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寂
然後她的第一句話就把包括羅蘭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我能感覺到,Lancer正在和人戰鬥,而且他似乎陷入苦戰了。”
......
!
19.蒼崎橙子絕無失敗的可能
在巴澤特醒來之前百貌,阿爾託莉雅和美狄亞她們都不知道這次的Lancer到底是誰,只知道是個藍色的槍兵。
不過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外加巴澤特還醒着,所以巴澤特也就把Lancer的真名是庫·丘林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次的Lancer是那位愛爾蘭的光之子啊......真的很難想象這樣的戰士陷入苦戰的樣子。”
在說起Lancer的時候,帶着上次聖盃戰爭記憶的阿爾託莉雅稍微感嘆了一下。
不過在作爲王的時候就經常帶領騎士們迎擊外敵的阿爾託莉雅也就這麼一下,在自己說出這句話的過程中,她也就把心態重新調整好了。
“能讓庫·丘林這樣的戰士陷入苦戰,那麼他的對手應該是個很厲害的從者了。”
阿爾託莉雅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而百貌則是抱着手,直接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需要吾等現在就摸過去找機會殺死對方的御主嗎?”
百貌在聽到了阿爾託莉雅的判斷後,作爲暗殺者的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用令咒讓庫·丘林頂住,然後自己趁機殺死對方御主,最後再集中戰力去把缺少了魔力支援的從者給圍殺掉的計劃。
阿爾託莉雅皺了皺眉,但是卻也沒說什麼。
畢竟聖盃戰爭本來也沒有規定說不允許殺死對方的御主。
百貌這種暗殺者更是本來就是這麼戰鬥的,阿爾託莉雅雖然不喜歡這樣的戰鬥方式,但她也不會因此而否定百貌的計劃。
不過羅蘭倒是沒點頭。
他看向了美狄亞。
“不能直接用令咒把庫·丘林給召喚回來嗎?”
之前一直沒用令咒把庫·丘林召喚回來,原因多半還是巴澤特沒醒。
要是把對方叫回來以後,對方不管不顧的大鬧一場的話,那麼無論是他的武藝還是他的寶具,都是挺麻煩的東西。
更別說羅蘭需要的還是讓對方加入神羣,而不是直接殺死對方。
但現在巴澤特醒了,所以顧慮也沒了。
不過
“我試過了,沒用。”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讓庫·丘林陷入苦戰的從者的手段,還是對方的御主用了什麼特別的術式,但總之我嘗試用令咒叫回庫·丘林的行爲失敗了。”
“而且對方明明有着干擾令咒的手段,但是卻沒幹擾令咒與庫·丘林之間的聯繫。”
“所以我現在還是能感應到庫·丘林的位置......這應該也是對方故意放給我們的消息。”
聽到美狄亞這麼說,阿爾託莉雅平淡的接上了話。
“利用從者對付從者,再以這樣的方式把御主吸引過來,之後作爲御主的自己去對付敵方的御主......這是個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的御主啊。”
王對王,將對將。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提到Lancer的時候想起了上次聖盃戰爭的事情,但想到這個行爲,阿爾託莉雅就想到了上次聖盃戰爭的時候,Lancer的御主。
對方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樣子。
驕傲,自信,耿直,並且...天真!
