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寂
加入逐火之蛾是不可能加入的,雖然現在這個時期mei應該已經聯手了櫻,奪取了逐火之蛾一部分的控制權,但剩下的那些蟲豸也足夠噁心了!
尤其是現階段的崩壞強度還不高,凱文打第六律者的時候,手裏拿着的甚至是槍,而第六律者被擊敗的特效看着也像是導彈爆炸。
逐火之蛾的高層根本不可能想到未來的崩壞強度會逐步提高到離譜的程度。
現在的他們眼裏全是抵抗了大崩壞以後所帶來的利益。
羅蘭可不打算和這些傢伙慢慢扯皮。
和型月不同,這個世界的末日可是很近的——按照半年到一年一波大崩壞的話,最多也不超過二十年的時間這個世界就沒了。
所以要想讓前文明戰勝崩壞,那就沒時間和這些傢伙慢慢扯皮了。
還是自己從頭拉起一個組織,再把逐火之蛾慢慢吞掉才更簡單。
羅蘭明白這些,所以他也就在整理的同時,把崩壞前文明的事情和提亞馬特還有兩儀式說了一遍,並且也給她倆介紹了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
“太可憐了...”
提亞馬特在聽完以後就用自己那軟綿綿的聲音這樣說着。
而兩儀式則是沉默不語,沒做出什麼評價。
“羅蘭,我們...唔,我們要怎麼做?”
提亞馬特再度開口,不過她原本的想法說了一半,但是卻突然改口了。
羅蘭能猜到,原本提亞馬特想說的大概是——我們救救這個世界吧。
不過估計是怕給自己帶來壓力或者是添麻煩,所以提亞馬特纔會突然改口。
看到提亞馬特這個樣子,羅蘭也就笑了。
“放心吧,我們來到異世界要想把收益最大化的話,那麼就需要把我們所在的時間線轉化成異聞帶,這樣的話我們就必須要讓世界陷入錯誤繁榮。”
“這個時代在原本的展開當中會走向末路,所以我們在這個時代當中擊潰了崩壞,這便是向錯誤繁榮的引導。”
“我們本就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你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聽到羅蘭這麼說,提亞馬特明顯眼前一亮。
雖然她的表情還是呆呆的,但羅蘭能看出她很開心。
這樣的提亞馬特就和一個拿到了玩具的小孩子似的,然後她蹦蹦跳跳的從房間裏跑了出去,並且還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謝謝你,羅蘭,所以爲了感謝你,我去給你做飯喫吧!”
“等...!”
羅蘭抬起手來的時候,提亞馬特已經跑沒影了。
因爲提亞馬特和兩儀式也匹配了各自身份的記憶,所以羅蘭倒是不擔心提亞馬特會在家裏迷路,但是做飯
嘶——
這就是羅蘭在來到崩壞前文明以後所遇到的第一個大危機了!
兩儀式看着羅蘭的臉色變化,她這會兒也揚了揚嘴角。
畢竟羅蘭一般來說無論面對怎樣的情況都是一副從容的神情,彷彿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在他的考量之內,所以羅蘭是很少會像現在這樣的。
也就唯有在面對提亞馬特的時候,羅蘭纔會這樣。
所以就算是兩儀式也樂在其中。
但羅蘭發現了她的表情以後,這會兒就給她提了個醒。
“你說以提亞馬特的性格,她要做飯,我們有三個人,她會只給我做飯,不給你做飯嗎?”
這下子兩儀式的神情也變了。
然後羅蘭和兩儀式對視了一眼,暫且休戰,隨後他倆也就朝着廚房的方向過去了。
別的先不說,異世界生活,就先從阻止提亞馬特做飯開始!
在黃昏街的一家療養院中,阿波尼亞先是安慰了一下其中的病人們,然後在離開了病人們的視線之後,她也就輕嘆了一聲。
畢竟無論她在病人們的面前把話說的再怎麼好聽,也改變不了他們的確病入膏肓而且無藥可救的現實。
在如今這個時代,逐火之蛾還在履行封鎖消息,並且對得了崩壞病的存在儘可能殺死的規則。
雖然崩壞病這個概念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知道的,可針對這種疾病的具體情況之類的,就算是一部分醫療機構知道的也沒那麼清楚。
就更別說身處於黃昏街的阿波尼亞了。
不過她其實也隱隱察覺到了吧。
收留這些病人在這裏,可能並不是一件好事......但她自己又不知道這種不好的預感是從何而來。
而且她也沒辦法做出把病人趕走的事情...
