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錯,我的技能每週刷新 第18章

作者:小毛球

  就在剛剛,他以爲自己的所作所爲,當場被費爾斯發現了呢。沒想到又是……

  “又是該死的正義。”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衛兵幹嘛。”

  “那個……我們就是衛兵。”象鼻面具小聲嘀咕。

  “是的沒錯,我就是剛正不阿,又受人親近夏克提姐姐的妹妹,lv3的阿狄·法爾瑪達呦~!鏘鏘!”

  灰髮少女有着一雙如湖水般清澈的雙眸,和戴着象鼻面具的同伴不同,她穿着深藍露腰的戰鬥服,束身的黑色裏衣,勾勒出少女獨有的玲瓏曲線。

  說話間,還不自覺的挺動胸脯,以夏爾滿嘗大嫂的經驗,至少是B級強者!

  15歲的B級強者,恐怖如斯!

  你是哪門子的剛正不阿啊!哦,說的是你姐姐,那沒事了。

  切,是我最不擅長應付的聖母角色。

  夏爾斜眼嘀咕:

  “……衛兵了不起啊!”

  說完夏爾就縮了縮脖子,生怕阿狄突然來句‘衛兵真就了不起!’那該怎麼收場?

  “……還,還不放了我?”夏爾小聲道。

  “不行喔。”

  “爲啥!”

  阿狄板着臉嚴肅道:“因爲你的關係,全都市都警備起來了呢,現在必須跟我回去喔。”

  “納尼?”夏爾眨了眨眼。

  “還有,害怕打針是不對的,生病了就應該好好接受治療,下次可不能亂跑了喔!”阿狄笑眯眯的將夏爾五花大綁。

  誰害怕打針!你這是污衊!

  不等夏爾辯駁,整個人被阿狄夾在腋下,下一秒,周圍景色倒退,跑出接近音速的殘影。

  “你們這是謿ⅲ》欠ㄏ拗迫松杂桑∥乙对V!你的領導在哪裏!我!要投訴!”

  街道上回蕩夏爾的慘叫。

  而一隻花紋奇怪的貓頭鷹,歪着腦袋,停在高柱之上將一切盡收眼底。

第22章 這是治療必要的流程

  ……

  某酒館門口,一位灰髮少女例行的推開擋板,準備着新一天的工作。

  她是希兒·福羅瓦,還是一個練習時長兩年半的街娘練習生!

  原本以爲如同往常一樣,今天又會是平凡而又普通的一天,沒想到……

  當她兩出招牌,擦掉頭上因爲忙碌滲出的汗漬,耳畔響起淒厲哀嚎。

  她下意識扭頭一看。

  一張略顯熟悉的稚嫩小臉,快速略過她的眼簾。

  “他……”

  那是一個有些熟悉的樣貌,或者說,是在記憶中似曾相識的容顏。

  那並不是她所熟知的臉,但內心卻出現了巨大的波瀾。

  希兒的視線投向巴別塔的頂層,此時一位女神正同樣俯視着街道的一角。感情和心靈的交互,讓此時兩人內心同時焦躁不安。

  “嘿。希兒小姐也聽說了吧。”路邊的冒險者炫耀式的介紹道:“昨夜鬧的沸沸揚揚的那個逃跑的病號,就是這小子。”

  “爲了他,整個衛兵團都忙瘋了!”

  “不過……,不是說這小子是一個瀕死的重傷員嗎?叫的這麼有精神,我看也不像快死的樣子。”

  希兒小手攥緊,又看了少年遠去的方向一眼:“他……快死了?!爲什麼會這樣?”

  ……

  迪安凱特眷族,重症監護病房。

  夏爾躺在病牀上生無可戀。

  阿蜜德檢查着夏爾的傷勢,眼睛瞪大:

  “全身72處骨折,內臟輕微震盪。唔,奇怪?你的傷呢?”

  “這不在呢?”

  “我說的是昨天的燒傷還有貫穿傷!”

  夏爾平靜說:“好了。”

  嘶……“好了?怎麼好的?”

  阿蜜德沉默了十幾秒,嚥了口唾沫,拔高聲音重複道:

  “好了?!那種至少需要修養三個月,幾乎和屍體沒什麼兩樣的傷勢,你一晚上就好了?!”

  夏爾的恢復力,顛覆了阿蜜德一直以來學習的知識。

  那種衝擊,對一個醫者來說,相當於在一羣印第安人眼前表演什麼是大變活人!哪怕這個世界有魔法也是如此。

  她轉頭盯着腦着臉訕笑的阿狄:“這傢伙,真的是我昨天的那位病人?”

