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寂
“如果你說的是你那大概在聖盃戰爭結束一年左右就會壽終正寢的壽命問題的話，那你不需要擔心...”
說到這裏，羅蘭看向了伊莉雅，兩邊的嘴角上揚，露出了自信但是卻毫不張揚的笑臉。
“...我們當中的所有人都不用退場也並非沒有讓你完成第三法的辦法，只是可能性會變小，但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哪怕你完成第三法失敗了，我也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
壽命問題是很難解決的。
就好像是瑪修就是壽命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對別人來說難以解決，但是對羅蘭來說卻一點都不難。
伊莉雅要是能完成第三法，那麼她的問題自然就解決了。
要是伊莉雅沒能完成第三法的話，那隻要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成功了，伊莉雅變強了，自己拉她進入神羣自然也就解決了。
即便這個也不行——那還有蒼崎橙子的完美人偶。
羅蘭在一年的時間裏也說不定能抽到一些有用的技能。
實在不行，還有着把伊莉雅轉化爲從神的辦法。
總之區別就是方法的好與壞，但一定能救。
所以...
“你會活下去...如果你的願望只是需要一個答案的話，那麼現在我就能幫你實現。”
“伊莉雅，你一定會活下去的。”
......
!
43.抵達根源，還是有可能的
就和之前其他人在聽到‘小聖盃’這三個字的時候，下意識就感覺這不是一個生命該有的名字一樣——實際上愛因茲貝倫也從沒把小聖盃當成過生命來對待。
想想小聖盃的製作過程吧。
調試，催熟，然後讓人帶着小聖盃進入戰場之後完成小聖盃該有的使命。
若是完成了那還好說。
畢竟愛因茲貝倫的那些人造人也只是想要完成第三法，所以你成爲了第三法的容器以後，那麼你就是第三魔法使了。
但若是失敗了
那麼在聖盃戰爭的過程中被殺死的小聖盃已經連續出現幾次了，而且這種人造人的壽命還很短，基本是在出生的那一天就確定了死亡的時間。
就是這樣短暫而虛幻的人生。
易碎的好像是玻璃製成藝術品。
所以這樣的‘小聖盃’當然是與幸福絕緣的。
但伊莉雅並不一樣。
伊莉雅並非是完全與幸福絕緣的存在，她在剛出生到自己八歲的時候，是經歷過一段非常幸福的時光的。
只可惜因爲第四次聖盃戰爭的關係，把伊莉雅的一切都摧毀了。
她並不是一直生活在黑暗當中，從未見過光明的小聖盃。
而是見識過了光明，然後才沉入了黑暗...
可以說在父母雙亡以後，伊莉雅已經很久都沒感覺到這種被光芒所徽值母杏X了。
上次隱隱有着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和Berserker同調完成的那一天。
不過知曉從者命撸乙仓繠erserker因爲狂化而失去了很多東西的伊莉雅很清楚，當時的那種溫暖是無比虛假的，是兩個虛假的生命之間的共鳴。
而現在...
“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實現願望嗎？”
在聽到了羅蘭的話後伊莉雅就感覺鼻子一酸，然後她就小心翼翼的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她是那樣渴求自己曾擁有的光。
但又同樣有些害怕。
看到這樣的伊莉雅，美狄亞她們的目光多少都柔和了一些，而羅蘭則是就和剛剛乾脆的回應伊莉雅一樣，這會兒也直接對她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我之前也說了吧，在場的大部分人，他們對聖盃的願望或多或少的已經實現了。”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你，伊莉雅。”
“我們會對陷入困境的同伴伸出援手，所以在成爲了我們的同伴以後，就爬出困境，更自由，也更幸福的活下去吧。”
伊莉雅聽到羅蘭這麼說，微微揚起腦袋，眯起眼睛。
因爲不這樣做的話，眼淚絕對會流下來吧。
這樣的伊莉雅抽了抽鼻子，然後對着羅蘭，對着看着自己的所有人點了點頭。
“嗯，我一定會的。”
看到她這個樣子，其他人的目光也變得更加溫和了。
這場會議稍微沉默了一會兒，等伊莉雅多少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了，然後羅蘭的目光就放到了遠坂凜的身上。
不過這次還沒等羅蘭開口呢，遠坂凜就先一步開口了。
“啊...我對聖盃戰爭本來就想着要放棄了。”
“畢竟這次聖盃戰爭裏發生的意外情況太多了...外加上聖盃戰爭還是這樣一種儀式的話，那麼我這次就算了，反正我們遠坂家的夙願是抵達根源，而除了我們之外，其他全部的魔術師也都在朝着這個目標而努力，所以一定還有除了聖盃以外的其他辦法的。”
遠坂凜說完這段話後，她就直接靠在了椅子上。
她終於做出了決定。
而她給自己找的理由就是——需要七名從者的靈魂才能做到，而如今的自己靈魂和伊什塔爾融合了一部分，所以她總不能在最後自殺來打開前往根源的通道吧？
至於真正的原因是不是這個...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遠坂凜，你可以說她是最像魔術師的魔術師，因爲她認準了自己的目標以後就能很快做出決定，並且付諸行動。
你也可以說她是最不像魔術師的魔術師，因爲她的目標選擇，多少和魔術師還是帶着一點不同的...
