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律
“好吧,你改變主意,隨時找我。”
日下部麻子把手機都拿出來了,新垣準自然和她交換了聯繫方式。
山內佑一的屍體,已經沒什麼可看的了,新垣準就跟着日下部麻子離開了停屍房。
這之後,新垣準又看到了山內佑一所有的遺物,最顯眼的是一個巴掌大的本子。
本子的封面包着黑色的皮革,乍一看讓人以爲,只是通訊錄。
新垣準翻開扉頁,看到了一條一條手寫的‘規定’。
這是‘神淨討魔’給惡魔定下的條例,不遵從的已經都死了。
新垣準一頁一頁的翻過去,發現規定涉及方方面面,連和人類吵架,都規定了不能罵的詞彙。
只能說,山內佑一這些被圈盡的惡魔確實慘,死了也算是解脫了。
新垣準一條一條的看過去,在看到最後的尾頁時,瞳孔猛然一縮。
‘規定’第一百零一條,與新垣準有接觸者,死!
“……”
新垣準抬起頭,剛好看到了日下部麻子投來的視線,女人衝他笑了笑,走到他面前。
“新垣君,我還想活的久一點,你的祕密,我就不去探究了。”
“謝謝…”
新垣準一時間,還真想不到敷衍過去的藉口,剛剛急得背後都冒汗。
日下部麻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他手裏拿過小本子,將最後一頁撕下來,放到了新垣準口袋裏。
“最早的CIRS特殊部隊,是政府專門爲了應對惡魔災害,組建的部門。”
“但二十多年來,惡魔已經銷聲匿跡,我們是沒了獵物的獵人,也是失去價值的狗。”
“是南宮小姐幫助了我們,我們部隊的經費,有一半是她贊助的。爲了應對未來的危機,我們總得活着。”
日下部麻子沒有再說話,將山內佑一的遺物收拾好之後,將新垣準送出了警察局。
“新垣君,以後有什麼信息,隨時可以告訴我。”
“好的,感謝照顧。”
新垣準坐上雪之下陽乃的車,擺手示意司機趕快開車。
等到騎車駛入下一個街口,新垣準長舒了一口氣,將頭靠在椅子上:
“今天真的是麻煩事一堆。”
“你不是跟美鶴去參加聯誼會了嗎?”
雪之下雪乃得知新垣準被傳喚,一路上擔心的不得了,這個時候纔有機會詢問。
新垣準挑了些能說的事情,給她解釋了一下,但核心問題沒有坦白。
就比如,山內佑一遺物裏的那個小本子,立馬新加的一百零一條。
是的,看墨跡都能猜到,這行字是新加的。
至於誰加的,讓人最先想到的,肯定是殺死山內佑一的兇手。
日下部麻子或許不知道,或許猜到了一點,兇手留下這行字的原因。
但她沒有選擇繼續調查下去,而是撕下來給了新垣準。
沒了這條線索,山內佑一的死不會聯繫到新垣準這,但這一次欠了大人情。
在新垣準這裏,綜合已知的事實,事情並不難猜。
山內佑一死亡的原因,就是因爲來找他了,至於他說了些什麼,那個人不會關心。
過去的‘新垣準’,將逆轉計劃交到她手裏,這意味着她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證計劃實施。
山內佑一的死,可能就是槍打出頭鳥,殺雞儆猴。
所以新增的那條‘規定’,不是神淨討魔添加的,但將由她來執行。
“……”
新垣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留言中‘她’的存在。
能無聲無息的殺死山內佑一,現在的新垣準都無法做到。
“山雨欲來風滿樓,要麻煩了。”
“你才知道嗎?”
雪之下陽乃這時候摘掉太陽鏡,意味深長的看了新垣準一眼:
“那個井出有治是個很聰明的人,他把山陽會經營的蒸蒸日上,現在卻開始收縮業務了,聰明人很多啊。”
“因爲首相換屆的原因?”
新垣準打開車載冰箱,結果發現裏面只有酸奶,還是拿出來一人一瓶。
“只喝酸奶,你這是在減肥嗎?”
“雪之下家最近丟盡了臉面,我這個繼承人總得撐起了。”
雪之下陽乃這句話若有所指,新垣準卻哼着歌看向窗外,假裝聽不懂。
他旁邊的雪乃,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忍不住抬手錘了他一下:
“新垣君也在關注首相換屆嗎?”
“我對這個有所研究,我在考慮競選的可能。”
新垣準當然不可能參與政治,他只是在說騷話而已,但雪之下陽乃聽他這樣說,卻露出沉思的表情。
“新垣君,我們雪之下家不夠格去參與首相選舉,但如果是三浦家的話,是有機會得到一些支持的。”
“島國不都是政治門閥嗎,光有錢有什麼用?”
