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律
三浦優美子很在意輸贏,所以玩的非常認真,新垣準也不着急使手段,而是先觀察她的習慣。
第一局,新垣準輸的很快,他也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然後又倒滿,喝下半杯:
“可以吧,我說話算話。”
“還行,你就喝吧~”
獲得勝利的三浦優美子,覺得自己終於在某件事情上,能夠超過新垣準了,她開心得腳趾都在亂動。
剛洗完澡的少女,身上還有一些溼氣,這也讓她身上的香味更加明顯。
那熱水泡過的肌膚,俏生生、白嫩嫩的,沒穿襪子的兩條長腿,宛如碧藕一般,肉厚色白。
三浦優美子是盤腿坐着的,白嫩小腳沒有一點皸裂,腳踝圓潤,足弓柔美。
尤其是圓嘟嘟的腳趾,靈敏的像是鋼琴上的琴鍵,動起來非常可愛。
新垣準的視線,艱難的聚焦在手裏的牌上,時不時的看向別處。
新垣準這麼不認真,第二局理所當然的,又是三浦優美子贏了。
“新垣君,你好笨啊~”
“確實,你有點厲害了。”
新垣準舔着嘴脣,莫名的感覺有點口渴,他看着少女驕傲的樣子,願賭服輸的喝了酒。
“新垣君,我這回牌特別好,要不要我讓着你啊~”
“不用,我還能一直輸不成!”
新垣準因爲酒喝得急,這時候臉頰已經有些泛紅,說話也有一股酒氣。
三浦優美子以爲他已經腦筋不好使了,決定狠狠的贏下他。
以爲自己以爲穩操勝券的少女,就在她稍有懈怠的時候,因爲抽錯了一張牌,輸給了新垣準。
“啊…好可惜,只差一張牌。”
“確實。”
新垣準看着三浦優美子喝完酒,臉上的笑容再也忍不住了。
第261章 初夜
抽鬼牌這個遊戲,本身並沒有太多的算計,三浦優美子連勝兩局,就誤以爲自己很厲害。
但在新垣準開始認真之後,少女經常表露心思的表情變化,就成爲了她致命的弱點。
三浦優美子很在意勝利,但失敗了也不避諱懲罰,她端起盛着湻凵埔旱谋樱欁琶家豢跉夂攘税氡�
“這就是酒嗎?怎麼有點甜啊。”
“我買的果酒,不難喝吧。”
新垣準買了好幾種酒,大多是那種喝着沒什麼感覺,過一會兒就上頭的類型、
三浦優美子看着空掉一半的杯子,覺得自己就算再輸七八次,喝這種酒也沒什麼感覺。
少女覺得自己輸得起,所以氣勢非常高昂,催促新垣準趕緊洗牌。
遊戲重開,新垣準不怎麼看手裏的牌,反而目光一直在少女的臉上,像是被吸引一般無法挪開。
等到三浦優美子輸掉第四局,兩口喝掉剩下的半杯酒,少女的臉色開始泛起紅暈。
“新垣君~你總是看我幹什麼啊,快點洗牌~”
“好。”
新垣準只是希望三浦優美子不那麼緊張,並沒有灌醉她的打算。
所以新垣準沒有一直取勝,而是保持着她輸一局,他輸兩局的節奏。
很快,第四瓶酒被打開,新垣準在少女的注視下,將兩杯酒倒滿。
“等等!新垣君,你那杯,是不是少一點?”
“不少吧,你比一比。”
新垣准將酒杯放在一起,讓三浦優美子檢查,已經有些上頭的少女,仍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新垣準也不和她糾纏,又往自己的杯子裏倒了一些,直到酒滿得快溢出來。
“優美子,最後一杯了,一起喝吧。”
“好~”
三浦優美子感覺自己腦袋暈乎乎的,但是情緒非常高漲,之前對今晚的恐懼,已經全部消失了。
她抬起酒杯,和新垣準碰了一下,她已經有些喝不下了。
新垣準喝完的時候,三浦優美子手裏的酒還剩多半杯,少女皺着眉喝的有些艱難,他乾脆伸手把杯子拿過來了。
“你幹嘛啊~”
“我幫你喝。”
新垣準仰頭一飲而盡,將空杯放在托盤上,然後端着托盤放到了地上。
“我不用你喝,我自己能喝完!”
三浦優美子對新垣準搶杯子的行爲很不滿意,她眨了眨眼睛讓自己清醒一下,想和新垣準好好掰扯一下這件事情。
但此時的新垣準,已經完全不在意這種小事了,他眼都不眨的盯着她的臉頰,急促的呼吸帶動胸口起伏。
“新垣君,你看我幹什麼,洗牌啊~”
“……”
新垣准將撲克牌收在一起,隨手放到了牀頭櫃上,然後衝少女招了招手。
“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什麼東西?”