  “應,應該沒錯吧。你看,裏面還穿着你們療養院的病號服呢。”

  “那這身傷?”

  阿狄心虛的挪開視線:“可,可能是我造成的。”

  夏爾在牀上直翻白眼。

  正常人或許被提着飛檐走壁沒什麼關係,但他一個「脆皮大學生」,耐久直接掉段,過度邉佣紩䦟е骡溃难Y經得起這麼跑酷?

  “呵……少女,仇恨是會循環的。”夏爾嘲諷道。

  “呃……”阿狄縮了縮脖子:“這也是沒辦法嘛。”

  “迪安凱特的治療師東奔西走了一夜,四處都有壞人虎視眈眈,爲了儘快瓦解惡徒們的計劃,只能從根源上下手了。”

  “哼~,這並不是你傷害我的理由。”

  “對不起,對不起嘛。”阿狄雙掌合十上下搓弄。

  “要不,賠錢吧。”

  “嗯?啊?”

  這人還會搶答……?夏爾轉頭看向這位小小的聖女。

  “怎麼?你不是很喜歡法利嗎?”阿蜜德理所當然道。

  “不是,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是爲了那點錢就出賣尊嚴的人嗎?”

  “不要?”看夏爾一臉悲憤,阿蜜德歪了歪頭:

  “我記得迦尼薩眷族可比璃昂她們有錢多了。阿狄還是夏克提的妹妹,那可是第一級冒險者……”

  不對啊,這精神狀態,和印象中的病情不符,莫不是情況惡化了?記下記下!

  夏爾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悲憤嘶吼:

  “請狠狠的侮辱我!”

  呼……看來沒有加重,阿蜜德劃掉了筆記。

  阿狄:“……”

  她總覺得應該把夏爾抓起來,但又好像找不到理由。

  “好吧,我會彌補我的錯誤。”

  夏爾眨了眨眼:“這麼說,你承認對我的肉體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蹂躪,併爲此做出任何補償?”

  阿狄點頭:“是的。我承認,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咔嚓……

  一個詭異的機擴聲在夏爾手裏傳來。

  兩女看去,只見夏爾手裏不知何時,抓着一枚由大聖樹枝幹打造的方形魔道具。

  緊跟着,魔道具裏傳來熟悉的對話:

  “這麼說,你承認對我的肉體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蹂躪……”

  “是的,都是我……”

  阿狄驚呆了:“這……”

  夏爾拍了拍留聲機:“很好,這下不怕賴賬了。”

  阿狄深吸一口氣,默默的掏出手銬:“威脅公職人員……逮————捕!”

  阿蜜德攔住阿狄,面若寒霜:“誰讓你坐起來的?”

  “啊?!”

  咚!疼!住手!不要啊!

  在經歷了足足半個小時的骨位復原,夏爾才裹着石膏重新站在地上。

  夏爾目光幽幽的盯着阿蜜德:

  “我差點懷疑你想殺掉我。”

  後者挪開視線心虛道:“這是正常的治療流程。”

  “那你爲什麼要用刀子劃開我的肌膚!”

  “這是必要的治療流程!”

  “那取走我的血液又是爲了什麼?”

  “這也是必要的治療流程。”

  阿蜜德越說越有底氣:“劃開皮膚是復位手術的必要步驟,抽血是爲了檢測體內的成分,判斷是否存在感染。”

  你說的好有道理……

  “你敢盯着我的眼睛再說一次嗎?”

  被夏爾死死的盯着,阿蜜德冷淡的小臉慢慢爬上紅暈。

  是的,她在說謊,夏爾的體質太特別了,她實在忍不住,就稍微研究了那麼一下。

  真的就一下。

  心虛的聖女小姐挪開視線,嘗試轉移話題:“你的病情十分嚴重,建議佩戴石膏三個月,再進行活動。”

  “不可能!”

  開玩笑,脆皮大學生的效果只能維持一週,他必須趁着技能還在的時間,瘋狂的提高能力值。

  身上掛着一個鎖血buff,沒有什麼比這個還要更容易完成偉業的了。

  “你需要靜養。”

  “我沒時間!”

  “我是不會讓我的病人在痊癒前離開的!”

  “可我已經好了!”

  兩人針鋒相對,視線撞出火星。

  連阿狄也插入不進兩軍戰場,第四個聲音響起。

  治療室外,察尼斯揹着手輕輕咳嗽一聲:“我可不記得迪安凱特眷族有扣押他人眷屬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