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133章

作者:ccc

  ……

  半個時辰後。

  忙不迭地悄悄整理好衣服的餘澤有些心有餘悸地吐出了口氣,看着不遠處那兩個侍女,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裙美人。

  她正不急不緩地整理着衣裙,看上去絲毫不擔心會被發覺的樣子。

  “你剛纔就不怕她們聽到這兒的動靜,忍不住回頭看麼?”餘澤沒忍住道。

  姬凝霜微微笑了笑:“比起擔心這個,我還是更想看到您一邊擔心被發現,一邊又沉迷於我的那種表情……真的很有趣呢。”

  餘澤:“……”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性格這麼惡劣呢……”他忍不住吐槽了聲。

  姬凝霜魅惑一笑,繫上了腰間的細絲帶之後,又是整理了下略顯凌亂的髮絲,而後便是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瓶裝着銀月鍾乳的玉瓶。

  “這是此次拍賣下來的銀月鍾乳。”

  看着接過玉瓶的餘澤,姬凝霜繼續道:“如你一開始的猜測一樣,人工製造的銀月鍾乳,效果遠沒有真正的銀月鍾乳好,但好在能以量取勝。”

  “如此一來,就只差光明寶葉和星宿妖草,就能爲師父凝聚身軀——”

  餘澤輕輕搖頭,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片散發着柔和光暈,形似羽毛的天材地寶。

  “光明寶葉?”

  姬凝霜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他:“你從哪兒來的?”

  她隱約猜到了什麼,遲疑道:“……凱琳贈予的?”

  餘澤無聲地點了點頭。

  “從你那天拍下銀月鍾乳的時候開始,她可能就已經猜到我們想做什麼了。”餘澤說道。

  姬凝霜看着少年的眼神複雜無比:“即使如此,她還是將光明寶葉交給了你麼……?”

  一想到這,姬凝霜的心底就有些五味雜陳,有種很微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的師父身負重傷,需要天材地寶,而她所喜愛的人,爲了瑤月仙子,甘願將身體獻給教皇以交換光明寶葉……

  “我不是爲了光明寶葉才接近凱琳的,而且,我想爲瑤月仙子凝聚仙軀,也有白音這層因素在,所以你別有太大的負擔。”

  餘澤見姬凝霜的表情微妙無比,不禁笑着安慰道。

  他將光明寶葉和銀月鍾乳一同裝進了納戒裏,旋即輕聲自語道:“這樣一來,就只差星宿妖草了麼?”

  似乎是猜到了餘澤想做什麼,姬凝霜秀眉不禁輕蹙了下,道:“星宿妖草就由我來與妖域進行交涉,你就好好休息吧。”

  “畢竟,還不知道蘇蝶穎是不是當初背刺你的那個人……”

  餘澤輕輕搖頭:“不太可能是她。”

  “過去蝶穎一直與白音在一塊兒,如果她產生過惡念的話,白音肯定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姬凝霜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眼中帶着深深的思慮。

  半晌的沉默過後,姬凝霜緩緩道:“所以,您還是決定去一趟妖域,親自去交換星宿妖草,是麼?”

  餘澤輕輕點頭:“不過在動身之前,我需要先好好想想該怎麼做。”

  “你原先準備用什麼交換星宿妖草?”餘澤忽然問道。

  “凝魂丹。”姬凝霜道。

  “它的煉製材料不亞於星宿妖草,而功效,顧名思義,當一個修士的靈識消散之時,只要服下此丹,靈識就能重新凝聚。”姬凝霜道。

  餘澤想了想:“你覺得她會答應麼?”

  姬凝霜緩緩搖頭:“很難。”

  如果是其他任何天材地寶,蘇蝶穎可能都會答應。

  但星宿妖草太特殊了。

  它的功效,甚至牽涉到了關於一品帝境的部分祕密。

  這時,剛剛站在庭院門口的一名侍女款款走來,低着頭,恭敬地遞上了一封信。

  “宗主,有您的信,是剛剛纔送到宗門外的。”

  這麼濃郁的妖氣……?

