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我的綜漫戀愛日常 第65章

作者:天律

  三浦和成的話,祕書不可能不聽,那麼這個新垣準能進來,顯然是三浦優美子的想法,甚至可以說是在和他父親打擂。

  更加耐人尋味的是,三浦和成雖然對待這個新垣準的態度有些冷漠,但他演戲的成分又表現的很明顯。

  而且,三浦和成很少特意誇獎誰,島國年輕一代的子弟,他的評價一直是難成大器。

  “不過,新垣同學啊~你得記住你三浦叔叔的教誨,他是真心爲你好的。”

  “上衫先生,你們的話我都會牢記的。”

  新垣準適時起身,對着上衫佐泉微微躬身,隨後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別的不說,就他這一刻表現出來的舉止氣度,就讓上衫佐泉覺得三浦和成有了個好女婿。

  之後的對話,就是兩位成年人的舞臺,新垣準和三浦優美子只是坐在旁邊聽着,最大的動作是在茶几下悄悄勾住了手指。

  從頭到尾,沒有人談及對新垣準的處罰,或者說三浦和成親自過來,這件事就已經有了定論。

  在島國這個資本主義國家,金錢和權利就是連通器,水在裏面是相互流動的。

  “……”

  三浦優美子心性純真,很不喜歡聽這兩個人沒營養的聊天,但她又不知道怎麼才能離開,就用眼神示意新垣準想想辦法。

  新垣準接收到了她的‘求救’信號,但這種情況兩人離開不太好,他就用窗口透出的陽光,悄悄在旁邊擺手影。

  新垣準自己都不知道,他會這麼精通手影,擺出的各種動物惟妙惟肖,而且從頭到尾沒有重複過。

  在他旁邊,三浦優美子被手影吸引了注意力,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看,嘴角的笑容就沒有下去過。

  恍惚間,新垣準感覺這個場面很熟悉,好像無數次的重複過,表演對象也有很多。

  “咳咳!你們兩個,注意點。”

  三浦和成的咳嗽聲,打破兩人旖旎的氣氛,新垣準斂起手掌端坐,一臉淡然。

  三浦優美子就不行了,臉頰泛紅的低下了頭,不敢和自己父親對視。

  “哎呀~怪不得新垣同學,能追上你女兒呢,這手影擺得好啊,我從沒見過這麼精彩的演繹。”

  上衫佐泉這時候的話,算是在給兩人解圍,也有一些揶揄的成份,但他作爲長輩和校長,這樣說只會讓人覺得親切:

  “咱們兩個年紀大的人聊天,他們這些小年輕的不愛聽,改天咱們倆單獨出去聊吧。”

  “那上衫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和我說一聲就好。”

  三浦和成從沙發上起身,與上衫佐泉握了握手,領着新垣準兩人出門時,彈了一下自己女兒的額頭。

  這次校長辦公室裏的會面,新垣準和三浦優美子的參與,其實就是一個由頭,但沒有還真不行。

  走出離開校長辦公室,三浦和成的祕書正在門口等待,三浦和成擺了擺手,示意他先行離開。

  “優美子,今天下午的課,你就別上了,去教室收拾東西,我帶你回一趟老家,你奶奶想你了。”

  “哦…”

  三浦優美子其實不想離開,但是父親這樣說,甚至搬出了奶奶,她也沒有辦法。

  三浦優美子也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她再繼續上課,其實不太好。

  只是,父親讓他去老家,顯然是要呆上幾天的,她可就見不到新垣準了。

  這些小心思,三浦優美子不敢表露出來,但其實她看新垣準那依依不捨的眼神,傻子都知道她怎麼想的。

  “唉…女大不中留啊…”

  三浦和成看着女兒離去的背影,再一次深切的感覺到自己已經老了:

  “走吧,新垣君,帶我在學校裏轉轉。”

  “好。”

  新垣準看三浦和成的態度,就知道他有話對自己說,就領着他直接上了天台。

  這個時間點已經上課,天台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陽光和風都很舒服。

  三浦和成對新垣準能領會自己的意思很滿意,他走到鐵絲網旁邊,用腳踢了兩下;

  “我在這上學的時候,這裏還沒有被鐵絲網圍起來,不過也不讓學生上來,我們只能偷偷往這跑。”

  “三浦叔叔,高中也是在明院上的?”

  “嗯。我在這裏,和優美子她媽媽認識的。明院高中的入學考試一直難度很大,我當時其實是特招入學。”

  “那您應該很欣慰,優美子能考進來。”

  “優美子啊…學習倒是認真,但是她戀愛心思太重,總是走神。她啊…入學考試其實差了點,和我這個爹一樣。”

  三浦和成對三浦優美子沒能考進來,反而和自己一樣走了關係,非常的開心。

  好像這一點,證明了三浦優美子是他的女兒。

第115章 只有優美子是最重要的

  三浦和成沒有告訴女兒,她的入學考試成績沒過線,哪怕這是個鞭策她好好學習的機會。

  三浦和成出身富貴,他對女兒管得嚴,是怕她走入歧途。

  無論三浦優美子以後想嫁給誰,乾淨的身子總是好的。

  畢竟,三浦優美子太過單純,她雖然性格傲了一點,但是太容易相信他人,那些從小耍心思的權貴子弟,能把她騙成布娃娃。

  所以,即便優美子她母親是豪族子女,三浦和成也很少讓她和她姥姥那頭來往。

  妻子因爲他這個主張,和他吵過不止一次,可終究是沒有改變這件事。

  “新垣君,你的生活,很辛苦嗎?”