”啊，對了，廢...咳咳，伊什塔爾也放棄。”
說完了這段話的遠坂凜這會兒又補上了一句，然後就不打算再說什麼了。
很顯然，她腦子裏的那位女神這會兒估計是已經鬧騰起來了。
她現在八成在和對方對線吧。
看到這樣的遠坂凜，羅蘭依舊還是那副表情。
“你的目標是抵達根源的話，那這次的機會倒也不用完全放棄，因爲也不是全然沒有機會。”
嗯？
聽到羅蘭這麼說，遠坂凜就睜開了眼睛，而其他人的目光也同樣看了過來。
羅蘭這會兒雙手交叉，支撐下巴。
他的眼神很少會產生波動，臉上也一直掛着那副只有曲線，但除此之外似乎什麼都沒有的，明顯，自信，而且並不張揚的笑。
“這也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問題了。”
“我之前調查過聖盃戰爭的資料，也讓我的使魔去探查了很多東西，最後我終於發現了一些事情。”
“首先是吉爾伽美什。”
“讓我來說個前提吧，那就是吉爾伽美什其實是上次聖盃戰爭當中的Archer，然後在上次聖盃戰爭沒有結果的情況下，他卻一直留到了現在。”
聽到羅蘭這麼說，不少人都發出驚呼。
阿爾託莉雅這會兒則是開口接上了羅蘭的話。
“的確是這樣，我也是上次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並且因爲我的一些特殊性，所以我依舊擁有着上次聖盃戰爭的記憶。”
這...
他們本來就對吉爾伽美什的事情感到驚訝，而這會兒隨着阿爾託莉雅的開口，他們就更驚訝了。
不過羅蘭卻又把話接上了。
“就是因爲從阿爾託莉雅這邊得知了這樣的事情讓我開拓了一些新的思路，所以我在之前，在愛因茲貝倫這邊得知了一些消息，然後我又調查了許多關於當年冬木災難的事情，尤其是確認了一下在第四次聖盃戰爭的最後，聖盃破碎以後所流散出來的東西，最後纔得到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從以前的聖盃戰爭當中留到現在的從者，不單單是第四次聖盃戰爭的吉爾伽美什，還有一個更早的。”
“也就是愛因茲貝倫在第三次聖盃戰爭的時候違規召喚出來的特殊職介從者——安哥拉曼紐。”
“對方在第三次聖盃戰爭當中退場了，然後因爲第三次聖盃戰爭同樣沒有結果，而是以小聖盃出問題而導致了強行結束，所以安哥拉曼紐的靈魂並沒有直接被送回去，而是沉入了大聖盃。”
“然後大聖盃就被他污染了。”
“如果說以前的大聖盃裏，儲存的都是純粹的魔力的話，那麼現在大聖盃裏儲存的魔力就都變成了‘被污染的魔力’，我將其稱之爲——此世之惡，即是此世全部的惡意。”
“那是安哥拉曼紐所帶來的東西，你們在被召喚出來的時候都被賦予了不少現代的知識和傳說吧，那你們應該也知道他的事蹟。”
“所以...”
