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毛球
洛基挺胸抬頭:“是呢!魔法!一定是魔法!這就是下界的未知!說不定就是幻術之類的魔法。”
“那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芬恩愈發迷惘。
他們所屬的神明爲善神的可能性很低,若是善神,沒理由藏頭露尾。偏偏,這些邪神卻爲了佈一個這樣的局,放棄了一個區劃的進攻,放棄了神明送還帶來的優勢。
“我覺得他們肯定有更大的陰值茸盼覀儭!狈叶骱V定道。
“會是什麼呢?除了讓一些冒險者變成他們的信徒之外,就只能用咱來作文章了吧?”洛基雙手抱胸:
“如果有這種魔法,在戰爭期間,冒充指揮官獲得的收益豈不是更大?現在,我們已經有所防範,這種擾亂陣線的奇襲,不就沒用了嗎?”
芬恩臉色愈發凝重:“是,一定是比奇襲,更加危險的陰终卺j釀。更可怕的是,我現在根本沒有餘韻去處理它!那是一個一定會要命的炸彈!”
芬恩重新整理着昨夜到現在的情報。
最終發現了一絲絲端倪。
“目前爲止,公會送來的,被送還和擊破的眷族名單,只有六柱。另外三柱是誰??”
順着這條情報,芬恩很快意識到:“神明送還,讓冒險者失去恩惠,並不是他們的目的!暗派閥的目的是掩蓋另外三柱神明送還!”
“那麼付出如此大犧牲,目的必然不簡單。”
“是了。如果神明送還本身並不是目的,那麼放棄這條戰術帶來的優勢,換取更大的利益,就能解釋的通了。”
洛基表情凝重:“芬恩,你是覺得暗派閥是想在地下城搞文章?”
地下城命令禁止神明進入,這是千年來一直被神明遵守的定律,違反這條規則,在地下城爆發神力,會發生什麼,目前也沒人知曉。
洛基猜測,一些古代誕生的「神之刺客」或許正是因爲神力的關係誕生,所以……
“芬恩,小心地下城。敵人不止那兩位霸者。”洛基收起了玩鬧錶情。
“啊。”芬恩舔着拇指:“所以現在不管是什麼力量我都會用上。要賭上一切去反抗,否則一定會淪爲砧板上的魚肉。”
芬恩長長嘆息……
霸者、暗派閥,現在還有來自地下城的威脅。
你們還讓不讓人玩了?
都市已經沒有更多的戰力了,所以……
“和裏維莉雅說一聲吧。那孩子也已經接受了對人戰的訓練,是時候參與實戰了。”
……
北大街。
勞爾低着頭,撞碎雨幕,穿過遊蕩人潮。
他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他不能相信自己的團長會因爲「名聲」,而和邪神合作,更不能相信,醞釀出這等「絕境」的會是自己的主神。
如果是這樣的話,歐拉麗根本沒有任何勝算,都市頂點的兩個眷族之一,居然是敵人的指揮官什麼的……
世界會迎來終焉吧。
冷靜下來的他,突然意識到什麼。
如果芬恩爲的是勝利的名聲,那麼這場戰鬥,最終一定會是暗派閥的敗北,那麼……
“如果這始終是一場演出,那麼站在舞臺上的我們,又是什麼?豈非就是自焚的小丑嗎?”
勞爾回憶起夏爾所說的預言。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洛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她在一步步的引導歐拉麗前往她期望的方向,幹掉礙事的神,給自己的舞臺騰出位置。
現在只有我知道一切!
知道一切的我能做什麼?又該做什麼?
勞爾用力奔跑,試圖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的內心。但很快更能麻痹自己的情況出現了。
街道的盡頭,十幾名穿着黑色斗篷的暗派閥士兵衝了出來。
這裏是一羣不願意進入「中央廣場」避難的居民,他們大多都來自歡樂街和代達羅斯街。不相信冒險者的他們,全都聚集在這裏,形成了一片臨時避難所。
惡之黨羽盯上了這裏,他們揮舞着屠刀殺了進來。
勞爾前衝的腳步頓住,但僅僅一秒,又再度奔跑。他發出發泄似的嘶吼,拔出劍朝着惡徒們衝去。
他在十天前,得到了洛基打包票的保證「你也快升級了呢」。
現在的我,比一般的下級冒險者還要強。
勞爾抱着這樣的想法,長劍擊碎雨滴,發出清脆嗡鳴,一劍洞穿了一名暗派閥士兵的喉嚨。緊接着一擊袈裟斬,撕開另一位士兵的胸膛。
滾燙的血液濺在他的臉上,讓勞爾短暫的忘記了複雜的思緒。
“殺啊啊啊啊啊啊————”他將一切情緒都泡在腦後,全身心融入戰鬥,讓自己麻痹。
但……他似乎太過高估自己的實力了。
“去死吧!小屁孩!”
“噗呲————”
小腿被利刃劃傷,讓勞爾跪在地上。複數的暗派閥士兵包圍了他,四面八方彷彿都有武器襲來,讓他疲於招架。
劇烈的疼痛讓他失去了閃避能力,閃爍的刀光,切斷雨幕,朝着他的周身要害襲來。
“要死了嗎?”
死了也好,就不需要煩惱了。
“刺啦————”.
正當利刃即將斬落勞爾頭顱之際,一抹雷光從勞爾身邊掠過,精準彈飛暗派閥士兵的攻擊。
金色的髮絲掠過勞爾身側,凌冽雷刃閃過,放倒了包圍勞爾的敵人。
勞爾瞪大眼睛:“艾絲……桑?”