  “一直都很辛苦。”

  新垣準站在三浦和成旁邊不遠處,他看不懂這位老父親的心思,甚至不知道三浦和成到底同不同意,他與三浦優美子的事情。

  “一個人生活,很難。我過去相信,人在三十歲前受過的苦,會在以後成倍變成幸福。”

  “那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是句屁話,我覺得,永遠不要相信苦難,喫苦沒有價值,只是你沒資格選擇!”

  “沒資格選擇,說得好。”

  “想通了這些,我現在就只是想過得幸福一些。人生區區數十寒暑,屈指間青絲白髮,就是訣別。”

  新垣準說的這些,是他真正的想法,他喜歡很多女孩,所以就想把她們都握在手裏,這是他渴望的幸福。

  三浦和成轉頭看向新垣準,一瞬間目光變得深沉:

  “所以,你就選擇優美子?”

  “三浦叔叔,你摸着良心問問自己,三浦優美子她不好嗎?”

  “她當然好,但是你覺得自己配嗎?”

  “沒有什麼配不配,她喜歡我,我努力讓她幸福。人的一輩子,也就在須臾之間。”

  新垣準說的話,完全不像一個少年人的言語,倒像一個失意的中年人。

  三浦和成卻不這麼看他,因爲新垣準能從戒園會手裏,救出來三浦優美子:

  “新垣君,我其實還有一個兒子,優美子不會得到我所有的財產。”

  “啊?你明面上沒有兒子嗎?”

  新垣準疑惑地看着三浦和成,他那完全不作假的神情,直接讓三浦和成破防了。

  “是啊!我和我妻子,明面上,就優美子一個孩子!”

  “呃……抱歉。”

  新垣準的目光看向了別處,小聲的道了一句歉。

  三浦和成因爲他這句道歉,感覺心裏一堵,不禁懷疑新垣準是不是演的:

  “你真不知道我家的情況?”

  “我和優美子還沒到那一步呢,問這個幹什麼?”

  “你就不擔心,優美子分到的家產很少?”

  “三浦叔叔,你這話是在開玩笑嗎?你…一定是出身富貴吧。”

  “什麼意思?我問的問題,和你這個問題有關嗎?”

  “道理很簡單,以你的資產,你手指頭縫漏下來的錢,就夠我一輩子活的了!”

  新垣準伸出一隻手,陽光投下的陰影,只有斑駁幾個光點:

  “你富人當得太久了,以爲生活就是要住大別墅,出門就是要豪車、私人飛機,住宿就要五星級酒店,喫飯就要最高檔的餐廳,那不是我,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

  三浦和成看着新垣準,第一次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以爲新垣準欲壑難平,但他好像只是想要一碗飯。

  “三浦叔叔,我和優美子在一起,你搞錯了一個問題。”

  新垣準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在三浦和成面前,顯露了自己的意志:

  “從來,不是你給優美子多少錢,而是她想要多少!”

  “她想要的,你別說一個兒子,就千百個親戚也沒有用,我都會替她拿到!”

  “在我心中,只有優美子是最重要的。你能在我面前,對我說教,只是因爲,你是她的父親,而不是因爲其他。”

  新垣準不管三浦和成怎麼想,但他的這些想法,以及他以後遵循道義,都必須先告訴他。

  “因爲她,我心匪石,不可轉。我心匪席,不可卷。”

  “……”

  三浦和成沒有想到,他會從新垣準口中,再一次聽到這句神州諺語。

  在很多年前,他就在這裏,對優美子的母親,那時候的高橋紗緒,這樣表白過。

  轉眼之間,人間滄桑,世道變幻,他逐漸老去,孩子也長大了。

  所有人都以爲,他和高橋紗緒在一起,是爲了借用她家的支持,發展自己家的產業。

  可是,他真的很喜歡她啊,即便是隻有一個女兒,他也甘之如飴。

  “新垣君,你如何對待優美子,我會一直看着你的。”

  “好,樂意奉陪。”

  新垣準聽到這個回答,心裏面鬆了一口氣。

  三浦和成既然只是看着,而不是插手攪散他們,那說明第一關已經過了。

  但新垣準不知道是,這一刻,三浦和成第一次考慮起,讓新垣准入贅三浦家的事情。

  這種事情在島國很平常,畢竟你的孫子,不一定是你的血脈,但你的外孫,一定是你家裏人。

  真正的豪族,不只是需要女兒聯姻,也需要用女兒唤j那些能力強的人。

  新垣準的出身和境況,在一般家庭看來,並不是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但是,在三浦和成眼中,他很適合入贅三浦家。

  當然,現在談論這些還早,三浦和成沒有表露自己的心思,只是對新垣準的態度好了一些。

  不久後,三浦優美子發來信息,新垣準兩人一起離開了天台,在一樓見到了她。

  新垣准將三浦優美子送到校門外,看着她和三浦和成上車後,沒有選擇返回學校。

  不知道爲什麼,一想到教室裏沒有三浦優美子,新垣準就不太想回去。

  這個時間點,回家也沒有什麼意思,新垣準乾脆就選了個方向隨便亂逛。

  腦中想着事情,新垣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一抬頭人已經在繁華的商業街上了。

  “新垣…君?是你嗎?”

  “嗯?”

  新垣準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轉頭竟然看到了英梨梨的母親,澤村小百合!

  “澤村阿姨?”

  “誒~叫我阿姨,太過分了。我有那麼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