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星魂
而且在李守溪被刺殺的第一時間,他們便得到了燕王府的遊隼傳書——
李守溪只是生死未卜,不是直接身亡。
且由鏡湖醫仙全力灾危�有修煉長生訣的梅蘭竹菊四劍輔助,不到最後,誰敢作亂?
最重要的是,燕王府還有一位大王女、六名世子。
燕王府不是沒有傳承。
即使李守溪死了,也有血脈坐鎮中樞。
“大人,奉天城傳來消息,燕王府哪位被羅網刺客一劍穿心!”
赤練搖曳着隨時可能傾倒、不足一握的腰肢,一張精緻的俏臉上柳眉微蹙,神色難堪。
這可是衛莊選擇的明主,沒想到還是沒逃過羅網的暗殺。
但衛莊接過消息後,突然嘴角輕笑1.3。
“不愧是少年王侯!”
這是流沙言之鑿鑿的消息,基本上可以確認李守溪被羅網殺手一劍穿心。
但在衛莊看來,已經可以確定:
這絕對是李守溪的佈局。
“大人,你不相信?”
“本座當然相信,若是連流沙的探子都瞞不過,如何可能瞞過羅網與不良人。”
赤練聞言,驟然醒悟,不敢相信的看向衛莊。
衛莊如何確認這是李守溪的算計?
但衛莊卻輕笑道:
“當日燕王殿下對農家結盟是如何說的?
只結盟,不聯姻。
當時他就知道農家的聯姻對象有問題,既然知道有問題,爲何還要聯姻?
好一個將計就計,這是準備算計整個大唐。”。
第二百九十七章 田言的妥協
三天後,昭獄。
田言通過自己髮絲間的小蜘蛛送出自己最後的情報,便被曹少卿提了出去。
就這般,田言被人光明正大的提進了密室內。
這一幕並沒有引起那些探子的懷疑。
畢竟李守溪被刺殺的因果,田言的嫌疑最大,自然要經受非人的折磨。
而密室正是十大酷刑之所在,基本上進去的人沒有活着出來過的,且將自己從小到大幹過的壞事全部交代了。
此時田言進去,結果必然是有死無生。
他們可不相信田言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可以挺過十大酷刑
田言也沒想到曹少卿上來就上大招,她再怎麼說也是李守溪的女人。
至少她已經成爲了李守溪的女人。
不過田言剛剛進入密室,就被曹少卿帶又重新提入了另一條幽深靜謐的甬道。
田言頓時恍然。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待到田言走到密室盡頭,卻是一道身着紫色迮鄣纳倌暾P膝而坐,周身浩瀚紫氣凝聚成罡,蔚然雲氣,瀰漫方圓三27丈。
且三丈之內,罡氣凌冽霸道。
即使在門前三尺外,一股不可抵擋的罡氣也是瞬間將其震飛了三丈之遠。
這是李守溪對田言的懲罰。
噗!
隨着一口逆血吐出,田言直覺周身舒暢,功力盡復。
這般變化,讓田言不敢置信的盯着李守溪。
爲了混進燕王府,她可是服用了農家祕製的散功奇藥,讓她渾身上下看不出絲毫懷有武功的摸樣。
但此時李守溪僅僅只是隔空一震,不僅解開了她身上的限制,而且之前破身殘留的暗傷也恢復如初,這種恐怖的境界,讓田言生不起絲毫抵抗之心。
陸地神仙境界?
而且李守溪三天前不是被一劍穿心麼?
“你沒死?”
“這本就是本王陪你們演的一齣戲,怎麼可能死?”
“演戲?”
田言聞言,心頭巨震。
同時暗中復牌了之前發生的一切,結合種種不合理的地方,以及這次刺殺的順利,讓她頓時明白自己早就進入了李守溪的蠱中。
將計就計,由明轉暗!
她不清楚李守溪的算計,但她知道值得李守溪如此算計的東西,必然是足以影響九州的大事。
霎時間,田言手腳冰冷,目露恐懼的盯着李守溪。
“對了,田賜現在應該沒有走出遼東,即使走出遼東,此時應該也被迷暈,正在押解回奉天的路上!”
田言再次嬌軀巨震,明白自己徹底輸了。
她沒有懷疑李守溪的威脅,昨天晩上才動手,已經是李守溪謹慎再謹慎,擔心打草驚蛇了。
至於懇求李守溪放過田賜?
