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律
但另一方面,雪之下陽乃不得不考慮以後。
雪之下家,需要一個入贅的男人,但雪之下陽乃心裏喜歡的,是能征服她的強者。
會選擇入贅的男人,真的能讓她多喜歡嗎?
既然以後可能找不到喜歡的人,那麼爲什麼不選擇新垣準這個保底答案呢?
雪之下陽乃心裏對新垣準的看法,就是不討厭、不抗拒。
甚至,偶爾想到以後和他組成家庭,她心裏還會有一些開心,這不就足夠了嗎?
在遇到新垣準之前,雪之下陽乃一直都是悲觀的心思,她覺得自己不可能找到心儀的人。
未來的她,只會是到了年齡,不得不找個男生將就一下,一輩子相敬如賓,好好照顧自己的孩子,僅此而已。
但是,有了新垣準,她心裏對丈夫的選擇,沒有了不安。
當然,因爲自己妹妹和新垣準的關係,這裏面可能會有波折,但大不了偷偷的嘛。
這些想法,都是在今天和新垣準談話之前。
但現在,新垣準毫不遮掩自己的貪心,她又該怎麼回覆他呢?
“你和我在一起,不怕雪乃生氣嗎?”
“她現在不就在生氣嗎?”
新垣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除了花心這一點,會努力在其他方面做到完美!
女孩子和他在一起,可能要和其他人分享時間,但絕不會再有其他顧慮。
“除了人數方面我不能妥協,其餘的一切要求,我都可以儘量滿足。”
“你這個後宮,開得真是可憐呢。”
雪之下陽乃有點相信,新垣準這麼花心,不是出於色心了。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想讓每一個女孩都好,拼盡全力讓她們幸福。
“何必呢,這麼多人你顧得來嗎,不會很累嗎?”
“人活一世,總得有些追求吧。”
新垣準側着身子,將頭靠在窗戶上,心裏對未來也有些不安。
雪之下陽乃轉頭看着他,心裏竟然覺得新垣準不容易,莫名的有一些心疼他。
“我這是傻了嗎?”
雪之下陽乃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將這個想法趕出去。
她覺得自己有點不太理智了,每次見到新垣準她都有點色心大起,說話辦事都不像平時的她。
不過,新垣準剛剛的話,不禁讓雪之下陽乃多想。
如果,他未來同時‘入贅’三浦家、雪之下家,那麼結婚申請表上,會寫誰呢?
雪之下雪乃的機會,會不會是最大的?
雪之下陽乃看新垣準那不安卻堅定的樣子,已經可以確定,妹妹雪乃逃不出他的手心。
既然雪乃逃不掉,那爲何不爭取最好的位置呢?
除此之外,雪之下陽乃也在思考,有新垣準這個紐帶,老一輩逝去,三浦家和雪之下家,不就是最親密的盟友嗎?
兩家未來的繼承人,可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姐妹,如果能一起長大,將來誰家有難了,都會出手幫忙吧。
按照這個思路,如果再功利一些,爲什麼不能再往上加呢?
雪之下陽乃閉上眼睛,考慮起了新垣準身邊的女孩子。
雪之下雪乃、三浦優美子,已經定了。
高田美鶴、霞之丘詩羽、加藤惠、由比濱結衣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幫不上忙。
除此之外,英梨梨出身顯赫、友利奈緒的哥哥不容忽視、木更的實力也非常厲害。
想着那個粉色頭髮的房東,雪之下陽乃心裏有了更多的期望。
再想想,有實力,還在單身的女性……
“新垣君!你和你們班主任平冢靜的關係如何?!”
“還不錯,怎麼了?”
新垣準側身看着忽然莫名興奮起來的雪之下陽乃,不知道她腦袋裏想什麼呢。
“你又有什麼壞主意?”
“當然沒有,我只是…聽說她最近有困難。”
雪之下陽乃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行,臉上不由得露出邪惡的笑容。
三浦家、雪之下家、平冢家,如果能夠聯合在一起,可不止如虎添翼那麼簡單,簡直能融合成哥斯拉。
“……”
新垣準自然看出來,雪之下陽乃有壞心思,但是他心裏早就決定了。
——只要她們結束他花心,其他方面他可以退讓。
只是希望,雪之下陽乃別做的太過分吧。
車廂中,一時間安靜下來,後座的兩人看着窗外掠過的風景,各有心思。
不久後,雪之下陽乃常去的餐廳到了,司機將車駛入停車場,小聲提醒了一句:
“陽乃小姐,地方到了。”
“哦,這麼快?”
雪之下陽乃這才回過神,拉着新垣準下了車,又像牛皮糖一樣黏住他。
“陽乃,你好歹是雪之下家的大小姐,注意點影響。”
“不要,我就要黏着你!有意見嗎?!”
“沒…”
第297章 欺軟怕硬
雪之下陽乃挑選的餐廳,價格雖然有宰人的嫌疑,但味道確實很不錯。
雪之下陽乃還點了兩瓶清酒,新垣準不太喜歡喝酒,但被她強逼着一起喝。
“新垣君,你知道我爲什麼喜歡喝酒嗎?”
“因爲喜歡那種暈乎乎的感覺?”