倒是巴澤特這個封印指定執行者,專門獵殺魔術師的魔術師,這會兒微微搖頭。
“魔術師很少有這麼光明正大的傢伙,這個羣體之中要麼是爲了追求而讓自己變得瘋瘋癲癲的‘藝術家’,要麼就是裝作這種‘藝術家’的瘋子。”
“所以我覺得對方沒準兒是佈置好了魔術陣地,或者是留下了大量的陷阱之類的。”
“理性主義,利益至上的魔術師大概只有在穩操勝算的情況下才會採取這麼激進的做法。”
巴澤特的判斷,百貌和美狄亞也是贊同的。
她們總不會吝嗇於把敵人朝着壞的方向去判斷。
倒是羅蘭這會兒再思索了一下之後,把事情直接敲定了。
“如果真的是對方佈置的陷阱,那麼對我們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畢竟對方佈置了陷阱就是打算埋伏我們的,這樣的行爲在彼此實力差距不大的時候,是很有效的戰術。”
“但是在實力差距太過巨大的情況下,這樣的做法不過是在加快自己的死亡時間罷了。”
“我們這邊有百貌這個暗殺者,有美狄亞這個神代魔術大師,還有阿爾託莉雅這樣的優秀的騎士和巴澤特這樣擅長對付魔術師的執行者——對方覺得埋伏我們是一個機會,但對方採取這種激進的做法對我們來說未嘗就不是個機會。”
“百貌,你有你自己的戰鬥方式,在暗殺這方面我根本就一竅不通,所以等下你就跟在我們後邊摸過去,具體要怎麼做就交給你自己來判斷了。”
“美狄亞,你把你之前準備的,通訊用的魔術禮裝給我們每人都帶一個,對方是魔術師,無論是佈置陣地還是陷阱,說到底就是魔術罷了,這方面我不相信對方會比你更優秀,所以若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難關的話,就要交給你了。”
“巴澤特,你就留下來作爲美狄亞在應對一些問題的時候能派出去使用的執行者,並且美狄亞雖然擅長魔術,但她的戰鬥力在從者當中並不出校猿钟心婀鈩Φ哪阏靡擦粝聛肀Wo她。”
羅蘭先是把其他人的任務安排了下去,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阿爾託莉雅的身上。
“阿爾託莉雅,你就跟着我一起吧。”
“之前因爲我們有數個從者的關係,我讓美狄亞製作了用來僞裝的魔術禮裝,這樣的魔術禮裝對其他從者使用的話,那麼對方若是非常優秀的魔術師還是有看出來的餘地的,但你不同,你和其他從者不一樣,甚至你就連靈體化都沒辦法,你帶上這樣的魔術禮裝,對方絕認不出你也是從者。”
“這樣就能確保對方不會被直接嚇跑了——所以我們兩個就從正面回應對方的邀請吧。”
聽到羅蘭這麼說,之前都對羅蘭的安排沒意見的美狄亞這會兒開口了。
“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羅蘭,要不你留下來,讓阿爾託莉雅保護你,讓我和巴澤特過去吧。”
對於美狄亞的話,巴澤特也沒意見。
但羅蘭卻搖了搖頭。
“放心吧,沒事的。”
“對方的從者正在和庫·丘林戰鬥,即便有什麼特別的技能或是寶具,也要分出相當一部分去對付庫·丘林,愛爾蘭的光之子可沒那麼好對付,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帶上了阿爾託莉雅,不會有問題的。”
“我們一起行動,雖然我只是個新手魔術師,但我相信只要我不拖後腿,那麼無論敵人做了怎樣的準備,吾等前方都絕無敵手!”
阿爾託莉雅聽到羅蘭這麼說,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羅蘭對自己的信任。
面對這樣的羅蘭,她長出了口氣。
她不會在嘴上保證些什麼。
但她以亞瑟王之名發誓,她絕不會辜負羅蘭的信任!
...
在冬木市郊的一處廢棄廠區,綁着一頭紅色長髮的蒼崎橙子緩緩摘掉了自己的眼鏡。
在摘掉眼鏡的瞬間,她雖然面容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她身上之前的那種溫和,親切的大姐姐般的氣質如冰雪消融般衰退,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比這夜晚的月光更加冰冷的眼神。
理性主義,利益至上...
