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律
“哎呀~這位先生,抱歉,我沒控制好力道~”
“混蛋,你…”
植田裕貴正想發火,卻發現新垣準和平冢靜聊起了天,兩人明顯是認識的:
“平冢小姐,這位是…”
“他是我的學生,沒想到在這遇到。”
平冢靜實在受夠了植田裕貴,給了新垣準一個眼神,想要他配合自己脫身:
“實在太巧了,我正好想找他聊一下,他之前逃課的事情。植田先生,你先去忙吧。”
“啊?這……”
植田裕貴有點搞不懂情況,明明他已經受傷了,平冢靜怎麼不安慰他。
更過分的是,犯錯的男生半點悔過的意思都沒有,剛剛還瞪了他一眼。
故意的吧,這人用硬幣打他絕對是故意的吧!
“平冢小姐,你這個學生,他…”
“你快閉嘴吧,平冢老師不想理你,給你臺階讓你趕緊滾,你看不出來是吧!”
新垣準不敢和平冢靜假裝親密,乾脆就扮演沒素質的人,不給這種人留臉:
“覺得我說話大聲?你剛纔說那些逼話怎麼不小聲?離老遠都聽到你在那叫,怎麼着,想動手?”
“你…真沒素質!”
植田裕貴氣得臉色漲紅,憋了半天整出這一句話,平冢靜沒忍住都笑了。
新垣準沒有想到,對方這麼大的人,表現會這麼廢物:
“你罵人就像撒嬌,快走吧,別丟人了!”
“平冢小姐!你真讓我失望!”
植田裕貴被新垣準說得啞口無言,反而把矛頭轉向平冢靜,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平冢靜看着煩人精離開,長鬆了一口氣:
“新垣同學,你剛剛說的話雖然沒錯,但以後希望你表達的更委婉一些。”
“平冢老師,你就說解不解氣吧。”
新垣準立了功從來不遮掩,要不是這時候早水朝香走過來,他要好處的話就說出來了。
——幫了這麼大的忙,他以後逃課得網開一面。
“靜,你這個學生可以啊,比你那些相親對象強多了。”
“朝香,說什麼呢,靠譜一點。”
平冢靜將閨蜜拽到身邊,掐了一下她,制止她繼續瞎說。
這時候,三浦優美子走過來,平冢靜笑着和她打招呼:
“三浦同學,感謝你讓你家新垣準,幫我的忙。”
“不客氣。”
三浦優美子面對班主任這樣說,心裏有些害羞,卻直接承認了。
今天這種場合,她帶新垣準過來,和四條真奈那種官宣,差的並不多。
老師和學生之間沒什麼共同話題,平冢靜擔心新垣準兩人尷尬,其實是想說幾句話就走的,可早水朝香卻邀請兩人一起。
新垣準無所謂,三浦優美子也沒什麼意見,四個人就拿了食物一起喫。
三個女生話題轉向化妝打扮,話題就多了起來,新垣準專心致志喫東西,偶爾才說上一句話。
平冢靜和早水朝香都沒見過新垣準的飯量,被他連續幾次拿的食物給嚇到了。
“新垣同學,你注意身體啊,要是喫不夠,我下次請你…”
“新垣君,這頓飯得記住啊,靜說話算話。”
早水朝香撐着臉頰,上下打量着新垣準,悄悄拽了拽三浦優美子的衣角:
“你男朋友,這食量,堪比古代上陣打仗的猛將啊,你身體受得住嗎?”
“我?”
未經人事的少女愣了一下,才明白早水朝香說的是什麼,紅着臉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沒啥,早晚的事嘛,注意安全就好。”
早水朝香作爲保健老師,這方面屬於本職工作,即便是明院這種學校,這方面意外的學生也不少:
“當然,也有學生因爲家裏反對,特意帶球逼迫家長。”
“他們…成功了嗎?”
“這樣做的不止一對,有成功有失敗的。但不管怎麼樣,這一步都很難。”
“也是,肯定不容易的。”
“嚇我一跳,你連這條路都想過了。我呢,支持你追求愛情,但你還年輕,要保重身體。
早水朝香平時吊兒郎當,但在嚴肅的話題上,還是很靠譜的。
第170章 四條真奈冷靜了
早水朝香和三浦優美子在一邊說悄悄話,平冢靜這時候想和新垣準搭話,但他一直在喫。
平冢靜心情不太好,就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但還沒等她端起來喝,旁邊的新垣準槍先拿過去,猛喝了一大口。
“嘖,真難喝啊。”
“新垣同學,你還沒到二十一歲。”
平冢靜自然不會去動別人喝過的酒,但在她去拿酒瓶時新垣準又快一步,故意放到了她夠不到的地方。
“新垣準,你想幹什麼?”
