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10章

作者:ccc

  從以前在上蒼的時候開始,白音就是最經常引起餘澤注意的一個,並不是因爲她多會撒嬌爭寵,倒不如說她壓根不會爭寵,每次都是被其他奴隸們擠在角落裏的那個。

  每次有人纏着主人時,她也只是在角落裏靜靜地看,就好像她完全不在意身邊的人,也不在意餘澤一樣。

  “你以前不是從來不會提出這類要求,今天這是怎麼了?”餘澤忽然問道。

  白音在牀榻邊蹲下,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寫寫畫畫着什麼,然後舉起小本子遞給餘澤:“以前有很多人想和主人親暱,但我是不祥之體,碰了我會沾染不詳。”

  “但現在不會了,三品大能境之後,不詳之氣會被壓制下來。”

  餘澤愣了愣,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白音並不是不想爭寵,只是那時候剛帶她回去的時候,她因爲不祥之體而自卑,也怕自己的主人會沾染上她的黴撸l生一些倒黴的事情。

  那時候與她在一起的人,的確或多或少都發生了一些倒黴事。

  譬如說過去與白音要好的蘇蝶穎第二天發現自己丟了一枚碎銀,不信邪的她第三天繼續和白音在一起。

  然後第三天丟了兩枚碎銀。

  和白音說過話的某個奴隸,在當天晚上睡覺時莫名摔到地上……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不少。

  回想起過往的經歷,餘澤不禁笑道:“這麼想想,你當初好像還真是有點黴。”

  白音微微垂下眼簾,紅眸裏有些晦暗。

  “主人還記得以前發生的事嗎?”很快,她在小本子上寫到。

  餘澤沉默了半晌,輕聲說道:“記得,但對我而言,那場夢很虛幻,就好像只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過去的好多個晚上,他都能夢見那羣奴隸在他的房子裏噰喳喳,只是如今很多人的樣子都已經有些模糊了。

  有好幾次餘澤被噩夢驚醒,坐在牀頭看着窗外老大爺騎着三輪車經過,他覺得自己或許從來沒有穿越,只是單純做了一場大夢,於是醒來後看着窗外發呆,回憶着那場清晰如老電影的舊夢。

  直至三個月前,上蒼世界和現世相連,讓餘澤清楚地意識到了,那並非是夢,而是現實。

  餘澤很快從過往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低頭看她:“所以你以前不敢接近我,是怕我也會沾染了你的不詳麼?”

  白音小雞似的啄腦袋。

  “現在不會傷害到主人了。”她在小本子上寫。

  寫完之後,她窺視着餘澤的眼睛,那雙漆黑的眸子一如過去那般溫和親切,只是相較於那時候的他,如今的他更多了幾分稚氣。

  白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觸碰餘澤的臉龐。

  指尖一點一點地靠近,目光卻始終窺視着餘澤的眼睛,生怕他會露出忌憚或是嫌惡的神色。

  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這麼溫和地看着她。

  終於,白音的手摸到了餘澤的臉龐上。

  肌膚的溫暖從微涼的小手中傳來,彷彿有種讓人的心都不禁隨之盪漾的魔力。

  白音像貓一樣的湊到了餘澤的懷裏,微微嗅了嗅,像是在嗅着他身上的氣息一般。

  餘澤微微閉上眼睛,享受着這份重聚時的溫馨。

  以及少女肌膚的細膩柔軟。

  這時,白音卻忽然蹙了下眉,紅脣輕啓,用生澀而清脆的嗓音小聲喊道:“主人。”

  被白音從方纔的懷念中喚回了現實,餘澤笑着問道:“怎麼了?”