尤其這些病人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小孩子。
想到這裏,阿波尼亞的嘆息聲就更加沉重了。
她是這個樣子,在一旁搬哓浳锫愤^這裏的千劫聽到了她的嘆息聲,也就把自己那帶着面具的臉扭向了這邊,在看到阿波尼亞之後也就不爽的撇了撇嘴。
但他也沒說什麼。
現在的千劫對阿波尼亞還遠不到未來那種程度,他真正開始想着殺死阿波尼亞的時候,是在櫻的妹妹,也就是鈴死掉之後。
如今的千劫只是單純看不慣阿波尼亞的這種僞善罷了。
欺騙這些病人,讓他們擁有希望,但又無法改變他們的處境...這樣的行爲在千劫看來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是善。
尤其是一想到聚集在這裏的那些小孩子們也註定會死,千劫就感到了一陣煩躁。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面對強大的律者,他能直接揮拳打上去,要麼把對方打爆,要麼直接戰死!
而如今這種無處揮拳的感覺,就是他最討厭的!
想到這裏,千劫就撇了撇嘴,繼續搬哓浳锶チ恕�
躲在暗處的帕朵菲莉絲就看着這一切。
作爲一個工作幾乎沒失手過的小偷,帕朵菲莉絲過的並不富裕。
而這樣的原因有相當一部分便是她把自己的收穫都匿名購買了各種物資,然後送到了療養院這邊。
可以說療養院能維持下去,阿波尼亞是在明面上的精神支柱,千劫是位於稍暗一些位置的武力支柱,而帕朵菲莉絲就是躲在暗處的經濟支柱了。
所以碰巧看到了這一幕的帕朵這會兒也就撓了撓頭。
她看起來能說會道,又好相處,但實際上她比千劫還不擅長處理這樣的事情。
畢竟千劫至少擁有力量。
擁有在成爲融合戰士以前就能手撕律者的強大力量。
而帕朵....即便是成爲融合戰士以後的她也很弱,所能做到的事情也很少。
就如同她自己對自己的評價一樣,她只是個邭夂靡稽c的凡人而已。
所以面對這一幕,帕朵長出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更復雜的事情咱做不到,但是多供給一點物資,能讓這些小傢伙兒們喫點好的也行啊~”
帕朵菲利斯就這樣翻牆出了療養院,然後翻出了一張自己畫的,黃昏街的地圖,最終把目標放在了自己之前就知道,但是卻一直也沒敢冒險過去工作的——外表看上去不起眼,但實際上從隱約透露出的內部裝飾和維持這棟宅子的貨物來看,無疑是黃昏街最有錢的一家。
“嗯,那今晩咱就去這家看看吧~”
.....廣.。
76.提亞馬特就是這麼離譜的存在
羅蘭匹配的身份對住宅的隱蔽還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比如表面上看起來這座房子並不是黃昏街裏最好的一批,只是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那一檔,並且還剛好踩線在最安全的區域這邊。
但是在羅蘭看來,其中就有不少漏洞了。
比如這房子內部可以說就突出一個奢華,所以內部的維繫費用,流水之類的,這部分要是被人抓到了,肯定會感覺不對勁兒。
而且內部奢華所帶來的壞處還有萬一有人透過一些細節看出了端倪,也能立刻察覺到不對。
所以羅蘭在白天的時候沒着急去做任何事情,只是單純的給手下的人做了下換防,然後讓提亞馬特把在之前死徒大戰的時候,被她鎮壓並且納入權柄當中的腑海林給放了出來,用腑海林來充當暗衛。
再設下了多重這個科技世界基本檢測不到的魔術結界。
還把影子王國用隱蔽的方式常駐張開,並且也把其他的影子怪物們派遣到了周圍戒備。
畢竟羅蘭是打算自己拉一個組織的。
那麼可能接下來要把這裏當成大本營,在黃昏街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所以這種程度的佈置也只能說是基礎了。
等把這些東西都佈置完了,天也差不多黑了,然後羅蘭才把熟悉周圍環境去了的提亞馬特和兩儀式叫了回來,開始對接下來的目標進行安排。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待在黃昏街,所以這樣就好像我之前和你們說的一樣,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處理一下崩壞病的問題了。”
“崩壞病...是聚集的多了會引發大崩壞嗎?”
