蝶穎近來與姬凝霜從未見過面,而極域和妖域之間也許久未起衝突,蘇蝶穎沒理由親自去歸一宗。

  而且從蘇蝶穎踏入極域到離去,也才短短不到一個時辰。

  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夏妍微微沉吟道:“要說最近歸一宗內發生的大事,也就是不久前的宗門考覈吧?”

  羅婭輕輕搖頭:“宗門考覈每隔幾年就有,算不上什麼大事,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事麼?”

  夏妍想了想,道:“除此之外,就是最近聽聞姬宗主成爲了穿越者,而且歸一宗與現世之間,如今似乎也有些合作。”

  羅婭聞言,不禁輕笑了聲:“歸一宗成爲極域中的主宰還不滿足,想跟西大陸的聖庭教會那樣,在現世中也佔據主宰之位麼?”

  侍女沉吟了下,試探性地問道:“國師大人,會不會是那位妖皇陛下也成爲了穿越者,而且在現世中要與歸一宗展開某些合作,所以此番才親自前往歸一宗?”

  “畢竟我聽說,在現世中有個叫裏星的地方,裏星中有不少的妖修,這些年來一直被聖庭教會打壓……或許妖皇是覺得自己去了現世,有些獨木難支?”

  羅婭淡然自若地笑了笑:“蘇蝶穎我接觸過幾回,她是個性子無比高傲的傢伙,不可能爲了這種事特意去拜訪歸一宗。”

  “何況……”

  羅婭抬頭望着露臺外的景色,在陽光下慵懶地眯了眯眸子。

  “你也太小瞧二品妖皇了,蘇蝶穎倘若真的在下一次穿越通道開啓時踏足現世,不需要歸一宗,她自己就可以在現世中掀起一番風浪。”

  夏妍聞言,不禁低笑道:“以妖域的嗜血,說不定到時候還會與裏星的教會,乃至是歸一宗有所衝突,沒準會兩敗俱傷。”

  “您這邊,就可以穩坐釣魚臺了。”

  “我對現世那邊可沒什麼興趣。”

  女子國師皺起眉頭,輕聲自語道:“比起這個,我倒是更在意蘇蝶穎到底來歸一宗做什麼……我總覺得歸一宗似乎瞞着什麼滔天的祕密。”

  夏妍聞言,忽然心思一動,道:“大人這麼一說,我似乎想起來了……上一次宗門考覈的時候,似乎有個孩子在考覈上一鳴驚人,最後還被季婉姍收爲了弟子,而且在現世的時候,聽說姬宗主對那孩子也相當關照。”

  “哦?能被姬凝霜關照,想必是有些過人之處。”

  羅婭眼中多了些興致,道:“那孩子叫什麼名字?”

  “似乎是叫……餘澤?”

  羅婭的眼神中帶着些若有所思。

  她輕聲道:“準備紙墨。”

  “我得請那邊的熟人,稍微試試那孩子身上到底藏着什麼祕密纔行。”

  ……

  歸一宗。

  望着季婉姍有些錯愕的神色,姬凝霜放下了手裏的茶杯,道:“大長老若是沒其他事情的話就請回吧,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

  季婉姍勉強穩住情緒,儘可能保持往日的淡然,道:“姬、姬宗主準備去哪?”

  神色還是有點不太自在。

  這也難怪,此前姬凝霜所說的話,換了任何一個人聽了都得大受震撼……

  歸一宗的宗主,竟然說出這種話來,簡直……簡直妄爲一代宗主!

  若是放在過去,季婉姍怎麼也不會放過這個發難的機會。

  然而剛剛姬凝霜跟她說的話,卻讓這位大長老也有些心虛,以至於並未開口發難。

  姬凝霜緩緩抬頭望向天幕,淡淡道:“去送他一程,順便見見老熟人。”

  ……

  餘澤保持着一絲不苟的坐姿,感受着縈繞在鼻端的香氣,還有女人在耳邊輕輕響起的魅惑聲線,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

  蘇蝶穎這話看似像在調情,可實則看向餘澤的眼神中卻鐫刻着幽怨和某種藏於眼底深處的思念。

  她伸出一隻手溫柔撫過餘澤的臉頰,輕聲說道:“你認出我的身份了吧?”

  餘澤輕輕“嗯”了一聲。

  “你胸前的奴隸印記,是我親手爲你留下的……剛纔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看到了。”

  坦白地說,蘇蝶穎的變化極大,如果不是看到她胸前那朵梅花的話,餘澤第一時間可能還真認不出來蘇蝶穎的身份。

  和凱琳以及姬凝霜不同,蘇蝶穎從來沒有去過現世,自然也不可能在現世中留下關於她的任何記載、照片。

  過去那個小女孩如今成了魅惑猩难省上攵降自谔K蝶穎身上發生了多大的變化。

  “僅憑這個,你就斷定了我的身份?”

  餘澤搖頭道:“紅憐對你的態度也很奇怪。”

  “奇怪……?”

  蘇蝶穎美眸微閃:“她說過我是她的上司,對我態度恭敬些,這有什麼奇怪?”

  餘澤終於扭頭看向了她,道:“她對你的態度,不只是恭敬……甚至還有些敬畏,乃至是懼意。”

  “這種懼意,是源於妖修天生的血統壓制。在妖域中,能夠僅憑血統就壓制旁人,我想也就只有妖皇陛下一個了吧。”餘澤笑着說道。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