  她紅着臉一隻手捂在飽滿挺拔的胸脯上,另一隻手將小本子遞給餘澤看:“你對我有反應了。”

  餘澤好不容易維持的淡然微笑不禁一滯。

  隨後心底多了幾分無奈。

  並不是他想有反應,只是生理上……好吧,一個銀髮狐耳娘想只貓一樣依偎在你懷裏,穿着你的T恤而且對你毫無防備……若說沒什麼想法都是不可能的。

  餘澤又不是什麼和尚,當初要不是被背刺的話,他如今應該已經過上了每天開淫趴的放縱生活了。

  而當餘澤正打算開口做些多餘的解釋時,少女的手卻是沿着餘澤的臉龐,慢慢慢慢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嬌軟的身軀依偎在他的懷裏。

  只是到這裏之後,她就沒有再做任何事情,而是飽含期待地看着他。

  餘澤不禁遲疑了下。

  其實他一直都堅信當初背刺自己的人會是白音。

  但他也不覺得會是其他任何人。

  ……然而他如今會出現在現世,就是血淋淋的現實。

  低頭看着懷中的女孩,她精緻俏麗的絕美面容上透着一絲不安,像只觀察主人的貓一樣窺視着他。

  可餘澤剛低頭看她的時候,她立即垂下了眼簾。

  餘澤不禁露出了一抹有趣的笑容。

  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事實證明,時間並不一定會改變一個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曾經那個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女孩在經歷了兩千年的沉睡後,還是那個單純的女孩。

  說到底,一個人的年齡壓根無法決定對方是否成熟。

  成熟不是由年齡決定,而是由經歷決定。

  白音在自己的洞天中沉睡了兩千年,什麼都沒有經歷過,對她而言她就好像只是單純睡了一覺,當初在上蒼中作爲不祥之體的她被人人喊打,所以就一直躲在了洞天裏不敢出來。

  然後莫名其妙睡了一覺,就出現在了表星。

  難以想象如果不是遇到餘澤的話,當她甦醒後離開洞天,是不是又會變成曾經那個被人們所懼怕、厭惡的不祥之體。

  “白音真的比以前要成長了許多。”餘澤輕聲道。

  不光是實力,還有她的忍耐。

  哪怕是一個成年人,也不會願意被人冷眼以對,可她在餘澤走後卻能坦然面對一切……真的很厲害。

  白音抬起頭看着餘澤,不解地微微偏了偏頭,那雙清亮美眸注視着他的眼睛,一縷銀白色髮絲從耳邊滑落。

  餘澤伸手攀上女孩纖細雪膩的腰肢上,終於還是將她摟進懷裏。

  這一刻,像是得到了某種認可一般,懷中的女孩嬌軀微微顫抖着,可那原本不安的神色分明在漸漸地褪去。

  熟悉的溫暖包裹而來,透着令人無比懷念的氣息。

  然後她抱着餘澤的脖頸,湊到他耳邊,小聲地問道:“今晚可以留在這裏嗎?”

  輕柔動聽的嗓音中隱隱帶着一絲不安。

  “以後還是少說話,我們用文字交流就可以了。”餘澤輕聲說。

  然後在她的小本子上寫下兩個字:可以。

  白音的紅眸中泛起光亮,身體終於完全放鬆,像只親近主人的貓一般,親暱地用臉蛋在餘澤的臉上蹭啊蹭。

  餘澤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感受着那隱約壓在胸膛驚心動魄的觸感,心裏不禁感慨了聲。

  不知不覺真是長大了啊。

  各種意義上的大。

  ……

  ……

第12章 不祥之體

  水霧朦朧。

  白瑞萱靠在浴缸壁前,恰到好處的溫水漫過曼妙嬌軀,水珠沿着雪膩的肌膚滑落,在水面上蕩起一陣漣漪。

  她微微抬頭,望着白霧朦朧的浴室天花板發呆。

  此次因爲歸一宗的到訪,白瑞萱的父母每天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整個家裏除了傭人就只有她自己一人。

  不過以前父母就基本每天都在忙着生意上的事,所以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在家。

  白瑞萱拿起了擱置在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最新的資訊。

  平城持有殘卷經文的人被殺害了?

