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要不大家互相自我介紹一下吧，畢竟從今以後大家就是同一個班的朋友。”
聽到這句話，不少人紛紛眼前一亮。
顯然易見，這個提議馬上得到了大部分學生的贊同。
只不過，有個坐在鈴木徹旁邊的女生滿臉古怪地看着他。
“你有紙和筆麼？”鈴木徹看向這個女生，即便坐在椅子上，依然能看出幾分高挑的身材，裙襬下露出一雙猶如玉筍般雪白細膩的小腿，不像是其他女生一樣併攏在一起，而是稍微叉開一點，微微抖着腿，顯得有些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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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鈴木徹腦海裏閃過了各種願望。
【成爲神室真澄的主人】、【想和神室真澄玩狗狗play】、【狠狠舔爛神室真澄的玉足】、【在她偷東西的時候，故意舉報她】、【當神室真澄的狗】、【想被神室同學用看垃圾的眼神對待】……
“想借東西？”
“我也可以跟你買，一千點數。”鈴木徹神色不變，這些願望怎麼越來越變態了？
神室真澄傻眼般地看着他，最終從書包裏拿出一本筆記本和簽字筆。
“送你了，反正學校給了不少錢，我無所謂。”
“謝謝。”鈴木徹接過本子和筆，“我叫鈴木徹，你叫什麼名字？”
這時，教室已經有人陸續開始自我介紹，他這番話倒是不顯得突兀。
然而，神室真澄表情更古怪了。
因爲方纔便是鈴木徹冷不防地提出自我介紹的建議，要不是她坐在旁邊，恐怕也不知道是誰在說話。
“我叫神室真澄。”
“以後請多多關照，神室同學。”
鈴木徹微微頷首，卻不再看向她，而是在本子上寫起東西。
接下來，神室真澄發現只要有人站起來自我介紹，他就會認認真真地打量對方幾秒鐘，接着繼續動筆，像是在記錄什麼一樣。
這個舉動引起了神室真澄的好奇，可是從她的視角望過去，只能看到一點邊角，看不到具體內容。
“我叫葛城康平，沒有特別的愛好，目標是順利畢業，找到一份好工作，希望能夠在接下來的生活中跟大家一起努力，請多關照。”
鈴木徹看了過去，正是那位光頭的學生，對方身上也有一些願望，雖然不知道是誰在許願，但是太稀少了。
許願的人不是鈴木徹，也不是眼前的某個人，連許願機自己也搞不清楚這些願望的源頭。
既然搞不懂，許願機索性將這些願望統統丟給了鈴木徹，讓他親自上陣實現願望。
除了纏繞在特定對象身上的願望，偶爾也會有些願望像是彈幕一樣時不時飄過鈴木徹的腦海。
【成爲統治一年級的大魔王】、【最快速通高育的學生】、【在高育狠狠開後宮】、【讓最高傑作喜迎退學套餐】、【加入學生會】……
儘管願望繁多又雜亂，但是鈴木徹有時可以通過願望，大致上勾勒出一個粗略的情況。
不過，在此之前，鈴木徹似乎有個小麻煩。
“打擾一下，我有點好奇你在寫什麼，能否方便透露一下麼？”
鈴木徹抬起頭，只見坂柳有棲笑吟吟地看着他，彷彿是看到獵物一樣的眼神。
第三章 對學校的猜測
要是這個時候順勢喊她叫作主人，說不定馬上就能完成一個願望了。
“我在計算接下來一個月的開支。”鈴木徹的眼神從坂柳有棲白皙的脖頸移開，她實在太小了，不適合。
“你有規劃預算的習慣？”坂柳有棲帶着一絲笑意，“一個月10萬點數還不夠花麼？”
“真嶋老師說這是本月的個人點數，可沒有說下個月也會有相同的點數，說不定學校下個月馬上就會破產。”
他聲音並不大，只是周圍少數幾個學生聽到了這番話。
神室真澄滿臉震驚地看着他，而坂柳有棲眼裏的笑意越發濃烈。
“既然你有這個擔憂，剛纔爲什麼不提問？”
“假如我要破產的話，我也不會提前告訴任何人。”鈴木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管學校會不會瞞着我們，下個月就知道了。”
“這是一所創辦了二三十年的高中，目前資金咿D正常，不會出現你口中的破產行爲。”坂柳有棲悠悠地說道。
鈴木徹沉思道：“如果不是破產，你覺得學校爲什麼會如此優待我們？”
“也許是我們得到了極高的評價，爲了培養特殊人才，學校會有所優待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坂柳有棲微微眯着眼睛，隨後話鋒一轉，“我很好奇，你已經做好預算安排了嗎？可以讓我看看嗎？”
鈴木徹搖了搖頭：“不行，我還要參考學校的物價水平。”
對此，坂柳有棲微微一笑：“我期待你的預算計劃。”
這傢伙明明看起來很嬌弱，沒想到意外的厚臉皮。
不過，鈴木徹也沒有想着能徹底瞞過誰，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到他在本子上寫了不少內容，絕對不是什麼預算計劃。
“似乎還沒有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叫坂柳有棲，正如你所見，由於身體不好，腿腳一直行動不便，接下來請多多關照。”她露出了閃閃發亮的眼神，催促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鈴木徹。”他頓了頓，“請多指教，坂柳同學。”
沒有任何意外，他吸引到了坂柳有棲的目光。
鈴木徹內心毫無波瀾。
……
做完自我介紹，下面便是入學儀式。
直到臨近中午才宣佈解散，果然無論是在什麼地方，領導的講話總是悶長到了極致。
在這之後是自由活動時間，大部分學生都準備回宿舍，鈴木徹也不例外。
只不過，總感覺有人跟在他後面。
鈴木徹回頭一看，只見神室真澄撇過視線，一副我們只是同路的表情。