現在的蒼崎橙子就符合巴澤特對魔術師的一切評價。
“那傢伙的固有結界耗費了這麼多的魔力,要是這樣他都沒能解決掉那個槍兵的話,那可真對不起他在歷史上的名聲。”
一邊這麼說着,蒼崎橙子把手放在了身邊,摸了摸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金色之獸。
要設下埋伏,作爲冠位魔術師的蒼崎橙子當然佈置了魔術陣地和陷阱用的術式。
不過她相當一部分的魔力都要供給自己的從者去使用那個固有結界,還要留下一部分用來維持針對令咒的干涉術式。
所以就算有着陷阱,蒼崎橙子的底牌也不是這些東西。
她就沒打算和對方進行一場真刀真槍的魔術戰。
因爲對方是魔術師的話,那麼這場戰鬥從一開始便是她贏了。
理由就是她正在撫摸着的金色之獸。
魯格·貝奧武夫,這就是它的名字。
當然,它還有其他的叫法。
比如金色神祕。
又比如...
兩千年級別的遠古怪物,能完全無視現代魔術的,西曆以來的魔術師們的天敵——黃金狼!
爲了這次聖盃戰爭,蒼崎橙子特意把黃金狼貝奧給帶了過來。
所以,她絕無失敗的可能!
......
20.蒼崎橙子:不好,被耍了!
蒼崎橙子的自信是來自多方面的。
首先是從者那邊,自己召喚的英靈有着很厲害的寶具,在解放之後能展開一個巨大的固有結界,雖然耗費的魔力很大,但是效果也很厲害。
如今那個被她識破了真名的Lancer,庫·丘林已經被拉進固有結界了,那麼那邊應該很快就能結束戰鬥。
到時候自己的從者在退場了庫·丘林以後就能騰出手來幫忙。
這是她的第一個自信點。
其次是她身邊的黃金狼,西曆以後的魔術師殺手不是白叫的,而且除了能無視魔術之外,黃金狼貝奧本身的戰鬥力也相當不錯,現代魔術師很難是它的對手。
這是第二個。
最後就是蒼崎橙子佈置的陣地和陷阱了。
雖然因爲自己的魔力又要供給自己的從者又要維持干涉術式的關係,所以蒼崎橙子不打算和對方正面來一場魔術戰,但她好歹也是冠位魔術師。
她的魔術水平是魔術協會那邊也不會去質疑的。
所以就算她不打算進行魔術戰,她的佈置也不是那麼容易突破的。
甚至沒準兒光是這些佈置就足以讓對方退場了。
蒼崎橙子是有這種想法在的。
這是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
所以就算她還按照計劃呆在自己應該呆在的位置,但實際上她已經在心裏給庫·丘林和他的御主打上叉號了。
在她眼裏這一組已經可以算是退場了。
她已經在研究剩下五組敵人了!
因爲在這邊——她根本就想象不到自己失敗的可能性!
羅蘭這邊也開始行動了。
因爲對方根本就沒隱瞞庫·丘林所在的位置,所以羅蘭和阿爾託莉雅就一路朝着冬木市郊的一處廢棄廠區找了過去。
“對方看起來還真佈置了不少東西啊...”
在羅蘭和阿爾託莉雅靠近這個區域的時候,羅蘭就直接停下了腳步。
“而且對方還挺厲害的,佈置的術式一環又一環,幾乎都連在一起,然後真正想要隱藏的東西也藏的足夠隱蔽。”
羅蘭纔剛到這裏就把對方佈置的所有術式都找了出來,之後再說這樣的話,其實多少會讓人覺得有些陰陽怪氣。
但實際上羅蘭是真的在佩服對方的佈置。
畢竟你要讓他來,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至於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有六眼。
他承認這些佈置足夠精巧,可在六眼之下這些術式都是無從遁形且沒有祕密的。
然後他還有美狄亞。
只要把這些術式的構架和佈置記住,之後利用美狄亞製作的,能遠程聯絡的禮裝給美狄亞傳過去,過不了多久,美狄亞那邊就開始遠程指導羅蘭破壞這些佈置了。
在有了美狄亞的指導以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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