  當看到這個新聞標題時,少女的目光微微一凝,臉上多了幾分沉重之色。

  哪怕平日裏在學校中表現得再怎麼優雅淡然,在面對這種幾乎近在咫尺的死亡時,心裏卻還是會有些發怵。

  更何況,她現在也持有殘卷經文。

  少女正想到這裏時,忽然聽得‘叮’的一聲,一道信息彈出了手機界面。

  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個字,然而卻讓白瑞萱的眼睛緩緩地瞪大,心跳一瞬間慢了半拍。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哦。”

  近乎於犯罪宣言的冰冷話語彷彿充斥着陰森森的殺氣,也讓白瑞萱的心跳都是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她幾乎第一時間就捂着浴巾,踩着小熊拖鞋匆匆地往別墅中的某個房間而去。

  咔嚓。

  推開門的一瞬間,正戴着耳機正在刷題的陳子涵似乎習以爲常,只是默默地扶額嘆息:“大小姐,下次進屋以前能不能敲一下門……我正在複習呢。”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你快看看這個。”

  白瑞萱將手機遞給了陳子涵。

  “大小姐莫非是有收到哪個學生的表白信息了?你直接拉黑不就好了,反正你以前都拉黑多少人了……”

  陳子涵嘀咕了聲,豔羨地看了一眼小姐浴巾下頗有起伏的規模,這才順勢瞄了一眼短信內容。

  隨後,她的眼瞳倏地睜大了幾分。

  “你被昨晚那個殺人犯盯上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自語道:“不可能啊……昨晚在洞天裏得到殘卷經文的人是我,而且知道此事的人只有我們兩個……對方是怎麼知道那捲經文現在在你手上?”

  白瑞萱秀眉輕蹙着,憂慮道:“子涵,你說要不要跟我父親說一聲?”

  忽然收到一條這樣的恐嚇短信,若說不擔心都是不可能的,說到底白瑞萱也只是一個在校學生而已。

  陳子涵立即點了點頭:“以防萬一我會通知你的父親,另外這段時間小姐放學就直接乘車回家,不要再去其他地方了,我也會一直跟在小姐身邊的。”

  白瑞萱:“你現在有什麼頭緒麼?”

  陳子涵輕輕搖頭:“暫時沒有,不過這件事官方的人一定也注意到了,他們那邊一定會暗中調查的,小姐這段時間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的安全,直到姬凝霜降臨表星爲止。”

  女僕小姐說到這,忽然靈光閃過,自語道:“話說回來,或許可以問問他的意見。”

  白瑞萱眸光微閃,腦海中和自家的好閨蜜想到了同一個人:“你是說……餘澤?”

  ……

  萬籟俱寂的深夜,大風帶着冰冷雨點斜刮在玻璃窗上,天穹暗沉沉的。

  屋內一盞昏黃的檯燈點亮房間,雨聲淅淅瀝瀝,雷電在烏雲下翻滾,黑暗那麼深邃,柔和的燈光彷彿讓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溫馨。

  牀邊坐在兩個人,男的穿着一件睡衣,長得極爲好看,只是臉上還帶着些許稚氣。

  女的穿着一件T恤,身上沒有任何裝飾,一頭如瀑的銀髮披散下來。

  那張圓潤美麗,清純俏麗的臉蛋在暖色調的光芒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迷人。

  正是餘澤和不久前剛離開洞天遺址的白音。

  這本該是一個溫馨的重逢畫面,然而此時此刻的白音的小臉上似乎有些憂鬱,以至於眉梢低垂,看上去似乎在欣喜之餘還有些哀傷。

  “怎麼了?你好像有什麼心事的樣子。”餘澤忽然問道。

  “住在這裏很開心,但這之後又要回洞天了。”她在小本子上寫到。

  餘澤默然。

  洞天中有白音所需要的神祕物質,每隔一段時間,她就需要汲取那神祕物質以壓制‘不詳’。

  “實在不行的話,等你回去以後就將那處洞天封閉起來吧,免得又有考覈者進去打擾你。”餘澤說道。

  白音輕輕搖了搖頭:“那樣的話,就見不到主人了。”

  這個女孩雖然什麼事都很聽話,但有時候卻也有相當執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