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開局撿到美狄亞 第7章

作者:夜寂

10.英靈召喚

  對於美狄亞會想着再召喚一個從者的這件事,羅蘭並不意外。

  畢竟原本的展開當中美狄亞就違規召喚出了佐佐木小次郎,現在自然也會想辦法去召喚其他從者。

  “之前在打算召喚英靈的時候,我入侵了一點聖盃系統,稍微確認了一下,如今的從者大部分都已經被召喚出來了。”

  “我是Caster(術士),然後那個藍色的槍兵估計是Lancer(槍兵),除此之外Archer(弓兵),Berserker(狂戰士)和Rider(騎兵)也都被召喚出來了。”

  “如今還沒被召喚出來的只有Saber(劍士)以及Assassin(暗殺者)了。”

  “我們要召喚哪一個?”

  聽到美狄亞這麼說,羅蘭思索了一下。

  “不能全都要嗎?”

  “...也不是不行。”

  美狄亞思索了一下,然後給出了答案。

  “畢竟你嚴格來說還沒召喚從者,所以你正常召喚一個,然後我再違規召喚一個,這樣雖然會讓被違規召喚出來的從者受到很大的限制,但的確是可以全都要的。”

  之前美狄亞沒想過違規召喚的問題。

  畢竟就算不違規召喚,羅蘭也還能再召喚一個從者。

  但是如今羅蘭這麼說了,美狄亞就覺得違規召喚也是可行的。

  而羅蘭則是在聽到美狄亞說了方法以後,他就又給出了一個新的思路。

  “那要是我正常召喚一個,然後再讓其他御主正常召喚一個,之後你利用你的寶具萬法必應破戒背刺了他,那麼能把剩下兩個從者全都正常的納入我們這邊嗎?”

  “嗯......可以,但是這樣的話你正常召喚的就必須要是Saber,而且你要比他先召喚。”

  “畢竟Assassin在接受這種事情上肯定要比Saber的接受程度更高。”

  美狄亞覺得沒問題,然後羅蘭就讓她先去尋找衛宮士郎的位置了。

  要是衛宮士郎這會兒被選爲御主了,那麼他剛好就能成爲這個計劃的人選,如果他沒被選中成爲御主的話,那他身上的劍鞘也能拿來當召喚Saber的聖遺物。

  所以再怎麼說都要先找到他。

  羅蘭是這樣安排的。

  本來他以爲美狄亞要找一陣子,結果等到天黑的時候美狄亞就已經找到衛宮士郎的位置了。

  而且美狄亞派出使魔看過了。

  就和羅蘭所預料的一樣,衛宮士郎就是這一屆聖盃戰爭的御主之一,並且他和羅蘭一樣,也沒有召喚英靈,甚至看起來都不知道聖盃戰爭的存在。

  可能他對自己的手背上突然出現的令咒也會感到疑惑吧。

  在確認了這件事以後,趁着天黑,美狄亞就和原本展開當中她用魔術操縱衛宮士郎自己找上門來一樣,直接把衛宮士郎引到了羅蘭的家裏。

  “好了美狄亞,先把對方身上的劍鞘·阿瓦隆拿出來吧。”

  “嗯。”

  美狄亞應了一聲,單手構成了一個紫色的魔術圓,然後對衛宮士郎伸出手,在昏迷過去的衛宮士郎的身上,金色的光芒微微亮起,劍鞘就這樣被美狄亞一點點的從衛宮士郎的體內抽了出來。

  羅蘭從美狄亞手中接過了劍鞘,然後就看向了美狄亞和衛宮士郎。

  “我在召喚出了Saber以後會利用魔術通知你的,到時候你就利用他召喚出Assassin吧。”

  先是說了計劃,然後羅蘭又補了一句。

  “等計劃完成了以後就把他送回去吧...順便你給他留下一份使用魔術迴路和投影魔術的教程,就當做報酬了。”

  “好,我知道了。”