第185章 勞爾:洛基其實……
“艾絲?”
聽到呼喚,阿爾法斬飛圍攏而來的敵人,收刀轉頭,她看了愣神的勞爾一眼,發現不認識。立刻化爲一道電光轉身遁走。
她還有更多的敵人要打敗。只有打敗更多的敵人,才能獲得強大的力量,去救贖那些,被怪物束縛住的同胞。
在接受了大飛馬的前代力量,她的心智也逐漸變得更加成熟,那種被怪物束縛和改變思維的感覺,她也感同身受。
“正義也好,邪惡也好,只要能讓我變強。”阿爾法眼神變得凌冽,一改在夏爾身邊的蠢萌樣子,氣質變得深邃成熟。
如同千隻鳥鳴叫的刺耳噪音再度響起,阿爾法背後似乎綻放出雷光之翼,短短十幾秒,便掠過半條街道,沿途的暗派閥接連倒地。
……
勞爾盯着消失在街道盡頭的背影,愣神了片刻。
“不是艾絲小姐……,啊,疼疼疼!”
劇烈的疼痛讓他抱着腿坐在地上,被雨水混雜的污泥弄髒衣服,勞爾頹然的坐在地上。
“勞爾……”後方,扶着摔倒老人的安娜琪蒂朝着前方大喊。
勞爾回頭,看到安琪恐懼害怕的臉。
“不要任性了,外面太危險了,回去吧……會死的啊啊啊!”
面對如此懇求的眼神,與同齡少女安娜琪蒂顫抖的身姿,勞爾丟臉地皺起眉頭,緊攥雙拳。
“你又懂什麼,比起死亡,回去更讓我害怕!”
勞爾咬着牙,一瘸一拐的拖着傷腿,拐進另一條路中。
……
歡樂街舊址。
失去了伊絲塔眷族的庇護,這裏幾乎成了一座死城,娼婦們該避難的去避難,也不可能有冒險者會來找樂子。
零星還有一些不走尋常道路的暗派閥士兵,會在街道內遊蕩,希望抓到一兩隻熱兵器,好讓自己快活。
勞爾就走在這樣一條蕭瑟的街巷內,他的劍上染着鮮血,顯然已經和一兩位發生過鬥爭。
他的小腿和肩頭多處負傷,臉上也滿是血漬和泥污。他狼狽的靠在一座偏僻的木屋外面,任由雨水和血水混雜。
他已經走不動了,肉體已經麻痹,但大腦卻愈發清醒。
“爲什麼會這樣?誰來……救救我!”
吱吖————
木門被人從內部打開亓,一枚清純的臉蛋,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她看到靠在自己門外,滿地是血的勞爾,不悅的皺眉,但很快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
“冒險者大人,您怎麼了?快,快跟我進來,外面不安全!”
勞爾被聲音吸引,回過頭。
那是一位樣貌十分出械纳倥s莫16、7歲,粉色梨花頭,臉頰白皙圓潤,上身穿着路肩吊帶短袖,百褶短裙,纖細白皙的大白腿被白色的短襪包裹。
隨着少女蹲下,寬鬆的胸口外翻,露出迷人的北半球。
清純和嫵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衝擊着勞爾的神經。
“啊……你……是?”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少女攙扶着拖進屋子。
深層的閣樓內。
“冒險者大人,請先清理下身體,之後讓我爲您上藥吧。”少女從房間端出木盆和毛巾。
勞爾連連擺手:“不,我自己來。”
少女搖搖頭:“冒險者大人爲了保護我們深受重傷,這點事就交給我來吧。”
粉發少女熟練的替勞爾褪去衣服,認真的用毛巾沾水清晰着身體。
勞爾因爲失血而發昏的腦袋,一瞬間失去了理智,任由少女把玩。
俄頃。
在少女纏繞好紗布,用牙齒咬斷後。
勞爾才回過神:“那個,小姐您是……”
“我的名字是瑪利亞。對……,如您所見。我只是一名外圍娼婦……”
“啊?”勞爾腦袋一麻。
瑪利亞低下頭,掩面而泣:“冒險者大人,像您這樣尊貴的身份,一定看不上我們吧。”
“哪裏哪裏!小子我纔不是什麼厲害的冒險者。”勞爾雙眼一黯,看了眼少女用來消毒的酒液,舉起狠狠喝了一口:“我只是一個不敢面對現實和壓力的廢物而已。”
“發生了什麼嗎?”少女輕輕用手帕替勞爾擦嘴。
在酒精的麻痹下,勞爾大聲抱怨:“都是洛基……”
“洛基?!”瑪利亞眼睛一亮。居然是洛基眷族的冒險者?
她不過是歡樂街外圍的娼婦,和伊絲塔眷族的那些傢伙不同,她沒權沒勢,甚至連客人,也只能撿別人不要的。
當她聽到勞爾自爆家門之後,大膽的想法在心底滋生。
她……要套牢這個男人 !
洛基眷族,以後遲早會成爲大人物吧,如果能乾脆的和他結婚。
有了這樣的打算,瑪利亞眯細眼睛:“冒險者大人,別喝了。您還受着傷。”
“別……別管我。”勞爾有點上頭,酒精正好能夠麻醉他的大腦,兩杯馬尿下肚,他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
“來,你不是娼婦嗎?陪我喝一杯。”
“冒險者大人?是有什麼煩惱嗎?”瑪利亞從一邊的櫃子裏拿出酒杯,又偷偷帶出了幾瓶加了料的烈酒:“有什麼煩惱都可以和瑪利亞傾訴喔。多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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