“但是沒錢,是絕對不可能上去的。首相說是選出來的,其實就是用錢砸出來的,他總得回報一下金主吧。”
“你這樣說,我還不如多掙點錢,變成大資本,操縱選舉呢。”
“這恐怕有點難,最頂端的財閥,一直在聯合打壓後來者,如果沒有金融危機的話,你十輩子也不可能扳倒他們。”
雪之下陽乃的話語意有所指,新垣準轉頭看向她,猛然間反應過來:
“你說的暴風雨要來,說的是經濟危機?”
“不會那麼嚴重,小波動而已。”
雪之下陽乃比了個一點的手勢,但新垣準卻彷彿看到了銀河系。
“可惜,我沒錢啊,沒機會大撈一筆。”
“鍋就這麼大,肉就這麼多,你撈太多,會被殺的。”
雪之下陽乃這時候喝光了一瓶酸奶,她將空瓶放進垃圾桶裏,若無其事的說道:
“新垣君,找機會,幫我引薦一下三浦和成,如何?”
“成,但我胃口很大,引薦費用你得多準備點。”
第207章 新垣準已婚
坐着雪之下陽乃的車,新垣準回到家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高田美鶴提前和同學們告別,這時候已經在家裏等他了。
少女穿着白色的睡衣,剛剛洗過澡身上還帶着溼氣,灰白的頭髮有幾撮翹起來,可愛極了。
“歡迎回來~”
“嗯,回來了。”
新垣準在玄關換好鞋,進屋後抱起野貓少女,大轉了一圈。
“怎麼沒有和同學多玩會兒。”
“我想回家等你。”
高田美鶴今天開心極了,她有千萬句感謝想告訴新垣準,這時候緊緊的抱住了他。
房間的氣氛就這樣沉靜下來,兩個相互依偎的身影,在窗戶上投下了湝的輪廓。
而另一邊,雪之下雪乃沒有跟着新垣準上樓,而是在公寓門口陪着姐姐聊天。
近處沒有路燈,兩人站在黑暗中,偶爾有風吹動她們的衣襬。
“在新垣君家住得如何?”
“挺好的,他很照顧我。”
“只是這樣嗎?那他還真是剋制呢。”
“美鶴醬也很可愛,而且…很喜歡他。”
“你還年輕,不用着急,最終的勝利者都要等待。”
“什麼勝不勝的,我覺得現在挺好的,他作爲朋友很完美。”
雪之下雪乃很明白,新垣準對於有好感的女生,從不拒絕被她糾纏。
雪之下雪乃現在也不得不承認,她對新垣準是有好感的,但她同樣也有着自己的驕傲。
她所選擇的人,只會是全身心的喜歡她,她是他的唯一。
“姐,你呢?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們已經互相稱呼名字了吧。”
“我?我怎麼樣都好,反正也沒什麼區別。”
雪之下陽乃對婚姻從來不抱任何希望,她正想解釋一下和新垣準的關係,忽然間自己的手機響了。
雪之下陽乃接起電話,聽着對面講了半天,一直沒有說話。
但是,在對方說出某個名字時,雪之下陽乃愣了一下,讓她重複一下重點。
等到通話結束,雪之下陽乃將手機放進口袋,看着自己妹妹笑了一下:
“你上次讓我查的那件事情,有結果了。”
“什麼事?”
“就是…那個很有名的輕小說作者…忘川。”
“他真的是新垣準?”
“對,查到忘川的稿費交稅情況,名叫新垣準。”
雪之下陽乃很輕易的揭開了謎底,但真正重要的是後面的事情:
“至少,至少那個筆名叫忘川的新垣準,他是已經結婚了的。”
“哈?”
“真的,他的妻子名字叫‘木更’,以登記時間來說,兩人結婚已經有五六年了。”
“怎麼可能?”
“更重要的是,在半年以前,她的丈夫新垣準去世,她繼承了所有的財產,總金額超過兩千億。
雪之下陽乃也覺得不太可能,但只是名字相同的話,就太不不可思議。
“那個木更,是…這棟公寓的主人?”
雪之下雪乃見過那位粉頭髮的少女,還親眼看到她和新垣準聊天,兩人看起來很陌生,只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
“所以,她是新垣準的妻子?”
“至少戶籍上來說…是這樣的。”
雪之下陽乃撓了撓頭,感覺腦袋裏的思路有點混亂。
如果,新垣準和木更在五六年前就結婚了,那現在他們兩人的年齡,至少在二十五歲了。
無論是誰來看,也看不出新垣準的年齡有這麼大吧,他不老的嗎?
“新垣準是半年前死的,醫院甚至驗過屍體,死因是車禍。”
“有沒有可能,當時沒死,只是失憶了?”
下一篇:美漫:概念神灵,从天道酬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