  該說的都說完了,然後羅蘭就拿着劍鞘回到了地下室。

  羅蘭在這裏看着美狄亞準備好的英靈召喚術式,他就想到了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他看到手背上的令咒非常驚慌,想要召喚英靈也不知道該怎麼召喚

  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有美狄亞在,她那邊還會再召喚一個Assassin,自己再召喚出Saber——那麼自己這邊就有着三個從者了。

  作爲魔術援助的美狄亞,可以用來收集情報也可以用來針對御主的Assassin,外加上用於正面戰鬥的Saber——除此之外要是他倆都有加入神羣的資格,那自己或許還能再來兩次抽獎。

  第一次就是六眼,第二次和第三次羅蘭還是有些期待的。

  帶着這樣的想法,羅蘭把劍鞘放到了英靈召喚術式的中央,然後對着地上的魔術圓伸出手,在魔力的注入之下讓其釋放出了無比耀眼的光芒。

  “想要活下去的目標已經達成了,那麼接下來...在這次聖盃戰爭當中再多做些什麼也沒問題吧!”

  如果英靈都有資格加入神羣的話,那海格力斯他也有點想要啊!

  所以...呼——

  羅蘭長出了口氣,然後開始了詠唱。

  “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

  “純銀與鐵。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

  “湧動之風以四壁阻擋。關閉四方之門,”

  “從王冠中釋放,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吧。”

  伴隨着羅蘭的詠唱,本來就無比耀眼的光芒在這一刻好像燃燒了起來,其之火扭曲了周圍的空氣,讓氣浪不斷震顫。

  “汝之身軀居吾麾下,吾之命呒娜陝ι稀!�

  “應聖盃之召,若願順此意理,且應吾之召喚。”

  “於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惡之人。”

  “汝爲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

  “自抑止之輪而來,天秤的守護者啊——!”

  羅蘭沒添加任何的咒文,只是用最正常的咒文點燃了地上的魔術圓。

  澎湃的魔力壓制了聲音,壓制了光亮,在不斷的侵蝕之中,與魔術圓之上的空間與異界互換,彷彿將此地也化作了異界。

  當那股異樣的氣息與光塵當中出現的瞬間,一個身影也朝着羅蘭邁出腳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

  金色的頭髮被對方綁了起來,銀色和藍色交錯的鎧甲披在對方的身上。

  她的臉就彷彿是最精緻的人偶,其上掛着無比的認真與嚴肅。

  在走到羅蘭面前以後,她將無形之劍豎起,朝着羅蘭開口。

  “應召喚而來,試問,你就是我的御主嗎?”

  雖然現實和動漫存在差距,但特徵也好,衣物也好,這把無形的劍也好,這些東西都能證明眼前的少女的身份,給羅蘭帶來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所以面對對方的詢問,羅蘭也就笑着給出了回應。

  “對,Saber,我就是你的御主,所以接下來要是有戰鬥的話,就拜託你了。”

  在看到對方的身影的那一刻,羅蘭就給美狄亞傳了消息。

  在羅蘭說出這句話的這一刻,美狄亞那邊就回應了羅蘭,說是Assassin,百貌哈桑已經契約完畢了。

  美狄亞,阿爾託莉雅外加上百貌哈桑...

  於此,羅蘭才感覺自己的聖盃戰爭正式開始了!

  ......

11.神羣的新成員

  百貌哈桑也好,阿爾託莉雅也好,她倆在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其實就隱約在想這次的聖盃戰爭該怎麼打了。

  但是這會兒她倆坐在餐廳裏的飯桌旁邊,彼此面對面的時候才發現——眼前這樣的情況還真就超越了她們最初的想象。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在戰爭正式開始之前,吾等一方已經擁有了七位從者當中的三位了嘛......呵呵,也不錯。”