“借酒澆愁愁更愁,少喝點吧,對身體不好。”
“神州的諺語?用的很不錯嘛。”
“和雪之下同學學了這麼長時間,我可是成長了不少的。”
“成長到和三浦同學走到一起了?不錯啊…”
平冢靜目光玩味的看着新垣準,顯然是懷疑他有腳踏兩隻船的傾向。
新垣準什麼都沒有說,將開封的清酒放到她面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平冢老師,你別光喝酒,也喫菜。”
“真是狡猾的小子。”
平冢靜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倒是沒有喝的那麼猛。新垣準這樣的學生,是她教書以來第一次遇到,其實她也有些好奇。
“新垣同學,你做的這些事情,可以說是狗膽包天,你不害怕嗎?”
“我當然也怕了,只是我更怕後悔。”
“你在雪之下家做的那些事情,連我都聽到了消息,等報復過來,你不後悔?”
“能以後解決的事情,其實都無所謂。”
“無所謂…厲害啊,說這話的人,要麼無知者無畏,要麼就是無所畏懼,你屬於哪一種?”
平冢靜沒有聽到新垣準的回答,她對面的少年人端起酒杯,等到她也端起酒,輕輕碰了一下。
“喝酒吧,你要醉了,今天我送你回去。”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平冢靜原本是想提醒新垣準,必要的時候去找‘南宮那月’,但他表露出來的態度是自己解決,她也就不多嘴了。
兩人之間莫名的有了種默契,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相互看着把杯裏的酒喝完了。
“平冢老師,你知道優美子和四條真奈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四條真奈,在年輕人裏,算是大姐頭一樣的人物。三浦同學過去是她的跟屁蟲,只是孩子總會長大,會逐漸重視自己的自尊。”
平冢靜知道事情的原委,評價是‘算不得大事’,新垣準默默點了點頭,這時候撐着桌子站了起來。
平冢靜愣了一下,放下酒杯也起身,另一邊的三浦優美子和早水朝香慢了一拍,但也是一樣的動作。
因爲這個時候,四條真奈和她預定的未婚夫鷹司浩一過來了。
並肩站立的兩人,任誰也得感嘆一句金童玉女,兩人挨桌敬酒,這時候輪過來。
鷹司浩一性格沉穩,不怎麼說話,四條真奈說了幾句場面話,目光轉向了三浦優美子。
“優美子,咱們都長大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四條真奈爲了表達歉意,特意往自己酒杯裏倒了酒。對方這樣的態度,三浦優美子自然也不能無動於衷,接過新垣準的遞來的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四條真奈也是乾脆,仰頭全都喝掉了,但在三浦優美子想喝的時候,新垣準握住了她的手,拿過酒杯自己喝完了。
自己道歉的一杯酒喝成這樣,四條真奈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這位是…”
“新垣準,她男朋友。”
新垣準放下空杯,拿起酒瓶又倒滿:
“優美子很少喝酒,她這杯酒喝不下去,我就幫她了。你有意見,多擔待點。”
“……”
四條真奈與三浦優美子喝酒,是想放下過去那無聊的瑣事,新垣準是什麼身份,他配合這杯酒嗎?
四條真奈情緒不對,她旁邊的鷹司浩一搶先遞出杯子:
“新垣桑,你最近的名聲很大哦。”
“都是喝酒喝出來的。”
新垣準與鷹司浩一碰杯,抿了一口,就將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優美子,她今天不舒服,不能喝酒,四條真奈小姐想喝,只能我奉陪。”
“我沒興趣和你喝酒。”
四條真奈只是覺得無端生事,三浦優美子沉默不懂事,這個新垣準亂說話找事。
她覺得的自己已經給了面子,但是這倆人有點不知好歹了:
“優美子,我不想影響兩家的關係。”
“你配嗎?”
新垣準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寂靜,整張桌子的人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的意思是說,商業往來,看的是利益,兩家的孩子,不配談論這麼大的生意。”
“就好像你,你纔多大的年紀,接手了多少家族的生意?和人談判博弈的時候,喝一杯酒就有用?”
“你清高、你不在意、你高高在上,別人就不能有點自尊了?好歹過去認識,人家不願意喝酒,你就露出這眼神?”
新垣準說話間,伸手指着四條真妃,這個帶着挑釁和侮辱性質的手勢,四條真妃第一時間感覺竟然不是憤怒。
以桌子的大小來說,新垣準無論怎麼努力伸手,都是不可能夠到四條真妃的。
但是,他的手指着她的眼睛,在四條真妃的感覺中,新垣準的手指彷彿即將刺入了她的瞳孔,逼得她不得不避開目光。
但是轉頭之後,四條真妃馬上反應過來,她憤怒的想要瞪新垣準一眼,但他指着她眼睛的手指,彷彿一根刺過來的針,讓她不敢看過去。
鷹司浩一察覺到不對,握着女朋友的手,卻發現她的手指冰涼。
“真妃,怎麼了?”
“我…沒事。”
四條真奈側頭閉着眼睛,不敢再看新垣準的方向,甚至心裏的憤怒都沒了:
“夠了,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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