“神室同學，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聽到他這句話，神室真澄下意識地看向他，這傢伙似乎挺自來熟的？
不過這樣也好，她也不再遮遮掩掩，乾脆光明正大地走到鈴木徹身旁，只是仍然保持一點距離。
“有話就說。”
鈴木徹點點頭，隨後道：“你是怎麼進入這所學校的？”
彷彿是戳到了敏感點，神室真澄一下瞪着鈴木徹：“還能是怎麼樣，我當然是堂堂正正地考進來的，跟你一樣經過了面試！”
雖然聲音很大，但是莫名有點心虛。
有時候越是強調什麼，越是缺少什麼，鈴木徹沉思，她的入學成績不好？
不，也許是想得太多了。
“沒有在質疑你什麼，我只是想問你當時有沒有注意到某些奇怪的地方，比如說考覈標準是什麼。”鈴木徹根本沒有相關的記憶，他對這裏一無所知，許願機只是強行將他塞到這個世界。
“奇怪的地方？”神室真澄想了想，“他們問了許多私事，標準倒是不知道，不過刷掉了很多人。”
說到後面，她臉上明顯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神色，大概是認識的某人被刷掉了，心情有點愉悅。
“看來我們都很幸摺！扁從緩刈⒁獾搅寺飞系臄z像頭，密度有點高。
從體育館到宿舍這條路，學校竟然佈置了十來臺攝像頭，基本沒有死角可言。
“幸摺覄偫u聽到了你和坂柳的對話。”神室真澄沒有隱瞞自己的小心思，“你不是說下個月不會有10萬點個人點數麼？”
“我是說可能。”鈴木徹轉頭看向她，儘管少女的身材有些高挑，但是仍然比不過鈴木徹。
只要視線稍微向下，不僅能看到她髮絲中如玉色般的耳垂，也能瞥見學生制服衣領的一抹雪色，隱隱露出鎖骨的痕跡，相比於坂柳有棲，顯然是她更勝一籌。
嗯，這裏特指前置裝甲。
“你有沒有注意到班級點數和個人點數的比例？”
“這個有什麼問題嗎？”神室真澄皺起眉頭，她當然注意到了這點，但是真嶋智也說以後再作說明，她也沒多想。
事實上，A班很多學生也有類似的想法。
“像是對你們的評價一樣，學校也會衡量每個班級的實力。”鈴木徹重複着真嶋智也的話，“他說得很明顯，班級點數可能是衡量班級水平的標準，既然是一個量化的標準，那麼各個班級之間必然會出現差距。”
神室真澄一怔，只見他又接着說道：“可能不止是班級之間的差距，「像是對你們的評價一樣」，說明基於這個標準，我們的評價也會產生變化。”
“再回到個人點數，他的說明是「對於成功入學的你們，就有相應的價值和可能性」，那麼個人點數可能就是我們的「價值和可能性」，沒有意外的話，這個也是學生與學生之間的個體差距。”
鈴木徹儘量把話說得簡單一點，因爲神室真澄滿臉懵懵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沒有思考過這些東西。
不對啊，她和鈴木徹明明聽着一模一樣的話，她怎麼就沒聽出這些含義？
難道是她太蠢了？
不可能！
“這只是你的猜測吧？要是這樣，真嶋老師爲什麼不告訴我們？”神室真澄秉持着保留態度。
“可能對我們來說太早了。”鈴木徹笑了笑，“也許是出於某種原因，他不能告訴我們。不過，他實際上已經說了很多東西，我們只需要驗證我們的想法就行。”
他覺得坂柳有棲應該也是猜到了這些，所以纔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神室真澄猶豫了片刻，隨後道：“你想怎麼驗證？”
“有兩個辦法，一個省力，一個最快。”鈴木徹回答道。
神室真澄頗感意外，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有兩種辦法？
“最快的是什麼？”
“抓一個高年級的前輩。”鈴木徹說，“像是二年級的學生，他們在這裏度過了一整年，肯定比我們這些新生更瞭解學校的情況。”
“要是對方不肯說呢？”神室真澄理所當然地問道。
“很簡單，用點數收買，既然點數等同於日円，我想應該不會有人討厭錢吧。”鈴木徹當然有想過類似的情況。
即便是出於某種原因，對方依舊選擇隱瞞，鈴木徹也不需要太深入，只要看一眼對方當月的點數收入情況就行了。
10萬個人點數與1千班級點數，這個比例值得推敲。
“另一個辦法呢？”
鈴木徹停下腳步，原來兩人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宿舍樓下。
“等下個月點數到賬。”
丟下這句話，鈴木徹便走進了宿舍，留下神室真澄一個人瞪大眼睛。
這個也叫辦法？！
不對，仔細想想，確實也是一種選擇。
只要下個月點數到賬，學生們一旦看不到10萬個人點數，自然會產生疑惑。
到時候不管是作爲班導的真嶋智也，還是學校官方，肯定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是，神室真澄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問題。
倘若鈴木徹完全猜中了真相……
作爲A班的一員，她究竟跟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呆在同一個班啊！
第四章 獎勵獎勵
鈴木徹發現這裏竟然是男女混住的宿舍樓，男生在低樓層，而女生則是在高樓層。
在領取宿舍鑰匙和規章手冊的時候，管理員幾次強調不準作出不符合高中生的交往行爲。
他的宿舍在二樓，連電梯都不用坐。
不僅是單人宿舍，而且空間也不小，還能看到可以當作廚房的地方，並且擁有着獨衛。
可以看得出來，高育確實十分優待這些學生。
假如條件不變的話，這裏都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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