三浦優美子抓了抓臉頰,從坐姿變成跪姿,爬着到了新垣準身前。
酒壯慫人膽,三浦優美子毫不躲閃的和新垣準對視着,甚至還瞪大眼睛,想要證明自己的強勢。
新垣準看着少女可愛的樣子,忽然用雙手抱住她,擰身將她摔在了被子上。
三浦優美子不知道新垣準怎麼做到的,怎麼眼前一閃,她就倒在了牀上。
酒店的牀很軟,她被摔倒後並不痛,甚至還覺得好玩。
“新垣準,你想和打架嗎!”
“有點。”
新垣準往少女身邊挪了挪,俯下身體正想吻她,卻沒想到三浦優美子雙手抱住他的腰,也想把他摔倒。
但女生的那點力氣,怎麼可能撼動新垣準的身體,他只是雙手向下一按,她就躺回到了牀上。
三浦優美子嘟着嘴巴,對新垣準不讓她摔,很不開心。
“你幹什麼呀…”
“幹你。”
新垣準找到遙控器,調暗了屋裏的燈光,隨後扯起被子,將他和三浦優美子一起蓋住。
一瞬間,世界寂靜,三浦優美子被新垣準壓着,兩人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安全感十足。
“優美子,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
三浦優美子眼神迷離的看着新垣準,雙手託着他的臉頰,不讓他擠過來親她:
“新垣君,你還沒有說,其他人怎麼辦呢。”
“說她們幹什麼。”
“你是在懲罰我,那時候脾氣不好,和你生氣嗎?”
“怎麼可能,是我不好。”
“那就好,我害怕你在心裏厭惡我,卻一句話不和我說。”
三浦優美子躺在牀上,明明已經醉了,卻仍然有一片清明。
新垣準聽到她的擔憂,正在解她釦子的動作都停了一下,在說話時語氣宛如立誓:
“優美子,你不要擔心這些不存在的問題,我喜歡的……是你的一切。”
“吻我。”
三浦優美子放下手,任由新垣準壓到她身上,在黑暗中銜住了她的嘴脣。
少女閉上眼睛,雙手抱住新垣準,彷彿和他一起墜入深海。
可以呼吸的空氣逐漸稀薄,少女心頭甚至生出一種,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的病態情緒。
三浦優美子彷彿失去了時間的感知能力,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是伏在她身上的新垣準掀開被子,兩人彷彿在一剎那從深海上浮。
“新垣君,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我向你發誓,只有死亡能將我們分開。”
新垣準用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從少女綠色的眼瞳中,看到了迷離的水色。
“可是,那些人呢?”
“都一起。”
“你也太貪心了吧,我不開心了。”
“那你打我吧。”
“我會的,如果你惹我生氣了,我就狠狠的捶你。”
三浦優美子說着捶了一下新垣準的肩膀,力道輕的和按摩沒什麼區別。
喝了酒的她,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她似乎想了很多事情,但好像全都不太重要。
“……”
少女嘴角露出笑容,在新垣準的提醒下抬起手臂,由着他脫下她的上衣。
接着,他雙手托起她的背脊,兩隻手沿着肩胛骨向下摸索,不久後找到了卡扣。
讓三浦優美子滿意的是,新垣準至少解胸衣的手法很笨拙。
總歸不是什麼難事,他多費了一些時間,成功瞭解開了。
第262章 我會有孩子嗎
三浦優美子安靜的躺在牀上,兩隻手臂抱在胸前,看着頂棚的吊燈有些出神:
“新垣君,我是不是有點像在脫毛的豬。”
“你這個評價有點過分了哦。”
新垣準脫下她的短裙,隨手往旁邊的牀頭櫃一扔,卻沒用好勁掉到了地上。
“你把我裙子弄髒了,明天怎麼穿。”
“地下有地毯,沒事的。”
新垣準褪下了少女的內褲,拿在手裏抻了抻,懷疑這麼小,穿在身上不勒得慌嗎。
“你變態啊,拿着我胖次看什麼呢。”
“好奇。”
新垣準這次沒有亂扔,將少女貼身的衣物,都放在了枕頭側面。
三浦優美子酒意上頭,雖然赤着身體,但是並不害羞:
“吼吼~新垣準要褪豬毛嘍。”
“不應該讓你喝這麼多酒,氣氛都讓你破壞了。”
新垣準剛脫完上衣,就感覺到她戳自己的胸口,而且還想撓他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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