  此刻的百貌是以一個女人的姿態坐在這裏的,這樣的她擁有着一頭紫色的長髮,這樣的長髮被她綁成了一根單馬尾,然後她的臉上還掛着白色的骷髏面具。

  她雖然看起來只有一個人,但卻是以‘吾等’來自稱的。

  因爲在寶具的作用下,名爲百貌哈桑的從者,或者說是多重人格者,她是能將自己的每一個人格分裂成單獨的個體,並讓其單獨行動的羣體從者。

  在這個羣體裏大家都是親近的陌路人,都是地位平等的存在。

  只不過要和其他人交談的話,那麼這‘百貌’便會選出一位代表——也就是現在坐在這裏的紫發女性。

  “吾等影之羣本就是並肩作戰的...”

  一邊說着,百貌的目光落在了身邊的美狄亞身上。

  “而魔術師看起來已經和作爲御主的你達成了共識,並且和你一起把情況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真是聰明的做法,吾等並不討厭。”

  說完這番話後,百貌的目光就挪到坐在她正對面的阿爾託莉雅身上了。

  “但根據吾等的經驗與教訓,這般聰明的行爲卻也不是誰都能接受的...所以吾等當然願意配合行動,但這位騎士又是否願意呢?”

  “若有能互相信賴的同伴,我沒有意見。”

  阿爾託莉雅十分認真的給出了回應。

  “我身爲騎士的同時也是王,但此刻坐在這裏的也是將劍寄託在御主身上的從者。”

  “我有着騎士的道義,但卻不會將其強加在並非騎士的人身上......若是非要說些什麼的話,那我期望能在尊重對手,也尊重自身的情況下取得最終的勝利,僅此而已。”

  阿爾託莉雅的語氣很平淡,神情也很平淡。

  身爲騎士,身爲王者的她在平等的對視着這裏的每一個人。

  無論是魔女還是暗殺者,又或是羅蘭這樣的新手魔術師,能坐在這裏的人對她來說就是臨時的同伴,那她就會平視身邊的每一個人,也尊重這裏的每一個人。

  尊重她們的身份,也尊重她們的職業,人生。

  她或許會在同伴做出超越自己底線的事情以後感到憤怒,發出斥責,給出建議。

  但她並不會在那之前就給同伴打上某種標籤,並且強硬的要求同伴按照自己的準則來行事。

  這就是阿爾託莉雅。

  用她自己的話來形容的話就是——身爲騎士的同時也是王,騎士王!

  “王啊...原來如此,那吾等就沒問題了。”

  聽到阿爾託莉雅這樣說,百貌暫時把想說的都說完了。

  然後主動開口的就變成了阿爾託莉雅。

  “既然大家是同伴那我就明言了。”

  和百貌哈桑不同,阿爾託莉雅有想說的話也不會拐彎抹角的,她既然有疑惑,有想法,那就會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我需要聖盃來實現我的願望,而聖盃只有一個,我的問題就是以如今這樣的聯盟取得了最終的優勝,那麼聖盃最終會歸誰呢?”

  阿爾託莉雅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毫不掩飾的把目光放到了羅蘭身上,百貌哈桑也看了過來。

  她倆都有自己想要實現的願望。

  而羅蘭面對她倆的目光,這會兒就直接把答案告訴了她們。

  “如果只是需要聖盃來實現願望的話,那麼正常來說是御主和從者都能實現一個願望的。”

  將七騎從者全部送入聖盃,那是完成‘法’,也是打開通往根源的通道的儀式。

  而你不追求根源,且聖盃沒被污染的話,那就算不需要七騎從者全部退場,勝利者也能實現願望。

  就好像是建立了迦勒底的老所長和所羅門。

  那個時候就明確說過,老所長知道自己只要用令咒讓所羅門自裁,那麼自己就能完成‘法’,但那不是他的追求,所以他沒讓所羅門自裁,而是和所羅門分別對聖盃許下了願望。

  老所長的願望是要一大筆錢,用來建造迦勒底的錢。

  而所羅門的願望則是成爲一名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