“哈…整天想的太多,確實希望偶爾能放空自己,但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那就是你經常失眠,喝了酒才能睡好。”
“也…有這個原因,但是…但是啊!我喝醉的時候,其實是想有那麼一個人,將我抱在懷裏,讓我能什麼都不去想。”
雪之下陽乃醉意微醺,臉頰泛着桃紅,手裏拿着空掉的杯子,一晃一晃的看着新垣準。
新垣準抬頭看着她,放下了手裏的筷子,拿起酒瓶給她倒了半杯,又給自己倒滿杯。
“來,喝酒,我等着你喝醉。”
“什麼嘛,不能喝了,下午還有事情呢。”
雪之下陽乃在新垣準不理會她的時候,經常會誘惑黏糊他,但如今少年人把心思說開,已經將她看做鍋裏的青菜,她反而不敢撩撥他了。
雪之下陽乃不敢再喝酒,新垣準也不會勸她,一邊喫菜,一邊把整杯酒喝完,肚子也飽了。
早就喫完的雪之下陽乃,這時候又把服務員叫進來,要了一道甜品。
“陽乃,我真喫飽了,別給我點了。”
“哼~那我喫兩份。”
雪之下陽乃倒沒有什麼不滿,她只是喜歡這樣小鬧一下。
等到甜品端來,雪之下陽乃還真就沒有食言,一個人喫了兩份,
飯後,兩人休息了一兒,就準備往回走。
然而,讓新垣準沒有想到的是,他和雪之下雪乃剛走到停車場,就看到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下車。
島國的黑幫是合法的,所以他們出門派頭很大,但幾人似乎是來餐廳喫飯的,表面上看沒有拿武器。
“……”
新垣準對這種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也沒興趣因爲看人家不爽,就起衝突。
但雪之下陽乃忽然露出緊張的神情,兩隻手很用力的抓住新垣準的胳膊。
“新垣君,他們是正永會的人,昨天工地上就是他們鬧事。”
“爲什麼?”
“他們賣的沙子價格太高,有點欺負人了,所以我從別的地方邅淼摹!�
“只是錢的問題?”
“當然不是,還記得我媽的生日會上,被你灌酒的那位嗎,我懷疑是他父親的報復。”
雪之下陽乃想到這件事也感覺有些頭疼,因爲憑雪之下家的政治盟友,拿不下四宮家人,即便是分家。
“事情的起因在我這呢啊。”
新垣準那天做事囂張,是不怕別人報復他,但沒想到對方欺軟怕硬,只盯上了雪之下家。
事情起因是自己,新垣準今天剛好碰到了,當然不會置之不理。
這時候,正永會的人走到近處,已經認出了雪之下陽乃,有人想過來找她,卻被人攔住了。
正永會拿錢辦事,似乎不想和雪之下家鬧成死敵,但他們今天想裝作沒看見,新垣準卻不同意。
“陽乃,你站遠點。”
新垣準擺手示意雪之下陽乃往後退,自己則站在了停車場出口。
正永會來的有十個人,八個都是專門的保鏢,自然不會害怕新垣準一個少年人。
但是很快——他們就後悔了。
當正永會的人距離五米的時候,新垣準微微俯身,邁步迎了過去。
最前面的兩個保鏢靠過來,想抓住他拖走,新垣準任由他們抓住手臂,然後——雙臂向上一掀。
新垣準身高一米七八,在專門特意挑選的保鏢面前,要矮上一頭,看着也不是很健壯。
但是,當他雙臂向上甩的時候,兩人像是被汽車迎面撞上,瞬間就飛了出去。
後面正永會的頭頭,還在談笑風生的聊天,兩個被丟出的保鏢飛起來將近三層樓高,然後砰地一下砸到地上。
這個高度,倒不會把人直接摔死,但因爲落地的姿勢無法控制,兩人的某些骨頭已經變形,破開的傷口滴答滴答的流血。
沒人預料到這種場面,正永會最先有的情緒不是害怕,而是懵逼。
也就在他們遲疑的時候,新垣準已經走到了身前。
最先反應過來的保鏢掏出藏着的砍刀,但他纔剛將刀抬起來,新垣準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
新垣准將他的整個手臂向後一擰,因爲疼痛男人不得已矮下身體,但在他手臂骨折的同時,新垣準一記膝撞正中他的胸膛。
砰!
彷彿沙包落地的聲音響起,男人的胸膛微微凹陷,新垣準一放手,他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般倒在地上。
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壯漢,在島國很少見,但只是和新垣準一個照面,他就倒下了,生死不知。
其他五名保鏢反應過來,兩人馬上保護老大往後跑,兩人吼叫着衝了過來。
但這時候的新垣準只是向前,他的腳掌踩在停車場的水泥地上,地面竟然出現了裂紋。
沒人能知曉,新垣準一瞬間加速,爆發出怎樣的力道,但他只是往前,兩個攔在擋在他面前的人,像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
這時候,唯一有槍的保鏢,藉着同伴拖延的時間,這時候已經打開了保險,毫不猶豫的就扣動了扳機。
噹!噹!噹!
他經過一定的槍械訓練,雖然不是神槍手,但五米內射中人還是很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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