  姬凝霜秀眉微挑,接過信封的同時,立即是察覺到了這封信上沾染的那濃郁無比的沖天妖氣。

  她的眼神微不可覺地發生了一絲變化。

  ……蘇蝶穎麼?

第123章 妖域這是來娶親不成?

  妖域。

  紅憐穿着一身妖豔紅裙,在讓人將信送往歸一宗後,便是離開了妖皇的寢宮,來到了寢宮外的庭院。

  直至這時,紅憐原本緊繃的神經才漸漸地放鬆下來。

  “姐姐你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只是去見了一趟陛下,竟然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時,庭院中忽然傳來了一道帶着些許嘲諷的嬌笑聲。

  突兀響起的聲音,令得紅憐身體下意識地顫了一下。

  在反應過來後,她不禁轉身,瞪了一眼坐在庭院下的妹妹紅鳶一眼。

  “你想嚇死我麼?”

  在庭院下,紅鳶同樣穿着一身紅裙,只是相較於姐姐,紅鳶的衣裙是呈暗紅色,裙襬上繡着繁雜的花紋,即使看不清樣子,只是從她的身材就能判斷出來這是個十分出挑的美人。

  “我嚇你?以前我還沒接近你,你就已經察覺到了我的存在,這是你今天自己魂不守舍,可不能怪我~”

  慵懶的聲音在庭院下傳來,紅鳶打量着姐姐成熟圓潤的臉蛋,笑吟吟道:“陛下到底和你說了什麼?怎麼看起來這麼心不在焉的?”

  紅憐無奈地搖頭道:“陛下沒說什麼,我只是將我們這次在教會方舟中收集到了情報都告知了陛下而已。”

  “只是這樣你怎麼看起來壓力這麼大?”

  紅鳶疑惑地追問道:“然後呢,陛下那邊有什麼打算麼?”

  紅憐微微沉吟道:“正如你一開始的猜想一樣,餘澤的身上或許是存在什麼祕密,所以陛下看起來對餘澤似乎也產生了些興趣,不久前已經讓人寫信去了歸一宗。”

  “如果歸一宗想要星宿妖草的話,就得讓餘澤親自過來一趟。”

  “餘澤麼……”

  紅鳶雙手抱胸,撐起傲人的胸脯,舔了舔性感紅脣,帶着甜膩柔媚的嗓音說道:“可惜之前在現世的時候沒能將他魅惑,否則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紅憐喫驚地望向妹妹,道:“你的意思是你在現世的時候,已經和餘澤接觸過了?你難道在我走後,沒被教會的人抓到?”

  “我是被教會的人關在了光明牢谎Y,不過還是見到了餘澤。”

  紅鳶收斂了輕浮態度,認真道:“那時候我曾試着想魅惑他……可魅惑術對他似乎沒什麼效果。”

  “按照他當時的解釋,他似乎是處於什麼‘聖人模式’……”

  聖人……?

  紅憐秀眉微蹙,道:“餘澤身上或許是有些古怪,但不可能是聖人。”

  姐妹倆自然不會想到,餘澤口中的‘聖人’,和上蒼中的‘聖人境’壓根不是一碼事。

  他不受紅鳶的魅惑術影響,只是純粹那天已經被凱琳勾搭上牀,被那位高貴典雅的教皇冕下把那種慾望都給消除乾淨了而已。

  否則一個接近四品的妖修所使用的魅惑術,多少還是能夠影響到餘澤的。

  畢竟,他現如今靈識尚未癒合。

  紅鳶想了想,忽然抿嘴輕笑一聲:“餘澤如果這之後真的來了妖域,那我倒是可以再嘗試一下。”

  “上一次在光明牢恢校也惶奖闶┱拐嬲氖侄蚊曰笏男闹恰@次,我可就要用點真本事了。”

  “老孃就不信一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還不能讓他拜倒在我裙下乖乖叫姐姐。”

  紅憐輕輕瞥了妹妹一眼,提醒道:“在還沒搞清楚餘澤身上到底有什麼祕密之前,你可別亂來。”

  “放心,該怎麼做我很清楚。”

  紅鳶輕笑了聲:“反正只要能套出他的祕密,將祕密帶給妖皇陛下就足夠了,不是麼?”