“接下來我們將要完成兩件事，第一件就是讓吉爾伽美什退場，第二件就是淨化大聖盃，這兩件事必須同時進行，並且大聖盃必須在吉爾伽美什退場之前淨化完畢，免得吉爾伽美什被我們退場之後，他的靈魂被此世之惡給污染了，從而讓我們必須要打他兩次。”
“而在這些事情都做完以後，我們就可以利用吉爾伽美什和安哥拉曼紐的退場所產生的能量，外加上此世之惡被淨化以後所化爲的，三次聖盃戰爭，外加上此世全部的惡意所轉化來的能量——那麼無論是實現願望也好，打開前往根源的通道也好，都能完成！”
......
!
44.你說羅蘭有多少條魔術迴路！？
“抵達根源啊...沒想到本來只是爲了過來試一試聖盃能否救人，但是卻意外看到了這樣的希望，這還真是的...搞的我都開始有幹勁起來了。”
蒼崎橙子在會議結束以後就靠在椅子上，看着還沒離場的幾位魔術師，不禁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仔細想想也對啊。
畢竟真正能讓魔術師狂熱的，唯有奇蹟。
而奇蹟對魔術師來說即是根源！
魔術師就是這樣一羣只追求根源的瘋子，爲了追求根源什麼都可以做，覺得時間不夠了就追求長生，覺得需要人獻祭就去殺人...
或許魔術師在最開始的時候並不瘋，但是在有着根源這個執念以後，無論如何也抵達不了目標的他們就會逐漸被逼瘋，然後去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
如果把根源比作神的話，那麼每一名魔術師都是它的信徒，而且尤其是現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魔術師都是根源的狂信徒。
他們對權利，財富，地位，異性，力量之類的渴求，也都是爲了抵達根源而獲取的。
如果要他們捨棄這些東西就能抵達根源，那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捨棄。
甚至你就算加碼，讓他們捨棄家人，朋友，愛人——他們依舊會捨棄。
只爲了能抵達根源！
對此美狄亞這個姑且也算是對現代魔術師瞭解了個雛形的神代魔術師還是有些不能理解的。
“追求根源就那麼重要嗎？”
對美狄亞來說，最重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魔術，自然也不會是根源。
但她這樣的話卻換來了蒼崎橙子的一個白眼，即便蒼崎橙子這會兒帶着眼鏡，還是大姐姐的人格，但她依舊對美狄亞的話微微搖頭。
“你這樣的話就有些過於神代魔術師了，已經算是現代版的‘喫不起飯，爲什麼不喫蛋糕’了。”
“你們這些神代魔術師就和那些普通人寫的奇幻小說當中的法師一樣，啊，在神代的時候你們就是叫魔法師的吧......對於你們來說，通過抵達根源來完成‘法’，這件事雖然沒人能做到，但你們有看得見摸得着的神，只要你們達成契約，那你們只需要唸誦神名就能直接從根源當中引發奇蹟，只要有天賦，肯追求，那麼神祕幾乎就是無限的。”
“而現代魔術和神代魔術之間存在着的本質區別你也感受到了吧，對比起你們的術式來，我們的魔術更像是一種騙術，欺騙世界的騙術。”
“我們用十個小節來欺騙世界，引發微小的奇蹟，而你們只要說出神的名字，奇蹟就會不要錢的發生。”
“對現代魔術師來說，你們所在的位置，那可是類似於神對人們許諾下的‘應許之地’一樣的地方啊。”
“雖然待在應許之地可能會讓自身變得懶惰，喪失追求，並且也不可能完成好像是五大法這樣的奇蹟，因爲就連體系都不同——但只要安心的話，捨棄這些想必對於很多現代魔術師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吧。”
“畢竟相當一部分的現代魔術師，他們追求根源所求的不是長生不死的生命，不是無窮無盡的魔力，也不是什麼權利，地位，財富......他們不過是在求一個安心罷了。”
蒼崎橙子也就不是羅蘭這樣的穿越者，不然可能就要說一句凡爾賽了！
“對於現代魔術師來說，歷史上明確記錄着神代，神祕衰退時代，神祕復興時代，然後是近現代和現代，外加上還有好像是黃金狼這樣的幻想種殘留在世界上，那些幻想種的存在就完全證明了現代魔術到底是怎樣年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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