兩儀式發出了詢問,而羅蘭則是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也可以這麼說,但實際上會導致的問題不止這些...比如要是其他地方引爆了大範圍的崩壞以後,帶動其他地區的崩壞能濃度升高,那麼這些感染了崩壞病的就更容易加深侵蝕,要麼死掉,要麼直接變成死士之類的,或是生成崩壞獸,並且擴大崩壞的影響。”
“大崩壞是有數的,每一次都會誕生出律者,是巨大的災難。”
“但是對抗崩壞的組織在平常的時候,多半都是在對付一些中小型崩壞,都是對付死士和崩壞獸......尤其是崩壞獸當中還有一些特別難對付的,每一個都會造成巨大的破壞。”
“對比起大崩壞來,這其實才是我們一定要處理崩壞病的根本因素。”
聽到羅蘭這麼說,兩儀式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也要和你說的那個什麼逐火之蛾一樣,殺死他們嗎?”
兩儀式在這麼說的時候其實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能否直接殺死崩壞病這個概念。
她覺得應該是可行的。
因爲她在羅蘭的引導下試過了,一些概念她是能直接殺死的,乃至就算是記憶,空氣都能殺死,不過對於羅蘭說的什麼殺死未來,這個她還沒什麼頭緒,但既然羅蘭說她能做到,那麼她就應該能做到吧。
這些東西能行,那崩壞病能行嗎?
羅蘭看出了她的想法,所以這會兒就微微搖頭。
“我們和逐火之蛾不一樣,我們沒必要選擇這麼殘酷的方法,因爲我們還有選擇的餘地——不過式,你可以嘗試着去殺死崩壞病這個概念,但暫時別抱有太大的期望,因爲這裏是異世界,直死魔眼是在根源理解了死的眼睛,而我們的世界和這個世界的體系不同。”
“所以類似的事兒如果不行的話,那你就要再等等了,有一個律者核心很適合你,也就是不知道現階段是否已經爆發了的第六律者死之律者的核心——我們和這個世界的人不同,不會被崩壞意志干擾,現在還不會被崩壞能侵蝕,所以只要找對了使用方法,那麼你拿到了那顆律者核心之後,大概就能在這個世界當中把直死魔眼的能力完全發揮出來了。”
聽到羅蘭這麼說,兩儀式也就點了點頭。
而羅蘭則是看向了提亞馬特。
“所以有關崩壞病的事情提亞馬特,還是要拜託你了——你之前出去的時候,應該去接觸過崩壞病的患者了吧,怎麼樣,你的創始之力和生命之海配合,能治好崩壞病嗎?”
“能。”
提亞馬特點了點頭。
“甚至我感覺不止能做到這種程度......創始之力即是讓一切開始的力量,是成長開端的權能具現化,是從無到有的力量——所以配合我現在的生命之海的話,我想如果能給我一些死士來研究,可能把死士重新變回正常的人類應該也能做到吧。”
聽到提亞馬特這麼說,羅蘭思索了一下。
“嗯...暫時能治好崩壞病就足夠了,至於死士,放心吧,下一次大崩壞無論是第六次還是第七次,反正我是打算參與進去的,所以到時候無論是死士還是崩壞獸,都能隨便找到。”
“嗯。”
羅蘭這麼說了,提亞馬特也就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而羅蘭也繼續開始了安排。
“總之,提亞馬特能治療崩壞病的這一點對我們來說就是很大的一個優勢——這個世界雖然再過一段時間,大概也會有能治療崩壞病的藥物誕生,可那樣的藥物造價過於昂貴,根本無法大量製造並且投入使用,和提亞馬特的力量是完全無法比的。”
“並且雖然這個世界都是在用崩壞能的,但是崩壞是具備意識的。雖然好像是我們三個這種去使用崩壞能問題不大,還有這個世界的一些強者,他們也可以用,但是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使用崩壞能,無論是以裝備的形式還是其他什麼形式,風險都是很大的..........”
“而且現階段這個世界上既沒有聖痕,也沒有融合戰士,有的只是裝備和一些強化藥劑,外加上個人天賦......所以我們所帶來的體系,比如不需要崩壞能催動的奧利哈鋼裝備還有魔術基盤,魔術禮裝,斬瞳世界那能淬鍊到自由操縱軀體的武藝,乃至還有提亞馬特用生命之海和權柄直接對生命的改造和強化......這些都是我們拉起組織的核心。”
“尤其是提亞馬特的生命之海......若是能解析崩壞獸的話,那麼對於逐火之蛾那邊需要大量犧牲才能製造出來的融合戰士,我們這邊完全可以毫無風險性的製造出來。”
乃至羅蘭還記得在FGO第七章的時候,牛若丸被丟到了生命之海里,不但被黑化了,生命之海還能源源不斷的生產處黑化後的牛若丸來。
提亞馬特就是這麼離譜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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