田言可不覺得李守溪是心慈手軟之輩,更何況年紀輕輕的田賜,可是農家第一高手。
此時唯一能救田賜的方法,便是她自己。
“殿下既然在這裏召見田言,必然是招攬田言而來,田言願投靠燕王府,只求殿下放過田賜!”
“很聰明的選擇,不愧是農家女管仲。”
李守溪對此沒有多少驚訝,不過放過田賜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田賜是田言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其唯一的羈絆。
因此田賜需要放在身邊好好培養。
待到田賜突破,燕王府便又多了一名雙境大宗師。
“一名大指玄境,一個隨時可能突破大金剛境的大指玄境,本王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但此時最重要的,還是汝如何讓本王信任你?
本王身邊不缺美人,不會因爲你是本王的女人便相信你是本王的人?”
“王爺想要什麼保證??”
“血脈!”
看着田言,李守溪說出了自己最信任的籌碼。
畢竟只有血脈,才能徹底牽制田言,否則李守溪絲毫不懷疑田言背叛的可能。
血脈也是女人最大的弱點。
“血脈?”
即使田言聽到李守溪的籌碼,也不由神色微變、
她知道血脈是什麼?也明白一旦爲燕王府誕下血脈,她就徹底與燕王府綁在一起了。
不過僅僅只三息間,田言便做出了決定。
此時名義上,她是李守溪的女人。
而實際上,她也被李守溪破了完璧之身,爲其誕下血脈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若是她因此不能取得李守溪的徹底信任,不僅僅只是她,還有田賜也難逃一死。
因此這並不是她難以接受的事情。
“可以!”
任務失敗,回去也是必死無疑。
因此田言只能依附燕王府才能活下去,她也相信自己的價值。
不說她號稱農家女管仲,僅僅只是她與田賜的武功,李守溪都絕對不可能這麼放棄她們,她們有這樣的價值。
“既然如此,汝先下去好好收拾一番。
待汝有了血脈,本王再將田賜送到你身邊,貼身保護你的安全,直到你生產爲止。”
“好!”
田767言聽到李守溪的安排,沒有討價還價。
至少懷上李守溪的孩子後,她便可以見到田賜,而且還由田賜保護她的安全,這已經極爲周到了。
在田言下去後,李守溪也收功起身。
三天的密室生活,李守溪也與端木蓉癡纏了三天。且此時端木蓉正在另一間密室內,身心疲憊的休息着。
明天,便是李守溪準備出去的時間。
待到今天晩上最後一次鞭撻對方,明天早上端木蓉出去,即可能面色慘白、雙腿顫慄。
畢竟三天三夜的時間,挽救一名被一劍穿心的病患,耗時耗力。
如此極爲符合端木蓉的狀態。
若是端木蓉知道李守溪的心理,絕對要與其拼命不可。
與此同時,遼東各地的部落勢力也在王府外面等待,靜候李守溪的消息。
只要李守溪沒死。
即使奄奄一息,那也是遼東的定海神針。
若是李守溪真的薨了,那就是九龍奪嫡之時。
要知道李守溪可是一人兼祧三地,而且還暗中掌握了兩淮之地,足夠一名王女、六名世子去爭奪了。
誰不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第二百九十八章 脫離危險?
“殿下已經脫離危險了!”
三天三夜,腥丝醋乓荒樕n白、走路都不穩的端木蓉終於走出了密室,皆是擔心的看向端木蓉。
爲了做戲逼真,梅劍沒有告訴李思離、商秀珣她們中的任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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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聽到李守溪安然無恙的消息,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連各大勢力的探子,也沒想到李守溪竟然真的挺過了這一關,被端木蓉救了回來。
“不過殿下被一劍穿心,終究留下了極重的暗傷。
不僅心脈受損,武功具廢,而且因爲心臟有缺,以後身體也會越來越差。除非可以找到傳說中的女媧石,再造心臟,否則可能活不過三十歲。”
“什麼?”
腥瞬桓抑眯诺亩⒆哦四救兀藭r端木蓉亦是面色蒼白,搖搖欲墜,看似治療李守溪消耗很大的樣子。
但端木蓉還是強打起精神,艱難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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