  紅憐看着妹妹那毫不在意的神色,秀眉不禁輕蹙了下,正欲開口教導自己的妹妹。

  然而當她抬頭時,卻忽然愣了一下,目光有些錯愕地望向了紅鳶的身後不遠。

  “姐姐這是怎麼了?突然這麼嚴肅的樣子……”

  紅鳶笑盈盈地轉頭望去,而在那瞬間,她臉上的嫵媚笑容瞬間收斂,下意識地端正了坐姿。

  直至在紅憐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之後紅鳶才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行了一禮。

  “陛下……”

  明豔的陽光灑落在庭院中,也點綴着蘇蝶穎那身華豔繁複的墨色長裙,青絲如瀑,黑裙華美,那張絕美面容上點綴着淡妝,眼角的一抹緋紅更是增添了幾分成熟和嬌媚。

  妖域的主宰者,蘇蝶穎!

  平日裏她很少在這個時間點離開自己的寢宮,姐妹二人都是沒想到,今天竟然讓她們給撞上了……

  蘇蝶穎走到了庭院前,鮮紅色的美眸打量了姐妹二人幾眼,道:“紅憐,讓人去準備好九凰車輦,我要親自去一趟歸一宗。”

  她的嗓音總是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的磁性,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然而聽到這話的紅憐心底一驚,連忙道:“陛下,萬萬不可啊!”

  妖域的主宰者親自動身前往極域……這要是被人察覺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陛下難道是爲了去接那個叫餘澤的孩子……?”

  紅鳶遲疑道:“不如讓我去吧?”

  接待一個歸一宗的弟子,一個妖主親自迎接,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你覺得,有人會知道車輦中的人是我麼?”蘇蝶穎淡淡地道。

  姐妹二人都是不由得愣了一下,愣是沒有吭聲。

  在妖域之中,知道蘇蝶穎長什麼樣的人,的確很少很少。

  更何況,妖皇陛下還能夠變幻他人的模樣。

  紅鳶猶豫了下,道:“我只是覺得接待一個孩子,實在沒必要浪費您的時間……”

  “孩子麼?”

  蘇蝶穎微微沉默了一下,道:“那個叫餘澤的孩子,真的只有十六七歲麼?”

  紅鳶很肯定地點頭道:“絕對不會有錯,我確認過他的靈識強度,他那脆弱的靈識強度,不可能是那些修煉了上百上千年的修士。”

  蘇蝶穎若有所思道:“我記得紅憐剛剛說過,你們原本打算綁架他,當時還派了妖修襲擊了他,只是失手了,是麼?”

  “那準備綁架餘澤的妖修,是什麼品級?”

  紅鳶沉吟道:“五品,接近四品,但夜遊神本身戰力就偏弱……”

  蘇蝶穎居高臨下,淡淡地說道:“你覺得夜遊神再弱,會連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都搞不定麼?”

  看着紅鳶那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的神態,蘇蝶穎妖嬈勾人的俏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若真是如此,那也難怪姬凝霜和凱琳會如此中意那孩子,畢竟他的天賦當真了得。”

  “也難怪她們會如此惜才。”

  話語中,滿是對二人的譏諷。

  ……

  歸一宗。

  位於某座主峯的後山中,是一片堪稱園林般的別苑,別苑的中心是一座清澈水池,池中栽培着稀有的雪蓮,兩側長滿了顏色鮮豔的桔梗花。

  姬凝霜坐在午後陽光的庭院下,屏退了侍女之後,看着手裏的信,陷入了沉思之中。

  蘇蝶穎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明明從來沒有去過現世,更不可能知道歸一宗內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